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梦里,前世的故事 他们的前世 ...
-
o(* ̄▽ ̄*)ブ作者说:今天,和各位一起30天养晴天小蜘蛛计划的第5篇啦。
晴天小蜘蛛身上的斑点已经有6个啦,距离30个斑点更近了一步。
在苗寨的日子来到了第三天。这里的日影走得极慢,没有都市里催促人前行的喧嚣,只有檐下滴落的雨水和山间穿林打叶的微风。文殊和晴天,两个人都乐在其中,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与安宁,也都在心底默默期待着那个时刻到来。
这天天黑,晴天与文殊正在客厅里休息着,晴天在电视上看晴朗最近拍的新作,转述着果哥和他的吐槽。
“果哥跟我说,只要徜徉不在身边了,我哥工作一结束就谁都不搭理,要么赖在他办公室,要么就是躲公寓里连电话也不接,就在那里盘腿打坐。”晴天边说,边拿着个水果,很自然地靠在了许文殊的腿上,然后许文殊就像摸着小猫咪一样,轻柔地拍着他,听他说话,时不时地微笑点头。
今天不算炎热,阳光透过窗户轻轻地撒在他俩的身上,风轻轻地吹过,晴天说着说着就靠着睡着了,许文殊也在闭目养神,这时候房里的灯忽地熄灭了,眼前的苗寨风光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幕幕碎片般的画面,如同大梦一场,却又真实得让人窒息。
漫天的烽火与硝烟,闻到了浓烈的血腥气混合着苦涩的中药味。许文殊低头看看自己,竟然是衣服中山装的打扮,周围都是受伤的伤员,他呆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四处看找寻着晴天,这时候一个护士跑过来,拉着他跟他说:“沈大夫你快过来,那个三七药膏不够用了,怎么办?”
“药膏里还差蒲黄。”另一个护士说。“今天本来是安排咱们战士去山后面那个树林里摘蒲黄的,但是前面看天气不好要起雾了,指导员的意思是让咱们先克服一下,等天气好了再去。”
许文殊问到:“请问,晴天呢?”声音嘈杂,护士好几遍才听清:“您说清彦啊,他在隔壁帐篷磨血竭呢,就差蒲黄了。”
“你叫我沈大夫?现在是什么年份?”许文殊问。
“现在是1945年呢沈大夫,您叫沈闻舒啊,您是不是忙糊涂了。”护士说完又着急地离开去其他病人那里帮忙了?
所以,这是穿越了?那晴天呢?许文殊着急忙慌地走了出去,在隔壁帐篷里看到了一个穿着战士服的小兵在用石碾磨着东西,他走了过去,竟然发现这孩子和晴天一模一样?
“晴天?你在这里吗?”
少年转过头来,鼻尖上有点脏脏的,眼睛里是熟悉的光亮:“少爷你来啦,他们找到血竭了吗?”
“还···还没有。”许文殊磕磕巴巴地回答,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他细问,一个小战士跑了进来:“沈大夫可算找到您了。又有一批伤员送过来,我们这边药膏实在不够啊。”这时候和晴天长的一样的小战士站了起来:“我去吧,我动作快,一下子就能出来。”
“不行!”沈文殊听到这话就想到那天他也是这样离开再也没从那个山里出来,下意识地就阻止。
“少爷,现在时不我待了,战士们都等着药。”
“那我去。”
“不行,少爷这边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呢,我和他们去去就回来,上次我跟连长还有指导员去过的,没问题的。”
说完不顾许文殊的阻拦,这个叫“清彦”的小战士就和其他战士组成了小队,进了山去,许文殊因为被伤员耽误着只能和那时候一样看着离开。他在配着药膏,眼前忽然飘起了一阵雾气,再睁开眼,他来到了战士们休息的房间。刚刚离开的战士们拿着一顶帽子,肃穆庄严的站在那里,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冲过去拿着那顶帽子。
“这是谁的帽子?”
一个战士悲痛地说:“他在摘蒲黄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下来,现在别的人正在背他回来。”说话间,满头是血的清彦被抬了进来,许文殊的心被揪了起来,好像看到了那天在森林里一样满头是血的晴天,他扑了过去:“清彦,你不是说没事的吗?你说你一定会出来的。”清彦小战士摸着他的脸,眼神迷离,微笑着:“少爷,从十岁开始我就跟着你,到现在已经守了您十八年了,这辈子我守够你了,下辈子,换你来守我好不好。”
许文殊死死地盯着这双双渐渐失去光彩的眼睛上,他好像透过这个眼神,看到了那天山上渐渐失去了气息的晴天。他没有恐惧,只有深深的不舍。
“呼——”
一阵山风吹过,将许文殊从那段沉重得令人窒息的记忆中猛然拉回现实,他大汗淋漓,赶忙坐了起来,惊醒了在腿上的晴天,他眼里也噙着泪。
“文殊哥···”晴天大哭起来,扑到了许文殊的怀里。
许文殊立马抱紧了他,刚刚的场景像走马灯一样地在梦里过了一遍。
他试探着问晴天:“你就是那个小战士清彦,是吗?”
晴天边哭边点头,他都懂了,原来自己上一世也丢下了许文殊啊,因为自己的遗言,这辈子许文殊那样什么都不说,默默陪自己走过那几年难熬的日子。
“文殊哥,对不起,那时候我也丢下你了。你应该很苦吧。”
“天,因为那时候有遗憾,才有我这辈子能守护你的机会。原来我们那么早就认识了。”许文殊边说,边拍着安抚晴天。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蓄满了泪水,那是跨越了生死的重逢之泪。原来,他们在苗寨等待恢复人身的过程,不仅仅是一场身体的蜕变,更是在一点点找回遗失在岁月长河中的灵魂碎片。
许文殊抱起了晴天,缓缓地朝楼上走去。
楼上的木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两人刚刚被唤醒的心尖上。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如水般倾泻在地板上。许文殊将晴天轻轻放在那张带着淡淡草木香气的木床上。
晴天没有松手,他的双臂紧紧环着许文殊的脖颈,整个人像是怕再次坠落悬崖般挂在他身上。那种失重感让他心慌,唯有鼻尖萦绕着的、属于许文殊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皂角与体温的气息,才能让他确信眼前人是真实的。
“文殊哥……”晴天的声音闷在他的颈窝里,带着一丝未褪的哭腔和浓浓的依赖,“别走。”
“我不走。”许文殊低声回应,声音沙哑却坚定得如同磐石。
窗外,苗寨的风停了,连虫鸣都似乎变得温柔起来。
许文殊侧身躺下,将怀里的人严丝合缝地搂进臂弯,下巴抵着他的发顶,依偎在一起,体温交融。
在喂完精血后,许文殊也疲惫地回到床上,搂着晴天沉沉谁去,没有注意到,蛊虫的身上,慢慢地长出了三个斑点,也许,是山神也在感动他们的前世今生吧。
那个完全恢复人身的时刻,或许不需要等到什么特定的仪式,就在这一刻,当前世记忆归位,当爱意重新填满胸腔,他们就已经找回了真正的自己。
o(* ̄▽ ̄*)ブ作者说:总结一下,晴天小蜘蛛身上的斑点一共有9个啦。
为什么想写他们的前世,因为我感动于他们这一世文殊的默默守候,我就想,前世一定有很深的感情,这一世才会碰到,最容易联想到的就是相互守护,守护的珍贵,贵过任何金银珠宝。
想听各位太太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