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第一反骨仔》晚知叙

127、种出星际战舰的农夫与黑市商人 “老板。”

　　“老板。”
　　“我觉得……张二狗可能不是德鲁伊。”
　　玄机子看着屏幕上的画面，表情像是在看外星人。
　　“他可能是……某种高维度的生物工程师。”
　　李夜也愣住了。
　　屏幕上。
　　火星那片红色的荒原上。
　　原本应该是一片绿油油的土豆田。
　　但现在。
　　那里长出来的……不是土豆。
　　是一艘船。
　　一艘巨大的、由藤蔓和木质纤维纠缠而成的、散发着淡淡绿光的……生物战舰。
　　它的“船体”是巨大的南瓜，上面布满了类似脉络的纹路。
　　它的“炮管”是两根粗壮的向日葵茎秆，顶端结着黑洞洞的……花盘。
　　而它的“引擎”……
　　是一朵正在疯狂喷吐孢子的巨型蘑菇。
　　“这……”
　　李夜咽了口唾沫。
　　“他是把土豆种子……和泰坦残骸里的金属融合了？”
　　“不仅仅是融合。”
　　萧红鱼补充道。
　　“根据扫描。”
　　“这些植物内部……流淌的不是汁液。”
　　“是液态金属。”
　　“它们的表皮……是纳米级的碳纤维。”
　　“张二狗说……”
　　“他给土豆施了点肥。”
　　“肥料是……泰坦机甲的冷却液。”
　　李夜扶额。
　　“这都行？”
　　“泰坦人的高科技冷却液……在他手里成了化肥？”
　　“这要是让泰坦神王知道……”
　　“估计能气得从地狱里爬出来。”
　　就在这时。
　　那艘“南瓜战舰”动了。
　　它没有喷射火焰。
　　而是像植物生长一样。
　　根部（起落架）猛地扎入地下，然后……
　　拔地而起。
　　伴随着一阵类似植物拔节的“咯吱”声。
　　它摇摇晃晃地飞向了天空。
　　张二狗站在南瓜顶端，挥舞着锄头，满脸通红地大喊。
　　“让一让！让一让！”
　　“新家伙什儿试飞咧！”
　　“别挡着俺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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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球，泰山。
　　李夜看着这份离谱的报告，陷入了沉思。
　　“生物战舰……”
　　“成本低，可再生，还能自我修复。”
　　“只要给点阳光和水……就能造航母。”
　　“这简直是……星际种田流的终极形态啊。”
　　“老板。”
　　“还有个事。”
　　玄机子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那个……黑市商人。”
　　“到了。”
　　“就在月球背面。”
　　“他说……他是来谈生意的。”
　　“但他带来的东西……”
　　“可能会让你感兴趣。”
　　李夜眼神一凝。
　　“走。”
　　“去看看。”
　　“这个宇宙里……除了海盗和疯子。”
　　“还有没有正常做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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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球背面。
　　广寒宫旧址。
　　一艘造型奇特的飞船停在那里。
　　它不像泰坦战舰那样充满棱角。
　　也不像骨船那样阴森。
　　它像是一个……巨大的、五彩斑斓的……茶壶。
　　没错。
　　就是那种老北京茶馆里用的铜茶壶。
　　壶嘴冒着蒸汽，壶身上挂满了各种奇怪的饰品。
　　飞船的舱门打开。
　　走下来一个……矮小的生物。
　　它大概只有一米高。
　　皮肤是绿色的。
　　长着尖尖的耳朵。
　　穿着一身笔挺的燕尾服。
　　手里拿着一根镶满宝石的手杖。
　　看到李夜走来。
　　它立刻脱帽鞠躬。
　　动作优雅得像是一位老派的英国绅士。
　　“尊敬的地球管理者。”
　　“尊敬的……李夜先生。”
　　“我是来自半人马座阿尔法星系的……行商。”
　　“您可以叫我……金闪闪。”
　　“当然。”
　　“这是假名。”
　　“但为了表示诚意。”
　　“我愿意用这个名字和您交易。”
　　李夜打量着它。
　　“地精？”
　　“不不不。”
　　金闪闪摇了摇手指。
　　“那是低俗的称呼。”
　　“我们是……星际自由贸易联盟的成员。”
　　“我们热爱和平。”
　　“热爱金钱。”
　　“更热爱……稀有的商品。”
　　“比如……”
　　它从怀里掏出一个水晶球。
　　水晶球里。
　　投影出了一张图片。
　　那是……地球。
　　但不是现在的地球。
　　而是……三千年前的地球。
　　图片上。
　　一个穿着宇航服的女人。
　　正站在月球上。
　　手里拿着一面五星红旗。
