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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分手夜 我给自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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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满庭芳离开后,赵如瑾立马换了手机号,断了与他的全部联系,也没有再回过自己的小蜗居,而是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公寓。
她最近要去湖南录制旅行综艺,还有几天就出发了,干脆过渡到工作忙碌起来,就能忘记那些不愉快。
这一切都发生得刚刚好,忙碌的工作会填充她的迷茫,旅行也能修复她分手的创伤。
赵如瑾对着镜子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圆脸。
这两年她有了一些名气,工作变得忙碌起来,加上上镜要求,特意控制了体重,现在她的圆脸逐渐变成鹅蛋脸,配上圆圆的眼睛,可爱乖巧。
比起刚毕业时的纯澈和单纯的萌系,二十四岁的她多了几分精干。
和宴夕溯提了分手后的第十天,他没有纠缠过她,好像在默默赞许她的决绝。
或许他还在感激她的及时退出,省得闹得他未婚妻那边面子不好看。
毕竟他们才是一个圈子的人。
初冬的太阳已经没什么温度了,可是赵如瑾作为艺人,总是要风度多过温度的。
尽管她只穿了一件EGG的打底薄绒毛衣,外面是Armani的雪白长风衣,并没有加绒,风过时,是有些冷的,可是她却浑然不觉,时刻准备着要被狗仔偷拍的警惕,代言的HERMES橙包也一丝不苟地跨在肩膀上。
她的经纪人许知默,是一个实打实的女强人,手下带着拿着八个当红小花,除去一个二十岁的大学生,赵如瑾就是许知默手底最年轻的一个,也是最让她头疼的一个。赵如瑾倒是乖巧,可她身边这个大神却实在让许知默招架不住。
许知默是个狠角色,留着上海微商女强人短发,她知道赵如瑾和宴夕溯走得近后,一口气险些没有抽上来,最后连着做了三次深呼吸,才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赵如瑾的肩膀:“好好陪着,多留心吧。”
现在他们两个人掰了,许知默二话不说,立马来了电话给她安排工作,赵如瑾感激不尽:“我一定好好录!”
为了这次上镜,赵如瑾又开始了暴减计划。
她一米六八的身高,才九十二斤,其实是不胖的。可是按照许知默的要求,她得控制在九十斤以下,才勉强在镜头前不显浮肿。
“默姐,别说了,我马上减!”赵如瑾利落地回答,把冰箱里的高热量碳水都清了出来。
那些东西都是宴夕溯命令助理给她配的,说每日至少吃一顿,吃不完也没关系,至少吃几口,每回见了她,要是体重低于九十二,宴夕溯马上就能知道。
“其实你一百斤也不会胖。”他喜欢轻掐着她腰,让她坐在腿上,以此来衡量,百无一错。
早上十点,赵如瑾才到公司楼下,就有电话打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来电显示东港。
她忐忑了一阵,做了片刻心理准备,最后还是接了起来。
“赵小姐,我是聚才律师事务所的安律师。”电话那头一个温和的声音笑着开口。
是陌生的声音。
不是他。
赵如瑾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请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呢?”可以听得出来他心情很好,“宴总给您过户了一套房子,您看一下抽空到我们律所一同办理手续?”
“您放心,我们会给您打点好全部,只是要您本人露个面就行。”
听到熟悉的名字,赵如瑾才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她有些恼怒,压住怒火,面无表情地开口:“我不接受,你们退回去吧。”
到了下午,赵如瑾要出发到南昌市赶通告时,手机又响了一下。
是一条银行短信,说她账下到账五千万人民币,并且提醒她注意资金安全。
