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我和派厄斯有个约定》灼勿

16、四年 本人写

　　本人写文菜菜的，见谅，OOC警告，此文为本人的发癫之作，私设很多，一切不合理的设定全归我
　　泽菲斯垂眸望着皮肤上即将消失的铭文，不是很能理解这玩意为什么会保护自己
　　这铭文在实验园区触发过一次，原先一直以为这是创世神留的刻印，此刻才恍然，竟是来自石板
　　胸口位置的铭文镌刻着他的名字，代号，以及创世神给予的那句祝福，没有记载具体的过往
　　而且，他也仅仅能够读懂专属于自己的这一部分
　　先前使用石板都直接用意识读取，石板表面那些密密麻麻的古老铭文，倒是全然看不懂
　　经历过这件事，泽菲斯并非毫无收获，他不必再手持石板逐一扫描搜寻
　　自身仿佛化作了一块活体石板，仅凭感知，就能够捕捉到其余石板的气息
　　就拿雷震来说，也不知收集了多少碎片，在泽菲斯的感知之中，雷震如同一团灼灼燃烧的烈焰
　　雷震刚要拧开房门，泽菲斯便顺势一把将门推开
　　正要迈步出门的雷震毫无防备，被猝然出现在眼前的泽菲斯吓了一跳
　　雷震见到泽菲斯时，眼底闪过诧异，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转念一想又释然，这里本就是泽菲斯的住所，再加上对方身为原初天使，行踪本就难测，倒也说得过去
　　“好久没有你的消息，没想到你回来了，是为石板回来的？”雷震开口问道
　　“好久？”泽菲斯眉梢微蹙，捕捉到其中的异样:“我托你调查影军是什么时候?”
　　雷震闻言骤然一怔：“那已经是四年前的事了，你……是不是遇上什么状况了?”
　　“没，太忙没注意时间，你把虚界石板给我一下”泽菲斯伸出手
　　雷震没多问，只将石板递过去
　　泽菲斯垂眸扫视石板内部储存的物件，物资整齐地堆放在一起，还做过细致分类
　　另一旁单独堆叠着大批石板，真假混杂，快速清点过后，共五十八块石板，块头都偏小
　　泽菲斯将石板取出，再把虚界石板交还雷震
　　“石板我带走了，剩下那些分辨不清的类似东西，你可以用来做点别的，虽说用处不大，当作储备能源倒合适”
　　泽菲斯再次开口：“你建立的势力叫什么？”
　　“归星，它的规模尚且不大，不过已经步入正轨”雷震略一沉吟，话锋一转:“神使那边让你过去一趟，它联系不上你？”
　　“噢，它太吵，我直接给屏蔽了”泽菲斯淡淡点头:“我待会儿就过去”
　　雷震顿了顿，又补充道：“过两日我要搬走，新的地址到时候发给你”
　　雷震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本也不是执意要留在此地，早该搬走的，只是泽菲斯没有查看终端的习惯
　　本人还时常断联，以往发过去的讯息十有八九都石沉大海，不得已才守在这里等候
　　不提醒的话，日后泽菲斯有事，那岂不是连他住的地方都找不到
　　“都行，酒馆的房间我会给你留着”泽菲斯说完，转身走下楼
　　刚走到楼梯转角，一眼就瞥见吧台那边，那个有着标志性彩虹发色的人，正低头擦拭杯盏
　　泽菲斯脚步一顿，悄无声息地退回到二楼
　　这一幕尽数落在雷震眼底，低笑出声：“他的母亲嘱托我多照拂，他父亲也帮过我不少，我就没有拒绝”
　　“我还是走窗户吧”
　　话音落下，泽菲斯的身影自窗边一闪，转瞬便消失不见
　　雷震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走到平日处理文件的位置坐下
　　他幽幽吐出一口浊气，纵然远不及昔日在雷王星的繁重，可眼下这份工作，依旧压得人不轻
　　*
　　泽菲斯再度踏入凹凸大厅，指尖麻木地攥着光屏
　　局势并不乐观，受上届大赛遗留变故影响，裁判长的位置处于空缺状态
　　神使认为泽菲斯休整的时间已经足够久，应当重新承担差事，便直接将他推上了裁判长的位置
　　光明神使对泽菲斯整整四年不予回应一事颇为不满，嘴上虽说会另寻人选接替，可下一任裁判长至今仍是未知数
　　程序、场地、竞赛机制……但凡需要泽菲斯出面对接的环节，都被泽菲斯交给了系统
　　抱着敷衍的念头，泽菲斯万般不情愿地来到中枢控制室，落座于主控台前，着手调整元力池的接入参数
　　控制室空旷却并不安静，一排排裁判机器人穿梭往来，不停运算处理海量数据
　　无数监控光屏接连亮起，将大赛各处场地的实况同步投射出来
　　筹备阶段忙得脚不沾地，待到一切步入正轨，反倒清闲下来
　　泽菲斯把一侧小腿搭在另一条大腿上，身体微微向后倚靠，姿态散漫地坐着
　　偌大的主屏被切割成无数块分屏，对应着各处关键固定监控机位，屏幕画面不断跳转，随处可见参赛者拼尽全力攫取积分的身影
　　泽菲斯叼着棒棒糖，他现在的唯一职责就是盯着这里防止出事
