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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西昂 本人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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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写文菜菜的,见谅,OOC警告,此文为本人的发癫之作,私设很多,一切不合理的设定全归我
幻境光影流转,画面飞速回溯,掠过一段沉重的过往
当年西昂的母亲因怪病离世,倒在故土
幼小的孩子静静伫立在遗体旁,没有肆意哭闹,只是垂着眼,单薄的身形透着让人心疼的孤寂
眼底翻涌着悲伤,却被他硬生生压下,只余下一片冷静,默然观察着周遭的一切
自那以后,年幼的西昂日复一日驻留矿区周边,不厌其烦地观察,记录,比对
他很快发现,这诡异的病症并非只针对人类
山野小虫、林间走兽,但凡靠近矿石,都会出现相同的异常反应
且相较于隐忍耐受的人类,小动物的反应要剧烈百倍
它们会骤然躁动失控,不受控制地聚拢在冰冷的矿石四周,疯狂打转,扑腾躁动,彻底丧失本能与理智,宛若被无形丝线牢牢操控
小小的西昂蹲在地上,纤细的手指轻轻抵着下巴,目光牢牢锁住矿石周遭躁动的小生灵
他微微蹙起稚嫩的眉头,漆黑的眼眸里不断推演,零碎的思绪在脑海中飞速串联
良久,男孩眼底骤然亮起一抹通透的灵光,所有疑惑尽数贯通
一个大胆,颠覆了当地人固有认知的猜测,在他心底彻底成型
并非人体自发病变,也并非无名怪病侵蚀,而是矿石在无形中,操控了人与生灵的意识
抱着这份大胆又颠覆常理的猜想,年仅八岁的西昂一头扎进了简陋的实验室
他整日伏在堆满零件,导线与矿石样本的木桌前,指尖反复摩挲,拼凑零碎的器械
指尖覆着洗不净的金属灰与粉尘,眼底却始终燃着明亮的探究之光
日复一日的试验,调试,推翻重来,历经无数个日夜的钻研打磨,他终于亲手造出了一台构造简易、构思精妙的声波脑检测仪器
这□□一无二的装置,可借助特定频率的声波穿透人体表层肌理,精准探查人脑的意识波动与神经状态
更惊人的是,它能够切实干预,改善深陷怪脑病折磨的患者的状况,对紊乱的脑部状态起到正向的调节与稳定作用
亲眼见证仪器起效的那一刻,西昂紧绷多日的肩膀骤然松弛
紧绷的嘴角不受控地向上扬起,清亮的眼眸里盛满难以抑制的狂喜与成就感
连日熬夜试验的疲惫一扫而空,少年攥紧手心,胸腔里翻涌着滚烫的雀跃
这份突破性的研究成果很快浮出水面,被相关研究人员发现并认可
西昂的天赋与研究成果得以被看见,他也顺利获得专项研究资助,拥有了更充足的条件深耕相关研究
时光转瞬即逝,两年潜心深耕,十岁的西昂褪去了几分稚气,添了几分沉稳缜密
凭借日复一日的积累与无数次试验沉淀的数据,他成功研发出更为精密的脑部整形器
西昂早已摸清了怪脑病的真正病灶:矿石之中寄宿着特殊的共生虫,这便是这场怪病的元凶
这些微小的虫体依附矿物而生,与矿石共生,天生具备极强的趋矿性
一旦侵入人或生灵的大脑,便会肆意扰乱神经中枢
虫体的本能执念会牢牢牵引宿主的躯体,却无法与人体的行动机能完美适配,正常支配肢体
最终导致患者肢体失控,手脚抽搐,举止癫狂,呈现出不受控的病态模样
而相较于构造复杂的人体,鸟兽等小动物躯体简单,体型微小,病灶反应会更加直观,病态表现也更为明显
