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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徒弟 你打我干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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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寒倏然睁开眼,鼻腔内被林望月身上的味道填满,洁白的肌肤近在咫尺。
她的呼吸轻浅,锁骨骨尖光洁圆滑,中间凹下去的浅窝随着呼吸此起彼伏。
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她的耳朵贴在林望月的胸口处,甚至能听见心脏的跳动声。
自己被林望月一整个圈住,连手都抽不出来。
林望月鼻间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额头上,痒痒的,仿佛被揭开锅盖时的热气烫了一下,洛清寒往后仰着头。
但她越是挣扎,林望月抱得越紧,被她的动静吵到,哼哼唧唧了几声。
两只手在洛清寒的背上上下游走,右手托住她的腰窝往上一带。
洛清寒的脸直接埋在林望月的脖颈间,头还被她用左手狠狠摁住。
全身绷成了一根弦,附在腰间上的手掌让她脸上的温度渐渐升高。
而此刻的林望月却十分舒适,怀里的东西虽然长长的一条,但软乎乎毛茸茸的,还很香。
她睡觉体温偏高,怀里的东西冰冰凉凉的刚刚好。
嘴角挂着笑,拿脸颊蹭了蹭洛清寒的脑袋,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洛清寒的背。
身下的人却黑着脸,脸颊被迫贴着林望月的脖颈,好生滚烫的温度。
可昨夜的一觉,确实是她这些年里睡得最舒适的一觉,就连以前洞府里的温灵玉床也没有这般效果。
洛清寒身体很抗拒,挣扎了几下无果后,眼皮开始打架了,靠在林望月的肩膀上睡了过去。
亦如昨夜一般好眠。
胡棠在门外犹豫踱步,生怕打扰到师姐休息,可昨夜到现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想了想还是敲响了房门。
这一敲直接敲在了洛清寒的神经上,身体一抖,猛地睁开眼睛。
费了很大劲才抽出一只手来,一巴掌拍在林望月的脸上。
林望月身子一颤,松开了洛清寒,右手摸着自己的脸,眯着眼睛模模糊糊地看着眼前坐起身来的女人。
林望月左手撑着身子声音有些哑,但声音很有穿透性,直接击穿了洛清寒的胸腔:“你打我干嘛。”
洛清寒整理着衣服,面不改色,耳根却染上了粉色:“有虫子。”
林望月揉着眼睛坐了起来,观望着四周,白皙的脸上赫然出现五个手指印。
敲门声再次响起,洛清寒看着林望乐的眼神有些心虚,伸手将食指放在嘴前,嘘了一声。
“别出声,你要睡便再睡一会儿。”
“哦。”林望月又重新躺了回去,昨晚确实很晚才睡,现在太阳才刚升起来,还不是她活动的时间。
洛清寒照了照玉镜,有点不知所措,只知道这最好不要让别人知道,可到底在心虚什么?
她们都是女子,即便同床一晚,也没有什么不妥吧。
洛清寒急忙起身,把床上的帷帐放下,走到门前开门走了出去,与胡棠一对视急匆匆地把门合上。
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胡棠只能跟上,瞧着洛清寒的侧脸,竟罕见地有一丝红润,脸色好上许多。
“师姐昨夜睡得可好?”
洛清寒眼神有些飘忽道:“还好。”
“那先在家中休整几日再下山如何。”
“不妥,他们应已知晓我的位置,只是不敢轻举妄动罢了,毕竟这是采云宗的地界。而且明日便是释灵节,不可再拖。”
“留给他们的时间越长,他们就有更多的时间布置人手,到时候连下山都是一件难事。”
师姐说得没错,现在只能趁魔界的人没有反应过来,尽快集齐解毒药材才是。
这种时候虽想让师姐多待几日,但这事不能耽搁。
胡棠挽住洛清寒的手臂:“那我也陪你一同下山吧,那两个人我还是不太放心。”
洛清寒往下瞥了眼:“不必,你已经帮了我太多,此行变数难料,过于冒险,我不能再置你于险境之中。”
胡棠垂下眼眸有些不高兴,明明她们相知相伴了几百年,竟比不上两个刚认识的毛丫头。
“那你就信得过那两个刚认识的人嘛。”
“信不过。”
林望月与红秀儿对她都无恶意,只是不知道这份善意,是建立在利益上还是真的发自内心。
特别是林望月,她实在是摸不着头脑。
胡棠双手抱臂:“那我更要去了,你就不要拦我了,你不让我同你一起,我就悄悄跟在你后面,你就当我不存在就行。”
洛清寒转过头去,她这师妹出了名的倔,她也劝不动:“你姑姑那边呢?你如何解释?”
