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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无题 不过,所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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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所有人也没有放松警惕,反而戒备更加森严,这次也是一次代价严重的警醒。
统计损失,这次兽潮他们付出很大代价。
还有这次如此反常,有心者已经察觉到不同,城主府对镇守点增加巡逻,头几日宣元朝的身影几乎每日都出现众人视线中。
虽然每次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但这极大的安抚了人心。
许多修士也自发留下看观看后续情况。
一直到城主府下发危机解除令,众修士才纷纷离去。
“师尊我们为何不租一辆座驾”
穆长留说的座驾是一种灵兽,叫途牛,体壮速度快,修为低容易控制,是玄灵界最普遍的代步工具。
大黄身上,太苍从后面搂着他,将他整个环在怀里,穆长留感觉搁在脑袋上的下巴张合,“怎么,长留不愿和为师共乘?”
穆长留摇头,他曾经听大师兄说师尊长相俊美,如天上之月,高贵清冷。
他的脑中对太苍有过描摹想象。
一袭白衣,身材高大,宽肩窄腰,站在瑶台境的湖边,清风带起一屡屡银发轻拂这他清冷面容,眉目疏朗,看着远方,眼眸中透着一丝淡漠的疏离。
应该是高不可攀的。
而不是和自己一起骑在大黄的背上。
穆长留忍不住把脑中的太苍带入到大黄身上,他的师尊有了污点。
不过他想想师尊坐牛,赶紧摇头,那画面感赶出去。
不可直视,不可直视。
怀里人手指都要打结了,不知道在纠结什么,太苍大手覆盖住两只手。
“乖,休息一会儿。”
他们骑着大黄已经走了很久,穆长留确实累了。
不一会儿会里的人就睡着了。
太苍将人调换位置横抱在怀中。
大黄的步伐更加稳当,就这么不紧不慢走入茫茫深林。
穆长留是被鸟类灵兽叫声吵醒的。
睁开眼,“师尊”声音有点黏糊。
“在”
感觉到后背被轻拍,穆长留才发现自己被换了姿势。
“我们这是在那里?”穆长留感觉到前面全是阻碍物,还有种遮蔽的压迫感。
太苍漫不经心环视一圈,数不清的巨木拔地而起,树与树之间枝桠纵横交错你争我夺,将穹顶遮挡着密不透风,偶有天光刺穿叶隙,更显得影影幢幢。
“森渊山脉”
穆长留惊讶一瞬,没想他们到了森渊山脉?
危机解除令后他以为他们会直接去帝都,太苍说皇家秘境开启还有段时间,他们还要去一个地方。
不过太苍没有说他们要去哪里,而是在城中就和孟传生和秦月离分开,到时候帝都汇合。
玄灵界有三大主脉分别是裂脊,森渊,云栖山脉,三大主脉各有奇异却都是危险重重。
森渊山脉位于玄灵界东侧,山脊无峰延绵千万里,树木遮天蔽日,隐藏着数不清的凶猛灵兽。
怪不得师尊和他同骑大黄,一般坐骑估计都不敢进入森渊山脉。
耳边的鸟类灵兽声音突然消失,穆长留回头,不明白师尊为什么要将声音隔绝。
“怕吵到你”那些鸟的声音千奇百怪,但大部分都很难听。
穆长留,“......”
睡觉的时候怎么不隔。
穆长留转过头后脑勺往后撞了一下。
感受到胸口不重的力道,太苍轻笑一声。
穆长留当然知道刚才不隔是因为太苍觉得他睡太久。
屁股没有麻,但穆长留真的坐够了。
“师尊,我们可以休息一会儿吗?”他提这个要求后又觉得有点过分,毕竟这森渊山脉那么危险,随即又补充道,“不休息也可以。”
“长留想就可以。”
寻了一处稍微宽敞的地方,太苍随手用灵力撑起一个结界。
穆长留滑下大黄就开始伸胳膊伸腿,大黄学着他的样子撅起屁股拉伸。
一把躺椅出现,太苍躺下,右手旁边一点,一张桌案出现,上面摆放着肉食,糕点,水果。
香味飘到鼻尖,穆长留走过来享用。
暗处,突然出现一双双幽绿的眼睛,它们将一步步靠近结界围堵猎物。
穆长留拿起一块糕点一口咬掉一般,腮帮子鼓鼓的,尝到好吃他递给太苍一块,“师尊,你吃”
太苍就这他的手咬掉一点,“乖,你吃。”
他话落,那些触碰到结界的灵兽被灵气四分五裂。
后面的灵兽见此不敢在靠近,但那些同类的尸体确是被他们蚕食殆尽。
这一切穆长留都毫无知觉,待他用好餐两人才骑上大黄继续赶路。
不知道在森渊中走了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周身开始一直围绕着太苍的灵压,穆长留知道周围越来越危险,他不在提出要休息。
而他也终于问道,“师尊,我们来森渊山脉干什么?”
