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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厦城,报复与狂热夜晚 陈竚家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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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觉得最近的许文殊怪怪的,以前对于自己的主动,许文殊总是在反应过来之后,对自己回报以千百倍的深情,但这两天,本来趁着休假许文殊特意带着他来厦城旅游,住在有着巨大的专属沙滩还有无边界泳池别墅的豪华酒店。
但2天了,两人没有任何亲密的机会,晴天和往常一样去主动逗弄对方时,许文殊总是走出门去打电话,等对方回到房间,晴天已经睡着了。
这天晚上,晴天睡的迷迷糊糊,听到房门密码锁打开的声音,他清醒过来,打算等对方进来,好好和对方谈谈。但人刚刚走进来,一个电话过来,许文殊拿着手机走去阳台,又轻轻地关上门,晴天悄悄起了身,躲到窗帘后,耳朵贴着阳台门,因为玻璃有隔音效果,听的不是很清楚。
“嗯,我知道,那个人查出来了,是陈竚的表亲那边的亲戚,嗯,你难得放假,”
晴天一下清醒了,恍然大悟,因为最近跟着摄制组到处忙,拍摄现场也总有晴朗的粉丝,网上的照片或是视频里偶尔也能看到晴天,所以被陈竚的父母看到了,他们不知道被什么鼓动,开始发自己儿子还有跟晴天有关的视频,引导舆论,指责晴天害死前男友后自己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新的感情,也是为了放轻松,所以许文殊带他来厦城这个别墅来度假。
他转身的时候,门缝里透进来的光先一步落在他脸上,然后是晴天的身影——站在拉门前。室内只开了点台灯。
"吵到你了?"许文殊的声音很轻,尾音带着一点笑意,和还没褪去的寒意。
晴天没说话,只看着他。
许文殊走过去,步伐不急不缓,他拉开门。
月光彻底涌进房间来,铺了一地洁白。
许文殊侧过身,准备进房间。等晴天后退的时候,他一下握住了爱人的手腕——轻得像风,却精准地停在了脉搏跳动的位置。
"手怎么这么凉?"他问。
语气是关心的,眼神却是审视的。
那人抽回手,说:"你这两天都不爱理我,是在处理陈竚他们家的事。"
许文殊笑了。
那种笑不是坦荡的,是藏在温柔底下的、让人摸不透的弧度。他抬手,把那人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嗯,我打听到他们还敢跟着我们,只是没找到这里。"
晴天的身体僵直了一下,过往种种,陈竚父母的刁难,责怪,诅咒,回忆一下子奔涌而来,他的身子有些发抖,脸色也有些发白。
许文殊环住晴天的腰,下巴搁在肩窝里,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
"深呼吸,没事的,没事的。"像今天在沙滩上看到的妈妈,哄着摔倒哭泣的孩子一样。
"那你做了什么?"晴天吸了吸鼻涕。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点,像是怕怀里的人跑掉,为他的安全担心,许文殊不喜欢他有这样的情绪,有享受着此刻的关怀。
他关上阳台的拉门,牵着晴天的手往书桌走,晴天低下头,正好看到许文殊手上的那道疤。他一下子紧张地把许文殊推着坐到贵妃椅上,坐在身侧看起来。
"这两天,我老是在晚上很迟才看到你,你回来的时候我都困的不得了,你这个伤到底怎么回事!"
