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弹奏 心动就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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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苏晚熠笑看着林歆烁逃离，一只手托着下巴，撑在桌上继续打趣：“不是你让我捏的吗？”
“住口啦！”林歆烁坐在餐凳上，脚趾紧紧抠着拖鞋。她的耳朵发烫，不用照镜子，都能想到那会有多红。
就不应该突发奇想，想试试时绮看星星那天问她的问题，现在结果是得到了，可身体上的感觉也快让她坏掉了。
苏晚熠笑着把碗送进洗碗机，林歆烁趁机钻进了卫生间。
两个方向的水声几乎同时响起。
林歆烁用凉水轻轻拍打自己的脸，试图让脸上滚烫的温度降下来，这下也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是她自己都从未见过的红。像是身体里所有的气血，都涌到了脸和脖子上。
凉水一时半会根本降不下脸上的温度。
林歆烁盯着水龙头，轻轻抚过自己被苏晚熠捏过的地方，明明是她的手，她的身体，她还是不受控的打了个激灵。
她完了！
心动就算了，她的身体现在也想要。
可她连问苏晚熠是直女还是弯的都没有勇气，她的心动，简直像是一种感情上的自娱自乐。
“唉。”林歆烁在卫生间里悠悠叹气，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出去面对苏晚熠。
脑海里甚至已经开始播放，视线对上的那一秒，她就开始冒粉色泡泡，然后扭捏地贴上去，被苏晚熠踹出门外的画面。
突然有点讨厌小蝴蝶强大的Ne功能，这种画面联想出来，不仅情绪上被重创，欲望上也在被重击。
林歆烁煎熬着，幻想着，卫生间的门突然被轻轻敲响。
苏晚熠在门口问：“我看你进去半天了，要卫生巾吗？”
林歆烁侧身看着磨砂的玻璃门，她抽了张纸擦干脸上的水，才拉开门回答：“没有……”
苏晚熠盯着林歆烁的脸看了片刻，“降温了吗？你刚才那样子，再不降温，我得给你找藿香正气水了。”
“都要入冬了……”林歆烁躲着苏晚熠的视线，小声嘟囔。
“是啊！我也没见过都要入冬还能快中暑的人。”
林歆烁说不过她，嗔怒：“坏姐姐！”
苏晚熠欣然接受这个称呼，她去拿了平板，坐到了钢琴前。
“你想听什么？”她问林歆烁。
林歆烁想起最近刷到了钢琴曲，刚看到的时候还不是钢琴演奏，更像是某种音游，因为界面上有密密麻麻的按键提示，其中有一页是需要全部按键都按下的，当时看得她眼睛都晕。
后来又看到一些博主的真实演奏，有的不熟，很有乐子，也有非常熟练的，使她们的指尖像在琴键上飞舞。
林歆烁有些好奇苏晚熠能不能弹。
“我能记住名字的钢琴曲很少的，最近有刷到那个《Rush E》，你可以弹吗？”
苏晚熠搜了一下谱子，随后把平板放在了谱架上。她调整坐姿，双手轻轻放在了琴键上。
林歆烁后退几步，与钢琴拉开距离，视线停留在苏晚熠的手上，不远不近的等待琴声奏响。
琴声响起，急促又密集的音符如暴雨般瞬间倾泻，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苏晚熠的指尖在琴键上翻飞起舞，快得几乎要拉出残影，她的手指纤长，指关节灵活有力，指尖起落干脆利落，更像一场手指艺术的展示大会。
林歆烁看着苏晚熠的手，不自觉的舔了下唇。
真好看……不是好听，是好看。
是苏晚熠的手，好看地让林歆烁不仅只是好奇怎么把琴弹的那么好，而是……
这样纤长又有力、又灵活的手指，如果落在它处，是不是会更有感觉。
林歆烁的脑子里已经开始自主播放黄色废料，想得她整个人又感觉脸和脖子开始发烫。
苏晚熠弹完一曲，看向林歆烁时，就看到她又是一副要中暑的模样，她起身，靠近过去，伸手摸了摸林歆烁的额头。
“怎么又这副样子了？不行还是吃药吧。”苏晚熠莫名有种林歆烁会昏死在她家的感觉。
林歆烁的大脑已经有些烧坏了，苏晚熠的手带着清凉抚在她额头时，她大脑里某处的高压就已经瞬间炸开，噼里啪啦的在脑海里炸成了烟花。
苏晚熠一边拿药，一边开始考虑林歆烁到底能不能担任后续的助理工作，身子这么弱，很大概率会跟不上她的节奏。
林歆烁看着被拿到面前的藿香正气水，这会儿也不敢说不需要吃了，乖巧又听话地把那难喝的药水一口闷。