而西昂研制的脑部整形器,恰好能够精准克制这一怪疾
仪器可深度探查人脑内部肌理,精准锁定共生虫盘踞作乱的病灶位置
再通过精细的能量微调与神经修复技术,对受损,紊乱的脑部神经进行细致修补与校准
一点点抚平矿石与虫群带来的意识损伤与躯体紊乱
少年望着眼前凝聚自己全部心血的仪器,眼底溢出的却是难过,他成功了,却无法挽回母亲的生命
最初,在西昂的初衷里,这台仪器的唯一用途便是救治病患,疗愈脑病,是纯粹的医疗器具
可随着这项技术渐渐被外人吃透,这份本应救赎世人的科研成果,终究沦为了别有用心之人的牟利工具
有人暗中篡改了仪器的应用逻辑,摒弃了原本的修复与治疗功能,转而将其用于卑劣的人体实验
他们筛选适配的共生虫体,将其精准植入人类大脑的对应区域
利用虫群的趋矿本能与神经寄生特性,强行干涉,操控人类的意识与躯体,以此实现掌控他人的目的
亲眼目睹这场包裹在科研外衣下的卑劣恶行,十一岁的西昂,眼底长久以来的光亮彻底黯淡
他死死攥紧双拳,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曾经滚烫的赤诚与决心,被彻骨的寒意浸透
他绝不甘心,自己耗尽全部心血,只为治愈病痛的研究,最终沦为伤人害命的利器
他不顾一切搜集证据,试图将这场阴暗的交易公之于众,撕破这群人的虚伪伪装
可手握权势的作恶者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真相尚未来得及传开,铺天盖地的污名便先一步将他裹挟
年纪尚轻,籍籍无名,势单力薄的西昂,被刻意塑造成了心胸狭隘、觊觎并嫉妒他人成果的偏执孩童
世人皆轻信片面谣言,无人理会他的控诉,无人正视暗处潜藏的罪恶
“嫉妒者”的污名狠狠钉在他的身上,铺天盖地的非议与曲解,彻底抹杀了他所有的付出与纯粹初心
百般辩解,终是徒劳,纯粹的科研理想,终究抵不过人性深处的贪婪与险恶
为保全自身,西昂被迫离开故土
破碎零落的记忆碎片永远定格了少年孤寂萧瑟的背影
十一岁的他,彻底褪去了所有少年意气,眉眼间覆满了与年龄全然不符的疲惫,冷寂与落寞
无人送行,无处安身,他孤身一人,背着寥寥无几的行囊,毅然转身告别生养自己的故土,从此踏上颠沛流离的流浪之路
画面骤然一转
十六岁的西昂独自踏回阔别已久的家乡,整颗星球死寂沉沉,四下杳无人迹,入目尽是彻底的荒芜
焦黑嶙峋的岩块铺满大地,地表皲裂出无数深浅交错的沟壑
风掠过荒原,卷起细碎的黑石粉尘,空旷的天地间不见半点人烟与生机
西昂缓步前行,靴底碾过粗糙坚硬的黑石,蹭出干涩细碎的摩擦声
少年身形挺拔,眉眼间却覆着一层沉沉的冷寂
他漆黑的眼眸微微低垂,扫视着这片死寂的故土,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就在他穿行于荒芜大地间时,一抹突兀的青绿骤然撞入视野
死寂的黑灰天地尽头,静静伫立着一片苍翠的松柏林
青松翠柏长势苍劲挺拔,枝叶繁茂,层层叠叠的绿意扎根在死寂的焦土之上,刺眼而震撼
林地正中央,矗立着一棵近三十米高的参天巨树,树干粗壮巍峨,枝桠向四方肆意舒展,浓密的树冠遮天蔽日,苍翠欲滴
微风穿过层层枝叶,拂出簌簌轻响,清脆婉转的鸟鸣从林间深处悠悠传出,鲜活灵动,一声声击碎了绵延无尽的死寂
西昂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眸底翻涌着浓烈的诧异与难以置信,周身沉寂的气息骤然松动
他曾无数次从旁人冰冷的叙述中,听闻家乡的结局
