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我和派厄斯有个约定》灼勿

46、样本 本人写

　　本人写文菜菜的，见谅，OOC警告，此文为本人的发癫之作，私设很多，一切不合理的设定全归我
　　泽菲斯听得犯困，他一边听一边打开终端，给推书的人点了个差评，附言：感性不是恋爱脑
　　故事讲完，雷震的目光落在郁秋身上，郁秋讲述的每一段过往，每一处人名与事件节点，都被他记在脑海
　　他分得清，眼前这人并非借着倾诉苦难博取怜悯，只是把自己能够披露的情报，平铺直叙地交出来
　　雷震颔首，声音克制：“多谢你告知的这些”
　　他没有追问塞拉家族的遗传病，也没有评判药剂背后的是非对错
　　只补充一句：“你提供的信息，很有价值”
　　“当初去缪斯星我用的的确是座天使这个身份，知道的人不少
　　我是拿走了星核，可走之前我补了个完全相同的，因此，知道我做什么的人就只有沐泠，那么问题来了”
　　泽菲斯压下终端的屏幕，试图透过郁秋的眼睛看穿他的真实:“你是怎么知道的，沐泠告诉你的?”
　　郁秋闭上眼，等他再次睁开时挂上了温润的笑：“是埃弗拉希尔说的，他也有一颗相同的星核
　　您走后，星籁大会堂的那颗就被换成了一模一样的替代品
　　于是他觉得这东西不简单，或许能救塞拉娜”
　　泽菲斯关掉终端，端起桌上的茶，暂且相信了这个说词:“归星也不是海盗，你想得到什么”
　　“我想请您救救塞拉娜”
　　郁秋见泽菲斯喝茶的动作停在空中，心底有了答案，他苦涩开口:“连您也没有办法吗？”
　　泽菲斯只喝了一口就放了下去，有些无语:“你将天使当什么了，许愿池?”
　　郁秋沉默不语，他能给的线索已经给出，需要的承诺却没有得到，及时止损是商人的天性
　　泽菲斯见状，飞速地梳理线索：“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到真相
　　觉醒药剂的原料，我可以百分百确定，那就是血，就算你否认那也是血”
　　说着，他脑海闪过灵光，想通了其中关键:“埃弗拉希尔不会把星核毁掉了吧”
　　泽菲斯道出自己的猜测:“星核真毁了的话，其中的力量会外泄，它们会迫切地寻找新的寄宿容器”
　　他越说，思路越是清晰:“对，只有成为容器，血液的性质才会改变”
　　泽菲斯褪去了慵懒，认真不少：“真要是这样，塞拉娜死后都无法轮回
　　在成为容器的那一刻，塞拉娜就不再是人，而是物品”
　　泽菲斯的话仿佛一张大手，狠狠揪住郁秋的心脏
　　他的愧疚，他的无力，还有他自以为是的补偿都在诉说着他是让塞拉娜变成这样的帮凶
　　郁秋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时，泽菲斯道出最后的绝望：“而且，她体内的原料并非无穷无尽
　　容器内的原料一旦耗尽，塞拉娜的身体就会化作元力，归于天地”
　　泽菲斯打了个哈欠，单手撑着下巴，他盯着呼吸频率不断加快的郁秋，漠然开口:“还有什么要说的不，没有我们就走了”
　　郁秋艰难地扯出微笑:“感谢您的解答，恕不远送”
　　书房门合上，还没走远的泽菲斯听到了杯子碎裂的声音，他往嘴里塞了颗棒棒糖
　　然后，他歪头看向脸色不太好的雷震：“被我说中了，看来，我们接下来的行动会轻松不少”
　　雷震回望紧闭的书房门，眼底压着一层沉郁
　　他声音平稳，却带着沉重：“这样的结局，谈不上轻松”
　　泽菲斯没回应，他早就发现他对事物看法和其他人不同
　　对他而言，个人的死亡只是死亡，生死轮回，时因变化，这是宇宙的法则
　　埃弗拉希尔的做法和创世神相似，只是他没有能力，而创世神拥有
　　结果是创世神破坏了自己定下法则，导致世界根基不稳，外来诅咒入侵
　　因此，塞拉娜就算不是这个结局也会有更坏的结局
　　埃弗拉希尔觉得星核能用的那一刻，命运就已经标注终点
　　他不觉得塞拉娜值得惋惜，反而庆幸，庆幸她只是成为了容器
　　如果塞拉娜的意识有留存，他还能给那个女孩送行
　　喀嚓
　　棒棒糖被咬碎的脆响引得雷震侧目，他看见泽菲斯瞳孔向上瞟了两下，瞬间就读懂了对方的打算
　　两人寻到一处监控死角，借着雷震的掩护，泽菲斯悄然脱身
　　原地留下一具由星尘幻化而成的替身，跟着雷震离开郁秋宅邸
　　泽菲斯融入客厅的阴影，等着郁秋的反应
　　良久，书房被人从里面拉开一条缝隙，郁秋走了出来
　　他眼底布满红血丝，脸上的温润的荡然无存
　　手还残留着被碎瓷划破的伤口，鲜血浅浅渗了出来
　　他没有去处理伤口，只是垂着眸，神色疯狂
　　此刻他满心只有一件事：找到埃弗拉希尔，要那个疯子付出代价！
　　郁秋搭乘专属飞船离开柯曼星，泽菲斯坐在飞船底部的支架上，随飞船一同前往缪斯星
　　很久以前，埃弗拉希尔就将所有参与研究的研究员杀了
　　因为塞拉娜喜爱跳舞，所以埃弗拉希尔在缪斯星定居
　　后来，他购置了一座华美奢华的庄园，园内仅有负责起居和清扫的机械机器人
　　塞拉娜由埃弗拉希尔亲自照料，抽取她的血液炼制觉醒药剂的事，也是埃弗拉希尔来做
