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旁观 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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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静静地躲在隐形衣下，高度紧张的神经让两人下意识的靠在一起，莫名的冷意伴着紧张而来。可是那边几个人却迟迟没有动手，让人不得不为他们捏一把汗。就在哈利犹豫该不该出手提醒他们快点速战速决的时候，德拉科碰了碰他的手，只见德拉科神情不安的盯着站在最左边的潘西身上，这小姐似乎不在状态，而另三个人不知道再找什么，看一下奇洛又看看四周，但他们脸上的戒备还是让哈利松了口气，至少没分神。两人把注意都放在潘西身上，很担心她做出什么事来伤到自己。左右看了下潘西和她视线所及之处，德拉科抬起手肘捅了捅身边的人：“你看奇洛手上的东西。”哈利早知道那是独角兽的血。不想，德拉科刚想提醒什么，就听到潘西中气十足的高亢尖叫：“卑鄙小人！你又拿着独角兽血干什么！！浪费啊你！”
虽然是知道那是独角兽血，但哈利似乎忘记了那时候潘西在禁林时为什么有那么大反应。德拉科在一边单手扶额。他苦笑：“我就知道……这丫头。”
潘西的一声尖叫无意外成了导火索。“哈利·波特原来是个胆小鬼救世主。哈哈，看看，看看，这来的都是些什么人？一年级的小鬼？还有斯莱特林？”奇洛冷笑的不屑道。而此时，布雷斯出其不意的大喊：“障碍重重！”仿佛一声令下，纳威和赫敏手中的魔杖也颤巍巍的指向奇洛。奇洛在这里，那么伏地魔呢？这奇洛和平时很不一样，平时畏畏缩缩见人就点头哈腰。在纳威稍稍晃神的时间，和民成功用魔杖指挥厄里斯魔镜的碎片用漂浮咒打向伏地魔。
一次作为救世主一个人站在这面对伏地魔，一次作为旁观者现场观摩高级别不公平打斗，哈利抹了下汗，心境变化很多，看现在，群殴也殴得很辛苦……想到那天还跟自己说等这回事完了要把厄里斯魔镜拿回去给德拉科看，哈利有些心疼那些变成碎片的魔镜……碎片？魔镜？魔法石？等等！猛然记起那时应该是自己的手触摸完整的魔镜才得到魔法石，哈利的脚已经先一步踩在魔法石上。那次得到的魔法石，听邓布利多的口气好像是假的，真与假谁又知道呢？邓布利多那老狐狸什么主意都打好了，还用告知他这个小小的救世主？那么这一回……脚上微微使劲，没多久只听“咯啦”一声，脚掌在下一秒接触地面，碎石硌脚很不平坦。
听到破裂声的德拉科转头看着哈利，黑发少年神秘的指指下面，接着脚稍稍移开露出变成一堆血红色碎石的魔法石：“这是？”德拉科魔杖一挥碎石飞上手掌，两人细细一瞧，碎石中间有一粒发亮的墨绿色宝石，疑惑的给对方一眼，两人开始猜测这东西的名称来历将几步之外的打斗暂时抛之脑后。
“还记得前一阵子我总是在半夜被噩梦惊醒吗？”捏起宝石想细看的哈利念了个“荧光闪烁”，幽幽蓝光下，墨绿色的宝石里隐约可以看到泛着一点银光：“自从把你吵醒那次之后，我都习惯在睡前施静音咒。”小心翼翼看了下身边人有些发黑的脸色但还是乖乖听他讲下去的神情，他知道出去后自己要被揍了：“后来有天晚上我再次被噩梦惊醒。那次的梦和之前几日相同的是都在同一条走廊上走动，但是它更深入，当时我附在伏地魔身上进了奇洛的办公室，里面有个食死徒有面厄里斯魔镜。伏地魔杀了食死徒，不，他只是咬了他脖子上的动脉，或许是我才对，然后就说那人太自作主张联系他的左右手……”话不知为什么梗在喉间，即使他说得这么轻描淡写德拉科知道他的梦有多恐怖，不仅仅是视觉上，更多的是心理吧。他横了一眼不做声的黑发少年：“然后你就自作主张去了？”虽然是个疑问句，语气却极其肯定。