　　神使不会轻易传唤，系统也没事，一切都在规划中，只剩快乐地摸鱼，可他漏了派厄斯，直到对方直接找上门来
　　“睡一觉还变强了”派厄斯单手叉腰，目光把泽菲斯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语气带着几分跃跃欲试:“不错啊，打一架试试？”
　　“刚来就想切磋啊，这对身心可不怎么健康”泽菲斯打了个绵长的哈欠，眉眼间还带着未散尽的倦意:“而且我还没睡醒”
　　“健康从来不在我的考虑之内”派厄斯视线落向悬浮投影里的大赛实况，指尖漫不经心地转动起手中的短矛，金属矛身划过一道冷光
　　“真可惜”
　　派厄斯嘴上说着切磋，实则从未对此抱有半分惋惜，泽菲斯心里清楚，他口中所说的，根本就不是单纯的切磋
　　凹凸大赛，本是出自创世神的构想，到如今，却彻底沦为神使手中的工具
　　创世神当年那套过于理想化的制度，泽菲斯不认同
　　可眼下这套充斥着欺骗，以无数生命为代价的畸形规则，他更加无法苟同
　　只是时机尚未到来，对于这般扭曲的现状，他唯有冷眼旁观，无力去改变
　　“也没什么可惜的”
　　泽菲斯起身，方才稳稳承托着他的座椅瞬间瓦解，碎裂成细碎的星尘，轻飘飘地萦绕周身
　　他的目光淡然扫过身侧的人，轻声开口：“走吧，你也不乐意待在这种地方，我们换个去处”
　　泽菲斯的话让派厄斯有些意外，派厄斯默不作声地抬步跟上泽菲斯的脚步，喉间溢出一声浅浅的疑问：“嗯？”
　　派厄斯并不愚钝，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早已摸清泽菲斯的性格
　　泽菲斯比他还要抵触神使，这一点从泽菲斯以往的反应便能看出来
　　不是替神使说话，那就是别的意思
　　两人并肩前行，周遭的嘈杂似与两人格格不入，泽菲斯忽然开口：“最近过得怎么样？”
　　派厄斯垂着眼眸，桀骜的眉眼间敛去了往日的张扬，周身裹着一层淡淡的倦怠，语气漫不经心，又带着几分不耐：“还是老样子，对手不值一提，跑来跑去浪费时间”
　　泽菲斯心头微讶，这般卸下锋芒，流露倦怠的状态，从前派厄斯只会展露给赛伯拉斯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身侧的人，心底暗自思忖
　　派厄斯这样明显的变化，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难不成是因为那个约定?
　　思绪转瞬即逝，不等泽菲斯深究，派厄斯率先岔开了话题
　　他抬眼扫向前方，语气随性：“别聊这些没劲的，特蕾普做了饼干，走啊？”
　　泽菲斯收回纷乱的思绪，唇角微扬：“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图书馆，泽菲斯走到桌边，熟稔地往茶杯里丢进两颗糖块，糖粒撞在杯壁发出轻响
　　他实在喝不惯特蕾普泡的茶，寡淡得几乎尝不出半点滋味
　　泽菲斯抬眼望向层层叠叠，直抵穹顶的书架，纵使见过许多次，依旧觉得壮观
　　泽菲斯疑惑开口：“特蕾普，你这些书，都是从哪来的？”
　　“一部分，是创世神大人交由我保管的过往”
　　特蕾普指尖轻轻拂过书脊，书页沙沙翻动，她抬眼望向泽菲斯，语气慢悠悠的:“有些是宇宙自己沉淀下来的记忆，重大的故事，被封存的秘密，会自行在这片领域凝结成册
　　还有的，是别人送来寄存的卷宗，我从不需要外出搜集，掌中乐园，自会收下该来的一切”
　　泽菲斯半似玩笑地开口:“那我能把秘密放这里吗？”
　　“可以寄存，但要分清两件事，送入掌中乐园的秘密，会化作实体书册保存在这里，一旦封存，我能够看见书内全部内容”
　　特蕾普指尖敲了敲摊开的书页:“你可以选择上锁，外人无法翻阅，可锁挡不住我
　　若是不想被任何人知晓的心事，最好还是留在自己身上，不要交付于此”
　　派厄斯嗤了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赞同:“我劝你别做这种选择”
　　“有件事，你们两个难道不清楚？”
　　泽菲斯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压低了声音:“但凡说出口，或是落笔写下的秘密，就再也算不上秘密了，你们又在担心什么”
　　派厄斯:“故弄玄虚”
　　特蕾普轻笑：“哦？座天使倒是看得开”
　　“秘天使也足够通透嘛”泽菲斯语气里难得带上几分调侃
　　这氛围让派厄斯有些别扭，等两人对话结束，他才开口，语气带着散漫：“真是闲得慌”
　　“派厄斯总是这样，有时候比人类还复杂”
　　泽菲斯不由感慨，特蕾普沉思片刻表示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