随即进来一条反电诈的短信。
紧接着还有一条反洗钱的提醒。
赵如瑾望着那到账的五千万,眼皮直跳,手气得发抖,凭借记忆拨通了宴夕溯的电话,那边很快接了起来。
“你在搞什么鬼?”赵如瑾五年来,第一次对宴夕溯生了这么大的气。
是,她明白,自己应该接受宴夕溯的钱,和从前一样。
可是人到这时候,就喜欢争一口气。
况且她现在工作逐渐起步了,也根本不需要宴夕溯在这里拿钱。
“我没有缠着你,好聚好散吧,你不要玩这些花样。”赵如瑾越说越气,语气也显得着急,脚下高跟跺得很响。
雪白色的长款大衣,腰间火红腰带,配上一头肆意的大波浪,姣好的容颜和显得有些火爆的脾气,路人经过都不免多看了一眼。
赵如瑾害怕狗仔乱拍,快步迈进了商务车里,司机在等她说出发。
“怎么赵小姐会觉得我在玩花样呢?我给自己的女人花钱,我乐意。”
电话那头的人像是故意在激怒她,低沉的语调里刻意带了些床榻上才有的迤逦。
直到此刻,赵如瑾才知道这个人到底有多么恶劣。
她挂断了电话,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再睁开眼时,长盛集团的张秘书已经站在了商务车前。
一副悠然从容的模样。
张行真是宴夕溯的私人生活秘书,她的许多东西,都是透过张行真的手布置采购的。
现在张行真出现,也就是宴夕溯要见她的意思。
“赵小姐,宴先生请您到荆花别墅去一趟。”张行真弯腰,在摇下的车窗前示意她乘坐他们万盛集团的车。
那句要赶通告的借口还没有说出口,许知默的电话就过来了,略显无奈地说:“拍摄取消了,你去吧。”
事到如今,这事情不解决,宴夕溯动动嘴就足够她白跑了。
赵如瑾深呼出一口气,压下最后的怒火,下了车,望着那银色的奥迪R8超跑,头也不回地就回了公司,她宁可自己开车。
张行真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在她背后拍了一张照片,黑色大波浪张扬明媚,配着雪白的大衣、明亮的橙色,如同最有活力的秋花,他把照片发给了宴夕溯。
【晏总,赵小姐稍后就到。】
来到熟悉的荆花别墅前,新换的无尽夏昂扬姿态,在东港能如今任性地错乱季节开放,只因它受到了名为金钱的营养液浇灌,足以抵挡着初冬的凌冽。
今天的阳光很好,门前喷泉上挂着一条若隐若现的彩虹,散着七彩的霞光,像是庆贺喜事的祥瑞。赵如瑾随手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许知默,算做是回复:【今日事,今日毕。】
许知默的回复马上弹了出来:【祝你好运。】
【可别和他杠,咱日后还得混呢。】
赵如瑾没有回复,熄灭了手机屏幕,径直走了进去。
“你是我的女人,你不提,我也没有想过抛弃你。”宴夕溯不抽烟,偶尔喝一点酒。
声音娓娓道来,一副清闲从容的样子,坐在家中的小吧台处给自己调了一杯长岛冰茶。
他调酒的动作很优雅,穿着黑衬衫,系着深色领带,随着他摇晃酒盅的动作,健硕的胸肌隐隐若现。修长的指节夹住盎司杯杯身,从容地倒入伏特加、龙舌兰、柠檬汁。
听他漫不经心的意思,是要她做他婚姻之外的第三人。
赵如瑾顿时气得浑身发抖,他竟然真的这样小瞧她!
“你有你的未婚妻,我也有我的工作,我们互相扯平。”
赵如瑾心上有千万句怒言要吐,也最终忍了下来,她早知道了这样的结果,现在的怒,不过是因为她无力改变两人的未来,才给自己的惩罚。
想到这里,她悄然压下怒火,慢慢起身,手动拉开厅里的窗帘,最后一次如别墅的主人般,站在窗边,看向窗外绿意盎然的草地。
这里的环境很好,依山傍水,幽静别致,大厅外是一片望不着边的草地,道路两边种着杉树,沿路伸展,有时候还有灰松鼠在路上窜来窜去。
落地窗视野开阔,站在厅里,放眼看去,外面的夕阳绚烂恢宏,金光万丈远。
“我们要是分手后,我就会和别的女人做.爱,我对你做过的所有,都会给另外一个女人……”
“宴先生,”赵如瑾打断了他,事不关己地笑了笑,“这是你们的事情,不必告诉我。”
她想自己这样回答应该是极其体面了。
这个圈子里,攀附他们的人很多,分分合合纠葛说也说不清。可是她知道一个真理,那就是走的时候,要走得干净,不能拖泥带水,识相些不要挡着别人追寻第二春,日后相见就还算朋友。
无论如何也不能和他们结了仇。
因为在这圈子里混的,不仅她一个人,还有她的经纪人、公司、朋友,荣不见得俱荣,但是一损大概率俱损。
见她如此态度,宴夕溯眉头动了一瞬,很快平静地开口:
“分手费,要怎么算?”
