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殊途同归》格兰芬多扣十分

18、第 18 章 没过多

　　没过多久，本学期第一场魁地奇比赛如期而至，格兰芬多对阵斯莱特林。

　　看台之上座无虚席，寒风卷着看台的彩旗猎猎作响，两边学院的学生互相呐喊造势，喧闹声铺满整个球场。

　　阿勒克托跟随斯莱特林的人群坐在本方看台。

　　德拉科作为斯莱特林新任找球手，一身崭新的银绿色队服，神气十足地站在场边。她也留意到了贵宾席多出来的一个人。

　　是卢修斯·马尔福亲自到场了，看来是专程来看儿子的第一场正式魁地奇赛事。

　　他一身剪裁考究的银灰色长袍，姿态傲慢，稳稳落座，身旁是斯内普。在外人眼中，二人相谈几句，神态松弛，看上去相处得颇为融洽。

　　阿勒克托望见这一幕，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冷笑。

　　可不都是食死徒，表面的关系又怎么会差。

　　球场之上比赛正式开打。

　　德拉科仗着新得到的光轮2001，飞行速度十分出众，处处针对哈利。只是哈利的注意力屡屡被赛场之外的动静干扰，状态并不算好。游走球表现得异常狂暴，死死追着哈利穷追猛打。场上混乱不断，最后哈利被游走球狠狠撞击，手臂骨头受损，不得不提前离场，被抬往校医院。

　　斯莱特林这边一片欢呼庆祝。

　　阿勒克托没有跟着周围的人一同欢呼。她的目光依旧时不时飘向贵宾席。卢修斯还在和斯内普低声交谈，笑容得体。可阿勒克托清楚，这层和睦只是浮于表面的伪装，底下藏着猜忌、试探与无数不能摆在明面上的算计。

　　魁地奇风波过后，城堡里的恐慌并没有消散，反而愈演愈烈。

　　接二连三的袭击接踵而至。

　　先是科林·克里维被发现石化倒在走廊，接着伤员一批批被送进校医院，校医院的床位渐渐不够用。

　　整个霍格沃茨人人自危，学生不敢单独走走廊，黄昏一到便匆匆赶回寝室。

　　到处都在窃窃私语，猜测继承者下一个会选中谁。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有关密室的讨论从未停歇，阿勒克托依旧时不时会被旁人投来怀疑的目光，罗齐尔这个姓氏依旧被反复提起。

　　就在这个人心惶惶的时候，哈洛特提议开办决斗俱乐部，理由是为了应对眼下的危机，教学生基础的决斗防御，用来自保。

　　本来她是不想去的，但为了避免遭人口舌和猜疑，最后还是去了。

　　决斗俱乐部的集会就在大礼堂举办，许多学生都来围观了。阿勒克托站在高年级人群的后排，冷眼旁观场内。

　　她本以为洛哈特只会找一两个普通教员配合演示，万万没有想到，他邀请上台对练的对手居然会是斯内普。

　　看见黑袍身影一步步走向舞台中央的那一刻，阿勒克托不由得愣住了。心底冒出来一个十分荒谬的念头，洛哈特究竟是哪里来的底气，敢找斯内普来进行决斗示范。

　　洛哈特站在台上，意气风发，滔滔不绝地夸耀自己过往无数次惊险的决斗经历，口中不断复述着自己的各类荣誉。说到兴起，他一把将华丽的银蓝色披风扯下，随手抛向台下女生聚集的区域，引得一片尖叫。

　　阿勒克托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满心的厌恶。

　　等到斯内普缓步踏上高台，气氛瞬间安静了几分。

　　深色的长袍垂落，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魔杖稳稳握在手中。他扫了一眼对面的洛哈特，对方站姿松散，手臂歪斜，完全没有半分决斗者该有的架势，连握魔杖的姿势都潦草随意。斯内普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诮，几乎快要透出一点笑意。

　　“准备好了吗，哈洛特？”斯内普低沉的声音响彻大厅。

　　洛哈特摆出一个故作潇洒的姿态，高声应下。

　　“一。”

　　“二。”

　　“三。”

　　数到三的瞬间，斯内普没有骤然爆发咒语，反而刻意放缓了语速，手势也分解开来，一字一顿缓慢地念出：“除你武 器！”

　　一道鲜亮的红光从魔杖尖端迸发而出。

　　阿勒克托整个人微微一滞，目光牢牢锁在斯内普身上，甚至都没有去看被冲击力震得向后踉跄摔倒、魔杖脱手飞出去的洛哈特。

　　为什么要念得这么慢？

　　咒语的每一个音节，手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全都清清楚楚展露在所有人眼前，不像是一场决斗交锋，更像是特意拆解开来，专门讲给某一个人听，专门教给某一个人。

　　台下不少学生只当这是正常的示范。

　　可阿勒克托心里清楚，斯内普的实战从不会用这种拖沓的方式。

　　这绝非无意。

　　洛哈特狼狈地稳住身形，慌忙挤出夸张的笑容，连忙打圆场，声称这就是今天要重点学习的防御咒语。

　　阿勒克托站在人群的阴影之中，把这个反常的细节牢牢刻在了心里，目光下意识扫向台下的哈利·波特。

　　示范结束，斯内普提议，安排学生代表上台进行实战对练。

　　最后德拉科与哈利被起哄推上舞台。

　　德拉科轻蔑的看着对面的哈利，然后猛地挥动魔杖，高喊‘乌龙出洞’，一条乌黑的毒蛇滑落在地板上，直扑哈利方向而去。

　　但不知道怎么地，这条蛇似乎对哈利旁边的另一个赫奇帕奇男生更感兴趣，它放弃了对哈利的进攻转而用尖利的牙齿直接咬上了舞台旁已经吓傻的男孩。

　　千钧一发之际，哈利口中溢出一阵阴冷的嘶嘶音节，那条毒蛇骤然停住进攻的姿态。

　　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哄闹声彻底响彻大礼堂，很大部分人已经瞬间反应过来，救世主竟然会蛇佬腔。

　　哗然的惊呼声此起彼伏，怀疑的浪潮瞬间全部涌向哈利。几乎所有人都认定，这便是斯莱特林继承者才具备的天赋。

　　斯内普快步上前，挥动魔杖，念出咒语将毒蛇彻底消散。

　　阿勒克托站在后方，眉头紧锁。一桩桩巧合堆叠在一起，流言已经不可逆转，心底的疑团却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