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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十九 章 大混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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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倚靠在窗边,呼吸着窗外的空气,感受裸/露在外的皮肤吸收到的阳光的温暖。
中忍考试已要接近尾声了,这对于居住在木叶的大部分居民来说,是一个好消息。当有一群不知是否怀有敌意,并可以在村里四处乱晃的人在你身边时,你总会感到不安的。
但我却不能舒出那口气,反而愈发感到不安。我这几天总是笼罩在莫名的阴影下,因为我已经预见什么要发生了。
我的预感总是没错,这就是一场浩劫。不论是对于忍者还是对于平民,他们失去生命,或者活着为亲人们收尸。他们脸上的表情,让我觉得这就是人间地狱。
但我已经来不及为别人哀悼了,因为我现在自身难保。
现在的场面很混乱,以至于有人闯入我家也别有人能注意到。
他们当然也知道这点,所以在将我制服后,便在我家里肆无忌惮地搜索起来。
其中有个商贩打扮的人走向我,握住我的手腕作诊断状,然后又捏了捏我的四肢,半晌才道:“你的毒果然解了。说,解药在哪里?”说完将我头发狠狠揪起,前后拉扯。
我忍着头皮上传来的阵阵疼痛,坚决不吭声。
“队长,发现了这个,探子说她每天晚上都要检查好几遍的。”
我不顾疼痛,立马转过头。果然,是那个铁盒子。
见我如此动作,那“队长”松开揪住我头发的手,急忙地拿过那铁盒,却发现需要开锁。
他沉吟半晌,道:“还有什么东西可疑吗?”
“没有了。”
“此地不宜久留,先将这女人带回去再从长计议。”
我只能清醒到这里,因为他话音刚落,我便被打晕了。
当我醒来时,我发现我正躺在一个篷车里。这实在是一个破旧的篷车,里面散发着一股恶心的气息,让人不愿接近。
虽然没有人愿意接近这辆篷车,但村口的守卫忍者还是需要例行检查。现在村里发生如此大的巨变,每个进出的人都很有可能是敌人。一想到这里,那忍者便觉得自己身上的责任重大,坚决地要求检查。
我讲不出话来,事实上,当一把锋利得能吹断头发的刀刃架在你脖子上时,没有人能够顺利地讲出话来。所以,任我头上与背上的汗珠喷洒,我也对现在的情况也毫无办法。
“这位兄弟,我家本是来这里做生意的,哪想到会遇上这样的事情。我家媳妇的心脏本就不好,这次带她出来已是破例了,可是却被吓得身体愈发不好了,我们现在是急着回去治疗啊,家里还有特效的药呀。”
这位忍者也是个倔脾气,非要检查不可。
“唉,好吧好吧,那你就快点,我们时间可不多了。”声音中含着愠怒和无可奈何,竟将担心妻子的丈夫给演得气韵十足,我在车上都要被气得笑了。
在快速地检查好物品,并将帘子掀起来将我审视一遍后,他打算放行了。
我身后还顶着一把刀,甚至那刀尖都已刺破我的衣裳,有些扎在我的肉里。但我还是需要保持虚弱的微笑,道:“劳烦你了,但我这病却拖不得,需要快点去拿艾心草才行。”
“不好意思,拖了这么久,你们快些上路吧。”
我在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希望这个呆头鹅能顺利将这句话传达出去,不然我受的伤就白费了。
我忍受着身后刺得愈发深入的疼痛,那是惩罚我说的太多的意思。我在心里叹口气,希望身后的人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又一阵晕眩袭来,我又陷入了昏迷。在意识存留的最后一霎那,我竟感觉到解脱,因为不用清醒地忍受疼痛,在现在的情况下,确实还是一件好事。
我再一次醒来时,是被疼痛折磨醒的。
他们对待俘虏的手段确实不算太好,但也不坏,至少我现在并没有躺在肮脏的地牢中,这又算是一件好事。
我躺在干草上,无奈地自嘲,我现在也只能这样自我安慰了吧。
“吱呀”木质的门向两边推开。
我实在是不能适应从黑暗到光明的迅速转变,紧紧闭着双眼也能感觉那折磨人的刺痛。
“藤川茜,你看我带谁来了。”
谁?现在还有谁值得我留念?
“小茜。”
妈、妈妈?我迅速地睁开眼睛,眼角淌出泪水,不知是阳光的作用还是喜极而泣。
我很想站起来,然后埋进妈妈的怀中,尽情痛哭,呼吸那熟悉的甜腻的香气。这想法驱使我忍痛翻身,就这样爬过去也好。
“小茜,小茜,你不要这样,妈妈会心疼的,别勉强自己。”妈妈,别哭泣。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
“藤川茜,我劝你最好还是把药方说出来的好,竟敢拿那破盒子来糊弄我们,当心你妈妈的命不保。我就给你们母女一点时间,天黑之前我还会再来,到时……”说完猥琐地哈哈大笑,就这样扬长而去。
妈妈被松绑后便立即跑来我身边,抱住我。很温暖,我满足地微笑,竟又忍不住落泪了。。
“傻孩子,你哭什么呢,我们现在都是好好的。”这样说着,她自己竟也淌下泪来。
“妈妈,你放心,只要我把药方说出来我们就可以好好的,一定会好好的。”
妈妈哭的像一个泪人,梨花带雨。时间的流逝并没有让她变得衰老,反而更显韵味。
我将她狠狠抱住,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静静地,没有说话。
半晌,我将唇移到她耳边,道:“妈妈,我告诉你,那药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