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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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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秦砚打断她“当时少女的真心掺不得假几年后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和事业但当时的感情就已经到那了顾月笙 该往前走了”
“凭什么当时明明是你先来招惹我的现在让我往前走的也是你凭什么开始和结束都是你”顾月笙嚎啕大哭像个弄丢了心爱糖果的小孩
我捏了捏秦砚的手以示安慰抽了两张纸放在顾月笙旁边不急不缓又带着她惯有的冷淡说道:“你不该质问她她选择了开始 结束是你选择的跟她无关”
“你懂什么我们之间有这些经历和羁绊的时候 没有你你没资格评判我们”
“我没评判你们只是基于秦砚性格做出的猜想所以你应该质问一下自己当年做了什么而不是现在跑来打扰她的生活”
“走吧”秦砚和我并肩走出了餐厅
咕~咕~
秦砚轻声一笑想吃什么
“都可以但是我得吃饱我还在长个子”我边比划俩人身高边说道
还是回家点了外卖路过楼下超市时顺便带了两罐啤酒我几乎不喝酒喝酒会影响自己码字的思路秦砚也很少喝 一 确实不太喜欢酒的味道二喝酒误事
但我觉得此刻秦砚想喝点电视机播放的声音断断续续秦砚沉默着边吃边喝 我默默的把吃的往秦砚方向挪了挪她说:“当初入选的时候我就注意到她了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慢慢熟络了起来她虽然就比我小两岁 但真的很像个小孩子这也不会那也不会日渐相处中她慢慢依赖我我也习惯被她依赖有时候她的小情绪很莫名但我觉得小孩子有点小情绪很正常她的喜欢热烈张扬巴不得全世界知道我的喜欢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们俩性格不同对于同一件事态度不同选择不同分歧越来越大当时公司一度压榨我接来钱快但对我自己本身没有太大提升的工作 我接了一段时间后来我想通了这是在消耗粉丝的爱意感情还有金钱我拒绝这种通告 然后就开始了被冷藏后来你都知道了”
“喜欢一个人累了就停下脚步再次上路时抖一抖肩上的重量”我看秦砚喝的酩酊大醉帮她卸了妆抱她回了房间擦掉了她眼角的那颗泪打扫了卫生才离开
抬头望了望夜空才发现月亮很亮星星也很亮亮也没用没用也亮
T大今夜莫名在自己更新的小说下评论:太阳亮还是月亮亮还是星星亮
大批没睡的书粉还以为自家大大被盗号了因为T大不发vb 不回复粉丝 这还是第一次评论发现是T大本人后纷纷开始花样评论
“太阳亮太阳温度高 ”
“月亮亮姣姣月光清冷款”
“星星不亮因为星星点灯”......
我失眠到天亮平常的夜晚思路如泉涌从不断更的T大今天断更了
秦砚宿醉醒后登上自己小号才发现自己追的网文作者今天没更新这能忍么这不能忍删删减减一条犀利的评论下慢慢盖起了高楼
“T大我现在很亮星星点灯那种亮 ”
一堆网友在下面哈哈哈哈哈皮~
由于盖楼人数太多我也看到了这条热评心里哭唧唧心选姐心里还有白月光自己还要被粉丝催更很难受了再难受也得老老实实码字
爱情是灵魂共振的产物而金钱是面对世界的入场券前者是后者自由之后的自由
随着《离歌》的上映秦砚的热度慢慢上升在圈内的知名度也慢慢打开 事业上的繁忙让她无法估计其他秦砚是个拎得清的人一直都是当初选择解约 现在冲事业那些酸涩和冲动都被她好好压在心底
“姐姐我需要请几天假回去处理一些事情”
“好有需要帮助了打我电话”秦砚急匆匆留下一句话又投入到工作当中
我没打算呆很久收拾了两件换洗衣服就赶往机场目的地——冀东 下了飞机还要再坐两小时公交才能到自家的小镇上 太久没回来镇上变化很大站在镇上唯一一个小区门口抬头望好像北边的小区更旧些
母亲说的是几号楼来着 这几年母亲身体机能开始下降看看这次她同不同意跟我走
“喂妈是几号楼”耳边传来母亲小声嘱咐:“你爸今天心情不太好等会见了面好好说话”
景言心想:怎么好好说话呢我当时逃离的是个魔窟原生家庭的痛已经跟随我到现在了可能往后一辈子都在我也不确定身上的重量在我站在这个门口时候 好像脊椎弯了又弯
敲了敲门弟弟开的门几年没见 虽然很瘦 但是个子已经不输妹妹了 “景午呢”
“二姐在写作业”
“景程 去把东西放放”
话音刚落一个杯子摔在我脚边我抬头看着那个男人我们两个都沉默着 母亲小心翼翼在厨房做饭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生怕这场莫名其妙的火势变的更猛烈
“景言 进了门连句父亲都不会喊了”
“喔 你算哪门子父亲喝酒家暴不工作 靠我和我妈养着?”