　　郁秋穿过埃弗庄园的安全系统，在花园找到了埃弗拉希尔，对方正推着塞拉娜在花园中散步
　　看着轮椅上被固定住的塞拉娜，郁秋积压许久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拳头裹挟着满腔怒意，重重砸在埃弗拉希尔的侧脸。
　　埃弗拉希尔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肩膀重重撞上花园的雕花石栏
　　他抬手抹掉嘴角渗出来的血珠，非但没有恼羞成怒，眼底反倒浮起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
　　“你来了，我又有了新的想法！”
　　埃弗拉希尔的声音平静得诡异，手还下意识护在轮椅的推手，生怕郁秋的动作惊扰到椅上的人
　　郁秋没有给他说废话的机会，再度上前，攥住对方的衣领，狠狠地将人往地面掼去
　　沉重的碰撞声响起，草坪被压得凹陷下去
　　埃弗拉希尔顺势就地翻滚，躲开紧随而来的拳头，同时屈膝，膝盖狠狠顶向郁秋的小腹
　　剧痛袭来，郁秋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佝偻，却不肯松手
　　他反手扣住埃弗拉希尔的胳膊，用力将他的手臂反拧到身后
　　草坪上的花草被两人翻滚搏斗碾得七零八落，花瓣碎屑四处飞溅
　　埃弗拉希尔挣扎着扭动身躯，手肘撞向郁秋的肋下
　　郁秋手上力道一松，埃弗拉希尔趁机挣脱，翻身爬起，朝郁秋的面门挥去
　　郁秋偏头避开，拳头擦着他的耳廓划过，两人扭打在一处，拳脚相撞的闷响接连不断
　　郁秋的每一招都裹挟着积压许久的悔恨与愤恨，埃弗拉希尔只能被动防御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郁秋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暴起，一把揪住埃弗拉希尔的衣襟
　　猩红的眼底满是痛斥:“都是你把她变成了这样，她还不如就那么死去！”
　　埃弗拉希尔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你找死！”
　　打斗从单纯的拳脚发泄，转为招招致命的元力碰撞
　　泽菲斯不知何时出现在塞拉娜的轮椅旁，静静伫立，冷眼观察着两人的变化
　　埃弗拉希尔结结实实挨了一记重击，拳头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他浑身一软，眼前发黑，身体向前栽倒，闷声摔在草坪上，晕死过去
　　打斗的余波尚未消散，草地凌乱不堪，娇嫩的花朵更是碾成花泥
　　郁秋的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花园里格外清晰
　　刚才同埃弗拉希尔缠斗的时候，郁秋无意间瞥见了立在一旁，几乎没有存在感的泽菲斯
　　他刻意激怒埃弗拉希尔，就是想把对方的注意力全部引到自己身上
　　得知塞拉娜的状态后，郁秋心底本能地抗拒，不想让泽菲斯介入他们之间
　　埃弗拉希尔可以死在他手里，但绝不能死在泽菲斯手中
　　郁秋用手背抹去嘴角渗出来的血迹，指腹蹭过破皮的伤口，传来一阵刺痛
　　他转过身望向泽菲斯，脸上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座天使大人，我是不是很可笑？”
　　泽菲斯看得通透，读懂了郁秋的心思：他主动求助，可得知容器的真相之后，又懊悔把泽菲斯牵扯进来，这份自相矛盾，让他觉得自己无比可笑
　　泽菲斯：“并没有，人类的情感复杂难懂，这很正常”
　　郁秋听完，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起初短促，而后渐渐放大，化作一连串压抑，近乎悲凉的嗤笑
　　“呵呵，呵呵……正常……”
　　笑声里没有快意，只有无尽的茫然
　　他的目光扫过昏迷在地的埃弗拉希尔，又落向轮椅上一动不动的塞拉娜
　　他以为帮助埃弗拉希尔能让自己心中的愧疚消失，可现在才发现，那只是自己在骗自己
　　他只是……自己骗自己……
　　泽菲斯走到郁秋身前，赤红的瞳孔在郁秋脸上流连，眼底铺着深究
　　见状，郁秋收起笑声，唇角的弧度瞬间抹平：“座天使大人这是在做什么？”
　　泽菲斯端详一件待研究的器物般打量着他，语气平直：“我在观察”
　　片刻后，泽菲斯得出了初步结论，嗓音清浅：“我发现，现在的你是个很好的样本”
　　郁秋眉峰微不可察地上挑，语调带着嘲弄：“样本？”
　　泽菲斯凝视着他，眼神愈发认真：“你的身上共存着理性与感性，此刻它们不断拉扯着，让你备受痛苦”
　　短暂的静默过后，泽菲斯道出结论：“你这样的状态无法长久，迟早会疯”
　　郁秋心头莫名地违和，泽菲斯看似在点评他，又不单单在说他，更像在否定某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