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我和派厄斯有个约定》灼勿

51、兵器 本人写

　　本人写文菜菜的，见谅，OOC警告，此文为本人的发癫之作，私设很多，一切不合理的设定全归我
　　经过喵星一事，泽菲斯认清单凭自己很难推进这件事
　　他本对情感体悟浅薄，想要撬动派厄斯的内心，终究力不从心
　　找特蕾普或许是一条出路，但风险过高，并不可行，思来想去，唯有雷震是最佳人选
　　雷震是他可以完全信任的人，其体内还留存着属于他的媒介，不必担心被神使窥探
　　于是泽菲斯再度踏入雷震的休息室，不巧，雷震正在休憩
　　泽菲斯背着手俯身，专注地盯着雷震的睡颜
　　在外人眼中，这张面容毫无破绽，仿佛生来就如此
　　而泽菲斯留意的，是媒介内部流转的，独属于雷震的元力脉络
　　他极少开放权限，允许他人激活媒介，因为这意味着交出构造物的部分控制权
　　将媒介托付给雷震本就是一场风险博弈，赌的是他自己的眼光
　　正因如此，他甘愿交出这份控制权，选择信任雷震
　　而这份敢于交付他人的信任，是人类用生命教会他的道理
　　静谧在房间里漫延许久，闭目休憩的雷震未曾睁眼，嗓音带着初醒的沙哑：“……你在想什么？”
　　泽菲斯由衷地感叹：“在想，遇见你的时间刚刚好，恰逢我学着接纳，学着信任旁人的时候”
　　雷震睁开双眼，紫眸沉静如水：“能得到你为数不多的信任，是我的荣幸”
　　听闻此话，泽菲斯直起身，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落座
　　他神色郑重起来:“是吗，那我有件私事，想同你谈谈”
　　雷震颔首，静待他的下文：“你讲”
　　泽菲斯目光直视对方：“你应当清楚，派厄斯有着‘最强兵器’的名号”
　　雷震脸上不见丝毫讶异，只是反问：“为何突然提起他？”
　　泽菲斯垂下眼帘，道出心底最真切的念头：“我只是不想看见，他到死都作为兵器而存在”
　　话音落下，休息室内落针可闻
　　雷震见惯了厮杀，背叛与冷漠，在这片弱肉强食的天地，人人皆为己而战
　　根本没有人会愿意耗费心力，去救赎那位战力顶尖的力天使
　　良久，雷震斟酌再三，才开口：“你该明白，挣脱宿命，从来都不是一件易事”
　　泽菲斯语调平淡，看不出太多情绪，手却不自觉地蜷缩：“可兵器没有选择的权利，随时都可能被消耗，被舍弃”
　　雷震眼底沉淀着长年累月的权谋与通透，身为雷王星皇族，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枷锁与宿命的重量
　　雷王星世代受制于神权，被神明定下的规则裹挟
　　皇族看似地位尊崇，不过是神明安放在这片星域里的棋子
　　他恪守皇族本分，守护家国族人，看似手握选择权，实则步步受束
　　无力漫上眼底，雷震低声道：“你说得没错，力天使如此，我们又何尝不是
　　枷锁压在我们每个人身上，可挣脱宿命，从来都要付上惨痛代价
　　就连我雷王星，拼尽全力抗争，换来的也是流血殉国的结局
　　挣脱枷锁要付出的代价，往往高到难以承受，我们连自己的命运都要以性命相搏
　　又何来十足把握，去救赎天使?”
　　雷震的论调落下，泽菲斯当即摇了摇头，不认同这番说词
　　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辩驳：“你和派厄斯不一样”
　　泽菲斯清晰地点破二者之间最本质的差别:“你的枷锁，是神使强行加诸在你身上的，是外界套上来的牢笼
　　可困住派厄斯的，从来都不止是神使施加的桎梏，真正锁住他的，还有他自己
　　所有人都告诉他，他是最强的兵器，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是兵器”
　　泽菲斯声线放柔，眼底凝着执拗：“可他从来不该被‘兵器’二字钉死，赛伯拉斯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兵器不能有软肋，软肋即是破绽，破绽就会被人拿捏，被神使利用，可他却拥有赛伯拉斯
　　这让我看到了观念逆转的希望，我还有时间，至少，往后的他不能是兵器”
　　泽菲斯眯起眼，派厄斯的枷锁根植于他自身的精神认知，这份执念眼下尚且稳固，可放眼未来，终将酿成祸患
　　挣脱枷锁，失去既定目标的兵器，最终的结局只会是销毁
　　他不想派厄斯出现在他的肃清名单上，他想改变这个结果
　　雷震凝视着他:“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泽菲斯掌心收拢又轻展，似握住无形锋刃，亦托住无人知晓的期许
　　眼底闪过他自己都不曾知晓的温柔：“至少，我要让他明白，手中的矛不止可以杀敌，也可以为守护而挥舞”
