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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1 ...

  •   12趴在地上得有十分钟没动,不是不想起来,腰疼的厉害,这些年搬抬东西闪到过几次,平日里万分小心,不敢忽视腰。

      稍微一动,腰疼的厉害,明白这一下伤的不轻。

      “呦,小李,嘛呢?”眼前出现阴影,原来是楼上小老太太张老太,拎着菜走进楼道,调侃道:“让我猜猜,莫不是练蛤蟆功呢,年轻人玩的就是花。”

      我手掌撑着头,侧着身体,望着她,笑呵呵说:“那可不是,我新找的土方子,专门增强人体机能,男人嘛,上了年纪力不从心……!”

      这老太太事儿特别多,你说她住楼上,整天说我晚上走路吵到她,说孩子太吵了,能不能赶快搬走,你说她多气人。

      “哎呦喂……小兔崽子儿怎么和老太太我开这种玩笑,呸呸!”张老太张大嘴巴,一脸震惊神色,嘴巴恨不得能塞进拳头。

      见她一脸嫌弃,气鼓鼓的转身就走,心里说不出多痛快。

      70多岁,拿着退休金,儿子儿媳住在城里,难得回来一次,整天没事就到处瞎逛,早上六点起来去超市排队领鸡蛋,她没说吵了,再说她在楼上,我走路怎么都不可能吵到她。

      我也不敢和老太太较劲,你说她奔八十的人了,一个不慎,有个好歹,根本说不清楚,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尽量避免和她打照面。

      等我买菜回到家的时候,整个人几乎直不起腰来,趴在沙发上躺尸好半天才缓过劲。

      下午19点多人陆续来了,拎着酒先一步到的是昌文博,他1米8大高个,身材魁梧,说话直爽,没有太多弯弯绕绕,和我走的比较近,我们在一起干活的时候多。

      性格好,沟通起来毫不费力,可以明显感受到,和北方人沟通时,几乎一遍就能理解,大多东西叫法差不太多,相比较北方人,南方人沟通起来那叫一个费劲。

      第二个到的,叫范豪,身高不足1米7,体型胖乎乎的,很难想象他一身二百来斤体重,插花时毫不受影响,动作相当敏捷。

      我接过他带来尿不湿,说:“来就来,带什么东西啊!”

      话虽然有点假,不过客气一下在所难免。

      他典型南方人,沟通起来略显费力,他普通话特差,给人感觉嘴里含着东西说话,喜欢耍心机,干活更是偷奸耍滑。

      我们彼此熟悉,倒也没什么,这人手上有点实力,就是懒,还不算坏。

      最后来的是一活动公司策划师,叫茅瑞阳,身高不足1米5,皮肤黝黑,心眼特别多,属于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好贪小便宜,从他空手来就能看出。

      按理说这样的人我几乎不会来往,可是他是我客户,会时不时给我活干,自从花店倒闭,我已经没有挑剔资本。

      想到以前自己特别情绪化,属于驴脾气,一旦火大,管你是谁,我甩手撂挑子走人。

      有了老婆孩子后,我成熟多了,懂看别人脸色做事,被别人占便宜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茅瑞阳这人他有自己的花艺小团队,只有在高峰期时候偶尔给我点活,我依然很感激,当下我需要活下去,孩子还小,到处都是花钱的地方,容不得我任性。

      “来来,欢迎几位大师,有些乱,别介意哈,”我说:“最近确实不容易,咱们就在家里简单吃个饭,你们可不要嫌弃。”

      “不介意我抱抱你家宝贝吧?”茅瑞阳说:

      我没多想。让老婆把孩子抱出来,茅瑞阳上手抱着,逗弄着。

      他也是两个孩子的爸爸,这方面倒不担心,论带孩子熟练程度我还不如他。

      “他叫什么名字来着?”茅瑞阳说:他捏着孩子的脸蛋,侧头看向我。

      我说:“李开心,我没什么文化,就一个想法,希望他能开心。”

      “不错,挺好,我也是不喜欢把一堆期望加到孩子身上,起个名字恨不得有八百个愿望。”茅瑞阳说:

      “哈哈,我以后有孩子,就给他起名范一一,是一横的那个一,可不是依依不舍的依,多简单,好写,考试的时候能比别人快十多秒,都靠写名字时节省时间。”范豪说:

      “那不如叫范一!”昌文博说:

