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方，求你在一起》深情美猴王

12、第11章：团子 沈砚的猫，

　　周三，联合办公区。

　　沈砚的猫，团子，平时是不出门的。

　　但今天早上出了一点意外——沈砚出门的时候，团子趁她不注意，从门缝里蹿了出去，一路跟着她跑到了电梯口。沈砚无奈，只能把它抱起来，一起带到了公司。

　　"今天先放在我办公室，晚上我带回去。"

　　她对着猫说——然后想了想，自己跟猫说话的样子，好像有点傻。

　　但团子显然不在乎。它被放在沈砚办公室的沙发上，慵懒地环顾了一圈，然后蜷成一团，开始打盹。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直到中午，小郑路过沈砚办公室门口，看到沙发上那团毛茸茸的东西，愣了一下。

　　"沈总，你养猫？"

　　"嗯。"

　　"什么品种？"

　　"英短蓝猫。"

　　"叫什么？"

　　"团子。"

　　小郑蹲下来，隔着玻璃门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用一种非常复杂的语气说了一句："沈总，你知道吗，养猫的人——一般都比较温柔。"

　　沈砚头也不抬："你是在暗示我不温柔？"

　　"不是不是不是！"小郑连忙摆手，"我是说——您养猫，说明您内心是有温度的！"

　　沈砚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话："你再不回去写方案，我就让团子去你工位上睡觉。"

　　"我这就走！"

　　小郑溜了。但他心里那个"沈总今天有点不一样"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了。

　　**下午，江晚棠第一次知道团子的存在。**

　　她去找沈砚对方案，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沙发上蜷着一只猫，愣住了。

　　"你……你养猫？"

　　"嗯。"

　　"你养猫？"江晚棠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惊讶，"你——沈砚——养猫？"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江晚棠走过去，蹲下来，看着团子，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它叫什么？"

　　"团子。"

　　"团子……"江晚棠轻声叫着，手指轻轻摸了摸团子的下巴。团子被摸舒服了，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还往她手心里蹭了蹭。

　　江晚棠笑了。

　　沈砚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

　　江晚棠蹲在她办公室的沙发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她低着头，手指轻轻挠着猫的下巴，嘴角带着一抹温柔的笑——那种笑，跟她在会议室里那种社交性的笑容完全不同。

　　沈砚移开目光，假装在看文件。

　　但她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晚上，陆染的咖啡店。**

　　沈砚难得没有加班——她带着团子，去了陆染的咖啡店。

　　陆染是她的大学室友，也是她在这个城市里为数不多的朋友。咖啡店开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店面不大，但生意不错。

　　"哟，团子也来了。"陆染从吧台后面探出头，看到团子，眼睛亮了，"来，团子，过来。"

　　团子从沈砚怀里跳下来，跑到吧台边，蹭了蹭陆染的脚踝。

　　陆染给它倒了一小碟水，然后看向沈砚："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不是跟那个什么锐意的人合作吗？"

　　"今天下班早。"

　　"下班早？"陆染挑了挑眉，"你沈砚也有下班早的时候？"

　　"……"

　　"有情况。"

　　"没有。"

　　"你每次说'没有'的时候，语气都比平时快零点三秒。"陆染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坐在她对面，"说吧，什么事？"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才开口："我问你一个问题。"

　　"问。"

　　"如果有一个人——你跟她之间，发生了一些不该发生的事。然后第二天，你们俩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你说，她是不是……完全没当回事？"

　　陆染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盯着沈砚看了整整五秒钟，然后缓缓说了一句话："沈砚，你谈恋爱了？"

　　"没有。"

　　"那你刚才说的'不该发生的事'是什么？"

　　"……就是……不该发生的事。"

　　"沈砚，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跟你在大学里喜欢上隔壁系那个女生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不记得了。"

　　"我帮你回忆一下——你当时也是这样，面无表情地来问我'如果一个女生给你带了三天早餐，是不是对你有意思'。我说是，你回了三个字——'知道了'。然后你们俩就在一起了。"

　　沈砚沉默了很久，低头看着杯子里晃动的咖啡液，声音很轻："这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不是隔壁系的女生。"沈砚抬起眼，目光复杂，"她是我的对手。"

　　陆染的笑容凝固了一下。

　　"你……你跟你那个合作对象？"

　　"……"

　　"你们俩——"

　　"你别问了。"

　　"沈砚！"

　　"我先回去了，团子，走了。"

　　沈砚站起来，把团子抱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店。

　　陆染坐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好一会儿没动。

　　然后她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联系人，发了一条消息：

　　"初清，你表妹最近是不是跟你提过一个叫沈砚的人？"

　　几秒后，对方回了一个字："没。"

　　"那你最近有空吗？我觉得我们需要聊聊。"

　　"……好。"

　　**与此同时，江晚棠的公寓里。**

　　江晚棠坐在沙发上，抱着一盒芒果千层，一勺一勺地挖着吃。

　　手机亮了。她看了一眼——是表姐初清发来的消息：

　　"周末有空吗？一起吃饭。"

　　江晚棠回："有空，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顺便——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江晚棠拿着勺子的手停了一下。

　　"没有啊。"

　　"你连标点符号都没打，你说没有？"

　　"……"

　　"周末见。"

　　江晚棠看着屏幕，忽然觉得这盒芒果千层，好像没有那么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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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