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我和派厄斯有个约定》灼勿

84、生长痛 本人写

　　本人写文菜菜的，见谅，OOC警告，此文为本人的发癫之作，私设很多，一切不合理的设定全归我
　　经过这场冒险，泽菲斯认为紫堂幻已经不需要旁人照料
　　紫堂幻需要的是恒心，以及时间的打磨
　　也经历此事，还重获自由的郁晓，心里生出了新的想法，已经着手实践
　　泽菲斯同样有所收获，维系游戏空间时，振幅回路展现出了不少问题
　　这些瑕疵平时使用尚可，若要用来对付派厄斯，就不能放任
　　在他改良完打算出门进行针对性测验前，紫堂幻找到了他
　　察觉到紫堂幻想和自己聊聊，泽菲斯暂且搁置了出门的打算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紫堂幻热了一杯牛奶
　　泽菲斯将牛奶放到对方面前，随即绕过桌子，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紫堂幻双手拢住温热的牛奶杯，紧张地开口:“那个，我能问你些问题吗？”
　　泽菲斯架起腿靠在椅背，慢悠悠吹了吹茶水的热气：“当然，我会看着答复”
　　紫堂幻的目光死死盯住牛奶，不敢抬头:“那个……在游戏空间碎裂的时候
　　我看见了凯伦的记忆，还有，他和你的那些过往”
　　泽菲斯没什么反应地抿了口茶:“你这话，是想知道我的事，还是凯伦的事”
　　“我只是想问问，你愿意帮我，是不是因为凯伦说的那句话？”
　　憋了许久的话说出口，紫堂幻的紧张消弭大半，他终于敢抬头，去看泽菲斯的反应
　　“他说的有道理，我就这么做，你就只想问这个?”泽菲斯不这么认为
　　紫堂幻张了张口，问题在脑海打转，明明提前演练过，但看见泽菲斯还是问不出口
　　泽菲斯跳过对方的犹疑直接进入正题:“你想问我为什么对凯伦的死那么平静，对不对?”
　　紫堂幻慌忙摇头，耳根悄悄泛红，窘迫地辩解:“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泽菲斯放下茶杯同紫堂幻对视:“大概是这个意思就行”
　　他手搭在膝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在脑中整理着和凯伦相关的思绪
　　“那家伙特别看重过程，他愿意用元力种子维系游戏空间，我不意外
　　至于我看上去的平静，那不是无动于衷，只是接受
　　决定同他成为朋友前，我就接受了他这个人，自然也接受他做出的选择”
　　紫堂幻见过死亡，得知兄长离去时，他沉浸在难过里差点走不出来
　　他喉结滚动，压下心底的阵痛:“兄长离开的时候，我很久都没办法接受
　　我以为你至少会难过，结果我发现，你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他望向泽菲斯的眼底含着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羡慕
　　泽菲斯的语调慵懒:“那是你无法接受那个结局，这就是我们的不同，至于难过……”
　　他决定将自己最真切的心境，告知眼前的少年:“凯伦是少见的，能跟上我思维的人
　　他的离去，对我而言是无法弥补的损失，算是遗憾”
　　听到这话，紫堂幻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刺入他的内心
　　凯伦于他而言，是这般独一无二的特殊存在，那自己呢？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就再也无法压制
　　他不确定地询问:“那……那我呢？”
　　说完，紫堂幻的脸颊涨得通红，这片红甚至有朝脖子蔓延的趋势
　　他从没有想过要和凯伦比较，只是忍不住在意
　　数月的朝夕相伴，有没有在对方心底，留下过一丝属于他的痕迹？
　　允苒事件埋下的预警，在泽菲斯的脑海中疯狂闪烁，他轻咳两声:“紫堂幻
　　人生本就是无法回头的旅途，对我来说，你们都是过客，没有区别”
　　紫堂幻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准备好的话卡在喉咙，那点藏不住的期待蒙上失落
　　好半晌，他才听见自己的声音:“……我过几天会离开这里”
　　“好，你收拾收拾，准备好了我就送你出去”泽菲斯端起微凉的茶水晃了晃
　　房门闭合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泽菲斯瞥向桌对面凉透的牛奶，若有所思
　　离别前几日，紫堂幻刻意避开了泽菲斯，收拾为数不多的行李
　　他收拾得很慢，脑海里总会不受控制地回溯起那个午后
　　温热的牛奶，慵懒的语调，还有那句冰冷的“所有人都是过客，并无区别”
　　心底的失落萦绕不散，他不怨怼泽菲斯的坦诚，只是忍不住地难过
