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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又一次天定 为了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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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纪念这次短暂的相处时间,谢知奕和江晚栀觉定前往几年前的渝北咖啡店怀旧。“过去这么久,不知道还在不在呢。”江晚栀看着窗边,心里泛起一阵奇怪的情绪。谢知奕也是一样。
心爱之人就在身边,为什么会不开心呢。那不是自己从前梦寐以求的吗?
就好像两个人要分开一样。
不会的,怎么会呢。他们好不容易才见到,运气不会差的啊。
谢知奕看向窗外,忽然看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招牌。那不就是吗?它还在那,从未离去。他将两个分别装有戒指和项链的盒子放进口袋,在打开门的一瞬间两枚戒指滚落到了车座底。
谢知奕和江晚栀走了进去,点了两杯卡布奇诺后找了个空位坐下。
“好久没来了,一切都没变啊,还是老样子。”江晚栀环顾四周,摆设几乎和几年前一模一样,唯一变的只有他们。“我去叫叫墨水爷爷,墨水爷爷也叫墨爷爷。”谢知奕起身向前台走去。
“墨爷爷,我和星星来看您了。”谢知奕说完没一会儿,有个老头就从前台后面走了出来。“唉哟,知奕啊,都这么高了,让我看看。现在过的好吧。”墨爷爷走向谢知奕,上下打量着。江晚栀站起身来,“这呢!”
谢知奕拉着墨爷爷走向桌子,“你俩现在挺好的啊。”墨爷爷看着两人,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岁月不饶人啊。
“过的挺好的,您呢。?”江晚栀说,想起了小时候的一幕,一切好像都能重叠。
墨爷爷是一位高中退休的语文老师,因为手上常染着墨水才因此得名,为人亲切,偶尔坐在咖啡店的角落写文章。江晚栀和谢知奕上一次来时,墨爷爷恰好回老家,也没想到再见面会隔这么久。
三个人一聊就是一上午,从儿时聊到高中,从高中聊到大学,从大学聊到现在。最后分开时,墨爷爷交给谢知奕一个本子。“这个本子是我这些年对一些事情的总结和经验。等到迫不得已时再翻开看。”
谢知奕看着本子,视线愈发模糊。“嗯好。我知道了。”告别后谢知奕和江晚栀走在街上,谢知奕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手伸向口袋,却只拿出一个盒子。
身旁感觉到异样的江晚栀看向他,两道视线相交,江晚栀先笑了出来:“哈哈,你不会又丢东西了吧?嗯?”只见旁边的谢知奕从盒子里拿出一条项链。
“现在只剩这个了,怎么办呢?”谢知奕无奈的看着手中的项链。但江晚栀看到那条项链后眼睛亮了亮。“给我,我知道怎么办了。”她接过项链将项链摆“8”的样子,将自己和谢知奕的手穿过。
抬起头笑着说:“把你的心戴在离脉搏最近的地方。"谢知奕侧头笑了一下,与江晚栀十指相扣。“那这是你一直在我身边的意思吗?”
“嗯是,我一直在你身边。”江晚栀和谢知奕手牵手走在雪中,冬夜很长,时间也很长,但有些东西不一样,等久了,是会过期的。
谢知奕停下脚步,“拍张照吧。”雪还在下,一片片落在两人肩头。“好啊。”江晚栀站在他身侧,比上老套的剪刀手。
只听快门键按下,刚好有一片雪花落在镜头前,将整张照片笼罩在雪雾中。
“哇塞,好好看唉!”江晚栀对这张照片非常满意,眼底全是笑意。她把照片放进手心,将这张照片捂的温热。谢知奕牵着她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如果镜头转向两个人的背影,就能看见两个手牵手的人走在雪中,脚下一步一个脚印,清晰可见,过会儿又渐渐消失。
回到家的谢知奕和江晚栀坐在沙发上,谢知奕看着电视,突然说:
“江晚栀,你会不会怪我?”江晚栀明显一愣,片刻后说:“怎么会呢?怪你干嘛。”
“我又不能向其它人的男朋友,每天见你。下个星期我就要回去了。”
“没关系啦,等我毕业,我就去找你。和你一起看一次星星。你上回给我发的我很喜欢。”
“好,我们一起看。”
“你要是说我怪你,只能怪你老是丢东西了,丢情书丢戒指的,哪天把我丢了你就该哭了。”江晚栀开玩笑道,敲了敲谢知奕的脑袋。谢知奕也笑着。
“不会的。”
“丢了什么也不会丢你的。”
窗外夜色已深,两人回到各自的房间睡下,雪渐渐大,将城市没在无际的白色中。
清早阳光透过窗帘照在江晚栀床头,而一边谢知奕早早在厨房忙活起来,热好了巧克力生奶,煎好了面包和鸡蛋饼。他走向江晚栀的房间,抬头敲了敲门。“起床啦,早饭在等你呢。”
