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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 57 章 救了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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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双月城主后,水一帆时不时怀疑人生,抱自己的剑,难道他的剑还有什么其他他不知道的用处?
给人对穿还能救命?
问归仙君都做不到的他都行。
想到这里,他啧啧两声,自己也有点厉害哈。
风仙对他傻样简直没眼看。
双月节就这样毁了,以后还会不会有双月节也没人在乎。
每一个在场的魔域人都会记得今天。
魔君的位置会有新的变动。
以后将会多一位,飞弗魔君。
现在,不约而同的,所有人还是回到了飞弗的那个住宅修整。
飞弗要去安顿夺月,先一步告辞,并表示他回来告诉他们一些消息。
他们所在的院子还有多的房间,水一帆分到一间,他很高兴。
第二日,双月城还沉浸在昨晚的动乱中,街上冷情了不少。
院子里。
这算是穆长留复明后,第一次正经的、正式的看到大黄的外表,和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是纯纯大黄的模样。
他们也是分开了许久,穆长留和大黄在院子里玩,太苍坐在那颗被雷劈的树下闭目休憩,水一帆坐在另一边,眼睛随着风仙练剑的动作,满眼赏心悦目。
风仙不是剑修,但剑术是太苍让她必须学的,不要求多精通,但得会。
以前喜欢偷懒,不练剑。
这次的事情让她吃到教训,这会儿正在勤奋中。
就是不知道这个热情度能够坚持多久。
水一帆看她出剑的姿势有点问题,立即殷勤的上去指导。
穆长留立马发现,眼睛这就这么直勾勾的瞪着他。
而大黄早就结束和他的同甘共苦的情谊,呲牙和他的主人同仇敌忾。
飞弗是一个人来的,城固差点死掉还在养伤。
几人自动的放下手中的事凑到太苍身边,连人都没有邀请进屋。
不过飞弗也不在意,随便找了凳子坐下。
“你老情人安顿好了?”风仙张嘴就问。
飞弗,“......”
算了,毕竟别人对他有恩。
飞弗收到邀约那天就知道有问题,不然也不会嘱咐城固。
但是他已经很久没有夺月的消息,所以当时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也要去蹚一蹚。
凶多吉少,大概就是既定的结局。
在看到夺月的一瞬间,他就知道眼前的人不是他,至少“里面”的人不是他。
他看着“夺月”的表演,一言难尽,这个“夺月”知不知道他的表演多拙劣。
夺月性子温柔倔强,又很喜欢热闹,每次他偷偷来城主府,城主府都有许多人,现在却冷清的可怕,零星的几人也都是木讷呆滞,一看就不正常。
飞弗跟在“夺月”的后面,掩盖了眼底的情绪。
在人域随处可见的花草在魔域都是难得可贵,夺月平时都精心侍弄,如今都衰败枯黄。
“阿弗,你怎么了?”察觉到飞弗的心思有些跑远,“夺月”回头轻声问他。
“阿月,我们很久没见了。我......”
“夺月”打断了他的话,“阿弗,是不是我不让你来,你就不会来找我。”
“夺月”双眼微红,看向他的眼神充满哀怨。
飞弗一怔,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认为“夺月”在怪他。
可惜啊,这个“夺月”似乎不了解真正的夺月,夺月从来都比他还洒脱,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夺月”带他逛遍了整个城主府,虽然他这个地方他已经烂熟于心。
这一路上基本都是“夺月”再说,有这些年的趣事,有他们的曾经,听的飞弗一阵恶心。
一是因为有人窥探了他和夺月的曾经,二是这副皮囊下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它像是一个在学习的怪物,模仿着夺月却又照猫画虎,不伦不类。
他的心里想过一个最大的可能,那就是夺舍。
可夺舍只能夺其身体无法继承记忆。
又或者这个“夺月”有什么秘法可以探知别人的记忆也不一定。
他决定在试探试探。
无疑,“夺月”是很聪明的,但飞弗在这短短的相处中察觉这人的怪异之处。
一杯清酒推到飞弗面前,清酒带着淡淡的花香,杯盏瓷白无暇,一眼见底。
此刻已经是午膳时间。
飞弗喜欢酒,烈酒。
