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我和派厄斯有个约定》灼勿

8、杰德理 本人写

　　本人写文菜菜的，见谅，OOC警告，此文为本人的发癫之作，私设很多，一切不合理的设定全归我
　　确定安迷修和赞德熟睡后，泽菲斯找上了菲利斯，并约在了两小孩的训练场地
　　泽菲斯望着他:“明天我就要离开了，能让我看看你的诅咒变化吗？”
　　菲利斯沉默片刻，无言地缓缓伸出手
　　泽菲斯抬手覆上他的掌心，指尖微凝，细细探查
　　片刻后，他神色怪异:“看来只能压制，无法消解，这样下去，你们体内的诅咒会越来越严重，直到彻底失控”
　　无法消解，这样的话，元力池底下那个封禁
　　“从接受骑士授勋的那一刻，我就做好了选择”菲利斯语调平静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优雅的嗓音自身后响起：“菲利斯，夜深露重，你为何在此?”
　　来人身姿挺拔如松，墨色长发衬得气质矜贵优雅，银白面具覆去大半容颜
　　他的目光稳稳落在陌生的泽菲斯身上，带着几分审视与礼貌的疑惑:“这位是?”
　　泽菲斯颔首致意:“你好，我是泽菲斯，想必你就是鲜花骑士杰德理，我还以为要错过了，幸会”
　　杰德理低沉温和的嗓音透过面具传出，语气郑重又带着骑士特有的礼节:“你好，泽菲斯，不必如此，圣殿骑士的使命本就是奔赴各处险境，能与你相遇，亦是我的荣幸”
　　他保持着得体的骑士姿态，不会过度热络，也不会怠慢对方
　　“那就继续说正事吧”泽菲斯捏住周身的星尘:“我无法清除骑士的诅咒，但是，我也许能保住你们的元力种子”
　　闻言，杰德理没有开口，骑士一贯的谨慎让他先衡量这句话背后的代价，反倒是菲利斯的猫耳唰地向后抿平
　　他浑身瞬间绷起戒备的姿态，利爪无意识探出半寸
　　灰色的眼眸锐利如刃，上下将泽菲斯扫视一遍
　　他太清楚圣殿诅咒有多无解，凭空而来的承诺绝不会毫无缘由
　　菲利斯往前半步，嗓音低沉，带着极强的不信任:“世上可没有白得的馈赠”
　　泽菲斯:“当然，世上没有白得的馈赠，可你们的诅咒源于创世神，而我，本身就是为了这些才被创造，所以，没什么馈赠的说法，只是职责所在”
　　泽菲斯并不认为诅咒这事是创世神干的，那老家伙怎么可能会向自己的信徒收取代价
　　“职责么”
　　杰德理五指骤然收紧，护甲贴合掌心攥出细碎声响，心底盛着一缕渺茫的空寂，低沉的语调裹挟着历尽苦难的疲惫与残存的希冀:“我们……需要做什么?”
　　“同我去一趟骑士圣殿”
　　骑士圣殿的穹顶大面积坍塌，碎石积满地面，厚厚的灰尘覆盖每一处台阶与祭坛
　　殿堂正中央矗立一尊巨型创世神石像，石像表面遍布深裂的沟壑，面部残缺模糊，一只眼窝空洞，石雕的衣纹崩碎剥落，威严荡然无存，垂着手沉默俯瞰空荡荡的大殿
　　高台祭坛的石板四分五裂，古老骑士的浮雕被黑色诅咒污渍浸染，墙壁上镌刻的骑士誓言铭文，大半已经剥落，剩下的文字模糊难辨
　　这里的空间极大，回声格外清晰，脚步声，呼喊声撞在残破石壁上反复回荡，得不到任何回应
　　空气冷而潮湿，混着石头寒气与久远的血腥味
　　泽菲斯停在大厅中央，他抬头仰望，神情平淡:“原来，你教我的那些是为了这种场合，你还真是……负责”
　　明明是一个自由散漫的存在，明明对自己造物的苦难视而不见，明明只想当个观测者
　　真有意思
　　心念微动，先前嚎哭洞穴内获得的不知名石板腾空而起，悬停在创世神雕像正前方
　　泽菲斯缓缓闭上眼，双臂悠然张开
　　悬浮于周身的星尘涌入他的体内，双翼层层张开，光质的羽片流转着白蓝色泽，每一道纹路都浮着古老铭文，圣洁而庄重
　　“全知全能的至高之神啊，我以座天使之名呼唤您，祈您垂眸”
　　月光自穹顶洒落，为破败残缺的神像笼上一层朦胧柔和的薄纱
　　悬空的古老石板之上，沉寂的铭文亮起金芒，细碎的流光自石板之中翩然飞出，化作两道温暖的光流，精准注入泽菲斯与杰德理的胸口，不同的是，杰德理胸口飞出了一抹黑紫力量渗入了石板
　　翅膀消散，连带着泽菲斯与石板一起，空荡荡的骑士圣殿只剩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的两人
　　杰德理抬手捂住胸口，明明没有任何变化，就莫名其妙地感到轻松
　　“菲利斯，我倒是不知道，你竟认识一位原初天使”
　　菲利斯尾巴烦躁地甩了一下，抬步离开:“他自己找上门的，还带着赞德和安迷修到处疯”
　　第二天晨训前，安迷修抱着礼盒跑到菲利斯跟前，抬眼才看见一旁的杰德理，眼睛骤然一亮，扬起清亮的声音喊道:“杰德理师父，你回来了！”
　　杰德理唇角牵起一抹极浅的温和弧度:“嗯，我回来了”
　　而后，他的目光落在安迷修怀中的礼盒丝带上，那处的蝴蝶结栓着一个菲利斯模样的玩偶，不由打趣:“是给我的?”
