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一线牵》十八水合硫酸铝

11、金手指 暮长天本是

　　暮长天本是来看看李四海运用新武器，无烬再一次自行起飞。看着慌神的李四海，真是又聪明又笨蛋。
　　李四海还没有做到人伞合一，慌乱间忘了法诀。他没有落地，被一把剑接住。
　　“诶，小无烬。”
　　李四海用灵力调整自己的姿势，让自己站到剑上。
　　无烬剑又带着他升空，他无法操控无烬，跟着它玩起了过山车。整个后山，一会儿笑声爽朗，一会儿恶鬼咆哮。寻途今天最大的作用，就是没有用，被李四海收起来当了拐杖。
　　当无烬向他主人靠近的时候，李四海看着嘴角带着笑意的暮长天，以及后面一堆看好戏的炼器宗弟子。他懵逼了一会儿，脸一红，跳剑而逃。
　　暮长天追了上去，看着靠着树的李四海，“走吧，回去了。”
　　那红透的脸还是让暮长天没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忍忍，哈哈哈……”
　　李四海觉得更丢脸了，抄起寻途砸了过去，“你还笑，我都快丢死人了……你还笑！”
　　暮长天接住寻途：“好，不笑了，不笑了……哈哈……，哈哈哈。”
　　“哼！……哈哈哈哈，哎呀，真的丢死人了。哈哈哈哈……哈哈……”这一下午刺激，确实痛快，想起之前的行为，李四海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暮长天又把春水剑给了李四海“以后别御其他剑，小水会生气的。”
　　李四海接过春水“这么小气。”
　　“是吧，就是这么小气。”
　　待他们都缓过来了后，李四海又开口道：“我也很小气。”
　　“嗯？”
　　“以后，如果你再对我用惩戒，我就……灭了你。”
　　“好，永远不会用了。”
　　李四海跟着暮长天回了内舍，他们各自有房间。李四海的房间院外，站着掌门冯乔一。
　　冯乔一看见他们师徒二人，说明来意：“我想你们不会在炼器宗久留。所以想请小四海帮忙看看几样物品。今后，你若有需要的我的，可随时来炼器宗。”
　　暮长天又陪着李四海一起来到兜率宫，他一五一十的把张三的计算道出。
　　他们的眼神让李四海切实感受到初到《长明灯》世界三哥的那句话——你收集了那么多种类小说，就没觉得你最大的金手指是我？
　　又回到内舍，暮长天看着李四海。
　　“打住”李四海把张三捧到暮长天面前，“这个能力是三哥的，他才是天才。”
　　暮长天看着张三，想起之前李四海说过这是他的本领，“你的功法，不如先在炼器宗教教？”
　　[可以。]
　　“可以。”李四海跟到。
　　暮长天把这件事告诉了两位掌门，他们也觉得神奇。
　　李四海转诉张三的授课需求，冯乔一直接让长老们准备了授课室和教学用的妖兽。好在是炼器宗附近，李四海跟着暮长天他们去更深的森林里现捉。要是在那三大武修和音修宗门附近，这些有灵的动物估计都被挑战光了。
　　祝上松连用十几张传音符，除了七大宗门，还有几个有些实力的小门小派。他要各个宗门派几个看着和善的人来练器宗学习。
　　站在冯乔一身边的祝上松指着远处寻找中的师徒两人，“怎么样，这徒弟指使起师父来，一点都带不含糊。”
　　“长天满意就行。你还在这儿？不也准备些带回宗门？”
　　祝上松也不说了，跟上设阵设笼。
　　没断奶的不要，太大的也不敢拿来教学。十几天他们收获了二十多只有金丹的动物。
　　这消息一传开，来的人太多。最后只能每个宗门派出六人学习，他们共用一只妖兽。
　　炼器宗既要安顿来人，又要安排场地，其他宗门也一起加入，好不热闹。
　　李四海在练习授课内容，一边练习沟通法诀，一边安抚受到惊吓的小动物们。他要争取做到把妖兽讲解清楚，离书中记录的妖修，应该有五十年之久。不知道人为干预，会不会让妖修更早现于世？
　　张三机械地复述收集的各种资料，包括各种妖兽本身的特点，化成人的特点，他们如何修炼，仙人如何沟通，哪些东西经常掉落，有何奇效，预计它们和人修如何相处等等。而两位掌门、暮长天、冯乔二此时正在记录张三的内容。