      “你懂什么,范一一多萌,一看你就不懂,活该你单身。”范豪说:

      一脸自豪模样,不知道的人以为他马上就会有孩子,谁能想到,他也单着呢。

      并不是说他长得次,胖乎乎的男人,相对来说难找一点。

      开心哇哇哭起来,老婆连忙接过去,带回卧室哄,我们单纯以为是他认生。

      茅瑞阳摊摊手说:“你们看,老司机也有翻车的时候。”

      “我估摸是你这老烟枪熏着孩子了。”昌文博咧嘴道:

      三个人凑到一起嘻嘻哈哈哈,互撅乐趣多。

      我们把桌子抬到阳台,寻思着一会肯定有人冒烟,在阳台直接散味,大家也自在一些。

      三个老男人凑一起能聊什么,吹牛扯皮,说趣事。

      为了迎合南方人口味,我特意准备的火锅,各种其蔬菜,肉,大家喜欢什么口味自己调料汁即可。

      晚上11点,这顿饭局才散去,茅瑞阳和范豪先走了,昌文博落后几步,我们站在门口叼着烟。

      “怎么说,青山观什么情况?”昌文博问:

      他双眼满是关切,我明白他是真的关心。

      我肩膀一塌,一脸苦笑,说:“别提了,老观主给了个什么法器,叫……对,叫龙鳞木手串,当天晚上就出现裂缝,眼看着就要废掉。”

      “原因呢,他说了没?”

      “说了,是一个叫夜啼鬼的小鬼头儿搞的,目前依我看,老道道行不够,得重新找个厉害点的人。”

      昌文博沉思许久,开口道:“我刚巧问过家里,我奶奶的老家不是苗疆的吗,她说,如果去找苗疆大祭司,兴许可以解决。”

      “大祭司,苗疆不是蛊虫更出名,大祭司又是什么存在!”我问:

      “大祭司存在,其实很神秘,蛊虫是大家对苗疆固有思维,最厉害的还是大祭司,他的能力和巫术很相似,据听说是巫术的分支,很久前有苗疆巫术一说。”昌文博说“不过这些只是存在传说里,是不是真有那么厉害,我也不知道。”

      “你帮我问下,我想去拜访一下大祭司!”我说:

      13开心整夜都在哭,我们心力憔悴,因为没有其他异常,就没去医院,抱着他在客厅一圈又一圈溜达。

      早上七点,我和老婆顶着黑眼圈,并排坐在沙发上,彼此对视一眼,无奈苦笑。

      好像斗败的公鸡,精神萎靡,提不起一丝力气。

      天蒙蒙亮的时候,开心停止哭闹,沉沉睡去。

      我发现一件难以置信的事儿,他手腕上龙鳞木手串断裂,珠子碎成渣渣,串珠子的绳子断成几段。

      我用塑料袋装起来,打算去青山观问下观主,这情况严重不。

      如果再让我选择,绝不会在那天早上去青山观,没有被打死可谓是命大的很。

      上山的时候一路小跑,我发誓这辈子都没有跑这么快,根本无心观看周围景色。

      清晨的树林空气清新,各种小动物乱窜,险些踢飞一只横穿小路的兔子,吓得我栽进路旁草丛。

      顾不上一身泥土,爬起来继续奔跑,感觉膝盖隐隐作痛,直到登顶,我才发现膝盖裤子被划破,大腿划了一个伤口。

      云中臭着脸站在大殿石阶前,他手上抓着一根棍子,见我出现,不由分说,跳下来抡起棍子就打过来。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结结实实挨了一棍子,应该抽在肩膀上,要是打在头上,可以全村吃席了。

      捂着肩膀直接躺地上,嘴里叫喊着,“道长,杀人了!”

      “你个灾星,不杀了你,等你祸害别人不成,”云中一脸愤怒瞪着我,我这才发现他眼睛红肿,似乎是哭过。

      “牛鼻子,饭可以乱吃话不乱说,小心我告你……诽谤。”我怒道。

      不明白他因何如此,被别人这样说,还不还嘴,还是不是男人了。

      云中举起棍子眼神悲愤,最终棍子没有落下来,他提着棍子转身就走。

      “站住……你没缘由的打我一棍子,不打算解释一下吗?”我质问,翻身站起来,双手叉腰盯着他背影。

      “你走吧,青山观不欢迎你。”云中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就走了。

      偏殿门打开,跑出一位小道士,看上去顶多十来岁,来到我身边站定。

      “居士你好,我乃云中道长弟子清风,”小道士很客气,抬手示意我离开。

      我问:“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云中道长这么大火气?”