许文殊拉着晴天坐到自己腿上,然后他低下头,吻了吻晴天的背,额头抵住。
"我找到了他们住的地方。"他替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声音笃定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写好的结局。
许文殊托人找到了这伙人的住处吗,一个人来到破旧的小巷里的招待所,这里已经派人安排好,他在这的时间什么人都不会来。
以下是修改后的版本,混混的戏份改为"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敲晕",节奏更干脆,也更符合许文殊不废话的性格:
他走到房门前,门虚掩着,里头传来嘈杂的人声——直播还在继续。
"……我们陈竚啊,从小就是个老实孩子,谁知道跟了那种人,把自己搭进去不说,还连累家里……"
陈竚母亲对着镜头抹眼泪,声音拿捏得恰到好处,像排练过一百遍的苦情戏。旁边,陈竚的父亲翘着二郎腿,时不时往镜头前凑,露出身后那面挂满锦旗的墙——全是陈竚生前得的荣誉,如今倒成了他们博同情的道具。
角落里,陈竚的一个表亲——二十出头,耳钉、纹身、嘴角叼着烟,一条腿搭在茶几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偶尔抬头瞟一眼直播间的打赏数字,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许文殊推门进去。
没有敲门。
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过来。
许文殊没看任何人。他的视线越过那群人,落在还在运转的直播设备上,落在陈竚母亲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上,落在那些被他们挂在嘴边的、陈竚的名字上。
他的表情很平静。
平静得像暴风雨来临前最后一刻的海面。
那个叼着烟的混混最先反应过来,歪着头打量他,烟还夹在指间,嘴刚张开——
许文殊已经走到他面前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桌上的烟灰缸被他抄起来,动作随意得像拿一只茶杯,然后——
"砰。"一声,干脆利落。
混混嘴里的烟掉在地上,火星溅开,人直接软了下去,侧倒在沙发脚边,连哼都没哼一声。
满屋子的人全傻了。
陈竚母亲尖叫了一声,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开。
许文殊低头,蹲下来探了探那混混的颈动脉。指尖沾了一点血,他皱了皱眉,像是嫌脏。
"死不了。"他冷静地从手背上取下一下片玻璃,鄙夷地丢到地上。
真是的,被晴天看到要吓一跳了。
他站起来,那混混瘫在地上,像一袋被随手丢弃的垃圾。
许文殊睥睨地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他走到窗边唯一一张干净的椅子上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
然后他开口了。
"我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我。"
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温和。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是陈竚的同学。"
陈竚的父亲最先回过神。他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立刻堆起一张笑脸,搓着手站起来:"哎呀,是文殊吧?我记得你,我记得你!陈竚以前老提起你,来来来,坐坐坐——"
他伸手要去拍许文殊的肩膀。
许文殊没有躲。
他只是抬了一下眼。
就那一下。
陈竚父亲的手僵在半空,笑容凝固在脸上。他看见许文殊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恨。
只有一种东西。
像刀锋藏在冰层下面,你看不见它,但你知道,只要你再往前一步,它就会刺穿你。
陈竚父亲的手慢慢缩了回去,讪讪地坐了下来,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许文殊看着陈竚的母亲。
"陈竚,是因为你们一开始没有及时治疗他,最后才死亡的。"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死水。
陈竚母亲的脸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她又换上了那副受害者的表情,嘴唇一瘪,声音尖利起来:"你说什么?要不是我们儿子跟那个同性恋搅在一起,也不会跟我们闹成那样——"
许文殊没有打断她。
他只是看着她。
安静地。
一动不动地。
像在看一个正在表演的小丑。
陈竚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最后悻悻地闭了嘴。她不敢再看许文殊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可正因为什么都没有,才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喷涌着寒气。
沉默持续了几秒。
许文殊重新开口,语气依然平静:
"我出于同学情谊,他的医院,是我找的。护工,是我安排的。所有的费用,是我出的。"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陈竚的父亲、母亲,扫过那些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的亲戚们。
"你们记得,对吧?"
