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先把门找到 他重新打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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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打开云盘。
开始搜“林照野”。
各种文件。
很多。
又搜“体质”。
没结果。
搜“关系”。
出来不少。
节目反馈。
公司内部会议纪要。
甚至还有一份两年前选秀结束后的艺人评估。
许川点开。
林照野：
声乐：B-
舞蹈：B
表演：C+
镜头表现：B+
外形：A+
观众记忆：A
人物关系：S
许川看着最后一个。
“……”
两年前。
那时候他还没什么吸血咖的名声。
公司已经注意到了。
后面还有备注。
【与其他练习生共同出镜时，容易形成明确关系重点，受访者对其互动细节记忆显著高于平均值。建议向真人秀、关系观察类内容开发。】
许川慢慢坐直。
这已经不是后来营销做出来的了。
公司一开始就发现他在“人际关系”上有一种很奇怪的优势。
只不过后来最容易爆的是男男暧昧。
于是最便宜、最直接、最省事的开发方向就定了。
炒。
绑。
骂。
黑红。
流程成熟。
数据漂亮。
至于这个人的能力本来还能怎么用——
没人管。
许川看着那份两年前的评估。
突然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以前他认识一个做食品厂的老板。
手里有一批品质特别好的水果。
甜。
香。
品相也好。
后来怎么卖的？
切碎。
加糖。
做罐头。
因为这样最省事。
许川当时就觉得可惜。
现在看来。
林照野大概就是那批水果。
品种挺稀有。
最后被公司做成了罐头。
还是辣味的。
他继续往后翻。
凌晨三点。
终于找到另一份东西。
去年一档节目的项目费用结算。
宣传费用下面列了详细附件。
许川点开。
十七个营销账号。
六个短视频投流。
三组话题引导。
其中有一栏备注：
【负向争议内容互动效率高，可作为节目预热主线。】
下面关联人物：
周既明。
许川慢慢把页面往上拉。
费用承担：
艺人个人宣传支出。
“……”
行。
彻底确认。
自己的钱。
自己的名。
自己的黑料。
别人挣钱。
这个商业循环严谨得可以拿去申报专利。
许川摸摸下巴。
突然觉得两百多万解约成本也没有刚开始看起来那么贵了。
当然。
现在没钱。
那属于另一个问题。
人总得先知道门在哪儿。
才好想办法出去。
第二天上午。
许川把解约条款重新看了一遍。
硬解。
目前预估两百多万。
具体金额视未完成项目、公司投入、损失而定。
也就是说——
价格还不是明码标价。
得谈。
许川对这种表达很熟。
以前供应商跟他说“价格好商量”，一般意思是：
你先报。
我看看能不能宰。
他现在手里四万八。
就算把昨天六十五万的节目做完，扣掉公司分成、税、宣传以及各种看得见看不见的费用，距离自由仍然还有很长一段路。
跑？
也不是不能跑。
问题是跑完以后怎么办。
停工。
起诉。
赔钱。
行业封锁。
这具身体没有别的职业技能沉淀。
就算许川自己会做生意，他也不能第二天拿着林照野这张脸去体育馆门口摆摊。
估计灯牌卖不出多少。
偷拍视频能卖不少。
许川认真评估了一遍。
结论：
暂时不走。
不是不能走。
是不划算。
做生意最忌讳为了证明自己硬气，专门挑亏本方案。
许川把合同关掉。
门找到了。
现在的问题只是钥匙贵。
可以慢慢挣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先把门找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