少年低着头，半响才点了点头：“是的，我去了，我看到他如何咬上那个食死徒的脖子。”他吞了吞唾沫，实在不是什么好记忆，口腔里的血腥味似乎又回来了，他艰难的开口继续道：“他说魔法石不容任何人觊觎，他不知道怎么把魔法石放进魔镜里，他说邓布利多不可能那么简单就让魔法石落在他手上但既然拿到了就不会给他再拿回去，接着他就走了。”
德拉科皱起眉，然后眉梢一挑：“你是巨怪吗？他这不是明显想引你出现？这个魔法石不论真假，总归是个陷阱，你还真跳进来。”他拿过哈利手上的宝石：“古籍中从没记载过魔法石的样子，或许我应该叫他回魂石，而且尼可·梅勒流传的记载并不多，在这方面也只是提了一点历史而已，现在他人又不知道去哪了，想要找到第二个知道这些的人完全不可能。我姑且就猜测这个小石头时真正的回魂石，那面镜子不是真的厄里斯魔镜，说不定……神秘人也不知道这颗就是真的，他那么说无非就是混淆你的思路，再者以他的自负与多疑不相信这是真的也在情理之中不是吗？他想杀你，又想得到回魂石复活……”他蓦然一笑，叹道：“哈利啊，救世主的活还真不适合你来做。”
听德拉科这么一说，哈利也觉得想通了其中疑点，说到底伏地魔这人还是被邓布利多捏在手里玩弄，毫不在意德拉科把魔法石收进怀里：“你说邓布利多知不知道这个小宝石藏在里面？”
答案当然是不，德拉科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不远处的奇洛怪叫起来，连带他后脑勺的伏地魔也开始嘶吼，往那一看，潘西一脸暴怒的将强力腐蚀药剂凝成水柱状紧紧缠绕在奇洛周身。她虽然暴怒但却是最镇定的一个，末了还大声道：“这是报那日与你一伙那人划伤我脸的仇，别怪我找上你，只怪你们是一路人。”当伏地魔开始嚎叫时，布雷斯、赫敏和纳威的脸变得惨白惨白，三人靠在一起挡在潘西身前，这回甚至是布雷斯手里的魔杖也颤抖了。潘西一发怒，很多东西都会忘记啊……
“他在哪儿？”知道德拉科问的是伏地魔，哈利担忧的看了一眼脸色不比那三人好气息却勉强平稳的铂金少爷：“奇洛用头巾盖住了他的脸，他现在只有一张脸而已。”
“你说什吗？”一双灰蓝色的眸子紧紧盯上奇洛的后脑勺，德拉科抿着唇不说话。哈利理解的看着铂金少年，小手握住身边人的手：“你在害怕？”这也在情理之中，上次在禁林，是因为对潘西的担心还有突然知道黑雾身份而惊讶才忘记惧怕，可是这回……旁观者角度加上上次遗留的后怕情绪。哪知德拉科小脖子一挺，下巴高高抬起：“谁害怕了？又不是没见过！”嘴上还逞强着，被哈利握着的手反握回去，他还煞有其事的偏头哼一声：“不会是你害怕才问的吧？”
哈利笑了，也不拆穿，望向奇洛的眼睛闪过一丝寒光，奇洛的头巾快要掉下来了，他刚想对着他念个什么咒语，就看见身边有道蓝光迅速擦过自己发边直直打进受制的奇洛身上。两人相视一笑，不说都知道，德拉科年的是黏合咒。
那边潘西念完咒，奇洛的身体就开始一寸一寸腐蚀，而哈利附加的魔法阵虽不是完全禁锢灵魂倒也能拖延不少时间，这足够削弱伏地魔那本就残破不堪的主魂，趁着强力腐蚀药剂的药效还没发挥完毕，布雷斯强忍着个呕吐上前对上奇洛那张相对完整的脸把无解毒药给他灌下去，然后马上跳回原来所站的地方。
真正亲眼看到腐蚀人体的场面还是很触目惊心的，和以前不一样，以前灼伤之后就只是黑的，这次倒是还有绿色的黏液布满全身，还有恶心的气味。哈利不知道那边几位想的是出去之后要狠狠揍他一顿，他只是在心里暗叫奇洛的气味多难闻之外觉得他很可怜，默默在心里画了个十字，阿门。这种人不值得交给梅林。