宴夕溯指节轻敲桌面,节奏越来越快,给她调了一杯自由古巴,把本该整片放进去的薄荷叶碾碎了,洒进酒水里,又放上了和长岛冰茶一样的柠檬片。
看到他突如其来的随心创作,赵如瑾忽然就想起来宴夕溯是个非常糟糕的厨师。
他见过赵如瑾做饭,觉得她烹饪十分轻松,自视自己也是四年留子,要给她露一手,没想到他的全部本事,就是这样胡乱把食材丢进锅里,一锅出的。
赵如瑾默默收回视线,无声暗叹。
自由古巴里混着红酒,和混着可乐的长岛冰茶,根本不是一个东西。
它们看着颜色接近,可是价格不一样啊。
在他的手下,这一杯自由古巴,或许能炒到十万块,其中有九万是他调酒的八二拉菲,而这一杯长岛冰茶,再怎么算,也不会和自由古巴一个价。
就好像她和他一样,看着都是长相上乘的,可美人和帅哥之间,衡量他们价值的标准却完全不一样。
所以简单的将两个长相相配的人混在一起,也根本不对。
“我不习惯无功拿这么多的钱,你不要干预我的工作,就算是分手费了。”赵如瑾把长发拨弄到身后,坐近了一些,尽量柔和地和他商量着。
这话一出,却惹得宴夕溯语塞。
他宴家是要破产了吗?这样打发他。
给她房子不要,转账又拒绝,宴夕溯凝眸审视着赵如瑾,她现在和他闹脾气的样子,真是够气人的。
可他常年浸淫名利场,这点控制力还是有的,他压下了心底的不爽,挤出随性洒脱的模样答应下来:“那就税后五千万折现吧,省得你还得办补税了,就当做你陪我这些年的辛苦费。我知道我不算一个好搞的人。”
完全没有听赵如瑾的要求,反而自顾自地做了决定。
赵如瑾不语,心底却止不住想翻白眼,她是不是还要感谢他替她交税了。
“工作那边你不能打扰我。”赵如瑾见他执意要花钱,也明白他是钱比时间还多的人,这钱他不花出去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决定不和他多扯。
大不了她下次去他家主持的慈善晚会捐掉。
钱就算了,她作为依靠的工作势必不能受影响,所以她坚持要他一个承诺,直勾勾地盯着他双眸。
宴夕溯有八分之一的意大利血统,眉眼深邃,眼珠子的颜色却浅浅的,像湖泊在阳光底下折射的那样清澈。
可是夜里,那对眸子却深邃得她望不见底,将她全部的理智都吞噬殆尽。
“喏——”他将那杯自由古巴推到赵如瑾的面前。
平时他从不劝酒,可现在为了惩罚她,他就要逼她喝。
赵如瑾毫不犹豫地拿起那杯酒,一口气喝光了,酸酸的,带着红酒的醇香,一点也不刺喉咙。
宴夕溯又挑眉示意她喝了那杯长岛冰茶。
“我不要喝。”赵如瑾直接拒绝了,冷冷道,“伏特加的味道太呛了。”
而且长岛冰茶含酒量太多了,她酒量不算很好,喝了这一杯,估计回不去。
宴夕溯指节停下了敲击桌面的动作,唇边勾起极浅的笑意,她拒绝的语气还是和以前一样,软乎乎的。
听她拒绝,他也不强求,径直端起那杯酒,放到嘴边,咕噜咕噜地喝了下去。
随着他吞咽时,喉珠滚动,像无数个两人在夜里激吻的时刻。
赵如瑾心虚地移开视线,才刚从椅子上起身,就被宴夕溯一把拉了过去,灌了他嘴里的酒到她喉咙里。
经过了片刻的温和,那酒里的冰渐渐化了,慢慢地流过她嘴里,就不会像她直接喝那么刺激,在赵如瑾的接受范围。
宽厚的手掌顺着她的腰后,最后用力地按住揉了一把圆蜜桃。
那么熟悉的感觉如触电般袭来,赵如瑾瞪了他一眼,火速地挣扎着要离开,一边侧过脸去,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她整个人被钳制在他□□,双手放在胸前抵挡着,被他圈在怀里,忘情地拥吻。
别墅里的钟声响了起来,下午四点。
她整个人被扛起来,丢在软绵绵的沙发上,随即欺身过来的宴夕溯给她喂了牛奶解酒。
“不急着走。”他轻咬住她耳朵,从耳朵移动到那张亲吻过无数回的脸上。
“分手了,不是还有分.手.炮.要打吗?”恶劣地舔掉了赵如瑾唇边溢出的牛奶,随即又将自己的舌尖送了进去。
那样老套的用词,赵如瑾嘴角瘪了一瞬。都什么年代了,这词她们现在都不会提了,果然宴夕溯不是和她一个时代的人。
只是她尚未分心分析起宴夕溯的过往时,衣服的口子悄然松开,后背被他的温润的掌心搅得热烘烘的。
她按住那对游离各处的大掌,颤着睫毛挣扎说要合上窗帘,这里是一楼。
早知道他要在这厅里办,她刚刚就不拉窗帘了。
宴夕溯见她咬着唇不愿意配合,心烦意乱地探出半个身子在桌上按了遥控,淡色的窗帘就缓缓地合拢了起来。
“啪嗒”一声,窗帘彻底合拢了。
屋子里还是一样亮堂,只是抬眼时,已经看不到外面草地的绿意了。
身后的人将她按扒在沙发上,她只能被动地挺起背,轻声嗯呜着,手指尖不自觉地抓住手心的真皮沙发。
深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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