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六十章 漏洞/无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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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漏洞已经多得快要溢出来了。”
古川绫在谭课长打电话过来时面无表情地评价道，“我想我并不需要再继续审问他了，显而易见对方并没有精明的脑袋和成比例的野心。”
“可是你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做的。”对面的谭课长抓了抓头发，坐在桌前发愁道，“而且你直接拦截了对方的律师，你真的不需要对他本人进行解释吗？”
“我只需要提交资料交给检察官。”
对面的谭课长听到这句话重重叹了口气，“我说，你能不能改改对罪犯没有耐心的态度，如果你把对同事的态度分三分之一给他们…”
“或许我可以对同事再多出三分之一的耐心。”
“好吧，好吧。”对方缓和道，“虽然不知道你在奈良经历了什么，但这不是问题所在，希望你提交的资料能说服那些难搞的法官和检察官。”
“当然。”
夜晚灯火通明，真野这边结束了通话，另一边的工藤优作解释起来古川绫的行为逻辑，他先是说了古川绫当时提出的四个筛选条件，有希子还在思索这四个条件有什么用时，还是小学生的工藤新一突然凑了过来。
“我知道了，是微表情对不对！”
“古川警官在提出这四个条件前有将人全部聚集在一起的动作，显然是为了在提出条件时更好观察所有人的反应。”
“不管有没有说谎，有没有踏错步子，但只要是凶手就一定会想他的这句话有没有深意，有没有看不见的陷阱，所以每一步都会非常小心。”工藤新一得意地向自家老妈解释道，“古川警官想要观察的就是这种小心对吧。”
“没错。”工藤优作喝了口咖啡，“我之前也说过，古川警官对犯人有种异样的直觉，不过办案并不是只靠直觉就能逮捕罪犯的，这还缺少了必要的一环。”
光靠直觉或许能抓住人，但不能让犯人得到应用的惩罚，能让犯人得到惩罚的，只有把对方定死的证据。
工藤新一一下子就想到了，但又变成不解：“可是古川警官只在周围和尸体上看了几眼，能发现什么证据吗？”
“新一，所以你要多和对方学习。”
在古川绫过来前，工藤优作也在观察现场。
死者在离水晶灯最近的站位上中毒而死，死亡后水晶灯吊绳瞬间断裂，将其整个人砸在灯架下，鲜血飞溅，全场陷入黑暗，几秒后，备用电源打开，全场陷入恐慌。
整个一场事故发生时间不超过十秒，工藤优作根据被压在灯下的尸体推测推测出的犯人是两人。
一个下毒，一个割绳。
死者紫色的嘴唇很好的说明了这一点。
但在接下来的探查中，他否定了自己最初的推测。
窗户上的痕迹、楼梯手把莫名的血迹，按照飞溅角度，那个地方完全不应该出现下落式的溅痕。
死者鞋底的泥土和他口袋里的纸巾。
以及他之前没注意到，但看着古川绫的注视下才看见的压在灯架下的衣服上的石灰，别墅内不可能沾染到这种灰尘，那是被其他人约出去的表现。
但他除了和仲尼先生起过冲突后就并没有与任何人有过接触。
仲尼太郎、宫崎真守、土井三郎，古川绫点的三个人名，其中宫崎真守和土井三郎分别是宴会的举办人宫崎社长和死者土井下寺的儿子。
有希子捏着下巴思考道：“听你们这么说，这三个人好像和案件并没有关系，是那位古川警官靠着直觉念出来的，等等，你们去的那场宴会有多少人？”
“百人，加上佣人和保洁零零总总三百左右。”
“这么多！那他是怎么把犯人缩小到宾客的？”
有希子旁边的新一插嘴道：“是靠基础的判断啦，如果佣人和保洁要杀人的话，再怎么样也只会杀别墅的主人吧，谁会杀来宾呢？”
这不确定性太大了，一是他们不确定对方会不会出席宴会，二是他们不如直接去应聘对方的佣人或保洁，这样省时省力还更容易接触。
“哦。”有希子懂了，小新一月牙眼地看着自家老爸又在悠哉喝咖啡，不禁吐槽道：“老爸，你说的证据到底是什么啊？他为什么能确定宫崎真守也是犯人？”
如果不是现在不能回去，他真想自己再去别墅那边亲自检查一下，现在只能回想之前记在脑子里的慢慢拼凑整个案件，必要时还得老爸来帮忙补充。
在听到古川警官报的人名和自家老爸自己的发现后，他基本拼得差不多了，但还是缺少了重要的一部分。
“想不出来吗？那我来给点提示吧。”
工藤优作指出来，“如果你在其他人的别墅里，你会约谁出去？”
工藤新一和有希子对视一眼。
“答案是都不会。”
“因为你在一个自己不熟悉的地方，这个地盘不是你的，所以你并不知道哪里谈话最安全，会不会迷路，不确定因素太大。”
