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我和派厄斯有个约定》灼勿

23、交谈 本人写

　　本人写文菜菜的，见谅，OOC警告，此文为本人的发癫之作，私设很多，一切不合理的设定全归我
　　雷震心中了然，瞬间读懂话中深意，能制约原初天使的唯有石板
　　他神色不改，语调平稳：“原来如此，那我们是否需要提前做些准备？”
　　泽菲斯语气冷淡：“告诉我她的位置就够了，剩下的我自己解决”
　　光族亲王静静听着二人简短对话，敏锐捕捉到对话里刻意留下的留白
　　二人隐瞒了关键内情，却不愿在此揭开，雷震已经将事件定性为私人恩怨，但整件事的危险程度，早已超出普通仇杀
　　能算计到与神使有所牵扯的人物，足以证明允苒的底牌远比预估的更加难缠
　　她没有追问被掩藏的真相，王族的分寸告诉她，不必强行戳破旁人不愿公开的秘密
　　指尖从腕间饰物收回，双手安稳交叠放在膝前，带着些许凝重：“听来倒是一场凶险祸事
　　允苒一直和我族保持合作，我原以为她的筹谋皆是为光族考量，未曾想私下结下这般死仇”
　　她顿了顿，目光落向泽菲斯，立场不偏不倚：“我可以调动境内情报网，追查她隐匿的踪迹，但我有几个条件
　　其一，找到她之后，你们的争端绝不许在光族领地爆发，不得伤及我的子民与城邦集市
　　这里是光族疆域，我不允许私斗毁坏故土
　　其二，如果追查途中，发现触及我族核心利益的线索，我有权终止协助
　　我愿意帮你，但不会无条件背弃昔日的合作者”
　　说完条件，她身子微微前倾，卸下几分客套伪装，神色郑重：“我不知道她手握何种底牌，能够算计你
　　我唯一的请求，无论你们纠葛结局如何，切勿将光族卷入纷争漩涡”
　　泽菲斯应声：“可以，前提是，光族确实没有参与此事”
　　亲王指尖微顿，眼底的柔和淡去几分，她听得明白，这既是试探，也是警示
　　她没有急于辩解，语调从容，保有王族自重：“我明白你的顾虑
　　允苒属于私下行动，光族不会插手这场仇怨
　　但我也不会以整个王族的名义，为一个合作者的全部行为作保
　　情报我会如实交付，倘若后续查出光族内部有人私下与她勾连，我会按族规处置”
　　脊背重新挺直，她重申底线：“我答应你的条件依旧生效
　　只是你要清楚，一旦证实族内有人牵涉其中，那就不再是你的私仇，而是光族内部的事务”
　　光族亲王话音落下，雷震缓缓抬眸，淡然开口，语气平和无锋：“亲王公允有度，处置得当，自当信任”
　　一句赞许，既认可王族立场，给足对方面子
　　也将亲王置于公正的位置，令她之后难以徇私偏袒
　　光族亲王颔首，眉眼重回温润，带着王族独有的疏离：“就此约定达成
　　我即刻命情报部梳理线索，查实允苒行踪后，会第一时间传信二位”
　　她抬手做出逐客的姿态
　　泽菲斯没有继续纠缠，漫不经心地叩了叩杯沿，将凉透的光晶玉盏推回桌沿
　　雷震心领神会，从容起身，衣料垂落划出规整弧度
　　他微微垂眸，向亲王得体行礼，语气温和，界限分明：“多谢亲王通融，今日叨扰，我与泽菲斯先行告辞”
　　“自便即可”亲王轻声应答，平静目送二人离开
　　殿内柔光静谧，光晶落尘缓缓飘摇，掩盖方才那场机锋暗藏的对峙
　　雷震侧身抬手示意同行，二人无需多言，并肩踏出光族会客厅
　　厚重殿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将方才所有试探，权衡与约定尽数封闭在内
　　泽菲斯重重吐出一口气，眼底漫开几分不耐：“真是麻烦，早知道我自己去找”
　　雷震步履平稳，走出殿外，彻底远离光族耳目后，这才侧首看向面露不耐的人
　　他声线低沉，透着几分了然：“单凭你一人搜寻耗时耗力
　　光族盘踞此地多年，情报网遍布全境，有她出手相助，能省去我们大半时间”
　　“是是是”泽菲斯微微歪头，眉梢轻扬，眼底缀着几分探究的好奇:“说起来，你是不是跟她提过我的身份？刚才我一进去，她那副神态可不一般”
　　雷震指尖轻轻蹭过腕间的元力配饰，神色坦荡，坦然迎上泽菲斯的目光
　　眉眼间掠过一丝无奈，语气平淡如实道：“没有，我只说你与神使有所关联”
　　“这样啊”泽菲斯眼尾噙着浅浅笑意，语气轻快:“那你接下来忙不忙？”
　　雷震垂在身侧的指尖微顿，抬眸望向他，眉峰微拢，带着几分疑惑：“怎么突然这么问？”
　　泽菲斯微微抬下巴，眉眼坦荡，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自然是逛逛，来都来了”
　　雷震眼底满是哭笑不得：“倒是潇洒，只怕这片地界，容不得我们随心所欲闲逛”
　　“那又如何？你们人类就是想得太复杂，别纠结了，走走走！”