世人皆说,这颗星球曾爆发过一场毁灭性的恐怖虫害
恐怖的寄生虫肆意泛滥,侵入所有生灵的躯体,啃食脑髓
最终屠戮了星球上的一切生命,万物生灵无一幸免,整颗星球彻底沦为毫无生机的死寂废土
为遏制虫患向外蔓延,危及星际,有人动用了极端的净化手段,彻底焚烧了这颗沦陷的星球
烈火焚尽了肆虐的虫患,也彻底断绝了整颗星球的生机,虫灾消弭,家园却彻底沦为死寂的废土
所有人都认定,这里只剩下永恒的荒芜与死寂,再无孕育生命的可能
可此刻,西昂立在满目焦黑的废土上,望着眼前这片生机勃勃的松柏林,听着耳边灵动鲜活的鸟鸣,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鲜活的生命逆势存续,极致的反差让他胸腔微起伏,心绪久久无法平复
起初,西昂满心震撼,只当是这片荒芜故土,在绝境中孕育出了奇迹般的生机
可在之后的探寻与深究中,他终于揭开了这场奇迹背后的全部真相
从前他钻研矿物与生态仪器时,曾有一名跟随他学习,协助研究的助理
整颗星球惨遭烈火焚尽、沦为死寂废土后不久,那名助理便悄然踏足这片荒芜之地,建立起一座隐蔽的实验园区
这座隐匿在废土深处的实验园区默默运转,最终在某个无人知晓的时间,凭空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这片曾被焚尽生机的黑岩废土上,悄然生长出的,生生不息的松柏林
知晓所有真相的那一刻,压在心底的巨石并未落地,本该尘埃落定的一切,终究没能予他半分解脱
西昂垂着双肩,浑身却抑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荒芜死寂的风声掠过耳畔,他的心底却翻涌着无尽的炼狱
浓烈的内疚,刺骨的自责,铺天盖地的后悔,化作无数细密尖锐的荆棘,一遍遍撕扯、凌迟着他早已残破不堪的灵魂
他早已撑不住了
心底的疲惫与绝望彻底将他淹没,他再也不想这般煎熬度日,这片满是亏欠与遗憾的故土,让他再也无法撑下去
可极致的怯懦死死桎梏着他,他怕死
他无比畏惧那未知的,彻底湮灭的终点,没有勇气奔赴终结
亦没有力气继续苟活,生生被困在生与死的夹缝之间,承受着无休无止的折磨
漫长的死寂过后,西昂缓缓抬起头,他眼底布满通红的血丝
往日清冷沉稳的眼眸蒙着一层破碎的水雾,湿漉漉的睫毛不住轻轻颤动
他的脸颊惨白失色,唇瓣干裂苍白,呼吸急促紊乱,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换气,都裹挟着难以压抑的哽咽
他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指尖蜷曲,无力地垂在身侧,嗓音沙哑破碎,裹挟着浓重的颤音,近乎哀求
“所以,打赢我,求你打赢我,我来凹凸大赛就是为了寻死”
艾利冯特望着他濒临崩溃的模样,语气低沉酸涩,满是心疼与无奈:“西昂……”
听见对方的呼唤,西昂轻轻摇了摇头,眼底积攒已久的泪水终于滚落,顺着苍白的下颌缓缓坠落在地
他卸下了所有伪装的倔强与冷静,眉眼耷拉,满身狼狈脆弱,用尽残存的力气轻声开口,字字都在颤抖
“艾利冯特,很高兴认识你”
西昂稍作停顿,喉头哽咽发紧,酸涩彻底堵满胸腔,声音轻得如同风中易碎的飞絮:“我真的,真的很害怕,我甚至连放弃反抗,主动赴死的勇气都没有”
他微微垂首,视线落向脚下荒芜的黑岩,字句里尽是自我厌弃:“对不起,到最后,我还是在为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