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阀千金的贴身女仆是顶级Alpha》skare123

16、番外：老夫人试探2 您想玩，我

　　沈老夫人要的不是真相，是控制。
　　她怀疑林晚星，是因为林晚星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一个女仆，不像一个Omega，不像任何她见过的人，这才她是最大的破绽。
　　家宴前，沈老夫人把我叫到她的书房。
　　那间书房我从小就不敢进去。满墙的书架上摆着沈家三代人的族谱，每一页都浸透了血。书桌后面挂着一幅字，写的是"守业"两个字，笔锋凌厉，像是用刀刻上去的。
　　"傲青，"她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捻着佛珠，连眼皮都没抬，"后天家宴，你准备穿什么？"
　　我垂下眼帘："奶奶定。"
　　"那就穿那件红色的旗袍。"她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父亲当年最喜欢那件。"
　　我心头一颤。
　　我父亲死的时候，我只有五岁。
　　沈老夫人提起他，从来不是为了怀念。
　　是为了提醒我——我是谁生的，我是谁的种，我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她施舍的。
　　"奶奶，"我轻声说，"那件旗袍太旧了，我怕……"
　　"旧？"她终于抬起眼皮，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傲青，你记住，在这个家里，没有什么是旧的。只有该留的，和不该留的。"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后。
　　林晚星安静地站在那里，低眉顺眼，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你的女仆，"沈老夫人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闲聊，"倒是越来越懂规矩了。"
　　我后背一凉。
　　"奶奶，"我低下头，"她只是……"
　　"只是什么？"沈老夫人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笃定，"只是听话？只是好用？还是……只是你以为的，只是你以为的？"
　　她重复了两遍"你以为"，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刮在我的神经上。
　　"傲青，"她放下佛珠，身体微微前倾，"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留着她？"
　　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因为您觉得，她还有用。"
　　"有用？"沈老夫人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怜悯，"傲青，你太天真了。在我的棋盘上，没有'有用'和'没用'，只有'听话'和'不听话'。"
　　她看着林晚星，眼底是看透一切的冷漠。
　　"奶奶……"我的声音在发抖。
　　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笃定。"三年前，她进沈家的时候，我就查过她。她以为她藏得很好，可在我眼里，她就是一只自以为是的猫。"
　　我愣住了，原来，从一开始，我们都是她的棋子。
　　"奶奶……"我的声音在颤抖，"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
　　"杀了她？"沈老夫人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怜悯，"傲青，你太天真了。她只是一颗棋子，我留着她，是因为她还有用。"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
　　"可现在，她没用了。"
　　她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佛堂的侧门被推开，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不是沈家的保镖，而是沈老夫人暗中豢养的"清道夫"——专门处理那些"不听话"的人。
　　"大小姐，"其中一个男人开口，声音冰冷，"老夫人怀疑，您的贴身女仆林晚星，与外界有不当联系。为了沈家的安危，我们需要对她进行……例行审查。"
　　审查。
　　这两个字，在沈家的字典里，等同于酷刑。
　　我猛地站起身，挡在林晚星面前，声音冷得像冰："她是我的人，谁敢动她。" 沈老夫人终于抬起了眼皮，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令人绝望的冷漠。
　　那两个男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林晚星的肩膀。她没有反抗，只是转过头，看着我。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大小姐，"她开口，声音沙哑，"别管我。走。"
　　"走？"沈老夫人轻笑了一声，"傲青，你不是想知道，她到底是谁吗?"
　　她一挥手，一个佣人端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托盘上，放着一把银色的匕首。
　　"林晚星，"沈老夫人盯着她，声音冰冷，"你不是要保护你的主子吗？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她指了指我。
　　我死死盯着沈老夫人，浑身都在发抖。
　　“奶奶……”我的声音在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你别逼她……”
　　“闭嘴！”沈老夫人厉声喝道，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属于野兽的凶光，“傲青，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沈家养的一条狗而已”此刻，我终于明白了，在这个家族掌舵人的眼里，我从来都不是什么继承人。
　　“林晚星，”沈老夫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笃定，“你选吧。”
　　林晚星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潮。
　　她只是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单膝跪在了我的面前。
　　“大小姐，”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愿为您死。”
　　“你说什么？”沈老夫人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惊讶。
　　“我说，”林晚星抬起头，直视着沈老夫人，眼底是化不开的、属于顶级Alpha的决绝，“我愿意，为她死，因为，她是沈傲青。”
　　佛堂里的檀香，在这一刻，散了。林晚星释放出一股属于顶级Alpha的、排山倒海般的、冰冷而凌厉的信息素。那股气息，像是一把出鞘的刀，直直地刺向沈老夫人。
　　“沈老夫人”林晚星的声音，在佛堂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平静，“您想玩，我陪您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