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第一反骨仔》晚知叙

52、第52章 铁塔下的审判与联邦的黎明 巴黎，埃菲

　　巴黎，埃菲尔铁塔。
　　这座刚刚落成不久、被视为工业革命奇迹的钢铁巨塔，此刻却成了欧洲旧时代的墓碑。
　　铁塔下，来自英、法、德、奥、意等二十个国家的皇室成员、首脑、将军，整齐地跪成一片。他们脱去了华丽的礼服，换上了素色的囚衣，低着头，不敢直视前方。
　　在他们面前，是一张巨大的红木桌。
　　李夜身着玄色龙袍，萧红鱼凤冠霞帔，两人并肩而坐，宛如审判世间的神祇。
　　“诸位，”李夜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回荡在战神广场上，“今天召集大家来，不是为了叙旧，而是为了讨论一个严肃的问题——地球的未来。”
　　他打了个响指。
　　身后巨大的全息投影幕布亮起。
　　画面上，不是军队，不是武器，而是一个正在缓慢旋转的蓝色球体——地球。
　　“过去的一百年，你们用蒸汽机、用电力、用殖民和战争，把这个世界搞得乌烟瘴气。”李夜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皮靴踩在石板上的声音，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口，“你们划分国界，制造仇恨，垄断技术，让几十亿人活在饥饿和愚昧中。”
　　“这样的世界，我不满意。”
　　“大乾，也不满意。”
　　李夜走到跪在最前方的英国首相面前，停下脚步。
　　“索尔兹伯里侯爵，你刚才说，大英帝国愿意接受一切条件，只求保留皇室的体面？”
　　首相颤抖着点头：“是……是的，李夜陛下。”
　　“体面？”李夜笑了，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嘲讽，“当你们在圆明园放火的时候，当你们在非洲贩卖黑奴的时候，当你们用鸦片毒害我同胞的时候，你们可曾给过别人体面？”
　　他猛地一挥手。
　　“传令！废除欧洲各国皇室爵位，所有皇室资产收归‘地球联邦’所有！各国首脑即刻退位，接受人民审判！”
　　“你……你不能这样！”法国总统惊恐地站起来，“这是违反国际法的！”
　　“国际法？”李夜手指向天，“从这一刻起，我就是法。”
　　“系统，启动‘文明重塑’程序。”
　　【指令确认。正在接管全球通讯网络……正在切断旧政府财政链路……正在投放“联邦宪法”至每一台终端……】
　　刹那间，在场所有人的怀表、电报机，甚至广场上每一个路人手中的报纸，都同时跳动起来。
　　一份名为《大乾联邦宪法》的文件，出现在世人面前。
　　第一条：地球是一个整体，人类是一个种族。
　　第二条：废除一切国界，实行全球统一行政规划。
　　第三条：资源公有，按需分配，科技共享。
　　第四条：违者，视为人类公敌，予以抹杀。
　　“这……这是独裁！是暴政！”德国铁血宰相俾斯麦颤巍巍地站起来，指着李夜怒吼，“你这是在毁灭欧洲文明！”
　　李夜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俾斯麦先生，你错了。我不是在毁灭，我是在拯救。”
　　他抬起手，掌心出现了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透明立方体。
　　“知道这是什么吗？”
　　众人摇头。
　　“这是‘二向箔’的雏形模型。”李夜淡淡道，“只要我愿意，我可以把整个巴黎，甚至整个欧洲，变成一幅画。一幅二维的画。”
　　他随手将立方体扔向旁边的一座废弃石像。
　　“嗡——”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
　　那座沉重的石像，在接触立方体的瞬间，竟然像被压路机碾过一样，迅速扁平化，最后变成了一张薄如蝉翼的“石画”，飘落在地。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超越认知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
　　“神……他是神……”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紧接着，跪倒一片。
　　连俾斯麦也瘫软在地，眼中的狂热彻底熄灭，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萧红鱼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柔情与骄傲。她知道，李夜做到了。他用绝对的力量，强行按下了人类进化的加速键。
　　“李夜，”她轻声唤道，“接下来去哪？”
　　李夜转身，看向东方。
　　“回家。京师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处理。不过在那之前……”
　　他看向天空，目光仿佛穿透了大气层，看到了那颗荒凉的卫星。
　　“系统给了我一个新的玩具图纸。我觉得，月球背面那个地方，很适合建一个秘密基地。”
　　“毕竟，地球已经容不下我的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