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VB版·少年四大名捕同人说再会 谁会再会》一方豆腐

18、【唐门】

　　不出无情所料，八角山下的密道另一点的出口便是唐门。三人从隐蔽在茂密草丛中的出口出来，前方不远处就是唐门的正门。
　　“你说他们为什么不把出口直接修到唐门的里面去呢？”追命熄灭了火把，将其收进腰间的小布袋中。
　　此时天已经开始亮，灰色的天空渗透出耀眼的橘红色。被分割开来的云通通被日出镶上了一道金边。
　　“如果是那样的人，那么别人就可以通过这条密道直接打入唐门的内部。”无情淡然道。“本还想要走两天才能走出来，没想到造化如此神奇。这回我们真是托了唐门的福。”
　　“还有我呢。”追命又跳到无情面前，“是我日夜兼程跑个不停，才能这么快回来、才能看见大师兄的信号呀。”
　　“嗯，真是多亏了你。”铁手向着追命点点头——若不给了赞扬的说话，这家伙要把这事提到天荒地老。
　　“那现在我们要进去唐门吗？”
　　“不，我要等世叔的人来来到。”
　　“为什么！”追命说道：“世叔人多，不像我可以自顾自跑，要是等世叔的话，起码要多等三五天呀。”
　　“那就对了。其实，这三五天，也不一定够我们做准备。”

　　说是三五天，实际上只有三天，无情要安排的事情很多。实际上铁手和追命都尚没有弄明白，这件事从什么时候扯到唐门头上来的。
　　几人在附近找了个小店下榻，一来是方便安排，二来是确实需要休息。当天铁手拿了无情画的结构图，到那小村找了工匠打了张新的轮椅。虽然无法与之前的相比，但无情的活动是没有问题了。
　　无情让追命把拟好的几封书信用信鸽发出去，追命一看收信人的名字，不禁大吃一惊！
　　“大师兄，你让他们都帮忙？可是，不就是区区唐门，用得着惊动他们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劳烦他们走这一趟。”无情悠悠道：“但是，这次的事让我不得不更加谨慎。”无情看着铁手，他觉得铁手会明白他正在担心什么。
　　“你说的是几个月前，蜀中上报的那个案子？”铁手稍稍想了一下，说道——他果然知道无情说的就是那件事。
　　“等等、等等，你们说的什么事啊，什么几个月前，怎么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追命连忙打断了两人的话，他有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而且，对事情一无所知会影响他处理变化的能力。
　　“那也怪不得你，”铁手把激动得跳了起来的追命压回到凳子上，给了他一杯茶。“当时你正在外缉凶，不知道也没什么。而且世叔也说事关重大，没有查明就不要张扬，我们便不说了。”
　　“那也不能瞒着我呀！大家都知道，就我不知道！这不公平！”追命双手翘在胸前，鼓着腮撇着嘴。
　　“冷血也不知道。”无情笑道：“这样公平了没？”
　　“他也不知道？那还差不多。”
　　无情也想这事该是让追命知道的，而且多日以来，他把几月前的案子、八面玲珑和唐门串在一起，许多不能解开的疑点都解开了。既然追命不知道，那么就把事情从头理一遍，好让大家都清楚明白。“四个月前，蜀道的官员上报了一件案子：蜀地边境一个靠近山林的村庄发生了大火，死了许多人。有生还者说，在大火的时候，听见了爆炸声。”
　　“有人在村庄里面放炸药？”
　　“所以官府派人去调查，结果在村庄后面的山林间，发现了一大批炸药和硫磺、还有已经制成的机关火器，都是之前没有见过的样式。它们被发现的时候，是胡乱散落在林间的，旁边还有几具尸体，还没有开始腐烂，估计是运送途中出了差错，从山道上掉了下来。那村落大火，估计是有村民未见过那些火器，拾回家中错误操作引发的。”
　　“所以这事就上报到神捕司来？”
　　“本不应该，但刚好处理这事的官员是世叔的学生，他来信问世叔如何处理，世叔就把这事截下来了。”
　　“那些火器呢？”
　　“在神捕司。我调试过，那些火器的设计精密，做工十分精良，不是民间可以做到。而蜀地之内、乃至整个中原武林，大概只有唐门有这个能力。”
　　“所以，那时候你就怀疑那是唐门所制，那么在火器上可有唐门的标号？”
　　“没有。”铁手插话道：“我们在火器上没有找到唐门的印记，火器上面标识的，是朝廷的印记，御林军的番号。”
　　“不是吧？！”
　　“那时候还是蔡京当权，想想就知道是什么事。那时候出乎我们意料的，是蔡京竟然会跟唐门有了联系。”
　　“那么八面玲珑又是什么回事？”
　　“那天在山寨的大堂，玉玲珑的座后有一副画。其实那不是画，那是一副刺绣。”
　　“绣的是牡丹花。”接话的，是铁手。
　　“啊？”追命不解。他拖着下巴，努力回想自己听过的一切关于唐门、或是关于牡丹花的江湖传闻。“‘天上人家万花盛，不及蜀唐一牡丹’的牡丹花？”追命讶然。原以为那不过是哪个诗人的随兴，没想到竟牵连着这么大的案子。
　　“催大师真是见多识广。”无情又趁机取笑追命，“不错，这两句诗说的正是这个牡丹。不过，诗词中的牡丹说的不是花，而是一个人，一个绝世无双的大美人。”
　　少见无情也会如此高度赞美一个人，而且是对于一个人的容貌。要知道无情跟随诸葛小花多年，见识过不少人。有人杆草藏珍珠、有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更不乏人面兽心者，所以无情对于人的外貌，一般不多加评论。
　　被无情这么一说，连追命这自称见尽天下美女的人都为之好奇。“有多美？”
　　“大概就与你大师兄差不多。”铁手忽然插话，一本正经的开起无情的玩笑来。
　　“那果然就是很美了。”
　　“咳咳，”无情假意咳嗽两声，瞥了两人一眼，又道：“这个牡丹，就是唐绣的母亲。唐绣的父亲唐昕早亡，牡丹以一人之力把孩子抚养成人。不但教他读书识字，连他唐昕生前的绝活都一一授予唐绣。但令人奇怪的是，牡丹竟然比丈夫更加精于机关暗器，连用毒的本事都远在唐昕之上。”
　　“唐门的人，会这个有什么好奇怪的？”
　　“牡丹不是唐门的人，她不过是唐昕外出办事时，在外面带回来的一个妓女。”
　　“蜀中名妓，烟雨楼杜牡丹？！”追命灵光一闪，如果是那人的话，那真就是无情口中的倾世无双了！
　　“催大师想必是见过了？”
　　“见过画像。天啊，那女人简直不是人……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她简直就是天仙下凡呀！”
　　“一个绝色美人、身怀绝技却要沦落青楼，你就不觉得有蹊跷？”无情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别人的风流韵事我们不提，但种种迹象，此事与唐门必然脱不了关系，起码与唐绣脱不了关系。”
　　“为什么是唐绣而不是杜牡丹呀。”
　　“杜牡丹两年前已经故去，难道你要去找一个死人算账吗？崔、大、师！不管是何伏的锦囊、还是玲珑座后的画，那个细腻、精致、巧妙的针法，江湖人称天下第一针。而市井百姓，则称呼这种神乎其技的针法，叫‘唐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