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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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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星西城区是著名的军人家属区,属于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居住环境,是原主的父母作为军人的嘉奖,原主父母战死后划在了阮思年的名下。
阮思年一口气跑到了家门口,刚才社死的场面还历历在目。
他惩罚式的轻轻地拍了几下嘴巴,吐槽道:死嘴!没个把门的,啥都往外说!
他一边嘟囔一边摸出钥匙开门,脚刚踏进客厅,一个圆圆的小东西就“滴答滴答”的滚了过来,轻轻的撞上了阮思年的小腿,发出很萌的电流声:“欢迎主人回家,主人今天回来的比平时晚很多哦,我有点想你了。”
阮思年打开客厅的灯,蹲下身子看着这个居家机器人,机身侧面贴着一张旧的褪了色的贴纸,贴纸上写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铁蛋,名字难听的很有辨识度,字也丑的不忍直视。
那字本来是没有的,是阮思年非要给它写的,写完丑的铁蛋给他绝交了一个晚上。
但是它却异常喜欢铁蛋这个名字……真是个抽象的家伙。
“嗯……我好像要没电了,预计三十秒后就会关机。”
联盟的居家机器人升级后可以自己充电,但铁蛋的等级太低,还不会自己充电。
阮思年抱着它往电源那里走,途中铁蛋用尽最后一点电流,声音劈叉地说:“我死后你不要想我哦。”
忘记了,这家小玩意儿的语言系统也是雷霆的很。
原主父母死的那天晚上,原主抱着相依为命的小机器人哭了一晚上,小机器人依旧是很萌的说:“没关系的,爸爸妈妈充完电后开机就好了。”
“闭嘴吧你。”
阮思年将铁蛋翻了个面露出了底部的充电接口,怼到墙角的插座上,接触的一瞬间,铁蛋的接收器重新亮起来,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让人很安心的“滴——”声。
“我又活过来了哦。”
阮思年拍了拍他的硬脑壳:“你压根就没死过。”
铁蛋想反驳他,但忍住了,神秘兮兮的和阮思年说:“主人,你回来的几分钟前,你的账户里显示到账了一大笔钱。”
铁蛋的显示屏从脸部表情换成了打款通知,汇款方显示:晟洄,备注:星野方赔付费用。
金额和校长助理给他的账单分毫不差。
阮思年盯着账单思考了几秒问道:“铁蛋,这个叫晟洄的以前给我转过账吗?”
铁蛋搜索了几秒钟后回复:“没有哦,主人。”
在原主的记忆里关于和晟洄的相处的画面屈指可数,他们俩说过的话加起来也没超过十句,像今天这种情况压根没有过。
阮思年想不通。
算了,肯定是晟沿的小三太逆天了,给阮思年衬得像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似的。
电量慢慢的上来,铁蛋从一个圆圆的东西变成了一个半米高的正常形态有头有身子的机器人,它歪着头问: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什么,你好好充电吧,充完了自己玩,我先上楼了。”
铁蛋委屈道:“你不陪我吗?”
泯灭人性的阮思年潇洒的转身走掉了:“你自己玩吧。”
在卧室的门关上之前还能听到铁蛋自言自语的嘟囔:“那好吧,那我自己玩。”
阮思年的房间不大,但是四周的墙壁上贴满了大大小小的海报——画师出色的透视技巧给整个房间衬得纵深感很强。
最显眼的一幅是正中间那张以加百列月季为主体的花朵形人体画,那是阮思年穿过来后刚买的。
整个房间里与这种神圣花朵相悖的则是阮思年现在的表情。
白天斗技场上那个从懵逼震惊到眼睛里闪着跃跃欲试的诡异光芒的连续表情,此时又变成了猥琐延续在阮思年的脸上。
他翻箱倒柜的从某个角落里翻出来了那本跟着他一起魂穿过来的破书,书身皱皱巴巴的颇具年代感,摸起来还掉渣,书的封面一看就不是正经出版社出版的,倒像是个人自写自编的野书。
这是阮思年父母给他量身打造的书。
阮思年是天生的哑巴,在别的小朋友都在玩耍的时候,阮思年被迫学习枯燥的手语,久而久之变得无比厌烦。
阮父阮母没办法,最后想了个不算太好的好点子。
他们给了阮思年一本秘籍,说是什么仙家道法,认真修炼就可以得道成仙,实际上仙家道法是妄言,手语交流才是真。
可怜年幼没开智的阮思年拿到手后就没日没夜地修炼,最后成了个精通手语的仙……呸,哑巴。
他当时练的时候,只是学会了动作,一心扑在修仙上,这些动作在手语中意味着什么他并不知道,长大后由于交流原因自己主动去学习手语的时候,这些动作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翻开书本的第一页,那手势就是阮思年白天打出来的“滚”的手势,手势旁边写着“九天雷劫咒”五个大字。
整本书按照术法种类编纂,与九天雷劫咒通系列的五行类术法,皆是清一色修仙小说中术法的名字,什么八荒熔岩火、三千弱水诀……旁边则是密密麻麻的废话,什么引气入体,以气化灵,灵沉丹田,出走三关是为水,出走泥丸是为木等等。
有些还被年少的阮思年用红笔画起来当成了疑点重点。
往后便是修炼的第二阶段,记载了一些实用性术法,如封印、御物、开天眼。
书中写到,此类术法对灵力的要求极高,需静下心来,磨砺本性,充沛灵力。
现在想想估计是父母怕他中途放弃打的幌子罢了。
他挑了一个八荒熔岩火打手势,对应的手语则是表达情绪爆发的意思。
阮思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从未觉得打手语能让人这么激动。
只见他双手握拳,拳心相对,从胸口同时向外翻转打开,食指炸开。
然后房间里……安静如鸡……
怎么回事?
