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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山下寻人,偶遇缘人 别问,问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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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那掺了鼠屎的药,心情自然也就爽朗了不少,
自从雪儿离开后,山中的饭菜她是实在吃不惯,便偷偷的溜下了山,先在张雪家门口转悠一会儿,直到看到这对父女其乐融融的场景,悄悄摸了一把泪,她才满意的离开。
荣城是青鹫山二十里外最大的一座城,也是最繁华的古代CBD
她这一呆便是半个月,这半个月她拿着木黑洞抢来的那些个珠宝潇洒的那叫一个爽。
【宿主,这半个月就这一道主街宿主都从头到尾逛了百八十遍了,不嫌弃腻吗?】
小七变成一直灵蝶围着她眼前来回环绕,这是她给它换的一个新的系统形象。
“为什么要腻,这道街有吃有喝还有马戏看,怎么会腻,”
【宿主,你别忘记你下山来是为了需要羁绊之人,不是为了吃喝玩乐的。】
这几日小七只要一出现便开始像个苍蝇一样嗡嗡的乱叫,
“我知道,我不正在找吗?再说了既然是目标人物,那自然不会是轻轻松松让我拿捏的,你以为你们资本家的工资就好拿?”
【那也不是宿主这种找法。”
“这您就不懂了,与其漫无目的的闲逛,不如守株待兔,自从你上次感应到了羁绊气息之后,不再也没有感受到了。所以,我们不如按兵不动,等羁绊之人自己送上门来。”
话正说着,便听到了不远处阵阵哗彩,更有人拍手叫好。
胡媚媚心中大喜,“快,杂耍团又来表演了。”
一阵阵锣鼓声喧嚣过后,便是一场接着一场的动物表演,场场都精彩让人叫好,胡媚媚也不吝啬,几乎每次都是一两锭银子,有时候心情好一锭金子也是有的,反正也不是她自己的钱,花着就是不心疼。
有金钱的供养,一来二去,胡媚媚也就成了这杂耍团的坐上贵宾。
一场胸口碎大石又是赢到在场观众的拍手叫好,正当胡媚媚准备掏钱大赏的时候,一位身穿华服,身后跟着几十个家仆前拥后簇的推翻人群挤到了最前边。
胡媚媚眉头一挑,手里那锭正要抛出去的银子在指尖转了个圈,又悄悄收了回来。她歪着头打量那胖子,锦缎袍子裹着圆滚滚的身子,脖子上的金锁链粗得像狗链,身后那几十个家仆个个横眉竖目,倒像是来抄家的。那人挺着大肚子,左手在前不停的拍着肚子,右手在后转动着拇指的翠玉扳指,“谁允许你们在我张家的地盘摆摊赚钱的?”
杂耍团的班主佝偻着腰陪着笑小跑的来到拿胖子面前,“大老爷,我们初来此地,并不知道此地的规矩,也是听闻荣城贵人多,想着来此处讨上一口饭吃,占了大老爷的地盘,我们这就速速离去。”
班主给身后几人一个眼神,那几人便急忙的收拾着东西,那胖子见班主服软,越发趾高气扬,一脚踩住地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彩绸,
“走?我张行的地盘,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你们这几日在这儿敲锣打鼓,扰了我张家祖宅的清静,更何况在我张行的地盘赚了钱就想走,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几个家仆掏出棍棒,步步逼近,班主吓得跪倒在地上,“大老爷,饶命啊,我们这就把今日所挣的全都系数交给大老爷,还希望大老爷今日能给小的一家老小留条活路。”
张行撇了一眼那双手托着的几两碎银,发出嫌隙声,一角便将人踹翻在地,手中的碎银都散在地上,张行一脚踩到滚落在脚边的银钱上,睥睨脚下的老汉,
“我张行不缺钱,更不缺你这几两碎银,就你着几两碎银还不够本大爷的一顿茶钱,只是你们用了我张家的地盘,却没有提前给我张家人说,往深处说就是不拿我张行当一回事,若是人人都似你们这般,那我张行在这荣城还怎么立足。”
他懒洋洋的抬起右手,朝着身后的人勾了勾手,“不遵守张家规矩的人就不用留在这个世上了。”
班主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身后几个杂耍徒弟已经攥紧了拳头,但看着对方人多势众,又不敢发作。围观百姓纷纷后退,生怕被牵连,方才还热闹的街面瞬间冷清下来,只剩那张行得意的笑声在青石板路上回荡。
胡媚媚在一旁气的攥紧了拳头。小七扑棱着灵蝶翅膀,悬在她耳畔低声嗡嗡:
【宿主,你别多管闲事。这胖子阳气浊重,身上没半点修真气息,顶多是个地头蛇。咱们的目标是羁绊之人,不是替天行道。而且,今日你若收拾了他,那你妖的人设也就坍塌了,天道知道会定然会惩治你的,最后反倒得不偿失。】
“我知道。”胡媚媚嘴上应着,脚下却往前挪了两步。
眼看着那些人准备动手,身后几个杂耍徒弟也悄悄将身后的长枪和短剑攥在手中。
“哎哟喂,”胡媚媚忽然捏着嗓子开了腔,扭着腰从人群里走出来,手里掂着一颗鸽子蛋大的夜明珠,“这位大老爷,您这地盘是金子铺的还是玉石砌的?我怎么瞧着这青砖缝里还长着青苔呢,也不像是您家的炕头吧?”