“但如果你约的那个人本身就住在别墅里呢？”
工藤新一突然的想法在脑中一闪而过，他看向自家老爸：“不会是…”
“对。”工藤优作肯定了他的推测，“宫崎社长自然不会约土井下寺，所以只能是宫崎真守，他估计和死者有交易，但因为利益类的问题闹崩了，转而想要杀人灭口。”
宫崎家家大业大，区区钩吻碱想拿到自然不在话下。
“只要确定人选，证据就好找很多，朝人下手，朝物下手，能着手的地方多了，证据就多了，案件自然也破了。”
工藤优作再次喝了口咖啡，润了润干燥的喉咙。
“我相信你们也听出来了，那位古川警官最擅长的不是警方系统中常用的前向推理，而是后向推理，也就是数学上常说的正推和倒推。”
它们说不上谁更难谁更轻松，主要看使用者如何运用他们，现实中只要将其运用到正确的地方，将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由于现场的痕迹、证人和监控等线索一般都是案件的前提条件，所以警方普遍用正推的时候比较多，倒推只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用来给自己多个视角看问题的捷径。
但显然，独一无二的天赋和性格让古川警官对倒推情有独钟，不过这也有个缺陷。
工藤优作回想到之前和古川绫合作的场景，不自觉地对他的鲜明的性格特征表现出无奈。
“但当对方破绽过多时，他就会失去那种逗弄的心思，在玩心消失后，他会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有希子猜道：“温和的样子？”
“不。”工藤优作否定道，犹豫片刻道，“非要说的话是对罪犯的厌恶和嫌弃，虽然我不知道他的性格是如何形成的。”
“但显然这次的罪犯可能要让他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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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审问完两人后，他的工作量还有最后一人。
土井三郎，死者的儿子，那位在新一说完模糊不清的话后立马站出来反驳真野的人，真野坐在了他对面。
由于现在已经是晚上，现在室内只有他、條田松原和土井三郎三人，條田松原接替了记录员的工作。
“其他两人已经招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真野双手搭在桌上，面上保持微笑道。
“我是无辜的，我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杀了我父亲啊。”
对方显然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但真野并不在意，他翻了翻对方之前的供词，将这些纸丢到一边。
“那盏水晶吊灯很大，你不这么觉得吗？”
土井三郎脸上非常不好看，“要我说一百遍那盏吊灯不是我弄的是吗？再说了如果我要杀我父亲，我为什么不在家里而是在别人家的宴会上杀？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而且那种能把水晶灯射掉下来的东西我也带不进去啊。”他着急解释着，看着对面的警察。
“不用那种箭弩，我这里就有一个能割断水晶灯吊绳的工具。”真野抬手，将一个东西拿了出来，“你觉得这把剪刀怎么样？”
“这怎么可能，水晶灯吊绳在天花板上，一把剪刀怎么可能。”
他说到一半住嘴突然住嘴了，因为他看见真野又拿出了一样东西，那是水晶灯断裂处的切口照片。
整齐的切口被人齐齐剪断或割断，目前水晶灯的吊绳都是1mm至3mm的钢丝绳，宫崎社长家的吊绳就是3mm，工业钢索剪完全能够剪断。
至于如何剪断。
“宫崎社长的别墅仿照的是十七世纪欧洲的设计，水晶吊绳通常和地下相连，换句话说只要找到别墅内控制吊具的地方，你就能让水晶灯掉下来。”
土井三郎愣愣地看着他，即使没有说话，但真野也知道了对方的答案。
真是…无聊至极。
海蓝色的眸子慢慢沉下眼，在审讯灯的照耀下染上片刻阴影。
“这起合伙作案的质量不是很高，看来你们也不知道彼此的存在，但是没关系…”
他顿了下，朝对方露出一个笑容。
“你们有大把的时间在监狱里相熟。”
“我保证。”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第六十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