　　雷震的紫眸浸满看透宿命的悲哀：“刻进灵魂的认知，从来不是几句道理就能消解
　　人真正的转变，往往都要撞在自己最珍视的东西之上”
　　泽菲斯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抵着下颌，目光落在虚空某处，低声喃喃：“那只能是赛伯拉斯，让我想想……赛伯拉斯……守护……”
　　泽菲斯站起身，单手半插在衣袋里，不带多余的情绪，冷静地如同在推演一盘既定棋局
　　“那就得先打破他的固有认知，让他明白，守护从不等同于兵器的使命”
　　他缓步前行，抬手轻轻一划，指尖利落地掠过空气，像是斩断了缠绕在派厄斯身上无形的枷锁
　　神情淡漠疏离，唯独这份拆解的剖析，是他为派厄斯做的破例
　　“点破他的矛盾，赛伯拉斯本就是他发自本心想要守护的存在，这份感情早已根深蒂固，只是他始终不肯承认”
　　泽菲斯宛若在拆解一条亘古不变的规则：“再让他看清失去的代价，认清自己的本心”
　　指尖收回，垂落身侧，谈及残酷的抉择冲突，他停下脚步，侧首看向雷震，眼眸沉敛
　　“可以让神使的命令与赛伯拉斯形成对立，让他直面两难
　　是恪守兵器本分，牺牲赛伯拉斯完成任务，还是违抗指令，救下自己唯一的牵挂”
　　话落，泽菲斯眉眼微不可察地柔和一瞬，语调清淡：“最后，让他做出一次违背旧有‘兵器逻辑’的选择，完成彻底的蜕变”
　　雷震静静望着眼前的人，紫眸深处掠过重重顾虑
　　他听懂泽菲斯话语之下那份滚烫的期许，也清清楚楚看见这套计划背后刺骨的凶险
　　心怀救赎之念，却要亲手铸造两难绝境，拿一个人最珍视的羁绊下注，这般做法，令他本能地感到不适
　　可转念想起压在雷王星代代身上的枷锁，想起神使对待棋子的冷酷，那份排斥又沉了下去
　　他太清楚，温吞的祈求，从来撼动不了神明定下的宿命
　　可就算道理如此，这般赌局依旧太过残酷
　　雷震沉默许久，缓缓开口：“可这一局，你是在拿人心下注，赌赢，他得以挣脱枷锁”
　　内心掠过力天使当年兵临雷王星王座的记忆
　　雷震身体前倾，温和褪去，覆上历经世事的凝重：“那赌输了怎么办？
　　倘若在神使的命令之下，派厄斯恪守兵器本分，舍弃赛伯拉斯，那他就再无软肋可撬动”
　　雷震抬头，试图与泽菲斯对视，眉头微蹙：“往后，他就真真正正，永远都只是兵器
　　这个代价，你当真背负得起？”
　　“先不说他不会，就聊赌输的结局”泽菲斯接住雷震的对视
　　他扬起嘴角，笑得薄凉：“我总会对神使出手，他若无法完成蜕变，我就亲手终结他，新的制度……不需要失控的兵器”
　　听到这句话，雷震心口微沉
　　眼前之人怀揣救赎的心意，却连计划失败后的杀伐结局，都已算计完毕
　　换作旁人，这般心性与手段足以令人胆寒
　　雷震并不畏惧泽菲斯，只是此刻才真切地看清，这人的善意，自始至终都裹着锋利的刀刃
　　低沉的叹息自他喉间溢出：“你想为他劈开身上的桎梏，却也做好了亲手了结他的准备”
　　雷震并非反对，只是无法释怀：“我明白，在神使构筑的宇宙中，柔软的手段往往寸步难行
　　只是……拿旁人的人心做筹码的棋局，无论初衷多好，终究太过凶险”
　　泽菲斯垂落的手掌收拢，视线落向虚空，像是在复盘那些徒劳无功的经历
　　语调平稳，听不出多少起伏，唯独尾音藏着不易察觉的倦意
　　“我试着用羁绊束缚，他不愿面对，我带他体验世界，他眼里只有赛伯拉斯
　　我带他融入凡界，他无动于衷，柔软的手段剥不开他的防御，我只能敲碎他的保护壳”
　　说完，目光冷静澄澈，只有做出抉择之后的沉重
　　他并非享受逼迫派厄斯的过程，只是已经没有了别的备选
　　雷震久久未语，紫眸只剩历经沧桑的沉寂，他太懂这种徒劳
　　雷王星世代隐忍周旋，万般妥协软求，最终落得个山河倾覆的结局
　　世间最无解的壁垒，从不是外力的禁锢，是人自己封死的心门
　　“……温水唤不醒自愿困于牢笼之人，罢了
　　我明白你的处境，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
　　泽菲斯的手落在桌上的茶杯上，他拎起水壶往茶杯中倒了杯开水
　　将仓库内的特辣棒棒糖丢进茶杯，他端起冒着热气的茶杯喝了口
　　眸色深沉:“创世石板的核心部分还有残缺，等我集齐那部分就开始”
　　这时，光明神使的声音在他脑海浮现:泽菲斯，凹凸大赛本届裁判长由艾利冯特担任，你负责维护赛场
　　嘭！
　　泽菲斯手中尚且冒着水汽的茶杯骤然炸裂，连同棒棒糖一同碾作细碎粉尘，融进滚烫的水渍里
　　水珠顺着他的指缝滴落，融于地毯
　　泽菲斯面无表情地打开单向链接，语调乖巧:“遵命，我的神使大人”
　　接着，休息室被人推开，彩虹头闯入泽菲斯的视线
　　郁晓:“布吉克大叔，我们……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