　　泽菲斯眼尾扬起一抹轻快笑意，直接伸手扣住雷震的胳膊，稍一用力便往前带
　　不等对方反应，他已然迈步，半拉半拽着人，径直走向前方喧闹的集市
　　雷震猝不及防被拽得身形一晃，踉跄半步才稳住脚步
　　他本想开口规劝，可侧头望见泽菲斯眼底毫无伪装的鲜活笑意，到了嘴边的告诫哽住
　　他眉梢微蹙，终究没有挣开被扣住的手臂，只能顺着对方的力道缓步随行，低声轻叹，语气满是纵容：“但愿别惹出什么麻烦才好”
　　光族集市人声喧沸，沿街摊铺流转着细碎柔和的光晶流光，往来行人步履从容，处处皆是安宁繁盛的景象
　　泽菲斯目光随意一扫，当即锁定街角不起眼的黏土小摊，全然不顾身侧的雷震，脚步一顿，径直落座在摊前的木凳上
　　摊上摆着各色软糯彩泥，色泽温润鲜亮，泽菲斯随手捻起一团掺着赤金的深棕黏土，指尖按压，揉搓，塑形，动作松弛熟练，不见半分生涩
　　软泥在他掌心辗转成型，细碎泥屑沾在指腹，被他随手拂落
　　不过片刻功夫，寥寥几番揉捏勾勒，一枚拇指大小，轮廓利落的小人便初具雏形
　　利落身形，张扬线条，一眼便能认出是派厄斯
　　他指尖细细压出凌厉肩线，补全标志性的配饰细节
　　小巧的黏土小人栩栩如生，自带几分本尊独有的桀骜气场
　　雷震缓步停在他身侧，垂眸望着他掌心精致的小塑像：“你和力天使的关系似乎不错”
　　泽菲斯指尖微顿，没有抬头，依旧低头修整小人的边角，神态散漫松弛：“不清楚”
　　他微微偏头，眼底掠过一缕悠远柔光，语速放缓：“但派厄斯对我来说很特殊，他是除创世神之外，我认识的第一个人”
　　话音落下，泽菲斯似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看向雷震，扯出一抹略带歉意的笑意
　　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维护：“派厄斯其实挺有趣的，就是脾气太差，只不过……”
　　话语在此处稍顿，泽菲斯垂眸落回掌心的小小人像，长睫半敛，神情沉静
　　是旁观者独有的清醒与复杂：“他只不过，还死守着创世神旧时代的秩序
　　旁人大多只看得见赛伯拉斯，以为那便是他全部的牵绊”
　　泽菲斯的指腹轻轻蹭过黏土小人的肩头，语气是熟人之间才有的了然评述:“可我看得出来
　　魔兽只是其一，真正左右他抉择的，是他自己心里认准的那套准则
　　如今七神使执掌世界，不少规则依旧沿袭旧时代的框架，他忠于的从来都不是神使，而是秩序本身
　　合乎那份底线，他就执行，若是任务空洞无谓，他就敷衍摆烂”
　　这便是派厄斯身上最极致的矛盾，也是最让泽菲斯感到棘手的地方
　　集市喧嚣依旧，沿街流淌的暖色流光漫过泽菲斯的手背，轻轻覆在掌心细软的黏土上
　　泽菲斯凝视着掌心桀骜的派厄斯小像，指尖轻点小人张扬耸起的肩头，将它规整摆放在木案一侧
　　他玩性正盛，眸底漾着松弛浅光，不急不缓取过各色彩泥
　　指尖翻飞起落，动作轻快利落，须臾之间，三枚拇指大小的小人接连成型
　　温婉沉静的特蕾普，周身裹挟着雷皇时期沉敛锐气的雷震，最后是眉眼散漫，神色自若的他自己
　　捏完最后一尊人像，泽菲斯拿起那尊雷皇时期的雷震小像，轻轻抚过利落衣褶与眉眼轮廓，微微倾身，将塑像递到雷震面前
　　他支着手肘，微微歪头，眼底缀着几分看热闹似的细碎笑意，静静看着对方垂眸端详掌心的小小塑像
　　见雷震看得专注，泽菲斯兴致更浓，他摸着下巴稍作思索，再次忙碌起来
　　很快捏出雷王皇室其余成员的身形，各人神态样貌区分分明，细节拿捏得恰到好处
　　最后他揉出一块平整泥板，细细修平边角，做成简洁干净的场景底盘
　　底盘成型后，他从容取回雷震手中的雷皇小像，小心翼翼将四尊人像一一归位，整齐排布，稳稳嵌在底盘之中
　　完整的雷王星皇室小景，就此成型
　　泽菲斯双手捧着小巧的黏土底盘，郑重递至雷震眼前
　　眼底嬉闹尽数褪去，只剩浅淡温柔的笃定，声线轻缓落下：“不会太久了，这份团聚”
　　雷震凝视着掌心方寸之间，完整规整的黏土群像，眉眼微沉，心绪百感交集
　　他轻轻一叹，抬眸望着身旁毫无顾忌的人，无可奈何地询问：“我们在集市说这些，真的合适吗？”
　　泽菲斯闻言微微眨眼，眼尾漾开清亮笑意，神态坦荡从容，笃定道：“我早有防备，旁人听不见的”
　　话音未落，摊位背光的死角里，几缕澄澈细碎的星尘悄然飘荡而出
　　他抬指接住流转的星尘，任由细碎微光萦绕指腹，故意在雷震眼前轻轻晃了晃，眉眼扬起，带着得逞般的浅淡显摆
　　雷震目光落于那团流转的星尘，明白这是泽菲斯提前布下了隔音屏障，他心底暗自感慨，这星尘倒是格外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