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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禁足2 李四海斜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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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四海斜撑着寻途立于高树上,山脚有弟子来往,林姈他们回来了。
青云宗不用考虑人身安全,张三又又又去收集消息了。他就是从张三那里得知林姈和余川两位在历练中结丹。
比书中要早,他们又没去影响剧情,不应该呀。最后定论‘一切皆有可能’。
引路的长老将弟子们领回澜山宫,这些弟子接下来要为结丹做好准备。交代完后,又把他俩单独带向青云宗。
这些暂时没什么看头,李四海御伞落回云霄院。前厅里无烬放在桌上,暮长天手中正拿着一张阵法研究。
暮长天将桌上的零嘴推了过去,头也不抬:“回来了。”
“嗯。”
李四海收伞靠在无烬旁,又拿起桌上的茶杯,翻过来倒了一杯。轻抿一口,享受享受暮长天的高雅。
晚上,李四海霸占了一半暮长天的床,因为他今天有事求暮长天。
暮长天的打坐的地方,与其说是床,不如说就是个高点的平台,很大一块玉。李四海在上面铺了被子,看起来向床而已。而安排给他的那间屋里,暮长天只给了他一个蒲团休息。李四海只好把藏娇屋放出来睡觉,组成了屋中屋。
李四海因寻途得了半边床。寻途器灵偶尔苏醒,他了解不多,但同为器灵的无烬了解。加上寻途属水,无烬很喜欢冷冷的寻途。如果研究寻途到晚上,李四海就懒在玉台上不离开,次数多了,大家就习惯了。李四海喜欢睡暮长天这边还有个原因,那就是床大。睡起来跟现代床像一点,舒服一点。
李四海侧躺在里面,看着一旁打坐修炼的背影:“师父,我们再去一趟玄音宗,好不好?”
暮长天闭着眼没回答。
李四海估计还是没戏,转过身去,不再自讨没趣。他忧心他们的计划,有暮长天护着,他打算直接去诈沈不为。不知不觉,暮长天在他心中的形象,已经大到敢将安危交付,是个很厉害的师父。
师父哪哪都好,就是不让离开青云宗。李四海叹息一声,幽会周公去也。
二日大早在练完一套剑法后,李四海心依旧不死。他一边试验阵法一边问道:“师父,教教我护宗大阵呗。”
他回头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望着身后检查的暮长天:“师父,我这一年来,表现得不够好吗?”
暮长天不接招,偏过头去:“你这招对我没用。如果还不能平心静气,我可以再送你去净心塔历练一番。”
李四海冷笑,切,没用你倒是看看我真诚的眼睛啊。都已经这么装乖了,不趁热打铁岂不前功尽弃。
他故意去找暮长天的视线,“师父,我很听话的,你就教教我嘛。”
“师——父——”
暮长天一把抓住李四海的肩膀,“在哪儿学得这些?”他拖着李四海往外走,“不管哪儿学的,总该去净净心!”
李四海赶紧扒住门框:“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 那地方一进,没个一周出不来。
暮长天拽起来费力,直接搂住李四海的腰,腿往门上一抵,就把李四海撕了下来。
天踏了!
但认命岂是他李四海的作风,他转身一跳像个八爪鱼一样挂在暮长天身上。暮长天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撞得微微后仰,下意识地伸手托住他。
李四海手臂环住暮长天脖颈,双腿勾住他的大腿:“呵呵,有本事这样带我去!”
“下来。”
“不下!”但暮长天备的料子太好,双腿由不得李四海,正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去。
不甘心的李四海腰臀忽地用力,蛄蛹起身,笨拙的要向上攀附。然后,毫无预兆地,某个脆弱的部位,隔着几层布料,不偏不倚地撞在了一起。
“呃!”
“呃!”
两声短促的、含混的闷哼,从他们的喉咙里漏了出来。两人的身体同时僵住,所有的动作静止。
李四海还维持着向上用力的姿势,身体的曲线因此绷紧。暮长天托着李四海后背的手掌倏地收紧,指尖掐进了他的衣物里。
疼痛缓过,李四海尴尬的跳下身,沉默一阵后忽的开口:“兄弟,不错啊!”
