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第一反骨仔》晚知叙

114、银河系网管与全职奶爸 清晨的阳光

　　清晨的阳光穿过平流层，洒在太平洋的海面上。
　　只是今天，海面上多了一个巨大的阴影。
　　那艘曾经不可一世的泰坦金字塔旗舰，此刻正像个乖顺的宠物一样，静静地悬浮在创世号旁边。
　　它的表面不再是那种令人绝望的纯黑，而是被涂上了……粉红色的Hello Kitty图案。
　　“左边一点，再左边一点！”
　　李念骑在利维坦的背上，手里拿着一只巨大的刷子（那是用歼星舰的副炮管改装的），指挥着几台工程机器人进行涂装作业。
　　“这里要画佩奇！爸爸喜欢佩奇！”
　　“遵命，小主人。”
　　泰坦主脑那原本冰冷威严的声音，此刻听起来竟然带着一种诡异的谄媚。
　　“色彩饱和度已调整，卡通渲染模式开启。”
　　李夜坐在甲板上的躺椅里，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看着这一幕，眼角微微抽搐。
　　“这就是……银河系管理员的待遇？”
　　“怎么？不满意？”
　　女皇萧红鱼走过来，递给他一块毛巾。
　　“你昨天可是亲手把‘宇宙最高权限’交给了一个四岁的小女孩。”
　　“现在整个太阳系的防御系统，都听她的。”
　　“她说要让月亮变成方形的，泰坦主脑都在连夜写代码计算引力参数了。”
　　李夜叹了口气，接过毛巾擦了擦脸。
　　“我那是为了防止泰坦反悔。”
　　“把主脑变成‘李念的玩具’，是目前最安全的加密方式。”
　　“毕竟，没人能黑进一个正在过家家的熊孩子的大脑。”
　　“不过……”
　　李夜放下了咖啡杯，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虽然解决了外部威胁，但内部问题还没解决。”
　　“我的身体。”
　　他抬起手。
　　在阳光下，他的手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
　　皮肤下流动的不再是血液，而是细密的、金色的数据流。
　　自从强行吞噬了泰坦主脑的一部分核心后，李夜感觉自己正在慢慢变成一个“程序”。
　　“如果不找个载体把这些溢出的数据导出去，我大概会变成一张光盘。”
　　李夜自嘲道。
　　“别胡说。”
　　女皇握住他的手，虽然触感冰凉，但她的眼神很坚定。
　　“玄机子说，他在泰坦的数据库里，发现了一个叫‘开发者日志’的文件夹。”
　　“也许那里有你变回人类的办法。”
　　“或者……成神的办法。”
　　……
　　半小时后，核心机房。
　　玄机子正对着那块巨大的全息屏幕抓耳挠腮。
　　“怪哉，真是怪哉。”
　　“怎么了？”
　　李夜走过去。
　　“这个泰坦文明，虽然科技发达，但他们的代码风格……很像地球上的古文明。”
　　玄机子指着屏幕上的一行行乱码。
　　“你看这个循环结构，像不像道家的‘周天搬运’？”
　　“还有这个变量定义，简直就是《易经》的六十四卦。”
　　“泰坦人，难道偷学了我们的文化？”
　　“不。”
　　李夜摇了摇头，目光死死盯着屏幕深处。
　　“不是他们偷学了我们。”
　　“而是……我们的文化，就是他们留下的。”
　　“或者说，地球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新手村。”
　　“而泰坦，是上一届满级玩家的存档。”
　　“李夜，你看这个。”
　　玄机子敲了一下回车。
　　屏幕画面一转，出现了一段视频日志。
　　视频的背景是一片星空。
　　一个穿着白大褂、长得和李夜有七分像的男人，正对着镜头说话。
　　“实验记录 001 号。”
　　“我是‘地球OL’项目的负责人。”
　　“泰坦文明已经陷入了机械飞升的死胡同，失去了创造力。”
　　“我决定启动‘盘古计划’。”
　　“将泰坦的主脑格式化，作为服务器。”
　　“将地球作为培养皿，投放‘混沌’病毒，以此筛选出拥有无限可能性的新人类。”
　　“如果未来有人能看到这段视频……”
　　男人笑了笑，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
　　“恭喜你，版本更新了。”
　　“另外，服务器密码是……”
　　滋——！
　　视频到这里突然中断了。
　　“我靠！”
　　玄机子爆了句粗口。
　　“这老头是你亲戚吧？这也太坑了！密码说一半！”
　　李夜却愣住了。
　　那个男人……虽然穿着奇怪的衣服，但那张脸，他太熟悉了。
　　那是他失踪了二十年的老爸。
　　那个据说去卖盐结果迷路了的男人。
　　“原来……”
　　李夜喃喃自语。
　　“我不是穿越者。”
　　“我是……二代管理员。”
　　“难怪我能看懂那些代码。”
　　“难怪李念会叫我爸爸。”
　　“这特么是家族企业啊！”
　　“滴滴滴——”
　　就在这时，警报声再次响起。
　　但不是敌人的警报。
　　而是……外卖订单的提示音。
　　“报告管理员！”
　　泰坦主脑那巨大的全息投影出现在机房里，虽然是个金字塔，但它努力模拟出了一个鞠躬的姿势。
　　“月球背面的‘广寒宫’服务器发来请求。”
　　“说是……嫦娥姐姐的玉兔饿了，想吃量子红烧肉。”
　　“并且询问，能不能用‘不死药’的配方交换。”
　　全场死寂。
　　“月球上……有人？”
　　女皇愣住了。
　　“不仅是月球。”
　　泰坦主脑继续汇报道。
　　“火星上的‘奥林帕斯山’也有信号反应，似乎是……战神阿瑞斯的健身房开业了，邀请我们去剪彩。”
　　“还有木星的‘大红斑’，检测到巨大的风暴眼内，有一条活着的鲲。”
　　李夜揉了揉太阳穴。
　　“看来，老爸把地球OL搞成了全宇宙服。”
　　“而且还是个……神话大乱斗服。”
　　“爸爸！”
　　李念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佩奇画好了！但是月亮不听话，它不肯变方！”
　　“我要去揍它！”
　　李夜看着女儿挥舞着小拳头，又看了看屏幕上那一堆待处理的神话文明信号。
　　他突然笑了。
　　“不用揍。”
　　“念念，骑上你的大鱼。”
　　“我们全家去月球旅游。”
　　“顺便……”
　　李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去收一收这一届新玩家的‘入服费’。”
　　“既然我是网管，那就得有点网管的规矩。”
　　“第一，禁止在公共频道发广告。”
　　“第二，禁止随地大小便（乱扔陨石）。”
　　“第三……”
　　“在这个服务器里，我女儿说的话，就是版本答案。”
　　“出发！”
　　随着李夜一声令下。
　　创世号引擎轰鸣。
　　身后跟着涂满粉红色涂鸦的泰坦歼星舰。
　　以及骑着利维坦、兴奋得哇哇大叫的李念。
　　这支奇怪的舰队，化作一道流光，冲向了月球。
　　而在那里，一场关于“神话”与“科技”的碰撞，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