　　原来自始至终，这份亲近，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还是威洛克的商业街，这日碧空澄澈，天光朗朗
　　泽菲斯靠在悬浮摩托边仰望天空，赞叹道:“真是个好天气”
　　紫堂幻背着简单的行囊，单薄的身形立在暖风里
　　他攥紧背包肩带，轻声应道：“嗯，天气确实很好”
　　“紫堂幻，你不觉得这样的好天气，是在为你的新生庆贺吗？”泽菲斯弯起唇角，从口袋里摸出棒棒糖，递向眼前的人
　　紫堂幻慢慢地抬起手，把糖接了过来，唇角扯出勉强的笑:“也许吧”
　　泽菲斯从不强求旁人选择，他翻身骑上摩托，侧头看向对方掌心的糖果
　　语气随意：“这个味道很好，不吃？”
　　紫堂幻已经学会了收束情绪，压下那股挥散不去的失落:“不了，我想把它留着”
　　“也好，那你就收着吧”摩托机身亮起璀璨的元力光纹
　　泽菲斯从上至下打量了一遍紫堂幻，郑重开口:“紫堂幻，如今的你，已经不用去依附任何人了”
　　话落，摩托化作流光，疾驰汇入威洛克的复杂航道
　　商业街的风吹拂不息，携带着独属于果摊的清甜香味
　　紫堂幻将糖果揣进口袋，朝着远处的星际港口走去
　　他的行囊很轻，只装着几件换洗衣物以及简易的应急药剂
　　还有郁晓听闻他要离开，红着眼眶专门为他制作的冒险笔记本
　　从前他出行，总会期盼身边有人同行，有人替他预判危险，在撑不住的时候拉一把
　　现在，那份习惯已经悄无声息地收了起来
　　港口的光屏滚动着航线信息，飞船起起落落，奔赴不同的星球
　　紫堂幻的手划过熟悉的星际坐标，寻找下个目的地
　　他不打算回紫堂家，泽菲斯说得没错，他缺少时间的打磨
　　于是他选定佣兵聚集的星球，打算接取任务，沉淀自我，好好磨砺
　　飞船抵达目的地，他选定的星球地表遍布怪石，空气中弥漫着沙尘
　　踏出舱门没多久，就有两名觊觎行囊的佣兵拦在了他面前，语气恶劣
　　换做以前，紫堂幻多半会慌乱，下意识想着求助
　　此刻，召唤阵在他掌心凝聚，小斯巴达从召唤阵中冲出
　　这场缠斗算不上轻松，欠缺实战经验的短板暴露无遗，身上添了好几道伤口
　　待危险散去，紫堂幻靠着岩石坐下，擦去脸颊的尘土，伤口火辣辣地疼
　　疲惫顺着四肢漫上来，孤独也悄无声息裹住他
　　他下意识想起泽菲斯，想起对方松弛从容，不慌不忙，万事尽在掌握的模样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支棒棒糖，糖纸被体温焐得柔软
　　在行囊侧袋里，还躺着郁晓赠予的冒险笔记，这些都是他前进的支撑
　　紫堂幻站起身，拍去衣上的沙尘，目标选择了信誉顶尖的天行工会
　　工会大厅灯火通明，任务层级分明，从简单的物资搜集，魔兽驱逐，到复杂的星域探查，遗迹防护，应有尽有
　　他挑选了好几个中等难度的魔兽清剿与星域物资搜救任务
　　接下来的日子，紫堂幻在星际间穿梭，沉浸在独自历练的生活里
　　他跟着任务轨迹辗转于不同的星球，清晨迎着天光出发，深夜伴着星尘返程
　　每次执行完任务，他都会翻开冒险笔记，要么记录任务，要么记录魔兽特性
　　初时的他稚嫩笨拙，召唤出的斯巴达小队配合生疏，面对魔兽的突袭时常手忙脚乱，身上的新伤旧伤反复叠加
　　这段磨砺，让他读懂了很多不明白道理，比如更改计划的缘由
　　半年时光倏忽而过，淬过风霜的少年操控着斯巴达小队进退有序，配合默契
　　三只小斯巴达抓住空挡合力架住巨型魔兽挥来的利爪
　　紫堂幻拉弓搭箭，蓄满元力的箭矢破空而出，嵌入魔兽眼眸
　　失去半边视野的魔兽在小斯巴达们的合围下沉寂
　　暮色渐沉，紫堂幻结算完任务酬劳，回到了常驻的休整区域
　　和相熟的店员打过招呼后，他走上楼，简单梳洗自身
　　紫堂幻推开窗户，楼下的临时搭档正扬声唤他下楼用餐
　　紫堂幻抬手示意对方稍等，俯身去拿放在椅背的外套
　　他拿起外套，下意识地抖了抖褶皱，衣料顺势舒展，藏在夹层里的棒棒糖也跟着滑落出来
　　最初紫堂幻担心糖果久放变质，曾想过用元力加以保护
　　后来才发现，糖纸表层被贴心地裹了层元力，保护内里不受侵害
　　以至于这颗糖经历过无数次星际跃迁，还处于完好的状态
　　他拿起棒棒糖，发现当初的失落已经悄无声息地化成了成长的养料
　　回望过往，他恍然明悟，泽菲斯递出的这颗糖，是真诚的祝福
　　祝福他挣脱依附的枷锁，褪去怯懦，拥有独行星际的能力
　　不存在他想的那些复杂情绪，是字面上，新生贺礼
　　从前他舍不得拆开，是因为心底藏着卑微的执念
　　他想留住那段难得的相遇，想借着那些温柔，支撑自己前行
　　如今，他不必靠糖果佐证相遇的意义，不必凭这点温柔慰藉自身的孤独
　　紫堂幻拆开糖纸，附着其上的元力应声散去，晶莹剔透的糖果暴露在空气中
　　棒棒糖送入嘴里没多久，紫堂幻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哗地流了下来
　　好辣啊！！！！！
　　滴滴:我要熬夜，我要3点看英雄联盟全球总决赛！
　　再滴:白天补觉，周一周二周三老家有大事，需要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