“去拜访一位挚友。”
“挚友?”穆长留好奇,这是第一次听师尊说起他朋友。而且,“师尊朋友住在森渊山脉里?”森渊山脉多危险,人人皆知,住在这里面肯定是高人。
“对,他和他的道侣定居在山脉深处。”
还有是和道侣一起,穆长留对这两人充满好奇。
“师尊,我们要准备什么礼物?”上门做客这种事他不熟练。
“不用,用不上。”
用不上?
穆长留没想那么多,他以为师尊和那对道侣关系不用在乎这些礼节,但他还是在思考空间手镯里面有什么东西可以当做上门礼。
他好奇师尊还有没有其他朋友,“师尊还有其他挚友吗?”
“有”太苍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他在帝都,到时候师尊带你去拜访。”
“好”
一路上穆长留问了很多关于太苍朋友挚友的事,从中他更多了解师尊过往。
原来师尊年少时也是如此厉害。
不过他师尊肯定很厉害。
其中他们说起居住森渊山脉中这位挚友的道侣,师尊的评价是一位特别的人。
一个师尊都说特别的人,穆长留对他的兴趣超过了两位挚友,“师尊,这位特别的前辈名讳是?”
见他好奇,太苍嘴角有一丝弧度,他低头走近穆长留的耳朵,“不告诉你。”
逗弄的语气,喷洒的气息弄得耳朵痒痒的,身体下意识前倾,马上又被大手搂了回来。
“师尊!”穆长留感觉侧头靠着她胸口蹭耳朵,阻止那种痒意。
修仙之人耳聪目明,不见天日也能看见那粉的的耳尖。
耳朵能够清晰感受到那胸腔里的跳动,穆长留默默转头,然后后脑勺狠狠地咂在后面靠着。
“哈哈哈哈哈”
穆长留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害羞了。
良久也没见人在说话,看来是逗过头了。
生气都是默默的,真乖。
太苍将人搂的更紧一些。
越到深处,越安静,隔音结界也没了用处。
两人的气息完全被隐匿。。
穆长留竖起耳朵细细的听着周围的动静,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在判别,这应该是藤蔓在移动,有树也摩擦声。
有......灵力波动。
修士的灵力波动!
他睁开眼,下意识叫了一声,“师尊”
太苍当然比他更先知道,他道“有人在前面斗法。”
大黄还是在继续往前,隐隐约约,穆长留已经闻到一丝血腥味。血腥味在这森渊山脉深处就意味着灭顶之灾。
“师尊,我们快走。”这是穆长留第一反应。
没必要因为陌生人陷入危险。
可惜,话已晚。
他们正前方已经两个人突然出现,该是用了什么瞬移法器。
两方就这样面面相觑。
又是一阵灵力波动,第三方到达。
三方就这样形成一条直线,第二方夹在中间,两女一男,其中受伤最严重的那个女子被另外两人护在中间。
穆长留,“......”森山老林了,人还挺多。
感受一下,十多个呢?
另外两方也想到在这森渊山脉深处还能如此“偶遇”,一时间谁都没动。
此刻压力最大的就是水一帆和素心,前有狼,后有虎。
水一帆喉咙都干涩呕哑,“前辈,可否借道。”
大黄直接往旁边退开,保持距离。
水一帆没想到面前的两人一狗真的让道,说这话,他自己都没抱任何希望,可万一呢?堵他运道时候到了!