　　“是送给菲利斯师父的”
　　安迷修双手捧着礼盒郑重地递上前:“菲利斯师父，这是我，赞德还有泽菲斯送你的礼物！”
　　菲利斯的猫耳骤然一顿，整个人明显僵了半拍
　　他低头看向那只递到眼前的礼盒，脸上惯有的冷硬线条松了少许，却又别扭地不肯流露太多情绪
　　“……给我的？”
　　菲利斯抬眼扫过安迷修，目光掠过远处站着的赞德，喉间低低滚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他没有立刻伸手去接，尾巴不安地在身后轻轻甩了一下
　　他粗着嗓子，语气装出满不在乎的模样，掩饰那一丝猝不及防的无措
　　“浪费这些心思做什么”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伸出手，指尖略显生硬地接过礼盒
　　指腹蹭过外包装，动作放得很轻，耳尖不易察觉地微微泛红，菲利斯偏开脸，刻意不去直视少年亮晶晶的眼睛，闷闷丢下一句
　　“知道了……多谢，还有，别以为这样，下次训练我就会手下留情”
　　话虽这么说，尾巴却悄悄放缓了紧绷的弧度，牢牢将礼盒抱在臂弯
　　杰德理露出个浅浅的笑:“真难得，不拆开看看?”
　　菲利斯闻言取下蝴蝶结上悬着的小玩偶，刚松开绳结，整只礼盒便化作细碎的粒子四下散开
　　叠放于盒中的披肩凌空舒展，布料翻卷，当着所有人的面完整地展露全貌，而后慢悠悠飘向菲利斯，稳稳落进他怀里
　　菲利斯指尖抚过披肩，神色复杂难言，原来，昨晚在给他准备礼物
　　赞德探头望了一圈，随口问道：“欸？老猫头，泽菲斯去哪了？他不是说过要过来看看吗？”
　　菲利斯没打算将昨夜发生的事告诉他们，语气平淡地回应:“他昨夜有事，就提前离开了”
　　菲利斯不清楚泽菲斯昨晚的状态如何，但他能确定，泽菲斯是主动离开的
　　此时此刻，他们口中的泽菲斯斜倚在天使之境巨树的树根旁，沉入安稳的睡梦
　　繁茂的枝叶筛落细碎柔光，垂落的树影将他大半身躯笼罩，周遭一片静谧
　　派厄斯从泽菲斯出现在天使之庭时就感应到了，派厄斯蹲在泽菲斯面前带着几分不解
　　不是睡觉么，这家伙到底去干了什么?还元力透支了
　　好在不严重
　　“哈，你这下只能乖乖睡觉了”
　　周遭没有边界，万物只剩下一片单调无垠的白
　　浅浅一层静水覆满地面，水深堪堪没过鞋底
　　水面纹丝不动，化作巨大的无形镜面，将泽菲斯的轮廓映照出来
　　倒影沉在透亮的水里，虚实相对，泽菲斯茫然地往前走，突然，画面一转
　　纯白变做高穹大殿，穹顶流动着星图，地面光洁如镜，倒映上方万千星辰
　　是创世神殿，他看见了创世神，创世神走过来拉着他的手往外走
　　对着我的雕像和对着我的人是一样的哦，我都能听见
　　泽菲斯听到自己问:那您要是没办法回应呢？
　　创世神淡淡开口:那样的事不会发生
　　泽菲斯:可创世神大人，您先前说再过不久，您会迎来您的死亡
　　创世神的语调依旧平稳:那也能回应，我只是死了，又不是不在了
　　泽菲斯认真点头:我知道了，还是去找派厄斯吗？
　　创世神:你今天有别的东西要学，你得学会控制你体内的另一股力量，所以，我们要去找伊莱恩
　　泽菲斯有点抵触:我不是很想去，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玩具
　　创世神笑着开导他:没有那回事，他只是喜欢玩，你陪他玩他就会喜欢你
　　泽菲斯歪头:真的吗？
　　创世神颔首:当然是真的
　　假的！那个黑漆漆的讨厌鬼就是把他当乐子玩，讨厌死了，问题是他还打不过，更加讨厌！
　　泽菲斯缓缓睁开双眼，依旧倚靠在树根，他单腿屈膝蜷起，目光遥遥投向天际
　　创世神大人好像真没说错，我觉得之后得喜欢毁灭之神了，想到后面要做什么，泽菲斯的嘴角就有点压不下来
　　“你在想什么?”派厄斯转着短矛挡住了泽菲斯的视线
　　泽菲斯眨眨眼:“我在惋惜，有一幅想想就很有趣的画面我没看见”
　　派厄斯冷哼:“凡人哪里有趣了”
　　“不说这个，你守着我啊，怎么一睁眼就能看见你”泽菲斯对上派厄斯的视线
　　派厄斯握住转动的短矛，扯出一抹漫不经心的笑:“不然呢，你以为是巧合么”
　　“哈哈，那真是令人感动，快拉我一把”
　　泽菲斯伸出手，派厄斯垂眸盯住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果断地将泽菲斯拉了起来:“接下来你还有什么事?”
　　“还真有”泽菲斯在派厄斯烦躁的目光中开口:“比如，找赛伯拉斯玩”
　　“哈，找那头笨狗做什么”派厄斯收起短矛，满是嫌弃:“赛伯拉斯可不是我，它才不会对你有所保留”
　　“你之前不还说找它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