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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临时标记 第一次临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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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莫逢春再次睁眼,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床边面孔熟悉的男人。
还有陌生的天花板。
他拿手背盖住眼睛额角一跳:不会节目都还没开始就要生病歇菜了吧?这原主的身子到底是有多疏于锻炼?
“醒了?”
耳边传来属于Alpha的低沉嗓音,但莫逢春心情不佳,稍稍测过头去没搭理他。
顾屹泽已经对这种程度的别扭见怪不怪,没理会他的反应,直截了当道:“你的信息素依赖症发作了,需要我的标记。”
如果说刚刚只是烦闷,那现在就是心里一股鬼火了。
莫逢春坐起身来,双臂抱在胸前倚在床头,皮笑肉不笑地看过去没好气地说:“赶紧补完赶紧走!”
眼前的男人哽了一下,不知是被他的干脆态度震惊了还是怎么的,欲言又止了半晌,最终什么也没说,只一手撑在床边倾身靠过来。
“等一下,你干什么?耍流氓不挑时候吗?”莫逢春显然没有领会这个动作的含义,警惕地向后仰了仰,“我还是病人!”
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准备的顾屹泽:?
男人鎏金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掺杂着懊恼的无奈,顺着他的动作往后退了半寸,低声复杂道:“你知道临时标记是什么意思吗?”
眼前满脸戒备的青年愣了一下。
他在前两天听说自己病情的时候就查过了,好像是要……咬脖子?
被这么一提醒,莫逢春不情不愿地坐回原位,抬眼和顾屹泽担忧的目光对上视线,感觉一口恶气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算了,不就是被咬一口吗?就当是被蚊子叮了。
顾屹泽见他没有再躲,权当是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半截身子都压上床去缓缓探头看向omega光滑白皙的后颈。
在外呼风唤雨、说一不二的商业暴君顾先生陷入了一种难言的沉默。
犹豫两秒后,他眯了眯眼,悄无声息地拿起枕边的手机,点开了搜索栏,手速极快地输入了一串字符。
——omega的腺体在哪个位置。
这一点也不奇怪。哪个没有实战经验的年轻Alpha会确切的知道怎么在脖子上精准找到omega的腺体呢?
临时抱佛脚的顾先生如是自我安慰道。
很快,根据科普,他的视线锁定了一块极不明显的稍稍鼓起的软肉,不可自抑地垂头嗅探。
轻浅的花香涌入鼻腔,沉睡良久的兽类本能被伴侣的信息素猛然拽起,那金眸中原本温吞的圆瞳刹那间收缩成一条极细的线。
昏黄的灯下,Alpha缓慢咧嘴露出锋利的犬齿,在短暂的停歇后重重刺向了身下人最脆弱的部位。
主动撩开头发闭眼低头等待了半天的莫逢春正要发出质疑,后颈处却猝不及防一痛。
没来得及完成无意识的挣扎,青年就被紧随其后电流班蹿过四肢百骸的酸软冲得没了力气。
“你、等一下……”他倏地睁开眼睛,没搞清楚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姿势,胡乱伸手撑上了一旁温热坚硬的胸腹,“顾屹泽……!”
顾屹泽没有反应。
Alpha含了一嘴沁人心脾的香气,沉浸在了为伴侣打上标记的心理快感中,已经无暇顾及外界的一切呼唤。
他恶劣地压上前,用天然拥有的体型将对方全部拢在身下,单手将瘦弱的omega轻松制住。
滚烫的舌尖安抚性地舐过两圈,他稍稍撤开半寸,另一只空闲的手掂起了青年的下巴。
他迷醉的视线滑向莫逢春漫上潮红的脸,在青年恶狠狠的目光下愉快地左右来回晃了两下,毫无歉意地松手任由对方耷拉下脑袋。
紧接着,目光重新上移,顾屹泽颇为不满地对准刚刚才留下的新鲜齿痕再一次张开了嘴。
莫逢春按在自己身上的手随着他的动作而猛然颤栗,用尽了全身力气棉软无力地挣扎起来,却怎么也推不开浑身蛮力的Alpha。
像是受到了太过量的刺激,青年后背上属于渡鸦的乌黑双翼倏然展开,连扇带打地在男人背后留下好几片炸了绒的羽毛。
然而,就连这种程度的反抗,对于现在的顾屹泽来说似乎也只是不足挂齿的情趣而已。
他再也难以忍受,斥骂中夹带上了急迫的哭腔:“顾屹泽、你疯了吗……?!”