当让也不可能就这样相信,万一对方就等着他们上套。
“既然相遇,都是缘分,就送你们一起走。”他们的多此一举,第三方的头子好心帮他们决定。随即下令,“一个不留!”
穆长留,“……”不讲武德!
这场纷争注定躲不过,穆长留不担心这些人,只是暗处窥视的眼睛让他感到很不舒服。
是一只很恐怖的灵兽。
出于什么原因,它一直没动,只是在安静的蛰伏。
想来师尊也感知到。
幽暗的环境中,各色的灵力显得格外绚丽也残酷。
自动的分成两方阵营,不过素心仍旧将重伤的女子死死护在身后,警惕着所有人。
穆长留不是一个旁观者,反而太苍才是,在穆长留再一次“心软”,太苍的声音响起,“为师今日再教你一个道理。”
“斩草要除根。” 还有一息尚存的元婴被捏爆。
第三方的几人基本在元婴境界,只是他们看起来境界不稳,像是被强行提高。
穆长留想要解释,他能干的过这个元婴纯粹是大黄和自身法器多,并不是他不想要他命。
而且那些人主要目标是那个重伤不醒的女子,不然这一个他都弄不死。
第三方头子和太苍一样没参战,他修为在化神期,但他却看不透那男人的修为。
如果不是警惕着对方,他早就下手弄死主要目标。
“师尊,不对劲。”穆长留手中长鞭抽中一个想要过来的人,大黄配合从后面将人踩进泥里。
暗中窥视的感觉不见了!
这并不是一个好征兆,灵兽本质还是兽类,本能不会让他们放弃食物。
除非......
除非有比他更强大的存在
穆长留的担忧唤来太苍一句,“时机正好。”
穆长留,“?”
水一帆正在拼死拼活,一条长鞭卷住他的腰。
面前几人就突然消失,一点气息都无。
第三方众人,“......”
突然,所有人都毛骨悚然,化神期修士更是汗毛树立,这股威压?
很快,他看到威压来源,一条盘绕在树杈间一条蛇,头顶有冠呈红色,眼睛后三寸有扇形肉翅,大概是脑袋的一半大。
它身体在幽暗的森林中泛着斑斓的色彩,蛇信子一出一进,橙黄的竖瞳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化神期修士,“!”
“景冠游腹”
“快撤!”
景冠游腹,森渊山脉中霸主之一
大黄快速在林中穿行,终于到一出安全地方,太苍让它停下。
鞭子一抖,三人滚散一地。
水一帆感觉脑子都是懵懵的,身上哪那都痛。
适应好一会儿,他才爬起来,看到太苍手中的鞭子一哽,他感觉浑身更痛,不过他很恭敬,“多谢前辈相救。”
太苍点头,他将鞭子还给穆长留。
两人下去大黄自动变小跟在穆长留脚边。
朝着昏迷的女修看了两眼,太苍扔给水一帆一瓶丹药。
水一帆接住看了一眼,哦喔,上品灵药,毫不犹豫倒了一颗服下。
正要给两位女修服,就听到那位前辈语重心长教育弟子,“长留,任何人给的东西一定要检查。知道吗?”说完又意有所指,“别像某些人一样。”
没有检查丹药就服用的水一帆动作一顿,“......”他是不是该扣出来检查一翻。
但那丹药,入口即化,来不及了。
算了!
水一帆干净利落的将丹药给两人服用,他相信自己的运道!
死不了。
而穆长留,“……”他不是小孩子,道理他懂。
但除开大师兄,大师姐,小师弟,师尊。
确定两人服下丹药后有好转,水一帆整理好笑容起身,“感谢前辈救命之恩”又是恭敬行礼,“晚辈水一帆,不知前辈如何尊称。”
回答他的是穆长留,“我师尊,问归仙君。”
水一帆听罢一愣,随即喜上眉头,“问归仙君?!”
“一子定生死的问归仙君!”
这可是他崇敬的对象,要不是瑶台境不对外招收弟子真的很像拜师。
“晚辈水一帆见过问归仙君。”
水一帆这次没得到回应,抬头,发现刚才回答他的少年正愣愣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