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旧事2-漫漫蜀中行》蒜蒜6369

10、第 10 章 到了府门口

　　到了府门口，两人谁也没先下马。
　　他忽然翻身下去，把她从马背上捞下来，打横抱起，大步往里走。
　　她愣了一下，手本能地搂住他脖子。
　　他没回头，脚步不停，穿过回廊，一脚踢开寝室的门。
　　张嬷嬷见状，赶紧张罗着备热水和干净的衣裳，命谁也不要去打扰。
　　门在身后合上，他把她抵在门板上。
　　背撞上木头的闷响被雨声盖住了。她还没站稳，他已经压上来，额头抵着她额头，呼吸又急又烫。湿透的衣裳贴在两人身上，分不清谁的温度。
　　从前谁也没亲过谁。
　　现在，他吻了下来，她回应他，他低低喘了一声。
　　两人就这么贴在门板上，从站着到她腿软，从吻到喘不上气。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衣带，动作急，带着湿布特有的笨拙。
　　被雨水打湿的衣裳，一件接一件地剥离，而身上依旧潮湿，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汗水。
　　他俩就像迷路了一样。他把她从门板上捞起来，压向茶桌。桌角硌了她的腰，他伸手垫了一下，又被她拽回去。再后来是墙角，是书桌，她的脊背撞上博古架，几本书掉下来砸在地上，谁也没管。
　　她索性跨坐在他腰上，手臂环住他脖子，任他转圜。他仰着头看她，她也看他，谁也不躲。
　　最后他抱着她找到了床沿，将她狠狠压进锦被。
　　她躺在软软的褥子上，身上也是软软的。白皙的肌肤泛着一点潮红，双手被他十指交握扣在头顶。湿发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的。他吻她，深得透不过气。
　　两人头一回感受到了彼此的尽头。
　　这是一次热烈的结合，两人交缠，彼此回应。
　　起初不过公事公办，后来添了几分熟稔的尴尬，再后来各自藏着说不清的羞怯，而如今——是欢喜，是交付，是真心换真心。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力竭。他抱着她去了净室，替她擦洗。浴桶内两人沉默地看着对方，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青涩和害羞，像头一回认识彼此。
　　他先开了口。
　　把她拥进怀里，吻了吻她头顶：「竟不知你还会骑马。」
　　她抬头，「你介意吗？」
　　「不介意。」
　　「嗯，他教的。」
　　他听懂了，也没追问是谁。只用手把她的头往自己胸口带了带，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那以后我们可以去更多的地方看看了。」
　　从那以后，两人的交融不再是掐着日子、像完成差事。而是想了便在一起，由情而起，有感而发。有时候是他从书房回来，有时候是她绣完花抬头，有时候什么由头都没有，只是对视一眼，他便把她拉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