暮长天的耳根已经红透,瞪了李四海一眼,大步离开了云霄院。
几天不见暮长天,李四海怕自己又把他给气炸了。到了青云宗暮长天常去的地方询问,都不得消息。
最后还是在路过的一名弟子那里无意得知,暮长天自己去了净心塔。
李四海不解,这玩意儿长外面,难免磕碰,有什么好净心的。倒是他自己,在这里修得无欲无求,神之右手竟然几年没出山。白日不好宣淫,趁张三和暮长天都不在,今晚试试。
到了晚上,站在床前的李四海又为难住了。在暮长天的地方他实在不好意思干这档子事。于是又跑去清风山的灵池,看着露天的环境,一想到这池子那么多人泡过,即便这里不能按现代看,只需要一个法术就能解决。但长时间呆过医院的他心理上就是过不去这道坎。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倒是自个儿有了气。气暮长天不放他出去,解决不了个人生理需求。
一天天的,李四海已经无聊到躺在云霄院院墙上数天上飞过的鸟,暮长天总算肯从净心塔出来了。
李四海侧头与暮长天对视,直接道:“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宗门,我需要解决个人问题。”嘴比脑子快,说完李四海就觉察出不好意思,又心虚的转回了头。
暮长天这次也直接很多,直接把李四海捆着送进了净心塔。懵逼的李四海在塔里沉思良久,只能干跺脚。好你个暮长天,在哪儿得的捆仙索,他都没办法使用法术掏乾坤袋。
李四海在被拖去净心塔的这一路上,让宗门好些长老弟子都觉奇怪,师父出来就立马让徒弟进去。不过,倒也亏这对活宝,青云宗的弟子和长老们慢慢都更放得开了些。这不,旁边已经有弟子在讨论,这次李四海又会呆几天才能出七层净心塔。
要不是这塔一层最低时间没呆够进不了下一层,李四海能做到前脚进去,后脚利索出来。
终于熬到了出塔,李四海既然被挑起了兴趣,就想着解决。但他实在出不去,又不想去灵池。脑子一抽,没有直接回云霄院,转头硬着头皮给自己在宗门的大山里找了棵树。
李四海斜靠着树干,一副穿戴整齐的模样,可手下面却不是那么回事。他就着衣服直接上手逗弄自己,欲望被自己挑起后,才发觉身上的衣服刺得他那处生疼。他低估了仙体的敏感度,只好把手继续往里伸。
要命了!
怪不得修仙之人无欲无求,李四海此刻知道了原因。他能想象自己的表情一定不是享受而是狰狞。实在难受,他弓着身子跪倒在地,像只熟透的虾蜷缩着。
箭在弦上,现在不发,以后总想发。李四海忍着刺激和胀痛,一边不住从口中溢出难耐的声音,一边加快了神之右手的速度……
日光从林间泄下,他的脸上树影斑驳,李四海平躺在林中,任由时间流逝到黄昏。
不多时,他清理完现场,给了自己几套清洁术,又把自己泡进了最近的溪流中。清凉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修炼的清静,也带着这样的凉意。
待月亮出现影子,日头快要消失的时候。在院中巩固灵力的暮长天才见李四海慢悠悠的走回来。披散的头发半干,衣服随意穿着,领口大开。他此刻眉眼冷淡,眼尾带些潮红。配合落日余晖,面泛蔷薇,斜睨不语,有几分勾人。
暮长天停下抚琴,视线安静的随李四海进到了主室。愣了片刻,以李四海的作风,暮长天实在想不到青云宗有谁会惹到他。
白日宣淫消耗了太多精气神,李四海没有理会暮长天的视线。要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他很想直接在那片林子里躺到天荒地老。
暮长天进来就看见这样一副画面,面容安详的李四海躺在他打坐的玉台上。脑海中闪过梦中的画面,这让他有片刻出神。
回过神来,暮长天揉了揉额头,没打算再出去。像往常一样,坐在一半床边继续修炼。
李四海这次出塔后,两人已经冷静了很长一段时日。
但耐不住李四海出宗心切,实力不够。于是,他起了个大早。
事出反常必有妖,暮长天做好准备迎接李四海的作怪。但李四海穿戴整齐,一言不发的走到他面前坐下,非常标准的打坐姿势。
这是要开始清修了?暮长天欣慰,徒弟终于懂事了。
李四海静静看着暮长天,他在等,等暮长天开心的表情,等暮长天的自以为。
他取出好不容易做好的木鱼。
“咚。”
暮长天看着那古怪的东西,那一声响震碎了他好徒弟的美梦,他的脑仁跟着李四海的动作,咚、咚、咚、咚……
李四海被罚到墙角对墙敲击十万次,还被施了隔音诀。他坐在墙面前,指挥灵植帮他检讨。双手交叉,在木鱼的白噪音中反思。
首先,不能乱做人弟子,当然当师父也很辛苦。
其次,他跟仙人的差距,就是仙人容忍度越来越大,而他还在暴躁。
暮长天远远看着李四海偷懒,反思他的教学哪里有问题。
但还没想出个所以然,他们师徒俩开始轮流把净心塔当‘家’。
容忍!那是什么!
青云宗的人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外人看来李四海是被逼的,但出塔比他师父快多了,大家只好叹一声奇人。
李四海又被暮长天提到了净心塔。这次暮长天不备,被李四海给偷袭一起拖了进来。
暮长天的面前,瞬间出现神态各异的李四海,插科打诨的,骄傲的,赌气的,冷淡的,傲慢的……李四海。
李四海看见了什么呢?
