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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fade in 生命与“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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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7月。
做人好难,做女人更难。
我很少将自己看作一个极端的男人、或女人,我认为按自然来说,我是一个中间态的人——身上既有些男性特质、又有些女性特质。
然而,那样的想法,在这个月被打碎了。
我做了冻卵巢组织和冻卵手术,为了这样的手术,难免又要做一系列的检查,且是开刀子的,是以身体难免又要受一番折腾。如果可以,我倒是没那么想做这样的手术,毕竟对我来说,显然尽快罢脱这样的病,才是正事,但……最终还是按家人的意愿,做了这样的手术。
术后,发了高烧。
我想说,这是我最讨厌的几天了,整个人都难受、热到了控制不住眼泪的程度,温度最高的时候,我全靠着“小说”两个字坚持不让意识模糊过去,也很感谢,虽然我写小说总是坚持不下去完本,但我对写小说私心里还是挺偏执的,正是这样病态的偏执,竟也让病中的我,死死地抓住了些什么。
这着实是个折磨我的事情,是以,经此一事后,我总想着和男性做比较,我想像着,如果我是男性,生了这样的病,需要为了子嗣后代,做这样的手术么?如果我是男性,也需要在腹上割出三四道小伤口么?
我想像不出来,因为男性很显然不会有这样的麻烦——至少不至于在腹上割出三四道小伤口。
基于这样的事情,是以,我又延续着想到了孩子这样的事情。
事实上,我认为自己不该有孩子,不仅仅是因为我觉得孩子的存在像个麻烦,更因为做为一个病人,经历了生病这样的事情,已经完全没有余力去考虑孩子了。
我想,等我病好了,我会更不遗余力的去做些自己真心想做的事情,像是成为一个全职作家这类的事情,我会更希望自己的身体不会再因为孩子而再度变得像八十多岁的老奶奶一样,我会更希望自己这一生不会再有任何的遗憾……
尽管很自私,可我更想专注于自己的人生,这是这场病里,我自己得出的体悟。
我想我该是一个中间态的人,一切都以最自然、舒适的状态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