过了一会儿,江晚栀穿着睡衣坐在桌前,整个人散发着慵懒的气息。她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夸道:“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做的很漂亮唉。”
江晚栀尝了一口鸡蛋饼,“嗯。好吃!”坐在谢知奕笑着,“那你再尝尝这个牛奶,加巧克力了。”江晚栀看着牛奶,又看了一眼谢知奕,喝完之后,她觉得自己要重新认识下谢知奕。
“以前怎么没见你做饭这么好吃了?”江晚栀看着谢知奕,“那是因为要给某人吃啊,不然我才懒的做。”谢知奕假装很麻烦的样子。
江晚栀看着他,“行行行,我谢谢你了。”说罢又咬了一口鸡蛋饼。简单的幸福就是吃一顿早饭,这样的小事。
“今天的雾太大了,还是不要出门了。”江晚栀靠在椅子上说。
“那我们要不做点有意义的事?”谢知奕仔细想了想,但江晚栀比他先开口。“我还有些以前做手工剩下的材料,应该还能做个摆件。”
“行,那我收拾一下桌子。”谢知奕将盘子和餐具放进洗碗机,擦了擦桌子,铺上一次性桌垫。而江晚栀则抱着一个大箱子放在了桌子,里面有各种颜料和纸张及胶水。
谢知奕有些惊讶的看着那个箱子,“怪不得高中那会儿每次见你,你身上都会沾一点颜料。”江晚栀笑笑说:“是啊,要不是老师让我去诗词社,我肯定去绘画手工社的。”
“那我们做啥呀?别欺负我这个手残党了。”谢知奕看着箱子里面密密麻麻的材料,顿时有些找不着北。“没事,你有我这个顶级外挂在。”江晚栀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桌上。
盒子上有金属拼图几个字样,“这是当时我给你做花灯时买的,想着如果做毁了,还有这个做后手,那成想会那么成功。于是它就在这落灰了。今天正好结决掉。”
谢知奕拿起盒子,把里面的金属片拿了出来,可真够晃眼的。“所以这也是个花灯?”江晚栀拿出工具,递到谢知奕手里。“对,成品图很漂亮的。”
“现在,我们要把这个拼图剪下来。”江晚栀翻开步骤图。“行,开始吧。”谢知奕将一个个小拼图剪下,江晚栀则负责将剪下来的拼图规类,然后拼在一起。
钟表上的时针一圈一圈的转着,江晚栀和谢知奕手上却没有要挺下来的样子。中午两人吃过饭短暂的休息,又投入手工中。四个小时过去,所有拼图被剪下来,花灯的上半部分已经拼好,挂在了配套的座托上。
“这个需要自己粘上去,吊坠组装好了,等一会儿挂上。”江晚栀指着一个装着钻和珠子的盒子说。谢知奕心领神会,“好,我拼完花灯下面,你先粘。”
两人默契的合作着,花灯的样子逐渐显现。“最后一步了,挂吊坠。”江晚栀将最后一个吊坠挂上,这个拼图正式完工了。从早上八点到下午七点,一共十一个小时。
谢知奕和江晚栀累倒在沙发上,“话说,这种十几个小时的手工,都是分几天做的吧。咱俩也太勤了。”江晚栀被他逗笑,调侃道:“这算什么,还有成千上万个小时的手工呢。”
“那些人真厉害啊,我这十一个小时眼都快不能要了。”
“哈哈哈,今晚好好休息一下吧,也难为你了。”
“我应该也有做手工的天赋,这么能坚持,我靠想想就觉得自己好牛。”
“瞅你那样,咦。”江晚栀拉长嗓音,却没有一丝嫌弃的样子。
“你啥意思啊?我这还能给你留个念想。想我就看看它。”
江晚栀站起身来说:“我看是给你留下念想吧。分开时说看星星,前几个月说看星星灯,现在又说看它。我哪有那么多眼睛去看。”
谢知奕也跟着收拾,把东西放好后,他拿着拼图走向阳台,挂了上去。转头对江晚栀说:“好看不?”
江晚栀抬眼看过去,浔城天黑的早,她没有回答,转身把灯关掉。整个房间只有那一盏灯亮着,在黑夜里亮着。“好看,特别好看。”黛色的光镀成薄霞,投在桌上。映着两个人的影子。
“粉黛,古时指女子画眉的颜料,后来代指女子容颜。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寓意你是我眼中唯一的颜色。
而十二,在中国文化里是个满数。十二个月、十二时辰、十二花神。十二瓣花,暗合"朝朝暮暮、岁岁年年"的循环。
指爱情经得起时间的轮转,每一个月、每一刻都有花开。”
“这么特别啊?”谢知奕看向那盏灯。“对啊,这些话原本想给你写到贺卡里的。想了想,还是觉得当面说比较好。”江晚栀抱起那个箱子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转过身来对谢知奕说:“不早了,休息吧,晚安。”
“晚安。”说完谢知奕又看了一眼那盏灯,回了房间。
古代花灯本就与爱情有关,元宵赏灯,才子佳人灯下相逢。
花灯是"遇见"的载体,光是"心动"的隐喻。一盏花灯亮在案头,像把那次相遇的心动,永远留在了身边。
冥冥中自有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