　　“这张照片。”
　　“在银河系黑市上。”
　　“价值……三个恒星系。”
　　“因为它代表了……”
　　“一个失落的、古老的、拥有无限潜力的文明。”
　　“也就是……你们。”
　　李夜眯起眼睛。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
　　金闪闪把水晶球收起来。
　　“地球OL……”
　　“已经火了。”
　　“泰坦神王的陨落。”
　　“雷神的诞生。”
　　“还有那个……能把机甲当化肥用的农夫。”
　　“这些消息。”
　　“让整个宇宙都沸腾了。”
　　“现在。”
　　“无数双眼睛盯着这里。”
　　“有想来做生意的。”
　　“有想来捡漏的。”
　　“更有想来……分一杯羹的。”
　　“而我。”
　　“是来给您送……保护伞的。”
　　“保护伞？”
　　“没错。”
　　金闪闪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金牙。
　　“只要您支付……一点点费用。”
　　“我就能让地球。”
　　“在星际自由贸易联盟的地图上。”
　　“被标记为……‘不可侵犯的商业合作伙伴’。”
　　“当然。”
　　“除了我。”
　　“没人能进得来。”
　　“因为……”
　　它压低声音。
　　“我是唯一的代理商。”
　　李夜笑了。
　　“你是想……垄断地球？”
　　“不不不。”
　　“是独家代理。”
　　“这有本质的区别。”
　　李夜摸了摸下巴。
　　“有点意思。”
　　“那如果我拒绝呢？”
　　金闪闪耸了耸肩。
　　“那……我就只能把这张照片。”
　　“卖给泰坦的仇家了。”
　　“比如……虫族女皇。”
　　“她最喜欢……收藏人类女性的照片。”
　　“尤其是……这种穿着奇怪白色衣服的。”
　　李夜的眼神。
　　瞬间冷了下来。
　　“你是在威胁我？”
　　“不。”
　　“是生意。”
　　“生意……总要有筹码。”
　　李夜沉默了片刻。
　　突然。
　　他笑了。
　　“好。”
　　“这笔生意。”
　　“我做了。”
　　金闪闪大喜。
　　“明智的选择！”
　　“那么……我们要签合同吗？”
　　“不用。”
　　李夜打了个响指。
　　“因为……”
　　“你的筹码。”
　　“没了。”
　　金闪闪一愣。
　　“什么？”
　　它慌忙掏出那个水晶球。
　　却发现。
　　里面的照片……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行正在滚动的小字。
　　【系统提示：您的非法数据已被清除。】
　　【来源：盘古核心。】
　　“你……”
　　金闪闪惊恐地看着李夜。
　　“你黑了我的存储器？！”
　　“不仅仅是存储器。”
　　李夜淡淡道。
　　“你的飞船。”
　　“你的导航系统。”
　　“还有……你那个‘不可侵犯’的伪装信号。”
　　“现在……”
　　“全宇宙都知道。”
　　“你在这里。”
　　“而且。”
　　“你是带着地球的‘独家代理权’来的。”
　　金闪闪脸色惨白。
　　它终于明白。
　　自己惹到了谁。
　　这不是一个原始的文明。
　　这是一个……能把黑客技术玩成法则的怪物。
　　“别……别这样。”
　　“李夜先生。”
　　“我们可以重新谈！”
　　“我不要代理权了！”
　　“我免费！我免费给您当保镖！”
　　“只要别把我的坐标发出去！”
　　“虫族女皇会吃了我的！”
　　李夜看着它。
　　笑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
　　“不过……”
　　“保镖就算了。”
　　“我缺个……推销员。”
　　“推销员？”
　　“对。”
　　“我要把地球的土豆。”
　　“卖到全宇宙去。”
　　“你能做到吗？”
　　金闪闪愣住了。
　　“土豆？”
　　“那种……低等的碳水化合物？”
　　“你要卖这个？”
　　“怎么？”
　　“看不起土豆？”
　　李夜指了指火星的方向。
　　“那可是……能长出战舰的土豆。”
　　“在宇宙里。”
　　“这叫……生物殖装战舰。”
　　“懂吗？”
　　金闪闪的眼睛。
　　瞬间亮了。
　　那是商人的本能。
　　它闻到了……钱的味道。
　　“懂！”
　　“太懂了！”
　　“生物殖装！可再生！环保！无污染！”
　　“这绝对是……爆款！”
　　“李夜先生！”
　　“合同在哪里？！”
　　“我现在就签！”
　　“不。”
　　李夜摇了摇头。
　　“不用签。”
　　“你只要记住一件事。”
　　“地球的东西。”
　　“概不赊账。”
　　“只收……硬通货。”
　　“比如……”
　　“泰坦的核心。”
　　“或者……”
　　“虫族的卵。”
　　金闪闪打了个寒颤。
　　它意识到。
　　自己可能……上了贼船。
　　一艘……挂着骷髅旗的贼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