“我去换衣服，顺便补妆，你自己休息一下。”
苏晚熠没准备因为林歆烁的问题就调整今天的计划，林歆烁如果没办法上工，她也可以拍固定视角的弹奏。
在她这里，前往一个结果的道路有很多。
林歆烁在客厅里坐着，大脑里突然一片空白，她看到了苏晚熠离开时眸底的沉思，只是她不知道那是不是在决定她的去留。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她好像才刚开始就把生活掺进了工作，借着她们相熟的关系，妄图换取一份特权。
这完全是错误的。至少对苏晚熠来说，她工作中是没有人情的，人情只会耽误工作的时间。
苏晚熠给了林歆烁充足的调整时间。
漫长而缓慢的半个小时。
她出来时，林歆烁气血上头的脸上，已经恢复了正常。
“好了吗？”苏晚熠问。
林歆烁轻轻点头。
她好像感受到了苏晚熠工作状态时带过来的压力，又或者，就是苏晚熠故意在压着她，来确保今晚的工作能顺利进行。
“有什么想法吗？”苏晚熠再次询问，却没等林歆烁回答又继续道，“没有就先按原来的风格拍，后面有想法了再改。”
线上聊天的那三个月，苏晚熠也充分了解了林歆烁的毛病，脑子里的想法很多，但都很难落地，经常卡在第一步就开始焦虑。
没那么多时间等林歆烁焦虑完，她需要效率，需要先动起来，再考虑要不要修改的问题。
“好。”林歆烁突然有一种被压得喘不上来气的感觉。
她那么多领导加起来，都没有这一刻苏晚熠带给她的压迫感足。
录制素材的工作在林歆烁的战战兢兢中开始了，即使苏晚熠不是很放心，但工作安排下去，至少也得先看到第一版的结果。
好在目前只需要对焦，维持完整的弹奏过程，这种当个临时三脚架的技术要求并不高，林歆烁只要先确保苏晚熠没有出画便好。
第一遍拍摄结束，林歆烁便站在钢琴旁开始复播，苏晚熠看她着急，收回了想要看的手。
林歆烁在确定画面完整度，顺便看了一下光影和滤镜，一遍播完，又紧接着开启第二遍。
苏晚熠有些无语，直接从林歆烁手里抽回了拍摄用机。
“难道不是应该先给我看吗？”她问。
林歆烁有些尴尬地抿唇，露出个难看的微笑。
苏晚熠把进度条拉回最初，让视频重新播了一遍，看完后她继续问：“放第二遍的时候，你想做什么？”
“在想能不能拍手部特写。”
如果要苏晚熠出镜，那机位就有些距离，对手上细节捕捉会降低；但如果要手部特写，又需要把镜头推得很近，两者目前只能取其一。
而且音乐节奏太快了，画中画转场可能都有些做不出来。所以在林歆烁脑海里也只是个落不了地的雏形罢了。
苏晚熠快速地捕捉到重点，“等会换个慢一点的曲子试一下吧。先拍这一首的近景，远近景都存一下，到时候看发哪一个。”
“好。”林歆烁依旧是乖巧答应。
姐姐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乖得像个小朋友。
晚上的拍摄持续了三个多小时。
临近晚上11点，苏晚熠看了一眼时间道：“今天先到这吧，你先回去，问题我线上给你说。”
“好。”
苏晚熠送了林歆烁下楼，在楼下目送她去取车时给她发信息：路上注意安全。
林歆烁启动车子，手机自动蓝牙到车控上，她挑选回家的音乐时，才看到这条消息。
再一看时间，已经到了手环的免扰时间，怪不得没有及时震她。
林歆烁：好。
苏晚熠：到了发消息。
这条林歆烁没有回，她驱车离开停车场，一路上，她不仅感觉自己有些疲惫，还感觉到了一阵空虚。
好像一场盛大的热闹之后，世界又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她很清楚这种感觉是什么，她的热闹不是人有多少，而是那个被她用来承载感情的人正在离开。
不想离开有苏晚熠的空间。
有压力也不想离开。
到家之后，林歆烁及时给苏晚熠回信息：我到了。
苏晚熠：好，早点休息。
林歆烁看着这往日用来结束对话的结束语，站在玄关有些迷茫。
不是说要线上复盘今天的问题吗？
可她也不敢问，纵观这一天的表现，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差劲得难以接受。
她还是太得寸进尺了。
带着焦虑与内耗洗漱后，林歆烁看到微信里又有一条新消息提醒，她连忙解锁查看。
消息来自苏晚熠，已经不用点进去也看到了那条消息的内容。
苏晚熠：明天下午再过来吧。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弹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