几近崩溃的泣音叫回了Alpha的理智,顾屹泽松嘴后撤,意犹未尽的尖牙狠狠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莫逢春终于抓住机会摆脱这个窒息的怀抱,扑扇着翅膀“唰”地往后挪到另一端的床边,又惊又怒地捂住糊满了唾液和鲜血的后颈。
神智恢复清明的顾屹泽一眼望去,发现自己居然有一瞬间的餍足。
青年衣衫不整、满脸泪痕地缩在角落,宽大凌乱的黑翼颤巍巍地抱在身前,像一只刚刚被捕食者折磨过的小鸟。
即使是怀揣着对自己过激行为的愧疚,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很喜欢对方的这幅样子。
稍微平复了点呼吸,莫逢春这才有空简单整理好身上不知为什么大了好多的衬衣,攒足了力气抓起一旁的手机狠狠朝男人砸了过去。
顾屹泽坐在床沿被兜头击中,老老实实低下了脑袋。
莫逢春现在真是怎么看怎么烦:“滚开。”
“不行。”顾屹泽立马回绝,“我需要留在这里看护你。”
“我现在好得很,”他不耐烦道,“真关心我就别让我跟管不住嘴的野狗呆在一个房间里。”
被打为野狗的白虎Alpha噎了一下,认栽地没有反驳。
见实在赶不走,莫逢春只好眼不见心不烦地整个人转背对他,抽空打量起自己身上多出来的部件。
这个世界观下的人在情绪激动或者受到强烈刺激的情况下,好像都会出现一些返祖的现象。
比如原主作为渡鸦omega,就会变成现在这样。
身为一个前正常人类,莫逢春倒也没有觉得怎样不习惯,反而倒是很满意自己翅膀上这些丝绸质感的漂亮羽毛。
只可惜这么好看的羽翼刚刚被不解风情的大反派扒拉得像两根鸡毛掸子。
他气鼓鼓地用手指梳起毛,身旁突然伸出一只手,放下了一把木梳和一张毛巾。
顾屹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背后,试探性的拿着另一把梳子:“我帮你整理一下吧?”
渡鸦敛起的翅膀一弹,把大反派令人生厌的脸挡在后面,表达的意思十分清楚。
手边的被放回来的手机震了一下,他点开一看,发现是南屿发来的消息。
南方岛屿:小莫你没事吧?!
鸦鸦:没事,刚刚发生什么了?
南方岛屿:你刚刚发烧晕倒,顾先生来把你接走了
南方岛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回得来吗?
鸦鸦:没事,已经好了,肯定不留你一个人
回完消息,一直没出声的顾屹泽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主动解释道:“我换了个房间而已,你……休息好了就回去吧。”
莫逢春正在仔细打理羽毛,闻言回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在男人诚恳的目光下总算气消了点。
不过现在这副样子大概也暂时回不去,他扯过被子一蒙头,祈祷节目不要开始太早。
“节目组明天下午才出发,”顾屹泽起身去关灯,“睡吧,到时间我会叫你。”
莫逢春在黑暗中狐疑地撇头,无声对Alpha的自制力发出质疑。
“我去旁边的小房间睡。”猫科的视力让顾屹泽清晰地接受到了这股不信任,他尴尬地咳了两声,在渡鸦的审视下如芒在背地走出了对方的视野。
制造热量的人一走,房间在空调的作用下重新冷下来,莫逢春抱住翅膀盯着手机出神。
临时标记好像是有点用,他现在确实称得上神清气爽,以至于有些睡不着。
他伸手去小心翼翼碰了碰微微鼓起的腺体,感受到身体中诚实的满足,有些不爽地把下半张脸埋进了羽毛里。
要不是看在顾屹泽还算有几分姿色,自己早就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反派踹下去了。
换作平常,即便是被人惹怒,他也绝对不会有这么剧烈的反应。
信息素的刺激真是可怕。他想。
平安无事地度过大半个夜晚,莫逢春被酒店的叫早服务吵醒。
背后的翅膀随着信息素的平复而消失,旁边的小房间里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看得出来里面住的人已经离开了。
跑得倒是挺快。
他打理好自己出门,刚好碰见了几个房间外的拖着箱子的南屿。
“早上好小莫!”南屿惊讶道,“你已经没事了吗?要不要紧?”
“小感冒而已,小南同学很希望我出事吗?”莫逢春学着他的样子睁大双眼打趣道。
南屿连连摆手,紧张的神色终于放松了些,又开始叽叽喳喳地跟他分享起上午发生的事情,二人一边聊着天一边朝着集合地点走去。
大部分人都已经到齐了,昨天和他有一面之缘的顾观山在他路过的时候冲他一点头,算是在打招呼。
虽然有些小插曲,但他原本期待的活动最终还是没有缺席。
希望之后不要再出什么岔子了。
后颈贴了抑制贴的腺体还有些发烫,他不自然地按了按,狠狠补充道。
包括那个讨厌的大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