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相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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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一直很清楚自己在做梦，只有梦才会如此反复。
假死之后，他做了无数次这样的梦。
梦见他重复看着过往的记忆。
他旧时曾跟柱间许下梦想，将所有最重要的人彻底保护在安全的地方，并为了和平建立木叶。
而最终的结果却只是背道而驰。
柱间本末倒置，反而将木叶这一工具看作最重要的事物。
决裂的那天，背后的那刀太过冰凉刺骨。
连这么光明磊落的人，都被逼得要从背后下刀。
需要这样泯灭情感到如此地步的制度，怎么可能是合理的？
——那是梦想破灭的绝望！
——更糟的是，似乎没有人觉得这是不正常的，每个人都只觉得理所当然。
幻梦的余痛还残留在意识里，斑猛地睁开双眼，就看见了眼前被放大的脸。
这人的脸似乎有些担心。
他木然地转动了眼珠子，往眼前这人看去。
记忆渐渐回笼，这并不是非常熟悉的脸，这孩子是叫李慕玄。
“王文先生，你可终于醒来了。你一下子睡了那么大半天，我来叫你的时候，摇你都摇不醒，还全身烫得厉害。”
是了，现在是在未知的世界了。
斑毫不费力地直起身子，只觉得胸膛那块融合柱间血肉之处烫得厉害。
大概是身体又在做什么无谓的抗争吧。
他并不太在意的想着，那种身心俱疲的感觉涌了上来。
“宇智波一族是被诅咒的一族。”
“他们比任何人都更懂得爱，但一旦失去这份爱，强烈的恨意就会吞噬他们。写轮眼就是这种感情变化的具象化。他们天生就是为了战斗而存在的危险分子。”
那白毛的话语，即使他已经不再为会为这些话语动怒，还是觉得憋屈万分。
宇智波斑抬头看向了眼前的孩子，木叶现在已经不是在那里了，暂时先放下吧！
他看向了屋外，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了，他确实睡了好久。
确定了这点，他转头看向了眼前人。
这一刻，他居然意外的在这表里不一的孩子，眼底真切的看到了一丝关切。
斑不由得愣了一瞬，才回过神，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我没事。”
话音落下，他坐起身，弯腰穿上鞋子。
此处的鞋子都和忍界的样式截然不同，质地柔软，却又十分坚实。
孩童特有的叽叽喳喳的声音响起了，“昨日我陪王文先生在镇内逛着的时候，先生对此处似乎很陌生的样子，我也不问先生怎么突然流落至此。”
李慕玄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自己做出这文质彬彬有礼的模样，
“我就想着今日带先生在这里再仔细转一转。尤其都中午了，我想带先生去镇上最好吃的酒店去吃一顿，尝尝这边的美食。”
宇智波斑坐着抬起头，便看见这孩子做出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认真地毛遂自荐着。
他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有人愿意带路，自然不是坏事。
待他起身洗漱带上眼带后，便跟着李慕玄再次走出这宅子。屋内路过的下人个个擦身而过时，都向他们弯下了腰。
宇智波斑有些不习惯这一点，忍界虽然地位分明，但不至于所有人都需要这样低头哈腰。
但到哪里自然要入乡随俗，他安静地跟在这人身后向外走去。
面前的孩子今日穿着米白色有些像褂子衣服，款式自然和忍界截然不同，但最重要的是看着平平无奇，一细看却很是做工精良。
宇智波斑心底掠过一个念头：倒也算运气不错，捡到他的人家底颇为丰厚。
紧接着，他就忍不住勾唇笑了起来。这不是什么大事，嗯，没钱拿便是了。即使实力被压制了不少，他想要的东西，难道还会拿不到？
踏出屋子后，脚下是大小不一的溪卵石铺就的路面，缝隙里还嵌着些许青苔。
一路走来，沿街都是双层的土木楼房，多是铺面。
“我们这边大多底层做铺面做生意，楼上住人。”李慕玄边走边细细介绍着。
“嗯。”斑淡淡应声，目光沉静扫过街巷。
街巷不算宽阔，两旁的屋宇挤得很近，头顶漏下一片片狭长的天光。
街边零星摆着小摊，售卖杂货吃食。
往来行人穿着布衫短褂的最多，这里还真是比刚建立没多少年的木叶还繁华。
斑面无表情的收起了视线。
“喏，就是那边？”李慕玄的声音却在这时，在他耳边响起，斑看向了李慕玄所指的那处。
那里一栋三层小楼立在街巷中央，格外醒目，牌匾上书三字——朝云楼。
一楼是全开的铺面格局，二三楼设着雕花木窗，镂空格子还留着漆彩褪去的痕迹。
楼体有些风格特殊，和周遭老旧乡土屋舍比起来，显得格外规整。
他面前的孩子拍了拍胸膛，“说起来这楼可就是我老爸开的，到时候我们进去了随便点。”
说着这话，李慕玄满脸自豪，毕竟这可是镇上唯一带着一些洋风痕迹的建筑了，刚开张时可谓是轰动一时。
“慕玄少爷，您来了啊！”一看见李慕玄到来，立马有个年岁也不过十几岁的雀斑少年迎了上来招待着。
这时分来吃饭的人不算多。
宇智波斑放眼看去，来吃饭的人衣服一个个都工整的，与路上的小贩截然不同。
他跟在少年身后走上了二楼。店小二拘着身子点头哈腰地将他们领进了一间看着装潢很是雅致的包厢。
都没看菜单，李慕玄直接抬头便报出：“给我来个佛跳墙、荔枝肉、白斩鸡、海蛎煎再加个白灼时蔬。”
那小二立刻忙点头应道，随即转身就要去。
就在门板即将合拢、隔绝外界光线的刹那——
一道轻飘飘的人影，顺着狭窄门缝，无声无息闪了进来。
银白短发，装束怪异，全然不同于此方穿着风格，透着格格不入的疏离感。
比他还要异常！
宇智波斑心头立刻升起警惕，这人很怪，而且很强！
这青年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异常一样，悠闲地在屋内晃了起来，就像没人看得到他一般。
这让宇智波斑忍不住看了一眼身边的李慕玄。而李慕玄显然也完全被这个人影吸引了全部注意力，一双眼睛都粘在上面了。
偏偏和这人影擦身而过的店小二却浑然不知，直接转身离开，毫不驱赶，就像根本没别人存在一般地彻底地关上了门。
而这时，那青年已经走到了桌子对面，恰巧和他们对上了视线。
只见那青年长着一张应该很年轻的脸，还戴着奇怪眼罩。
银发青年紧盯着他们两个。
“哟！你们这是看得见我吗？”这语调说不出的慵懒。
这话一出，李慕玄立刻整个人绷住了，而他身边的王文先生只是在桌子下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手。
“我们应该看不见吗？”宇智波斑老神在在的问道，整个人蓄势待发。
下一刻，这青年居然完全倒立过来，停驻在他们面前。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