暮长天知道李四海有特殊之处,看着跟没事人一样的李四海,他不得不认输。怪不得在塔里历练了这么久一点用没有,这倒是意外又不意外。他此时觉得自己眼光真好,收到个特别的徒弟。
李四海看见了什么呢?他看见了空旷光滑的琉璃地面。李四海没有觉得什么会影响他修行,也就没什么需要断干净的。
不过,他很期待第七层。以他对净心塔的多方了解和自我感受,这塔在他眼里完全是善解人意的心理咨询师。从映射内心开始,一步步点明入塔者什么在扰乱心境,到一层层引导入塔者走出来,完事后在第七层还给你心心念念的奖励。
这塔,厉害不厉害!
李四海拉着暮长天坐下,闹腾这么久都不放他离开青云宗,暮长天是铁了心。
“我不出宗,你把沈不为请来总可以了吧?”
暮长天根据袖口处的重量找到真实的李四海:“为何要见他?”
“有事呗,还能为何。”
“什么事?”
“这不能说。”
“我不请。”
“我要出宗!”
“不可以。”
“哼!”李四海放开暮长天,双手环胸,不再理会暮长天。
重量消失,暮长天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微动。但面前人影憧憧,一伸手估计就会露馅。
安静又昏暗的环境让放空的李四海昏昏欲睡。他从乾坤袋里取出枕头被子,把自己一裹,躺在暮长天旁边,打算睡到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暮长天小声喊道:“李四海?”无人应答,他一点点加大音量,“李四海。”
李四海迷迷糊糊,听见声音。从被子里伸出手,分了一角被子出去,抓住暮长天的手,嗯哼一声,又没了动静。
暮长天感受着李四海的动作,他看着腿上的棉被,原来离得这么近。长出一口气,眼前的身影慢慢消散,暮长天反手握住了凉下来的手,也跟着躺了下去,就着一方被角。
有李四海在,暮长天上塔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虽然还是比不过李四海。
到了第七层,李四海安静下来。他直接随地一坐,手臂搭在支起的一条腿上,微笑的看着周围。
暮长天见状,明白李四海也是看见了什么。但见他并无其他不好的情绪,便问道:“是看见了什么吗?”
李四海身边出现了一场场温馨小剧情。那些人里,主要是他的爸爸妈妈和妹妹,偶尔会有几个好朋友友情参演。听见暮长天声音,回答到:“我家人。”
暮长天会意,不算很意外。
“好久不见,十分想念。”李四海声音有些低哑的,像是自言自语。
一段时间过去,他又看向暮长天,问到:“你呢?”
暮长天眼前有三个人影,他自认为心底重要的东西不该是这些,但第七层非得给他这个答案。
一个人影是荷花池中的少女。他曾在乾坤袋里找出一把折扇,画面很相似。与此同时,他还找到一幅画。画面梳着可爱的盘发,精美的头花,穿着漂亮飘逸的裙子。张开的双臂,像在等待谁的拥抱。他们是同一个人,两只眼角都带着花纹。
还有一些奇怪的东西,他对这些完全没有印象,但确实又存在他的乾坤袋里。他曾想,是不是失去过一段记忆。梳理下来,这么大个活人,不可能忘得一干二净。
也不是没有印象,梦中见过,这些或许是他梦游画下来的。
还有个闭眼躺着的人。一个是支起一条腿,仰头等他回答他的少年。
最灵动的是少年,眼角少了一对花钿。他分不清,是梦中的人与李四海长得相似,还是李四海让他臆想了梦中人。
暮长天动了,他抬起一只手,按在李四海的眼尾:“这里,很适合画点东西。”
李四海眨巴眨巴几下眼,偏过头糊弄道:“不要,那样就不帅了。”
暮长天注意到李四海一刹那的停顿,垂下的手指无意间摩挲着。
经过这段小插曲过后,双方都不再开口。
出塔后的他们,又心照不宣到了静息期……
李四海继续跟着暮长天练习剑法,认真画符阵给暮长天检查,暮长天教导李四海运用寻途。在一声声的师父中,只要李四海不来事,他们就是模范好师徒。
“我可以请沈不为过来。”练着剑的暮长天突然开口。
李四海学他舞着春水,伸长了脖子,一整个震惊:“先别先别,等三哥回来。”
他们俩这一次相安无事了好长一段时间,李四海心想:然道在净心塔那几天,他们又培养出了什么革命友谊,这是天要助我!
几日后,张三带回来消息——徐策捡到了一个小孩,估计会是后面的徐翊。
好事要来,那真是一个接一个的来!
“哪儿捡到的。”
“不知道,捡小孩是他的机缘吧。”
行吧。
“但徐策父子因为那张脸还是被村民排挤走了。”
“去哪儿了?”
“徐策反侦察能力太强,没跟住。这不除了书上的信息,几个情报组织都没消息。”
“最厉害的那个情报组织呢?”
“咳,那组织连名字都没查出来。”
“唉。”李四海又止住叹息,“我叫暮长天去请沈不为,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