　　目前李四海还不想暴露张三，只能辛苦这四位了。他很多字只能画出来，就放弃记录这件事了，之后多派人抄几份就是。好在内容不算多，他们两天写完，抄出几百本也就四五天的事。
　　授课开始，除了有妖兽的弟子，后面坐着一大片仙人，除了玄音宗掌门沈千水和天衍宗掌门林逐风在闭关中没来，其他几位掌门全部到场。
　　此时男女主还在猥琐发育中，但女二沈时语以及男二方国老，他们作为下任掌门培养对象，正在这群学习的弟子中。
　　李四海感叹，他本来以为要等五年去了浮生秘境才会见到两位。没想到一年不到，除了魔修徐策、徐翊父子，主要人物快要见齐了。
　　张三要偷偷给李四海指导，李四海要给这些修士指导。李四海指着自己肩上的鸟：“这只鸟名叫张三，我们可以叫他三哥。”
　　除了不说人话，李四海空中画了法诀，先让张三表演了几个指令。一边解释：“刚才，我使用了沟通的法诀。法诀可画可不画，各位都知道如何领悟。你们面前妖兽像什么呢，请各位翻到那一页。现在我将请三哥将这些灵植送给在座的各位。”
　　于是张三叼起一小袋准备好的花花草草就开始一桌一桌的分发，李四海又一边进行讲解：“平飞的鸟类接受的重量有限，以后要是遇到需要鸟救你们的时候，别想着他们把你带去哪里，而是借势让自己缓慢落地。不同的妖兽都有不同的特性，熟读这本法诀对妖兽特性一节的描述，有助于大家更好的了解不同的妖兽。”
　　才叼了三袋，张三就累在了‘讲台’上。
　　李四海见状，让张三假模假样休息了会儿，“它累了，让它休息一下，吸收灵气恢复。现在，可以看到单独灵脉梳理一章，里面的法诀可以教我们用灵力帮妖兽梳理灵脉，帮助它们更快吸收。我做一遍示范。”
　　张三又叼了两袋，落回了李四海肩上：[真叼不动了，我好累！]
　　[你锻炼是不是太少了，还是最近吃多了？]
　　[都有吧。]
　　李四海摸了摸鸟头，“三哥最近吃得有点多，就不为难它了，剩下的我来发吧。”
　　虽然细小，但教室里还是有几位修士忍不住笑出了声。
　　李四海顺道看过每位的书页是否翻到位，将不符的重新翻页。
　　“化形前他们的灵智约莫十岁小孩，昨晚我为他们取了名字。现在请各位尝试运行书页上的法诀与面前的妖兽沟通，问出他们叫什么？如有不懂的，可抬手示意。”
　　他们各个铆足了劲学习，势必要做第一个问出妖兽名字的人。
　　半刻钟过后，无人举手。李四海依旧不紧不慢的穿梭在这群明面上大自己几十上百岁的修士当中，倒是后面坐着的有几位急性的大佬，似乎跃跃欲试。
　　“叫花鸡！”
　　“盖地虎！”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对于李四海来说，证明所谓御兽的能力是最后的目的。这两道声音响起，至少以后妖修和人修的相处有个不那么差的开头。未来和平发展也说不定。
　　李四海看着男二女二，拍了拍手：“正确。”
　　这下，整个房间兴奋了起来。
　　待时间差不多，李四海又拍了拍手，双手下压。这样的教学太新鲜，他们也理解了其意，安静了下来。
　　李四海拿了两根细棍，直接走到沈时语那桌，“盖地虎，要乖哟，下课奖励你。”
　　“嗷呜。”
　　“妖兽化形需要几年到几百年不等，化成人形就是他们晋级元婴期，他们的元婴会内收在金丹中。”
　　他将小白虎从笼子里抓出来放在笼子上，又让他抓着一根棍子抬高角度，拉直身体。开始对着脑海中放映的内容一一介绍，一边讲一边展示一边练习。
　　“这只白虎的牙齿可以炼器炼丹，可做阵眼。他们一生有两套牙。和他成为朋友，说不定会送一颗脱落的乳牙给你。他们的爪子可以用来炼器。建议按照书上来，化形后他的爪子变形能力才会出现。注意剪短后好好帮他磨磨爪子，他会很乐意让指甲再长出来。”当说到与修士最有关系的东西时，大家明显激动起来。
　　“这些有什么凭据？”
　　“没有，但可以拭目以待。道友能这样问，我想，大家从来没有真正获得妖兽最有价值的东西。”
　　李四海看向方国老：“所以道友要不要试试看，你面前这只鸡，以后自然掉落的羽毛，可不可以护你心脉一次？”