“混账 你真是要气死我”
“如果不是你说我妈难受我不会回来所以你骗我回来到底什么事情”
景沼恶狠狠的看着眼前这个大女儿说:“你已经十八岁了你妈给你找了个好人家过几天直接结婚”
我不可置信原来人性最后会变成兽性冷静的吃完这顿“团圆饭” 回了自己和景午狭小的房间自己早该知道的景沼一直这么自私自利家里最大的房间是他住着的母亲挣钱养家买不起菜了还得给他买酒喝 不买就打她后来自己寄钱回来景程说家里装空调了结果还是装的景沼的房间诸如此类大大小小的事
当务之急是先拿到自己的手机景沼这个人聪明但是懒应该还是放在之前的地方如果我这次偷跑成功的话 这个人渣是不会放过母亲的
景言听着景午平缓的呼吸声告诉自己:冷静冷静 当年能跑掉现在也能这个事不能急需要知道母亲和景午景程的态度
第二天景程叫我们吃饭母亲还要上班我只有中午等母亲下班回来才有机会和母亲单独说上话
“景言 中午做饭”景沼知道我听见了他回房间打游戏一会儿让景程给他倒水一会儿让景午给他削苹果 我冷漠的看着这些这就是我十四岁躲开的原生家庭景沼不许景程 景午出门除了上学 母亲也一样除了上班不让他们和外界有过多社交把自己活成一个土皇帝 景沼说什么就是什么景程他们不敢反抗反抗了就是一顿毒打他从七岁就开始看到我和母亲挨打后来景午和他也没逃过无非是次数多少的问题
后来我想过我为什么喜欢上秦砚呢我喜欢她那种淡淡的安全感嘴上从来不说身体力行的护着你所以十七八岁的我把自己活成了秦砚待人温温和和的可我所有的面具在一见到景沼就破碎了景沼知道我骨子里和他是一样的人所以他打我打的最狠因为我还手 最后我还是跑了
他现在卖我也是在告诉我你跑到天涯海角这三个人永远是你抹不掉的羁绊 他照样可以掌控我的人生如同掌控他们三个
中午母亲回来我试探她的口风可母亲怕了二十多年她怕了我不怪她一把漏了二十多年的伞都没对她倾斜一下 她的世界一直淋雨她还是很坚韧养大了我养大了景午景程也快了
我心里笑她:她是傻子是个大傻子我没资格笑她要不然我早死在了景沼的皮带或者木棍下 可她不知道景言活着 可景言从来没活在阳光下 她活到现在只见过两次月光
一次在她的十四岁离开家时母亲的眼眸里
一次在vb上见到一席宛如红色嫁衣的秦砚
景午倒是想跟着我走但她和景程都被学业牵绊 我知道如果我这次再跑他们三个都免不了要被迁怒他们也知道
吃过晚饭景程偷偷找到我“姐你跑吧大不了就是再挨一顿揍”景午帮我偷到了手机母亲把户口本给了我我可以迁户口了我这几年一直在攒钱付了个首付就等把他们接出来
我拉着母亲的手说:“等我” 又是这样一个夜色她送她的女儿离开 不同的是十四岁的景言除了一腔孤勇什么也没有十八岁的景言报了警:“锦绣花园7号楼3单元602有人家暴”
看着警车到了自家楼下 我抽空看了下手机秦砚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祁月倒是要约她吃饭稀客
买好回去的机票托编辑找好的律师也派上了用场联系了祁月问她有没有迁户口的关系还请求她对秦砚保密
到了广城马不停蹄的见祁月迁户口咨询律师我知道自己不能停 早一天办完他们可能多活一天
三天走完了所有流程 景言起诉了景沼 在那个人口不足五万的小镇上 这件事成了大新闻亲生女儿起诉亲生父亲实属少见
景沼接到传票的那天我顺顺利利接走了母亲和弟弟妹妹景午景程带的物证还有街坊邻居的人证成功让何律拿下了这个案子的胜利
托祁月的关系给景午景程转了新学校生活好像一下子明媚了起来我想笑笑撇了撇嘴角怎么办她不会笑了
秦砚再见到我时她跟我讲你现在就跟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时一样灰头土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