阮思年盯着自己的双手翻来覆去的看,看出茧子了也没有任何异常。
他细细的回想白天的场景,他记得当时自己的情绪很是激动,难道是自己现在的情绪不够激动的原因?
他卯足了劲又试了一遍,这次连表情都模仿得很到位。
依旧是没激起一点水花。
某位不信邪的阮姓人士丧心病狂地试了无数次,最后成功地把自己整累了后又琢磨了一些借口:
指甲没剪,身体太弱,手抖,有虫子,忘吃药了,腱鞘炎,水土不服,空气湿度超标,心情不好,今天卦象不好,没手感,没心态,太热了,太冷了……
这纯属是没招了。
他这边正绝望着,那边门口又传来了铁蛋萌萌的声音:
“主人我充好电了,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阮思年从床上爬起来给它开门,只是脸色看起来怨气满满的样子。
“干嘛?”
铁蛋走到书桌前,打开了头顶的硬脑壳,硬脑壳里放着一盒药。
“主人看起来心情很不好的样子呢,我是过来提醒主人吃药的哦。”
……还真成忘记吃药了?
可是这个原主没有啥病啊?
阮思年不解地问道:“我有什么病吗?”
铁蛋:“主人三天前去的那个精神病院的医生说主人的腺体有点发育不好,出院的时候就顺便开了这个药,这个药是促进腺体发育的。三天吃一次,今天刚好是第三天。”
??精神病院的医生管腺体缺陷什么事啊喂!
阮思年看着上面的“腺体促发育片”几个字,将手里的铝箔片把玩得咔咔响。
“腺体不发育会怎么样?”
“会影响夫妻之间的*和谐哦。”
乖乖吃药的阮思年:咳咳咳……
给铁蛋写语言程序的程序员可能是个色批,它好奇地问:“怎么样有感觉吗?有没有觉得脖子后面热热的?医生说这个药吃了之后会出现短暂的信息素爆发期哦,哎呀主人你要不要找个人陪你啊,我可以帮你来联系哦……”
那颗药进入到身体后像是可乐遇到了曼妥思,信息素源源不断地从腺体里生出。
阮思年伸出两指朝着后脖颈那里柔软的皮肤轻轻地摸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莹莹绕绕的流转在指尖,丝丝不绝,缕缕不息。
阮思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重新翻开了那本书,找到了“引气入体,以气化灵”的那一页。
盯着那几个字,一个荒诞的想法从心底里油然而生。
刚才自己练习的时候,只有动作,压根没什么“气”什么“灵”,“气”是什么,信息素算吗?
他将还在意淫着傻笑的铁蛋赶了出去,重新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将全部心神沉入到后脖颈处的腺体上。
起初只是一丝的信息素被阮思年捕捉到,他推拉引化的将这一丝融入到自己的经脉中,紧接着更多的信息素像温和的水流般被阮思年全部炼化到经脉中,它们缠绕着冲刷四肢百骸,最后回流到指尖。
细看下,那指尖上竟然有一层隐隐约约的莹润微光。
阮思年控制着信息素在心里默念“八荒熔岩火”,手势起落之间,一簇橙黄色的小火苗从他的指尖窜了出来,将墙上海报的影子都照得晃动了一下。
他屏息凝神像是对待什么易碎品,抬手将手中的火苗轻轻地抛至上空,那火苗离开手指就停在了空中,不升不降,自顾自地燃烧着直至归于沉寂。
看到这一幕后阮思年渐渐松懈下来,腾的一下从床上跳起来,无声的大喊着“成了,成了!”
他将门打开,抱着门外的铁蛋开心地转圈圈,甚至在铁蛋屏幕上亲了一口,又嫌一口不够,连着连吧唧了好几口。
“铁蛋啊,铁蛋啊,你有我这样的主人你就偷着乐吧。”
铁蛋大概觉得阮思年是因为保住了自己的夫夫和谐生活而开心,自己也跟着阮思年一起傻乐。
“恭喜主人,贺喜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