她笑盈盈地站到胖子跟前,夜明珠在掌心里滚来滚去,折射出的光芒晃得胖子眼睛直眯。
张行先是一愣,待看清是个俏生生的小娘子,嘴角便浮起一丝油腻的笑,“哟,哪儿来的小美人,替这帮乡巴佬出头?你可知道这荣城方圆二十里,但凡做生意摆摊的,都得给我张家上交三成利。我爹可是——”他顿了顿,挺了挺肚子,“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小美人儿要是肯陪爷喝杯酒,今儿这事倒也不是不能商量。”
胡媚媚正准备再次嘴战胖子,不知道是谁嚷了一声‘逍遥宗弟子来了’
刚刚还拼气害怕牵到自己身上的百姓瞬间活络了起来,推开围堵在周围张家的家仆便朝那声音跑去,就连张行也不例外,推攘之中胡媚媚被人撞到一个带着黑纱斗笠男子怀中,“姑娘可有大碍?”
隔着黑纱胡媚媚看不清人脸,只是隐约觉得长相还不错,毕竟刚刚那结实的胸膛自己也是感受了一番。
她摇了摇头,脑海里还在回味那结实的胸膛,还没等她道谢,那男子便逆着人群离去了。
【宿主,有羁绊之息在浮动,八成就是他了,宿主快追上那人。】小七扑棱着翅膀,焦急的喊着。
“你怎么不早说。”她心头一紧,抬脚便要追,奈何人群像炸了锅的米花,四面八方涌过来的人潮把整条街塞得水泄不通。她刚挤出两步,就被一个扛着扁担的货郎拦住去路,再一偏身,又被两个挎着菜篮的妇人挤了回来。
“让让、让让——”她踮起脚尖,只看见那顶黑纱斗笠在人群缝隙里闪了两闪,便如一滴墨落入水中,彻底消散在街尾的拐角。
待她终于杀出一条血路冲到巷口时,青石板路面空空荡荡,连个影子都没剩下。风从巷子深处吹过来,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她鞋尖前。
胡媚媚叉着腰,气喘吁吁地瞪着空巷,半晌没说话。
【宿主,你怎么不追了?】小七急得在她头顶绕圈,【方才那波动比上次清晰十倍不止,绝对是正主!你—你—你竟然让他跑了?】
“你要是再完说一会儿,这刚出生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下山半个月多,人虽然没有找到,但还是有点收获的,比如,那有缘人是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长相应该还不赖,至少胸肌挺孔武有力的。
小七:【宿主,你能不能不要老犯花痴?】
胡媚媚被一个系统拆穿了内心,瞬间耳朵都了红,嘴上依然反驳,“我哪有。”
走到青鹫山的半山腰,胡媚媚便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冷,“要么说人间最美三月天,这寒冬腊月的要让人冻死,七月酷暑要让人热死,还是三月春天好啊,也不知道这青鹫山何事才能有冬天。”
【这要看天道大人何时才能原谅宿主。】
踏上最后一层台阶的时候,胡媚媚期待已久的欢迎仪式并没有出现,一柄长剑从黑暗的洞中奔着胡媚媚袭来,幸亏隔得远,给了她反应的时间,不然她还真躲不过去。
“怎么狐狸洞的小妖们要造反?”
不是她不信任,而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是靠同甘共苦一点点积攒出来了的,不是凭几句甜言蜜语,就能凭空生根,妖也一样。
打,她心里没底。虽说前几日是修为提升到了青木境界。她这点道行,对付个把草木精怪还凑合,真跟一洞的小妖动起手来,光是阿吱那手偷鸡摸狗的功夫就够她喝一壶。跑,似乎也不划算,前些日子刚扫荡了黑木洞,抢来的东西自己还没享受,转身就被人扫地出门,那之前自己受的那些苦找谁说理去。
既然打不过也跑不起,那就只能坐下来谈。可谈也不是低三下四地求,她得拿出当家的样子来。自古以来工人阶级的反馈无非就是两点:一是待遇,二是尊重。说穿了,肚皮要填饱,心里要舒坦,缺了哪一样,日子都过不踏实。
她站在洞口,把这些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嚼,直到黑漆漆的洞中走出了一位身穿红色长裙的女子,那颗还存有侥幸的心彻底死翘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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