73、第 73 章 不管答案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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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答案如何，一到晚上他又是哥谭的暗黑骑士。
“收到线报，毒藤女准备要闯进阿卡姆救出小丑女。”布鲁斯换上制服，冷静列出今晚的任务。
蝙蝠洞内，大家一边听布鲁斯安排一边各忙各的。
诺拉坐在旋转椅上，辅助提姆分解视频里的线索，坐在她旁边的达米安正在保养杰森送的那把刀。
不远处，阿福在检查装备质量。
“诺拉，警惕毒藤女的植物。”布鲁斯严肃道，“这次她敢闯阿卡姆说明做足了准备，而且她跟小丑女很默契，之前你多次对小丑女出手，如果对上她必定不会留手。”
哥谭的反派们总是乐于挑战义警底线。
诺拉戴上面具，将位置让给从装备区回来的阿福。
“我知道了。”
提姆快速解决手上的活，随后起身拍了拍达米安的肩膀，“别臭着脸。”
达米安不语，甩开提姆的手，没好气地将刀入鞘。
为了预防毒藤女的手段，今晚布鲁斯和诺拉组队，没了诺拉的达米安自然对组队的提姆没有好脸色。
但这是布鲁斯的决定，诺拉也答应了，他只能抱着刀自己生闷气。
提姆瞅了瞅小弟的臭脸，不由笑出声，“又不是天天分开。”
“德雷克！”达米安被戳中心思，当即炸毛拔刀，“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好的好的。”提姆举手认输。
他到底年长这恶魔崽子几岁，才不会跟他计较这些。
只是回头发到群里，让其他人一起笑话他的纯情和黏人而已，他才不记仇，对吧～
布鲁斯的视线在提姆和达米安的身上停留片刻。
他再度想起曾经在意过的事：
这个年纪的孩子本该无忧无虑的长大，而他的孩子们却早早承担起义警的职责，每天游荡在黑暗中跟罪犯打交道。
如果珍妮弗知道她心爱的孩子在做这么危险的事，还会信誓旦旦的说尊重诺拉的选择吗？
布鲁斯强迫自己不再思考这个问题。
现在最重要的是阻止毒藤女的计划。
*
阿卡姆
线索有误，毒藤女提前了十分钟行动！
诺拉翻越墙壁，半空中跟立于阿卡姆内的毒藤女遥遥相望。
“你来了，曙光。”毒藤女轻声呢喃。
布鲁斯紧随其后，他没有听到毒藤女的那句话，但以他对毒藤女的了解，光是从对方的眼神中就敏锐察觉出了异常。
“她的目标是你，退后！”
话未说完，粗|壮根系破土而出，深绿色的藤蔓齐齐朝着诺拉的方位倾轧而来。
粉嫩花苞密密麻麻攀附在藤蔓上，随着暴露在空中的时间增加，朵朵花苞开出深紫色、带齿状的巨大食人花。
诺拉紧急后退。
藤蔓底下，尚未开花的花苞喷发出幽紫色雾气。
极速生长到八九米高的藤蔓将场地一分为二。
诺拉只听到后方传来小丑嚣张怪异的笑声，再转头便发现布鲁斯失去了踪迹。
‘又是小丑。’
诺拉嘴唇紧抿，难怪线索出错，原来是小丑在捣鬼。
攻击迅猛的朝着诺拉袭去。
她收敛心神，专心应对眼前的麻烦。
“你倒要看看你哪里像哈莉说得那么有趣。”毒藤女手指勾了勾，底下当即钻出更多的藤蔓。
布鲁斯的警告犹在耳畔，要警惕毒藤女的植物。
诺拉小心避开，手中长刀施加魔法，跳跃的银白雷电裹挟着刀身斩断向她袭来的藤蔓。
雷霆划破黑夜。
阻挡两人的藤蔓以势不可挡的速度被一一清除。
“不许伤害我的宝贝！”
毒藤女低声呵斥，眼见曙光离她只剩三步的距离，她果断催生植物根系，蓬勃生长的巨大植物顶着脚下的建筑升高。
空气弥漫着浓厚的紫色雾气，朦朦胧胧降低了可见度。
诺拉戴上过滤面具，魔法纹路在刀面生长，“我这就送你跟小丑女关在一起。”
银光一闪！
狂风吹散雾气，应召而来的雷电跟随刀之所向轰隆隆劈在粗|壮湿滑的根脉！
“世界终将归还大自然的怀抱。”毒藤女冷静指挥着被她催生出来的植物，披在身后的红发被狂风吹乱，“曙光，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抱歉，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诺拉挥舞长刀，腐蚀魔法附着在刀身，每一次触碰都将植被大面积腐蚀枯萎。
碎石不停掉落，一片混乱中，诺拉听到了小丑女的声音——
“你很快就会知道，小白鸟。”
‘她们想做什么？’焦虑侵蚀诺拉的情绪，她来不及多想，用力挥刀，一刀将整座阿卡姆一分为二。
‘不对，我只想清理植物而已……’
拦腰砍断的阿卡姆开始倾倒，诺拉捂着疼痛鼓胀的脑袋，思绪渐渐溃散。
为什么？
‘明明没有闻到、皮肤也没有碰到，到底是怎么中招的？’
小丑女和毒藤女的笑声忽远忽近，诺拉分辨不出她们的距离了。
“可怜的小鸟。”小丑女怜爱地捧起诺拉的脸蛋，修长的指尖缓缓拂过女孩看起来纤细、脆弱的脖颈。
“想知道原因吗？”
她猛地掐住诺拉的脖子，声音温柔：“跟着蝙蝠多没意思，不要再克制你的力量，跟我们一起合作，以我们的实力，世界终将匍匐在我们的脚下！”
“没错。”毒藤女从诺拉的背后亲昵地抱住她，“成为我们的姐妹吧。”
两股意志在诺拉的脑海中挣扎对抗。
邪恶的意志诱惑道：‘我本来就没什么善心，既然有了力量，为何不征服世界？’
正直的意志抵抗着诱惑：‘达米安他们是好人，我不能辜负他们的信任。’
邪恶：‘征服世界后，好好养着他们不就好了?’