“我同她约定的是你解了毒以后,你没有解毒之前与你有来往有何不可。”
洛清寒叹了口气,她一个都劝不动,全都是倔驴,这是自己的因果,为何一个两个都不要命了一样凑上来。
可转念一想,人各有命,这何尝不是她们的因果。
再闲聊了两句,约定正午时分启程下山,随后便各自回房收拾行李,顺手给红秀儿传去一张传音符。
洛清寒站在门口,迟迟没有往里走,这房间也不像昨夜那般冰冷。
自己的味道夹杂着林望月身上的味道,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涌上心头。
轻轻地走到床边,透过帷帐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修长骨感的指节撩开帷帐的一角,睡姿豪迈的女人毫不设防,睡得正沉。
饱满的双唇微微张开,眼下的青痕很是扎眼。
洛清寒默默放下帷帐,在坐台上盘腿坐下,过些时辰再叫醒她也不迟。
正午之前,洛清寒把林望月叫了起来,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实在不像是什么正经人,胡棠所问她也有想过。
不是她信不信任林望月的问题,是她压根不知道林望月的实力到何境界,她的神识压过去,只能探到一片虚无。
“收拾一下,过会儿下山。”
林望月伸了伸懒腰:“哦,红秀儿和胡棠她们呢?”
洛清寒:“她们也一同前去,明日便是释灵节,只有红秀儿符合参赛的资格,我们几人可以稍加伪装,但只要一出手很容易露出破绽,所以还是要靠她。”
林望月指了指自己:“我这样没有灵力的也能伪装?”
既然提到了符箓,那就同她讲解一下吧,不然后面也没有闲工夫一一去教。
“一般修士的神识只能感知到灵力的波动,并非能清楚知晓他人的实力,有压制修为的符箓,也有伪装灵力的符箓。”
林望月也算是见识过不同符箓的使用,有实用性,也有爆发力很强的。
“那岂不是什么都可以画成符箓?”
“并非如此,大多数符箓都遵循古法,后人只是传承先辈的术法,符箓本身只是把法术的术式刻画在符纸上,用的时候使用灵力催动,方便些。”
“如今的符箓大多是先辈推演改良的成果,并非所有的法术都能刻画在符纸上,那些本身极其复杂的法术一张符纸可画不下。”
林望月抱着手臂,一只手捏着下巴,努力理解这些话。
其实和魔法卷轴差不多,都是一次性消耗品,是原先刻画好的术式。
看来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这样理解起来就不算太难。
“那我用什么符箓,你什么时候教我画符。”
洛清寒一挥手,袖间飘出一张银白的幻灵符和一本符典。
“这叫幻灵符,上面的纹路本就使用灵力刻画,你带在身上,即便没有灵力,别人探查过来,也会有灵力波动。”
“这本符典,记录了众多的符箓的样式,你可以先试着画,待你后面打通经脉后才能注入灵力。”
林望月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又看了看洛清寒,这种感觉有些久违。
这一副认真严肃的模样,让她想起了小时候被老师批评,说她总是心急。
她现在还没有灵力,学这些确实有些操之过急,抬眼又瞥了一眼洛清寒,这女人的脸确实适合当老师,不知道她有没有徒弟。
还是说自己是她的第一个徒弟?
“你,有徒弟吗?”
洛清寒饶有兴趣地看向林望月:“没有。”这女人不会是想拜师了吧。
林望月有点小激动,往前走了一步,一脸期待:“那我是你第一个徒弟!”
洛清寒坐了下来,勾了勾嘴角,抿了口茶:“你未曾拜我为师,不算。”
“你都教我了,怎么不算是我的老师!”
林望月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好像已经把她当老师了。
洛清寒跷着腿,有些玩味地说:“你想拜师,得先行三叩大礼、奉拜师贴、奉拜师茶,你都没有完成仪式,就不算我的弟子。”
林望月脸色急转直下,眉头紧皱:“啊,还有仪式啊,那么麻烦,那算了吧。”
洛清寒挑了挑眉,这样就放弃了?
“那你可接触不到我的核心法术了,只能教你些皮毛。”
洛清寒也不是非要林望月拜她为师,只是她的法术,都是她独创的。
要是被外人拿去随意传授,那她岂不是冤大头。
林望月自然不想只学到皮毛,拜师嘛,还得再做打算,万一这些都是洛清寒自己胡编乱造的呢,她得问问红秀儿。
正午时分,几人都收拾好聚集在院子里,红秀儿从传音符里得知自己要在释灵节夺下头筹,现在一脸的不安站在最后面。
林望月撞了撞红秀儿的手臂:“别担心,有我们呢,你就放手打就好了,符箓什么的,那位财大气粗的小姐管够。”
红秀儿抓着林望月的手臂一直抖:“可我还是有点紧张啊林道友,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啊啊啊。”
“你要是这次好好表现,洛清寒保不准也收你为徒呢。”
收她为徒!也?
红秀儿凑近了些,两只眼睛睁得滚圆努力压着声音说:“她收你为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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