“不喜欢吗,这是我亲手酿的。”“夺月”见他盯着酒杯出神,“这是我亲手为你酿的。”
飞弗抬眼看他,眼底的情绪隐晦却一眼又能看出来,但对面的人一旦反应都没有。
或许眼前的就是阿月酿的,也或许阿月真的为他酿了酒,但绝对不是眼前的酒。
一口饮尽,如同淡水入喉。
“阿月,我很喜欢。”
对面的人这才展颜一笑。
昏昏欲睡,飞弗手撑着下颚闭上眼小憩。
飞弗喜酒,一杯倒。
见费弗彻底睡去,对面的“夺月”霎时变脸,刚才的温柔小意一下高高在上,面无表情,壶中的酒被他单手倾倒在刚才触碰飞弗的那只手上。
“夺月”心中的躁意终于压下去,他站起来低垂着眼看飞弗,如见死物。
“将他带下去。”
外面有人守着,飞弗睁开眼,房间内素雅,偏好人域的风格,是夺月的房间。
之前飞弗偷偷潜进来过。
内部构造他一清二楚。
他悄无声息的翻找着东西,想要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只摸到一手的灰。
看着占手的灰,飞弗突然笑了。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抢夺,厮杀是魔域的常态,谁让魔域强者为尊。
在他们还弱小的时候,哪怕是剩余的一口吃食都不敢放在身上,一顿吃完还是藏起来,只有两个选择。
放在身上只有死路一条。
渐渐地夺月就养成了一个习惯,他在意的都会找一个地方藏起来。
飞弗来到一副画前,是一轮明月高高悬挂在漆黑的夜空,他伸手触碰那轮明月,水波微微荡漾,房内已经空无一人。
石室的壁上有很多镂空的格子,上满摆放着许多小玩意儿,丢在路上比人踩着都嫌硌脚,不过有一排比较特殊,看的飞弗涌起一股酸意。
那排的第一格是一颗小木珠,灰扑扑的,原本应该是一个耳饰,是什么时候飞弗给他磨的呢,他有些记不清了。
第二格是发绳,上满也有很多小珠子,是流光溢彩的矿石,比木珠值钱。
第三格是腰佩,图案雕刻看不出是个什么,通体暗红,略有瑕疵,比发绳值钱。
一格一格又一格,越来越值钱,越来越精美,直到最后一个格子是空着的。
飞弗站在空格前,手腕上那串经常把弄的珠子还带着他的体温。
石室中间还有一排架子,被推到了,上面的东西落到地上,有的摔碎了,有的还在地上。
飞弗蹲下,那是一滩干涸的血迹。
他起身,没注意脚后踢到一颗珠子。
珠子滚动吸引了他的视线,珠子婴儿拳头大小,晶莹剔透。
是一颗留影珠。
那时是他们难得的喘息时间,夺月在他身边看着一片荒芜矿石,“阿弗,好想留住这美好时光。”
他记住了,在后来他不断往上的时候,他拿到了这颗留影珠。
飞弗将他捡起来,留影珠沉甸甸的像是回忆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
留影珠只要有灵力就能使用,飞弗注入魔力,里面有很多画面,一幕幕,飞弗不敢看快速略过。
突然,画面一顿,是一张放大的脸,上面有不少青紫。
画面变小,应该是那人将留影石放在了一个固定位。
青年身上的伤比脸上看着更加恐怖,他应该是没有力气了,放好留影石一屁股坐在地上。
后面就是他的留言。
叨叨絮絮,颠三倒四。
飞弗见过他的画像,也就是穆苍他们寻的人,“月公子”
后面很长的画面都是青年在闭眼的画面,应该是受伤太重昏睡了过去。飞弗耐心的看下去,果然,一个黑袍人突然出现,他背对着留影珠在青年面前站了一会儿,最后将青年抱起带走了。
画面最后石室中间的架子。
看来,架子是后面倒的,可能是因为“夺月”吧。
在没有其他线索了,他正要退出去,转身,“夺月”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那种看蝼蚁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飞弗先是看了一眼石室敞开的门,他进来的时候是关了的,现在打开了,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本来想慢慢来的,既然你着急,那就成全你。”
“夺月”每往前一步,飞弗都倍感压力。
他以为至少以他的实力是有逃跑的机会,没想倒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在他失去意识后,“夺月”颈部有了一道裂纹的错觉。
等他再次清醒,就是在祭祀上了。
“月公子确实是在城主府,但他被黑袍人带走了。”
听完,几人不知道是喜是忧。
喜是秦月离在“夺月”手里脱险了,忧人又被带走了。
“你知道是谁吗?”穆长留焦急,这好不容易有点消息,人又不见了。
带走师兄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