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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烟味 红糖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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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糖在冰上打滚，江友跟林甜看向前方，那里，烟火升空，他们两人笑的跟周边的普通人一样。
同一时间，快递站来了一个人，一个江友最熟悉的人。
布衣，布鞋，嘴里叼着点着的烟，站在店门口，他抬头看着那副江友贴的有点歪的春联，老人笑了一下，满嘴黄牙，可眼底没有半分笑意。
他没敲门，转过身，望向城外的那条河的方向，隔壁有人出来看雪，从他身边路过，奇怪的是，那些人好像都看不到老人。
老人没多待，他抽完最后一口烟，烟头扔在地上，用穿着布鞋的脚用力的把烟头慢慢碾灭，人往巷子走去，雪落在他身上，没化，像天地间就没这个人，更像比这漫天风雪还冷。
林甜抱着红糖走在后面，江友把走在前，用身躯尽量的在帮她们挡住吹来的风雪，很快他们回了店里，江友走到店门口，刚要去开门，手指碰到门的时候停住了。
“怎么了？”
林甜看江友没动，自己把门打开。
“没事，你先进去。”
林甜没想太多，跟红糖先走了进去。
烟味，夹杂着冷意，往他的鼻子扑过来，哪怕他没动用那个强化过的一感，还是能明显闻到。因为太熟悉了。
“爷爷，你回来过了。”
江友手指下意识的摸了摸门框。
“快点进来，门口冷，我把姜茶热好了，快来喝。”林甜的声音响起
江友回过神，摇了一下头，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脑子里面摇出去。随即迈步走了进去。
林甜递过姜茶，碰到了江友的手指。“怎么回事，刚才站外面做什么，你看你，手都冻麻了吧。”
“没事”
“我等一下要回家，明天早上再来看你。。哦，还有红糖。”
“好，我送你。”江友笑着低下头看向红糖。
“喂。你笑什么。不许笑。”林甜插着腰，姿态很有威慑力，但配上她的语气，就显得底气不足。
“好，我不笑，但你要让我送。”
“嗯”
江友回店里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红糖也在柜台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下了。
江友坐在柜台里面，身子坐的挺直。眼睛不时的看一下旧帐本，屋里的灯全打开了，像当时第一晚送完午夜快递的他。
从小到大，他跟着爷爷一起生活，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对那个老头只有模糊的印象而已。像是有什么力量，在影响他的记忆。他用力的回想跟老头子的一切，除了那身布衣，布鞋，还有烟味。很多好像都已经记不起来了。
“你是不是有很多问题想不通？”没有声音，字是帐本显现出来的。江友整个人怔住了。他知道帐本不凡，可没想到帐本还能跟他对话。
他颤抖的拿起柜台上的笔写下，“你在跟我说话。”
帐本显 “我本来不应该在你手中，看来当年发生了其他的事。”
“什么事？你应该在谁手中？我爷爷吗？”江友快速写下
“他？”
江友感觉帐本说起自己爷爷时，好像很不屑。
“什么意思？我爷爷怎么了？还有为什么是我。”
帐本显“你别问我，我很多都不记得了，我是在你收了雨衣人后才开始恢复了点意识。”
江友还想写什么，可笔尖在落下的时候，却写不出字来了。他知道，这是旧帐本，不想再说了。
过了好一会，他听见了一道叹息声，是帐本。
上面显出了一段话，又快速的消失。江友看完，整个脸色变的比任何时候都苍白。
“有些事，我忘了，有些事，我不能说，除非店的主人回来。”
是爷爷吗？不对，如果是爷爷它刚才应该不是那种回话。
店的主人！是谁？
第二天，天刚亮，林甜的电话就打来了。她声音在抖，像是在风里站了很久，“江友，我爸昨晚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
江友一下站直了，“别急，慢慢说。”
“他昨晚说去朋友家打牌，以前也会去，可不管打得多晚都会回来。可到现在了人没回来，电话也没人接。我妈把他朋友的电话打了一遍，也没消息。”
江友边听，边把三轮车推了出来，顺手把柜台上的旧帐本，也放进外套口袋，这一次的三轮车，不沉，甚至有点主动。“你待在家里，那都别去，我现在过去。”
“嗯”能听到林甜的声音带着哽咽。
江友到林甜家的小区门口，就看到林甜，进前一看，脸冻的发白，眼眶红着。“我妈快急疯了，舅舅他们也去找了。。。”还没说话，林甜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江友伸手把林甜的外套紧了紧，“别怕，我来了。”
说话间林甜的电话又响了，她走到旁边接。
江友回过头，对着三轮车说，“我知道你可以找到，帮我一次，以后我还你。”
三轮车这一次没有讨价还价，只是车头轻微动了一下。
这时林甜打完电话走过来，红着眼还没开口，江友率先上了三轮车“上来，我带你去找。”
一路上江友蹬着，手轻轻放在车把，任由它自己变动方向。很快，车拐进了城西的一个小巷子，前面有一个男子躺在地上，林甜看三轮车停了，伸出头看了一眼。尖叫了一声。
“爸爸”林甜跳下车，踉跄的往前跑去。江友也跟着过去。
中年人好像睡着了，但是任由林甜怎么呼叫，都没醒过来。江友凑近，人还没靠近，就闻到了烟味，还有淡淡的檀香味。江友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周边，那股烟味他太熟悉了。
江友跟林甜先把她爸抬到三轮车上，对着林甜说，声音很轻
“别担心，伯父可能喝多了，我们先送去医院。”江友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因为那烟味说明了太多问题。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