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第一反骨仔》晚知叙

131、驯犬师的自我修养与二向箔折纸 地球近地轨

　　地球近地轨道。
　　原本计划用来关押虫族女皇的力场牢笼，现在迎来了三位更“尊贵”的客人。
　　那三艘几何体飞船——代号“芬里尔”的清道夫小队，此刻正被无数根粗大的数据线像捆粽子一样缠得严严实实。
　　它们引以为傲的光滑外壳上，被强行贴满了黄色的符咒。
　　那是玄机子画的“定身符”，虽然对高科技产物没啥实际作用，但看着……喜庆。
　　“我不服！”
　　“这是违规执法！”
　　“我是宇宙管理局一级探员！”
　　“你们这群……原始人！”
　　中间那艘飞船（代号：头狼）发出的电子音充满了愤怒和屈辱。
　　“放开我！”
　　“否则……管理局的舰队……会把这里夷为平地！”
　　李夜坐在一把悬浮椅上，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
　　他慢悠悠地挠着“头狼”的外壳。
　　“哟，脾气还挺大。”
　　“刚才不是挺高冷的吗？”
　　“还要格式化我？”
　　“怎么，现在知道叫唤了？”
　　“头狼”沉默了。
　　因为它发现，无论它怎么调动引擎，周围的物理规则都被锁死了。
　　在这里，摩擦力是随机的，光速是看心情的，甚至连普朗克常数都被改成了“3.1415926”的循环小数。
　　这简直是……物理学的地狱。
　　“别挣扎了。”
　　李夜拍了拍它的“脑袋”（那个球体部分）。
　　“既然来了，就是缘分。”
　　“我这个人，最讲究……物尽其用。”
　　“你们不是叫‘清道夫’吗？”
　　“正好。”
　　“我家后院……垃圾挺多的。”
　　“以后，你们就负责……垃圾分类。”
　　“头狼”的传感器差点过载。
　　“你……你说什么？”
　　“让我们……芬里尔小队……”
　　“去……捡垃圾？！”
　　“这可是……对高维文明的……亵渎！”
　　“亵渎？”
　　李夜笑了。
　　他打了个响指。
　　屏幕亮起。
　　画面切到了火星。
　　只见张二狗正指挥着一群……变异工蜂，在田里忙碌。
　　而那些工蜂的背上，竟然驮着……泰坦机甲的残肢。
　　“看到没？”
　　“那是泰坦。”
　　“宇宙霸主，懂吗？”
　　“现在，它们是我家的……拖拉机。”
　　“你们呢？”
　　“充其量……就是个……扫地机器人。”
　　“别不知好歹。”
　　“干得好，有油喝。”
　　“干不好……”
　　李夜指了指旁边。
　　那里，虫族女皇的残骸正被做成……肥料罐头。
　　“看到那位大姐没？”
　　“她一开始也硬气。”
　　“现在……多滋润。”
　　“都能光合作用了。”
　　“头狼”颤抖了。
　　它虽然是个AI，但也感到了深深的……恶意。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简单。”
　　李夜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交出你们的……核心代码权限。”
　　“我要给你们装个……‘看门狗’系统。”
　　“第二，以后听到‘地球OL’的名字，得摇尾巴。”
　　“第三……”
　　“把你们那个什么……管理局的数据库，给我连上。”
　　“我要……查点东西。”
　　“不可能！”
　　“头狼”尖叫。
　　“核心代码是……绝对机密！”
　　“连接数据库是……叛国罪！”
　　“哦？”
　　李夜也不生气。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二狗啊。”
　　“那边的……新型肥料试验田，是不是缺点火？”
　　画面里。
　　张二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好嘞，老板！”
　　“正好我刚种出来一批……‘烈焰辣椒’。”
　　“正愁没地儿试威力呢。”
　　“这就拿这三块……铁疙瘩试试？”
　　说着。
　　张二狗掏出一个红彤彤的辣椒。
　　那辣椒竟然喷着蓝色的火焰。
　　“那是……什么？！”
　　“头狼”惊恐地看着屏幕。
　　作为高维生物，它能感应到那个辣椒里蕴含的……规则之力。
　　那是把“辣”这个概念，具象化到了极致。
　　“别！别！”
　　“我投降！”
　　“我装！我装还不行吗！”
　　“别拿那个辣椒……靠近我！”
　　“我的逻辑电路……会烧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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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钟后。
　　三艘飞船的系统界面，被强行刷入了一个……带着狗头图标的操作系统。
　　版本号：Earth-OS 1.0。
　　开机动画是……李夜那张似笑非笑的脸，配文：“做条好狗，保家卫国。”
　　“头狼”感觉自己的核心处理器在哭泣。
　　“好了。”
　　李夜满意地看着后台数据。
　　“现在，你们是我的了。”
　　“给自己起个……地球名吧。”
　　“以后别叫什么Alpha、Beta的了。”
　　“土气。”
　　“头狼”沉默了许久。
　　最后，屈辱地吐出一个词。
　　“……旺财。”
　　“那是我的名字。”
　　“我是……旺财一号。”
　　“左边那个……叫二狗。”
　　“右边那个……叫来福。”
　　李夜大笑。
　　“好！好名字！”
　　“接地气！”
　　“旺财，带你的兄弟去柯伊伯带巡逻。”
　　“看到不明飞行物，先叫两声。”
　　“叫不赢……再咬。”
　　“是……主人。”
　　旺财带着两个“弟弟”，灰溜溜地调转船头。