正义：‘不，那是囚禁，我不能这么对他们。’
邪恶的意志还在诱惑着：你不怕哪一天失去一切？比起失去，不如从一开始就斩断这个可能性！
“唔……别说了……”
诺拉无法反驳它说的可能性，她当然害怕，现在的生活太美好了，美好到她以为这一切就是一个梦、一个幻境。
等到某天醒来，对她好的大家全都会离她而去。
‘那就折断他们的手脚，囚禁起来。’
‘将他们困在你的身边，这样永远都不会害怕失去了。’
“折断……囚禁……”
‘没错，握紧你的刀，只需要砍断手脚，很简单，你能做到的。’
长刀高高举起。
现实中，小丑和毒藤女联手压制住了蝙蝠侠。
小丑本不想合作，但小丑女的提议实在有趣——将曙光拉入他们的阵营。
本着没事做就给蝙蝠侠找麻烦的原则。
小丑很期待再度失去一只小鸟的蝙蝠侠会流露出怎样的神情，是崩溃、还是愤怒？亦或者大开杀戒？
光是想想就令人兴奋！
“看来我们的曙光小姐不像表面上那么正义无私呢～”小丑嘻嘻哈哈地笑道。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布鲁斯冷静寻找目前可用的线索。
小丑啧啧两声，“一点小小的致幻剂。”
他心情不错，眼见诺拉举刀砍向布鲁斯，便好心解释道：“针对曙光做的致幻剂，加了一点点笑气，只对她一个人生效。”
布鲁斯一边躲避诺拉的攻击，一边回忆细节。
“在我们来之前你们就已经在阿卡姆喷洒了致幻剂？”布鲁斯看似询问，实则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见他反应过来，小丑换了个话题：“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一，等药效一过，你的小鸟就会彻底站在你的对立面，成为你的敌人。”
“二，解药刚刚注射进了罗宾的身体，想救她就在一小时内把罗宾的血喂给她，但是喂的多少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是所有呢？”
听到第二条，毒藤女的藤蔓瞬间对准小丑。
“我们的交易里可不包括第二条。”小丑女阴沉着脸说道，同时手中的棒球棒也一道指向小丑。
被围攻的小丑哈哈大笑，浑然不在意她们的杀意。
他双手一摊，夸张的表演着无辜，“哦～你们也没说将曙光拉过来是为了征服世界。”
三人都有各自的算计。
小丑一心折磨蝙蝠侠，比起纯粹的摧毁，他更想看到蝙蝠侠为了抉择陷入两难的境地。
解药不能注射到蝙蝠侠身上，不然所谓的两难只会变成蝙蝠侠无私牺牲自我。
但注射到罗宾身上就不一样了。
两个人都是蝙蝠侠的小鸟，手心手背都是肉，时效一个小时，他到底会怎么选择呢？
蝙蝠，你要牺牲谁呢？
这是阳谋，怎么选择只看蝙蝠侠。
小丑女和毒藤女对视一眼，不需要语言，两人就默契的转身奔向诺拉。
她们折腾这么多，要是人被救了那还搞什么？
既然只有一个小时，那就把人带走，熬过这点时间就够了！
“你们想破坏我跟蝙蝠的游戏吗？”小丑射|出扑克牌，强势打断她们的脚步。
小丑呢喃道：“不听话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
几句话的时间，反派们的同盟瞬间分崩离析，甚至缠斗了起来。
布鲁斯拖着一身的伤跟诺拉对打着。
他做过预案，一旦诺拉失控，第一件事是克制她的魔法、削弱她的力量。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第 7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