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第一反骨仔》晚知叙

118、诸神黄昏与全家桶 星空熄灭了

　　星空熄灭了。
　　不是形容词，是陈述句。
　　当泰坦的主力舰队跃迁进入太阳系时，它们庞大的阴影遮蔽了银河。
　　那不是一艘船，而是一堵墙。
　　一堵由数以亿计的战舰组成的、包围了整个太阳系的“戴森球”壁垒。
　　“警告！侦测到高能反应！”
　　“敌方数量：无法计算！”
　　“能级评估：爆表！”
　　创世号的警报声已经连成了一条直线，听起来像是在哭丧。
　　“这就是……泰坦的主力？”
　　萧红鱼握着操纵杆的手在微微颤抖。
　　在那堵“墙”面前，创世号就像是一粒尘埃。
　　“别怕。”
　　李夜站在舰桥中央，脸色苍白，但神情却异常平静。
　　他手里把玩着那枚从神王身上爆出来的“管理员密钥”。
　　“他们虽然人多。”
　　“但这里是……我的服务器。”
　　“全员听令。”
　　李夜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了方舟的每一个角落，也传到了每一个幸存者基地的收音机里。
　　“我是李夜。”
　　“今天，我们要打一场硬仗。”
　　“对方是泰坦文明的主力舰队。”
　　“他们的目标是——格式化地球。”
　　“我知道你们很怕。”
　　“我也怕。”
　　“但是，退后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所以，我只有一个命令。”
　　“把你们手里所有的武器，所有的能量，所有的……信仰，都交给我。”
　　“今天，我们不求生。”
　　“我们……改规则！”
　　话音落下。
　　李夜按下了手中的密钥。
　　嗡——！
　　一道无形的波纹，以地球为中心，瞬间扩散至整个太阳系。
　　那是“盖亚之盾”的完全体。
　　【系统公告：地球OL即将进行停机维护。】
　　【维护期间，所有非地球籍单位，将被视为“非法外挂”。】
　　【处理方案：强制卸载。】
　　“什么？！”
　　泰坦舰队的指挥官——一个拥有十二个触手的高维生物，看着屏幕上跳出的弹窗，愣住了。
　　“他修改了太阳系的‘用户协议’？”
　　“把我们要当病毒杀？”
　　“愚蠢！”
　　“物理免疫，是无法被软件删除的！”
　　“全军突击！”
　　“目标：地球！”
　　轰——！
　　泰坦舰队开火了。
　　无数道反物质光束，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
　　然而，就在光束即将触碰到地球大气层的瞬间。
　　它们……变成了烟花。
　　是的，五颜六色的、会发出“砰砰”声的、庆祝节日用的烟花。
　　“怎么回事？！”
　　“武器系统被篡改了！”
　　“我们的反物质炮……变成了……娱乐程序？”
　　泰坦指挥官惊恐地发现，他的舰队正在失去控制。
　　因为李夜不仅修改了协议。
　　他还修改了“伤害判定”。
　　在地球的防御圈内，一切攻击性行为，都被强制判定为“庆祝行为”。
　　“就是现在！”
　　李夜大吼。
　　“老萧！带人冲出去！”
　　“把他们的主力舰……给我撞沉！”
　　“皮皮虾二号！释放所有的‘逻辑病毒’！”
　　“让他们的导航系统以为前面是悬崖！”
　　“还有……”
　　李夜看向李念。
　　“念念，该你了。”
　　“爸爸，我要做什么？”
　　李念眨着大眼睛。
　　“去……把那个最大的飞船，变成一只大黄鸭。”
　　“好耶！”
　　李念兴奋地跳起来，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妈咪妈咪哄！变鸭子！”
　　嗡——！
　　泰坦舰队的旗舰——那艘长达百公里的“灭世者号”。
　　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变形。
　　坚硬的装甲变成了柔软的橡胶。
　　黑洞洞的炮口变成了扁扁的嘴巴。
　　短短三秒钟。
　　一艘威武霸气的歼星舰，变成了一只……漂浮在太空中的、巨大的、黄色的……橡皮鸭子。
　　“嘎？”
　　鸭子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叫声。
　　全场死寂。
　　泰坦指挥官看着自己变成了鸭子的身体，崩溃了。
　　“这不科学！”
　　“这是魔法！”
　　“不。”
　　李夜冷冷地看着他。
　　“这是……父爱的力量。”
　　“既然你们想玩。”
　　“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玄机子！”
　　“在！”
　　“启动‘封神榜’协议！”
　　“把那些被我们干掉的数据幽灵，全部放出来！”
　　“让他们……寄生到泰坦的战舰里去！”
　　“得令！”
　　玄机子猛地敲下回车键。
　　刹那间，无数道幽蓝色的光芒从创世号冲出。
　　那是之前被收编的“赛博地府”大军。
　　他们像蝗虫一样，扑向了泰坦的舰队。
　　“啊！我的系统！”
　　“有鬼！船上有鬼！”
　　“他在乱按我的按钮！”
　　“救命！我要撞上了！”
　　泰坦舰队乱作一团。
　　原本整齐划一的阵列，瞬间变成了碰碰车现场。
　　“还没完。”
　　李夜深吸一口气，看向那个遥远的、黑暗的宇宙深处。
　　他知道，这只是先遣队。
　　真正的恐惧，还在后面。
　　“爸爸。”
　　李念突然拉了拉他的衣角。
　　“那个……大家伙醒了。”
　　“哪个大家伙？”
　　“就是……爷爷说的那个。”
　　“一直看着我们的……眼睛。”
　　李夜心头一紧。
　　他猛地抬头。
　　只见在泰坦舰队的后方，那片虚无的黑暗中。
　　一只巨大的、比恒星还要巨大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它没有实体。
　　它是由无数的星系、星云、黑洞组成的。
　　它只是看了一眼。
　　泰坦的舰队，就像是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画一样。
　　瞬间消失。
　　连那只大黄鸭都没能幸免。
　　“那是……”
　　萧红鱼惊恐地捂住了嘴巴。
　　“观察者。”
　　李夜喃喃自语。
　　“泰坦文明……只是它的宠物。”
　　“现在，宠物闯祸了。”
　　“主人……来擦屁股了。”
　　那只眼睛，看向了地球。
　　看向了李夜。
　　一道宏大、冷漠、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
　　“实验体404号。”
　　“你已越界。”
　　“执行……删除程序。”
　　轰——！
　　地球的大气层，开始燃烧。
　　不是被攻击。
　　而是空间本身，在崩塌。
　　“爸爸！”
　　李念吓哭了。
　　“我怕！”
　　“别怕。”
　　李夜紧紧抱住女儿。
　　他看着那只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
　　“想删我？”
　　“你问过我手里的键盘了吗？”
　　“玄机子！”
　　“在！”
　　“把‘盘古’核心……超频到最大！”
　　“你要干什么？！”
　　玄机子尖叫。
　　“那样你会变成白痴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要给这个观察者……”
　　“发一封邮件。”
　　“一封……带病毒的邮件。”
　　“内容是什么？”
　　李夜深吸一口气。
　　“内容是……”
　　“我爸留给我的……那个文件夹。”
　　“那个名为……‘给儿子的成年礼’的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