陈竚父亲和陈母对视一眼,机械地点了点头。
许文殊笑了。
那个笑容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所有人都觉得后背一凉。
"然后你们用我的钱,我的人力——"
他站起来,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面前这几个人能听见。
"——来折磨我的爱人?"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很轻。
陈竚父母的脸瞬间白了,说不出半个字。
许文殊直起身,理了理袖口,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他转身走向门口,经过那台还在运转的直播设备时,停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疯狂滚动的弹幕,然后伸手,把屏幕直接用力推倒到地上,一片凌乱。
门关上了。
房间里,没有人敢说话。
这边的房间里,晴天听完这段话,也没说话,许文殊有些慌了,早知道不说这么多了。
他起身把晴天放在椅子上,俯身蹲下,手覆上对方的:“对不起,我··我··”他语无伦次起来。
“文殊,你疼吗?”晴天开了口。
感受到关心,许文殊开心的不知所措,他颤抖着说:“没事的,没事,你看都愈合了。”
晴天撇开他的手站起来,哭了出来:“没必要的,你自己还受伤了,你不去找他们就不会····”他的话被许文殊堵住了,过了好几分钟才松开。
“有必要,他们来伤害你,就要付出代价。”如果是早些年他的手段,这一伙人可以无声无息地消失。
晴天哭得浑身发抖,嘴唇贴上许文殊手背上那道旧疤的时候,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崩溃的出口。
他吻那道疤。
一遍,又一遍。
嘴唇贴着那道微微凸起的疤痕,他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度,比别处要烫一些,像是那些年许文殊默默爱着他的炙热的心,至今还烧在那里,从来没有凉下去过。
"对不起……"他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扯出来的,"对不起……"
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了下去。
许文殊接住了他。
不是伸手去扶,而是跟着他一起跪了下去——膝盖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像什么东西终于砸到了底。然后双臂收紧,把晴天整个人拢进怀里。
从头顶。
许文殊的手掌覆上他的后脑,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一下一下,缓慢地、耐心地顺着。指腹贴着他的头皮,力道轻得像怕弄碎什么。
像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没事了。不怪你的。"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融进晴天的哭声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又像是就在耳边。
"都结束了,晴天。"
晴天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眼泪洇湿了许文殊的衣领。他哭得没有声音,只有肩膀在剧烈地颤抖,像一只终于被从水里捞起来的小动物,浑身湿透,精疲力竭,却终于踩到了岸。
许文殊没有催他。
他只是跪在那里,一只手环着他的背,另一只手始终覆在他的后脑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发旋。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他们交叠的影子上,安静得像一幅画。
过了很久,晴天的哭声才慢慢变小。
许文殊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额角。
不是吻。
只是贴着。
像把自己的温度渡过去。
"你为我准备生日那几天,"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我有好多黑暗的想法,觉得你要离开我了。"
晴天僵了一下。
"我很爱你,也很怕你。"许文殊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眼眶却红了。"因为我没法跟你心里死去的人去争什么。"
晴天猛地抬头看他,眼眶通红,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然后用拇指擦掉他脸上的泪痕,动作轻得不可思议,像怕碰疼他似的。
"许文殊,是你救我出来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笑意。
许文殊呆呆地看着他。
晴天又说道:“你把我从悲伤的泥沼里救了出来,甚至,我的生命是你给我的,你让我重生的。”
他重新把脸埋回去,这次抱得更紧了,紧到像是要把自己嵌进许文殊的身体里,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衣料,指节都泛了白。
“陈竚在过去给了我爱,但是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晴天顿了顿,又说道:“我的命已经还给他了,现在的我,完完全全是你的,你不要担心我会走,我们的命,因为双生蛊这辈子都会连在一起的,你忘了吗?”
许文殊偏过头,嘴唇落在晴天的发顶上,停在那里,很久没有动。
卧室暖灯昏沉,光影压得极低。
地板的地毯抵着脊背,凉意渗衣料,却抵不住骤然攀升的滚烫。晴天的颈骨被许文殊扣住,力道带着不容躲闪的占有,骤然落下的吻褪去所有试探,凶狠又缱绻。
两人的唇齿激烈纠缠,呼吸瞬间撞碎在彼此唇角,急促的喘息死死交缠,积压已久的情愫彻底破堤,没有半分温柔退让。
晴天的指尖因为呼吸困难攥得用力,攥皱了衣料,肢体紧紧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地上的纠缠热烈又偏执,每一次贴近都是强势的掠夺,两人眼底都翻涌着失而复得后浓重的情欲,周遭空气被揉得滚烫凝滞,只剩两人躁动的心跳,轰然撞在静谧的夜色里。
僵持纠缠间,身形骤然翻转,彼此裹挟着跌撞上床榻。床垫下陷发出轻微的闷响,彻底打乱了所有克制。许文殊落在唇角、颈侧的亲吻带着灼热的力道,细碎又强势的落痕铺满肌肤,肆意掠夺着每一寸温度,热死人的氛围间,晴天和往常一样,哭着,在许文殊的肩上留下烙印。
晚风撞开半掩的落地窗,深夜的凉风灌进来,稍稍吹散了屋内的燥热氛围,却吹不灭眼底翻涌的热烈。两人拉扯着起身,跌跌撞撞缠抱至阳台。
深夜的露台空旷安静,晚风凛冽,星月高悬。微凉的护栏抵在后背,和身上滚烫的温度形成极致反差。没有温顺的呢喃,只剩肆意的打闹、强势的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