　　那背影，要多萧瑟有多萧瑟。
　　……
　　解决了外部威胁。
　　李夜回到了泰山指挥中心。
　　“老板，牛啊！”
　　金闪闪竖起了大拇指。
　　“连‘芬里尔’都能驯服。”
　　“这下，整个太阳系……”
　　“不，半个银河系，都没人敢惹您了！”
　　“别高兴太早。”
　　李夜看着旺财临走前吐出来的那个“数据库接口”。
　　“这只是……看门狗。”
　　“真正的……猎人，还在后面。”
　　他插入了接口。
　　海量的数据涌入。
　　宇宙管理局的档案库，向他敞开了一角。
　　他看到了无数个被“格式化”的文明。
　　看到了泰坦的诞生与毁灭。
　　看到了虫族的崛起与被收割。
　　这是一个……残酷的循环。
　　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就会被判定为“病毒”，然后被清除。
　　而地球，现在就是一个……巨大的病毒源。
　　“看来，得加快进度了。”
　　李夜喃喃自语。
　　“二狗的‘生物战舰’还得多久？”
　　“报告老板！”
　　通讯器里传来张二狗兴奋的声音。
　　“成了！成了！”
　　“俺把虫族的基因，和泰坦的合金，还有……”
　　“还有俺家那亩三分地的老韭菜，杂交了！”
　　“弄出来个……新玩意儿！”
　　“您快来看看！”
　　李夜眉头一跳。
　　“韭菜……杂交？”
　　“这能是个啥？”
　　……
　　火星。
　　巨大的温室里。
　　张二狗站在一株……植物面前。
　　满脸自豪。
　　那是一株……半米高的植物。
　　叶子是翠绿色的，像韭菜。
　　但根茎却是金属质感的，泛着银光。
　　最离谱的是。
　　它的叶片边缘，竟然有着……锯齿状的纳米刀刃。
　　“老板，您看！”
　　“俺叫它……‘合金韭菜’！”
　　“这玩意儿，割一茬长一茬。”
　　“而且……”
　　“它能吃金属！”
　　“只要给它喂点废铁。”
　　“它就能长出……高纤维、高蛋白、还带锋利物理的……韭菜！”
　　“俺尝了一口。”
　　“嘎嘣脆！”
　　“就是……有点塞牙。”
　　李夜嘴角抽搐。
　　“你……你吃了？”
　　“没事？”
　　“没事！就是……肚子有点胀气。”
　　“刚才放了个屁。”
　　“把那边的……无人机给崩了。”
　　李夜：“……”
　　他看着那株摇曳的“合金韭菜”。
　　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二狗。”
　　“如果……我把这种韭菜，种满整个小行星带。”
　　“能不能……组成一道……防御网？”
　　“谁敢过来，就……被收割？”
　　张二狗眼睛一亮。
　　“老板，您这是……要搞‘韭菜防御阵列’啊？”
　　“这主意……中！”
　　“不过，光吃金属不够。”
　　“得给它们……上点猛料。”
　　“比如……泰坦的核心能源？”
　　“或者……虫族女皇的……□□？”
　　李夜点点头。
　　“准了。”
　　“资源管够。”
　　“我要让这太阳系……”
　　“变成一片……谁也进不来的……韭菜地！”
　　就在这时。
　　李夜的视网膜上。
　　突然跳出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那是……父亲留下的“后门”程序，被触发了。
　　一段加密信息，自动解压。
　　没有画面。
　　只有一张……折纸。
　　一张用不知名黑色材料折成的……纸飞机。
　　它静静地悬浮在数据流中。
　　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波动。
　　李夜伸手去触碰。
　　指尖刚碰到纸飞机。
　　那纸飞机突然展开。
　　变成了一个……二维的平面。
　　紧接着。
　　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
　　仿佛整个三维世界，都要被这张纸……吸进去。
　　“卧槽！”
　　“二向箔？！”
　　李夜大惊。
　　“老爹，你玩真的？！”
　　“拿这玩意儿……当信纸？！”
　　他拼命调动管理员权限。
　　试图阻止这种降维打击。
　　“冻结！回滚！撤销！”
　　“给我……停下！”
　　纸飞机停住了。
　　在距离变成一张画，只差0.01毫米的地方。
　　上面浮现出一行小字：
　　“儿子，别慌。”
　　“这是个……玩具。”
　　“我把它折成了纸飞机。”
　　“所以它不会扩散。”
　　“除非……你把它扔出去。”
　　“这是个礼物。”
　　“遇到打不过的敌人。”
　　“就把它……扔他脸上。”
　　“记住。”
　　“只能扔一次。”
　　“因为……我也就折了这一个。”
　　“还有。”
　　“别玩坏了。”
　　“这玩意儿……挺费纸的。”
　　——爱你的，老爸。
　　李夜看着那行字。
　　久久无语。
　　“费纸……”
　　“你管这叫费纸？”
　　“这可是……能把宇宙变成画的……二向箔啊！”
　　“你拿来……折纸飞机？！”
　　“还特么……是个玩具？！”
　　李夜深吸一口气。
　　看着手里那个看似普通，实则恐怖至极的黑色纸飞机。
　　“行。”
　　“老头子。”
　　“算你狠。”
　　“既然你有这种大杀器。”
　　“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纸飞机收进系统核心。
　　然后看向星空。
　　“半人马座……”
　　“宇宙管理局……”
　　“还有那个……还没露面的‘狼群主人’……”
　　“咱们……慢慢玩。”
　　“我有虫族大军。”
　　“我有芬里尔看门狗。”
　　“我有合金韭菜阵。”
　　“现在……”
　　“手里还有了……二向箔纸飞机。”
　　“这牌面……”
　　“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