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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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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虽然不大,但却是这一带最繁华的城镇也是去北丘都成必经之路,也许主子他们也会来此,可当前首要解决的就是今晚住宿的问题。
寒一一路盘算着去哪里赚点银子,突然身侧出现一人,未等他开口,寒一剑鞘已经横在了他脖子上。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剑下之人,一脸谄媚小眼宽鼻,咧嘴露出里面两颗金灿灿的大门牙,一看就是小人之态。
路上的行人听到他这么一喊都围了过来,青韵站于寒一身侧探头看着。
“你是何人?”寒一并未将剑放下,这人居然可以悄无声息的靠他这么近才被发觉,看来来路不简单。
“客官这剑……”来人生恐的瞄了瞄肩上的剑,又见寒一眼露寒光只得吞了吞口水磕巴道“我、我是兴云客栈的掌柜,不、知两位可是来、来自云靖国?”
“是又如何?”
“那就对了!里面请!里面请!”掌柜热情的将他们迎进店。
寒一听他这么说也饶有兴趣的看了眼青韵,见她没有反对也就先行进了店。
“别看了别看了,没你们什么事”店门口的小二轰散了围观的人,也随之跟了进来。
刚进到店里,寒一看了看店里的摆设,实话实说道“我们没有钱”,店里已经有几桌的人在用餐,菜色颇多为北丘当地美食,店内装修也算中等,但要是在国都他自是不会来这打尖,但是现在以他们现在的状况,哪怕是最次得客栈也住不起。
“哎哟大爷,已经有人先行付过了,小的正是受他之托在这候着两位呢”掌柜一脸横肉因激动而抖动着,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线。
受人之托?难道是主子他们已经到这了?“可有留下姓名?”若是会留下姓名一开始就应该说了吧,寒一转口又问道“或相貌特征?”
掌柜思索了一番“名字倒是没留下但是样貌我可记得清”说道这掌柜双眼居然放着异样的光。
“那位主子生得俊俏,我还没见过那么美的男人,他身边还跟着位貌美的女眷,似乎听他喊辛什么来着”掌柜皱眉苦想着,青韵并没打算接他的话,只是看了眼寒一又问道。
“他们有留话吗?”
“他只说见到两个身着异族装扮的男女便将其留下好生安顿,其余小的就一概不知了”掌柜一路领着他们上了二楼最靠边的客房,便下楼布置酒菜去了。
寒一坐在桌边倒着水,青韵前后打探了一番。
房间分里外两间,由雕花的屏风分隔,房梁上还雕有竹花,桌上的茶壶杯具也是上好的瓷器,青韵浅尝了一口,不由暗暗夸赞道果然是好杯配好茶。
橙黄的霞光在远处形成一条长长的分割线,将黑白剪成两半,街上的行人也渐渐的少了许多,侧窗对面的客栈已经满座宾客把酒言欢,而他们所在二楼只有一些细碎的交谈声,楼下也没有先前进店的吆喝声,仿佛整件客栈只有他们两位客人。
不多时,楼道里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掌柜便带着小二把菜肴端了上来,饥肠辘辘的两人,没多会便一扫而空,青韵还猛夸厨子做菜好,找机会讨教讨教。
酒足饭饱后,两人招呼小二上楼收拾,未等他们奉上热水便吹灯歇息去了。
入夜,山中的城镇显得格外冷清,几道黑色的影子在屋顶上疾驰而过,在青韵他们的屋顶上停住,掀开一块碎瓦,一根竹筒从腰间抽出往缝隙里吹出一股白烟,直到确定了里面的人已熟睡,才翻窗进屋。
屋门也吱呀的一声被打开,掌柜和小二手里提着大刀,蹑手蹑脚走了进来,双方领头的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慢慢的靠近内室的床帐,
帐内两人呼吸平稳连刚才磨牙的声音也没了,想是药效起了作用。
掌柜伸手将纱帐掀开,眼中流露这淫邪的神情,在预将棉被掀起的时候,突然墙边飞射来几个东西,直射他的面门。
在掌柜发出哀嚎之际,床上的棉被突然掀帐而出,扑向一旁怔愣的几人,一把藏于其中的利剑将它打散,七零八落的棉絮腾空而起遮住了他们的视线。
“啊!啊!”几道白光闪过,被黑衣人围困在中间的寒一,手中舞起一股剑气,将一边的人震离几步,趁着人墙缺口,踏着几具尸体飞身来到青韵的身边,拉着她预从窗棂带离。
才踏上窗沿,眼前骤然一黑,在手掌离鼻尖不到一寸的位置的时候,寒一向后一躺仰面躲过,脚尖一带旋身将青韵拉至身后。
寒一向四周查看了一番,将脸上的布带拉下,朝方才出掌之人问道“敢问阁下深夜到访有何指教?”
黑衣人明显眼中一亮,眸光带笑的问道“不愧是靖王的左膀右臂,如此简单就看穿本座的身份。”
寒一凝眸注视着他,他的穿着与其他人无异,只是他的掌风里透着浓浓的寒气,露在外面的双眼也冷得让人害怕。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那你是如何发现本座的?”为首的人双手负后,一群黑衣人站于两侧,如半圆的形状将他们困于中间。
“他们的反应。”他出现后,他们不如之前的意味进攻,而是立于他身后,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来人的地位吗?
“哦?那你又是如何发觉其中蹊跷的?”冷眼中透露着赞赏之色,似乎也没有急着完成任务继续问道。
“原因太多了。”从寒一身后露出个小脑袋,青韵除去脸上纱巾步了出来,月光下的她青丝抚衣,红唇齿白,衣裙虽有些破损但配上她那玲珑的身段反而有些林中仙子的味道。
“何以见得?”美丽的事务多为中看不中用,这个人应该就是他们的目标。
青韵学他负手迈着小步兜转着“第一,为了不引人注意,我们特意换了装扮,若是如店家所说受人之托,那不是与之前相矛盾?第二,我相信各国的人都知道主子是秉性,他又怎么会轻易的将这么重要的事交给陌生人去做?至少会留下自己的人才对。”
“那第三呢?”
“这第三,刚才在楼下吃饭的人是你们吧?”青韵虽是问句,但里面透着不可置疑的肯定,“以隔壁的客栈为例,吵闹声足以贯穿到十几米外,而你们却异常安静,这种情况只有两种,一是自身修养极高,二就是训练有素,如此一想再加以排除就不难想到答案。”
“继续”黑衣人双手环胸看着她,似乎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露出这么多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