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第一反骨仔》晚知叙

20、第20章 西装暴徒怒喷老学究，蒸汽火车碾压御街 京城，永定

　　京城，永定门外。
　　往日里只有马蹄声和叫卖声的古道，今日却被一阵如雷般的轰鸣声震得瑟瑟发抖。
　　“那是何物？！”
　　守城的禁军惊恐地看着地平线上，一条钢铁巨龙正喷吐着白色的蒸汽，发出震耳欲聋的汽笛声，呼啸而来。
　　“况且况且况且……”
　　这正是李夜连夜赶制的“致富号”蒸汽火车头。
　　虽然没有车厢，只有一个光秃秃的车头，但这并不妨碍它成为大乾历史上最惊悚的交通工具。
　　车头驾驶室里，李夜身穿一套黑色的修身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从系统商城兑换的金丝眼镜，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
　　“这造型，简直就是斯文败类……哦不，儒雅随和的典范。”
　　李夜抿了一口红酒，看着前方紧闭的城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前面就是京城了，给那帮老顽固一点小小的现代工业震撼。”
　　“呜——！！！”
　　一声尖锐的汽笛长鸣，吓得守城将领差点尿裤子。
　　“快开门！是摄政王殿下！”
　　“可是……这铁怪物能进城吗？”
　　“不想死就赶紧开！那是摄政王的坐骑！”
　　城门轰然洞开。
　　蒸汽火车头没有丝毫减速，卷起漫天尘土，带着滚烫的热浪，直接从御道中央冲了过去，最后在一个漂亮的漂移甩尾中，停在了午门广场前。
　　“嗤——”
　　刹车喷出的白色蒸汽，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
　　李夜推开驾驶室门，单脚踩在栏杆上，推了推金丝眼镜，优雅地跳了下来。
　　早已等候多时的文武百官，被这阵仗吓得退避三舍。
　　“这……这是何物？成何体统！”
　　一声怒喝从人群中传出。
　　只见当朝太傅、三朝元老王博文，手持象牙笏板，气得胡子乱颤，指着李夜破口大骂。
　　“李夜！你身为摄政王，不思辅佐幼主，反而制造这种奇技淫巧、惊扰圣驾、恐吓百官！你这是要造反吗？！”
　　“就是！简直是离经叛道！”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一群身穿紫袍的大臣纷纷附和，唾沫星子横飞。
　　在他们看来，李夜这一身奇怪的短打衣服（西装），加上那个冒着黑烟的铁疙瘩，简直就是蛮夷中的蛮夷。
　　李夜没有生气。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根教鞭，轻轻敲了敲火车头的轮毂。
　　“王太傅，你说这是奇技淫巧？”
　　“难道不是？！”王博文怒目圆睁。
　　“此物日行千里，无需牛马，可运粮草，可通商贸。”
　　李夜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管这叫奇技淫巧？那你告诉我，什么才是正道？难道像你们一样，骑着老马，念着酸诗，看着百姓饿死，才叫正道？”
　　“你……你强词夺理！”
　　王博文气得脸色发紫，“圣人云：君子不器！你……”
　　“停。”
　　李夜抬手打断了他，走到王博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头的老头。
　　“圣人还说过，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王太傅，你家里良田千顷，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去年江南水灾，你捐了多少？十两？还是二十两？”
　　“我……老夫那是……”
　　“你那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李夜猛地一甩教鞭，指着身后的蒸汽火车。
　　“这辆车，造价白银三万两。这笔钱，是我从西域那些蛮子手里抢来的，一分一毫没动国库，也没动百姓的税银。”
　　“而你，王太傅，你一年的俸禄加上你的那些‘陋规’，怕是不止三万两吧？”
　　“你穿着绫罗绸缎，骂我穿西装是蛮夷？”
　　“你吃着百姓的血汗粮，骂我造火车是奇技淫巧？”
　　“我看，你才是大乾最大的蛀虫！”
　　李夜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得在场所有人鸦雀无声。
　　王博文被骂得浑身颤抖，手指着李夜：“你……你……竖子不足与谋！我要撞死在这午门上，以死谏君！”
　　说完，这老头还真就一头朝旁边的柱子撞去。
　　“哎哟，还玩这套？”
　　李夜眼疾手快，一把揪住王博文的后领，像提溜小鸡一样把他提了回来。
　　“想死？没那么容易。”
　　“系统，查一下这老东西的家底。”
　　【叮！扫描完成。王博文，家产折合白银一百二十万两，其中藏于地窖的现银有八十万两，黄金三千两。】
　　李夜吹了声口哨：“嚯，一百多万两。王太傅，你工资挺高啊？”
　　王博文脸色惨白：“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搜一下就知道了。”
　　李夜打了个响指，“萧铁衣！”
　　“在！”
　　“带人把王太傅请回府上‘喝茶’，顺便帮太傅找找老鼠。听说他家地窖里老鼠挺多，专吃银子和黄金。”
　　“是！”
　　萧铁衣一挥手，身后的锦衣卫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架起王博文就走。
　　“李夜！你不得好死！你会遭天谴的！”
　　王博文凄厉的惨叫声渐行渐远。
　　李夜转过身，看着剩下的一众大臣。
　　他推了推眼镜，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
　　“诸位大人，还有谁觉得我是奇技淫巧的？或者……家里老鼠比较多的？可以主动来找我报名，我这个人，最喜欢帮人抓老鼠了。”
　　全场死寂。
　　刚才还义愤填膺的大臣们，此刻一个个低头看脚尖，仿佛地上长出了花一样。
　　“很好，看来大家都很廉洁。”
　　李夜满意地点点头，“既然没人反对，那这‘铁路计划’就这么定了。户部出钱，工部出力，谁敢拖延，我就去谁家抓老鼠。”
　　“是……摄政王英明……”
　　众人稀稀拉拉地应道。
　　就在这时，一名太监尖着嗓子跑了过来。
　　“摄政王殿下，陛下有请，让您即刻去御书房觐见。”
　　李夜收起教鞭，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
　　“走吧，去见见我的小皇帝。”
　　“顺便，跟她聊聊这选妃的事儿。”
　　李夜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这大乾的后宫，也该换个活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