　　方国老是医修，护心脉，这是良药，“我，我可以带走这只鸡？”
　　“可以，五百上品灵石。”
　　差点高兴起来的方国老恢复镇定。
　　从早上到天黑，他估摸着把那本书里的重要内容都讲到了，便开始走‘舆论战’计划。
　　“各位多数人也抓过妖兽，是想要只喝一次他们的血。还是按照这本御兽功法，帮助它们慢慢成长，回馈给你相应的报酬。”李四海放下功法，双手一摊：“都行。但我建议实力一般的修士养一只有战斗力的妖兽，外出历练会成为你们的伙伴也说不定。”
　　但要的舆论不止这些，他们的主线一直是解决灵气不足导致修仙文明毁灭。《长明灯》中徐策临死前有句话：「说什么正魔两立，你们不就是想知道我怎么用魔气的吗？哈哈哈……怎么，仙家嫌弃的东西又喜欢上了。」
　　三哥已经分析出魔气是修士修炼不要的浊气欲望杂质等等垃圾混合。所以他们猜测，魔气既然能像灵气一样修炼，肯定还有点用。但魔气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原文明确写出修魔的副作用，比如让人心神不宁，变得残暴。所以书中作为反派的徐策，最后真的像个邪魔，还是个可以触碰阳神境的邪魔外道，让仙界修士容不下。
　　但当仙人自己的修炼都受到影响了，不也想要获得称作邪魔外道的功法。所以后续灵气不足，魔气说不定也能给这个世界吊口命。
　　张三和李四海就打算趁在初期，淡化仙界对魔气的恐惧。
　　“不过，我也稍微提个醒。妖兽生来自带金丹，不像我们，先淬炼灵脉再结丹。他们的灵脉不做筛选，会比我们更难抵抗魔气的侵蚀。”
　　“修炼一路坎坷，我们时常静心修心。仙人在祛除自己心中戾气欲念的时候，那些被看做心魔的东西去了哪里呢？在场的各位前辈有所耳闻，最近似乎有修士，可以用魔气修炼。灵气不如往日，化神期的前辈应该有所感觉吧？”
　　“当真到了魔气多过灵气的时候，那是不是，以后修魔才是正统。各位道友想好如何用魔气修炼了吗？”动静大了起来，这毕竟是他的主场，不是讨论大会，影响不大。
　　课程讲完，除了一堆拿着功法问李四海的，就是一群抢购妖兽的。当有一个宗门把他们当做加强自身实力培养后，跟风是迟早的事。
　　更何况，妖兽确实身上很多宝，可持续发展对大多数修士来说都是最优解。即便有人意识到妖兽与他们有竞争关系，以后也可能成为魔修。
　　李四海已经离开授课室，就这么站在广场台阶上一个一个解答修士的问题。他们大部分是散修。等到天边出现曙光，这群人才算散完。
　　“你倒是不藏私心，功法说给就给。”
　　“又威胁不到我，当然可以给。”
　　祝上松想了想，他制符的功法要是随便传，至少很影响万福阁的流水。
　　暮长天插话到：“先回内舍睡一觉。”
　　李四海看向暮长天，居然转性了。但还是如实说到：“天都快亮了，睡不着。”
　　“那就休息一下。”
　　也对，天都快亮了，该休息休息，“走！”
　　现在李四海是焦点，好在外面这么多人几乎没人知道他们是师徒。他说走就走，没想过师父先走。
　　李四海准备往自己屋子走，但暮长天还在身后，他指着旁边：“你屋不在那儿吗，跟着我干什么？”
　　暮长天有话要问，胡诌道：“来的修士太多，腾出去了。”
　　“哦，你要进屋还是在外面？”
　　“进屋。”
　　李四海打开房门走了进去，暮长天关门。
　　“你的本体是什么？”
　　李四海直接整个震惊！好在暮长天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张三立即给他定心丸：[莫慌！你金丹里面什么也没有！]
　　[我什么时候又把底给掀了？]李四海大呼。
　　[嗯，好像你把自己取名李四，又叫李四海。这里到元婴才可以取真人名。如今你把妖修的事情抖出来，他怀疑了吧。]
　　时间太久，李四海偶尔也胡言乱语，早忘了之前说过什么。
　　[把金丹给他，任他查。]
　　李四海取出金丹，扔给暮长天，嘚瑟道：“你猜呗，我的本体是什么？”
　　这下轮到暮长天震惊了，接住金丹严肃道：“金丹不可随意乱扔，要是落到地上，你的金丹就没了！”