等到奇洛被腐蚀干净的时候，伏地魔撑着一点泛黑的灵体跑掉倒是根本没那个能力再放狠话恐吓小娃娃们了。赫敏几个没有注意到那个黑色的影子，他们集体瘫在地上晕了过去，这可是自己那几年每年学期末必经历的。哈利很不厚道的嘿嘿一笑，拉过德拉科就要离开，因为他知道老师们会赶来，但是手上却被用力一拽：“别动，邓布利多在那儿。”
哈利抬眼，只见邓布利多从某一堵墙后面走出来，没表情的脸上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将几个孩子用漂浮咒附上半空中，蓝色的眼睛在哈利他们早就移出隐形衣的魔法石碎片上打了个转，又摇了摇头：“没来……等了这么久都没来……哈利你不要让我失望啊……”喟然一叹，老人挥着魔杖将人带了出去，顺手还带走了强力腐蚀药剂和无解毒药的瓶子。
再看不到邓布利多的身影后，哈利才敢说话，即使他知道亏得德拉科又是静音咒又是隐身咒、混淆咒的保护可以不用担心邓布利多发现他们。他不担心东西被拿走，一来魔法阵他不可能检测出来，二来哪个家族没点自己压箱底的毒药？只是没沃夫瑞德家多而已。“这老狐狸在这站了这么久竟然一直不出来帮忙。”
“他不也是为了让你出现吗？邓布利多还真是任何人的代价都可以算计。”德拉科一笑，声音多了几许玩味，“我还真看不出来你那点破资质居然让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这么看重。看看，到时候人们是情愿跟着你，还是他？”
知道少爷是在用别扭的说话方式关心自己，可还是会忍不住想逗逗他：“怎么，你在嫉妒？”德拉科很不给面子的冷哼一声，给了哈利脑袋狠狠一下才满意，检查了一下奇洛落在地上的独角兽血确定没问题就一并带走了。
出了禁区之后两人装作第二天早上才了解到情况，早餐的时候只吃了一半就推了盘子急急忙忙往医疗翼赶，几个人除了虚弱点也没什么问题，比自己那时候可好太多了。四个人在德拉科默许下联手锤了哈利一顿才开心的继续休养。哈利抱着脑袋苦着脸呆在德拉科身边，还好德拉科会给自己揉一揉，但少爷你可不可以不要笑得那么满意，真是不温馨。哈利扁扁嘴听他们聊天。
接下来后几天的放假前最后一次晚宴，邓布利多红光满面的给格兰芬多加上150分，轮到给斯莱特林加分时，声调下降不少。哈利眯着眼靠在德拉克身上休息，一边等食物上桌一边腹诽邓布利多很不公平。“不想加就不用勉强了，我们也不稀罕。身为高贵的斯莱特林，我们不需要这么近乎施舍的加分！亲爱的校长。”德拉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到教室桌。哈利看到教室桌中间那人明显僵硬了一下没有答话。格兰芬多的两个小家伙耸着肩，对着对方做鬼脸，倒也不忌讳自己和斯莱特林做朋友的事被全校知道，他们也知道或许下个学期他们要面临的可能整个学院的排斥。
对于自家学院那个属于高高在上存在的人发表的言论，没有一只小蛇表现出任何不满或者不同意，而且个个赞同无比，那是眼神里的骄傲，有些话他们不能说，但是他们的领袖能说。德拉科的唇勾起一抹讽刺的笑，从桌上适时出现的食物中端起南瓜汁，他懒懒的朝看向这边的邓布利多举了举杯，也不等他反应就径自喝下一口。他身边的哈利更是完全不理会邓布利多，早就埋进了食物的海洋，优雅的吃相和风雪残云的速度让德拉科抽了抽眼角。
哈利很期待即将到来的暑假，他可没忘记家里的三个客人。
德拉科也很高兴，这回父亲会很开心自己这么公开嘲讽邓布利多，恩，还有教父。该想个理由把哈利拐去庄园玩几天。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旁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