      这事儿指定不能稀里糊涂过去,不问清楚,我要闹心很久,主要这顿打不能挨的稀里糊涂。

      “居士,我家观主羽化,”清风说,“师父他老人家悲痛,可能有什么误会。”

      “等等……羽化是指?”

      “羽化登仙,驾鹤西去。”清风说。

      “怎么会如此突然,我离开时好好的,不见观主有任何异样。”我异常震惊,不明白老道怎么会死。

      “具体我也不知,听师兄们说,昨晚后山狂风大作,鬼哭狼嚎,隐约听到观主爆喝一声。”清风说,“等我们赶到,后山观主静修的山洞倒塌,周遭树木断裂,师傅身首异处。”

      我眉头紧蹙,实在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何事。

      随之联想到龙鳞木手串,心脏狂跳,告别小道士,转身下山,我没有再去叨扰云中,猜想多半也不会见我。

      其实我已经猜出一二,龙鳞木手串碎裂,老观主羽化,必定存在联系,只不过没有人愿意为我解疑惑?

      一个小小夜啼鬼能有这么大本事?这个问题想破头都难以理解,有小鬼这事已经超出我的认知,如今观主离奇死亡,更让我惊惧。

      有句俗话说,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青山观的事情我暂时抛到脑后,昌文博来电话,他奶奶已经为我联系上苗疆大祭司,我们可以随时去。

      一段时间后,当我再次造访青山观,才在云中道长,或者称他为云中观主,是的,他最后成为青山观观主。

      当我们再次相见,面对面坐在桌前,喝着茶,他才将老观主的死与我说个明白。

      “老婆,我们马上出趟远门,你收拾一下。”我说。

      “去哪?”老婆问,“我们一家都去嘛?”

      “是的,开心多半是吓着了,昌文博说苗疆有个亲戚,治对小孩吓着特别在行。”我说。

      不能说小鬼缠身的事,不过不提到下子,想必我老婆不会乐意去苗疆。

      在这之前,我要做一件重要的事情,打算正式画两张‘镇灵符’以及‘九阳雷符’

      相较于宣纸的珍贵,上好朱砂的稀少,都不如我儿的命重要。

      我们定了次日中午的机票赶往苗疆,下午趁老婆带孩子出门遛弯,我拿出宣纸和朱砂。

      把‘茅山金丹灵符’这本书打开,宣纸裁切的大小合适。

      我用小刀在指甲盖大小的朱砂上面切下一粒黄豆大小,放在砚台上,取出一把干净的经过消毒的小刀,割破手指,把血滴在朱砂上,用一块小玉石研磨。

      直到鲜红的朱砂彻底磨开,两样东西充分融合。我抄起毛笔,虚空在宣纸上面隔空演示绘画。

      写毛笔我相当没有自信,这玩意上一次摸它还是七八岁的时候。

      毛笔字相当难学,会写容易,写好很难,加上我是一个性格急躁的人,耐不住性子,以至于没有坚持练习。

      毛笔在朱砂上面轻轻沾了沾,笔尖向下,笔杆垂直,悬在宣纸上方。

      眼睛瞥向‘镇灵符’深呼一口气,笔尖落于宣纸,手腕带动笔杆,鲜红色朱砂落于纸张上,笔走龙蛇,动作缓慢,不求速度,只求稳健,每一处转折,回弯我都熟记于心。

      直至写完第一张,我长舒口气,拿起自己手比画出的‘镇灵符’,大体上大差不差,如果仔细观看,是能看出我的形笔生涩,转折间多少有点生硬,不够圆滑。

      虽说多有不足,我已十分满意,经过上次通宵练习,能写出这样效果,已经实属不易。

      第二张,第三张……直至第五张,我已经熟练很多,不论是运笔。或是神韵我都已经模仿到7成。

      经过一个小时的努力,各画了十张,我把灵符叠成三角形,揣在钱包里。

      忙完这些我整个人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

      刚刚写完灵符,不知怎的,起了风,风吹进客厅,一瞬间我感觉好冷,这股阴冷的风来的快去的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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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魔法师阿兹莱》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