　　经他一提醒，李四海也意识到了这个设定。他在狡辩和认错之间徘徊，最终选择油盐不进：“哦。”
　　暮长天一见他这模样就来气。他在心里又一遍遍默念，不能气，自己收的，不能气，我是师父，不能气。
　　“呵呵，如今你的金丹落入我手中，我要让它助我修炼，你就等着做一辈子凡人吧！”
　　李四海往床上一趟，看着暮长天演戏放狠话。心想你一个愿意舍弃自己阳神金丹救一秘境人的人，如何看得上这颗金丹呢。想到这里，李四海也不想惹他不快了。起身过去拿走自己的金丹放回体内：“看出什么了吗？”
　　暮长天看着变得乖巧的徒弟，甚是宽慰：“什么也没看到。”
　　后半场两人相安无事，床分两半，一个睡，一个坐。
　　醒来后，暮长天给李四海束了个发，又取出一顶玉面冠戴上。李四海终于有了阳光帅气样子，穿上最值钱的粉白搭配，高高兴兴来到宗门广场。开始了拜见各大长老模式。全因为青云宗的人，包括掌门俞无双都是这次才知道暮长天收了徒。
　　“这位是掌门，无双真人。”暮长天行礼介绍。
　　李四海跟着行礼，“无双真人好。”
　　暮长天……，你应该拜见掌门，但李四海行礼学得有模有样，态度端正。
　　俞无双……，“哈哈哈，以后你就是青云宗的弟子了，有困难直接找宗门。”
　　李四海喜笑颜开：“真哒？”
　　“哈哈哈，当然真。”俞无双这点必须自信。
　　李四海思索片刻，他该卖的都卖得差不多了。投资的美食城也还没起来。路上他们也只摘摘灵草，捡些小玩意。尽量不碰书中注定是某些人的东西，厉害但没有归属的又不敢挑战。一路下来，真的快没钱了。
　　李四海笑嘻嘻拱手，对着这位表面上看起来没比他大多少，实际上大他几千岁的仙人贺喜：“祝无双真人仙路永昌，灵石爆仓！”随后他摊开手，一个劲朝俞无双眨眼睛——快！老头儿，意思意思！
　　没有此等礼数，旁边暮长天直接把李四海的掌心压了下去。自己的徒弟，他打算先对徒弟无礼的举动给掌门道歉。
　　但掌门高兴，又拉起李四海的手直接就给了个乾坤袋，里面全是上品灵石。
　　修真界的宗门太严肃，随便看一眼周围的宗门弟子就可见那股劲。俞无双看着天真活泼的李四海。他昨天功法讲授也很新奇，这是自家宗门的，如此大方也很给宗门长脸。虽然后面的话大家不想听，但他是化神，有感觉便有了危机意识。
　　“来，收着，昨天辛苦了。”
　　他又看向暮长天，想到了暮长天父母，他们曾经是好友。暮长天父母有两个孩子，大儿子没有修炼资质，过上凡人家生活。暮家孙女出生，他俩也放下修炼，说是要去享受一番天伦之乐。俞无双远远看过一次，记得是个特别嘴甜可爱的小孩，把他们所有人都逗得开怀大笑。
　　天伦之乐是不是这种感觉？
　　“嘿嘿，谢过真人！”怕暮长天抢似的，李四海赶紧收进乾坤袋。
　　暮长天管不住，只能带着见过下一位长辈。
　　“这位是澜山宫宫长，开文真人。”
　　开文！看暮长天没其他表示。直接问张三：[是不是他？暮开文。]
　　[是。]
　　“开文真人好。”
　　见刚才掌门给了礼，暮开文作为暮长天最亲近的人，也表示了一番。
　　李四海连忙道谢，叫张三编各种好听的话，一定要把暮开文也给逗开心。
　　暮开文又对暮长天好好嘱咐一番，才放他们离开。
　　这一路下来，除了各自交流的弟子。在各宗长老一旁的弟子们都恭恭敬敬，那表情比李四海更天真懵懂。祝上松吐槽到：“也就只有他，能在这场景讨灵石。你说，以后这些弟子会不会笑话他？”
　　冯乔一：“长天去管。”
　　“这位是妙法宗掌门，上松真人。”
　　李四海想到之前被这人恐吓，手伸得那叫一个快——反正也只能宰一次，此时不宰，更待何时！
　　祝上松直接回瞪蹬鼻子上脸的李四海，好在他不像那些武修，有的是灵石。
　　“这位是炼器宗掌门，乔一真人。”
　　炼器宗当然也是不缺灵石的，冯乔一拍了拍李四海的肩膀，和蔼可亲：“可要常来啊。”
　　李四海很喜欢这位掌门，头如捣蒜。以后会常来，三哥免费借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