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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离去 何奈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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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奈骑在马上大喊道:“我今日势必要与诸位死战,他们或许会逃!我不会!我就算死也不会逃、降!我今日要与那苏流遗大战一场。”
苏流遗:“好!我佩服你,敢与我苏流遗决一死战的你是第一个,不过,你也只是比我刀下那些个亡魂特别些罢了,但是……”
苏流遗的食指和中指在刀上划过,刀上映照出了苏流遗的侧脸。
苏流遗发出了一声轻笑:“下辈子吧,这是战场啊,小将军,不是你我二人的私斗场,分清楚场合。”
苏流遗轻蔑地看着何奈,随即,一声“咣”。
何奈倒下了,那剑速度太快,鲜血染红了里衣,那是谢舟远亲手给她穿上的,她闭上了双眼,她的新婚之夜过之后即是她的死期。
何奈想,她怕是看不到那个在城门口等着她的那个少年了,她的思绪回到了儿时,她好似看到了那个常被孤立的少年,看到了那个愿意和他玩的少女;又好似看到了那个刚当上将军的少女与那个少年相拥,铠甲与披风拥在一处;又好似看到了在宫宴上那个偷偷看她就脸上发红晕的少年。
风雪好大,终究是吹散了他们。
……
晚国的卆城失守。
何奈牺牲的消息传回了路城,那个少年听到传圣旨,欣喜地跑去了前厅,以为那个少女终于要回家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何大将军何奈为国捐躯,但因未能及时赶回前线使卆城失守、抢公主姻缘,特此剥夺封号,钦此。”
“领旨吧。”
何奈的父亲看谢舟远迟迟不肯上前去接旨,立马上前去接了旨。
何夫人当场晕了过去。
那念圣旨的太监心里嘀咕,这何奈都倒了,还不送把银瓜子金瓜子孝敬孝敬,哼,不知好歹。
念圣旨的太监谁的都走了,谢舟远才被小厮扶起来,他的脸上一点情绪也没有。
突然,他疯了一般跑回了奈雪居,将房门重重关上,将门反锁,无力的靠着门,有几滴泪落在了地板上,然后是不断的泪落下,他在颤抖。
“你怎么就回不来了呢。”
何奈的尸体算是被保住了吧,送不来路城,连沐禾雨也救不了她了,只能找个晚国境内安全的林子就地埋下。
何家在这个情况下,想去何奈的墓前也去不了。
傍晚,谢舟远蜷缩在床上,抱着何奈的衣服,用力嗅着,搂着入睡。
清晨,后院的小厨房起火。
“快救火!何夫还在里面,来人啊!”
……
火被扑灭了,丫鬟小厮四处寻找,得出一个结论:何夫被烧死了。
今国军营——
副将温礁:“哈哈哈哈!大获全胜!没想到苏将军一来咱们就夺下来了一座城池,苏将军莫非是那气运之子,下来帮咱们的,哈哈哈哈!”
苏流遗:“哈哈哈,不敢当不敢当,温副将真是说笑了,喝酒喝酒。”
萧从之正在喝酒,注意到了一旁的江溯洄,亲切的问候道:“洄,你为何不说话呀?是怎么了嘛”
江溯洄:“萧将军,不必担心,洄只是在这大场合不善言语罢了。”
江溯洄说完对他笑了笑,心想,总不能说这酒太好喝了一直在喝才没说话吧。
江溯洄假装没察觉到萧从之似的将视线转去了一边,注意到了云小野。
云小野有心事一般,也不说话,一直在喝酒,忽然起身向萧从之说道:“萧将军,末将有些心理不适先行回了。”
萧从之:“去吧。”
晚国军营——
沐禾雨的哭泣就没停止,莫书微忙安慰她,用手指擦了擦她的眼泪。
在那段时间内,莫书微也早已看出了沐禾雨的心意,自己上哪她基本看见都要跟着,一看到莫书微跟别人有了接触就炸毛,暗算别人,比如在别人的身上撒点痒痒粉,痒个一两分钟,不过只是针对想与莫书微产生恋爱关系的那些人。
莫书微彻底明白了之后,拆穿,不过她自己在现实世界中就是个la,况且她也……挺喜欢沐禾雨的。
很快就确定了恋愛关系。
“好,不哭不哭,你这样子何将军在天上也会不开心的。”
“呜呜呜呜,她都这个样子了还怎么开心呀。”
沐禾雨头一回对莫书微任性了起来。
莫书微也理解,毕竟不管沐禾雨怎么样子,她都愛,也愿意承受她的各种各样的可可爱爱的小情绪。
莫书微来到这挺开心的,不用去面对那个现实世界。
莫书微深深搂住了沐禾雨,深深地亲吻了她的发顶,下巴又蹭了蹭。
晚国安和公主府——
一名丫鬟敲了敲安和公主卧房的门,没声响,怕有什么意外,悄悄推开了卧房的门,只留了一条缝供自己查看,看到安和公主和昨晚男宠的脖子全有刀痕,血也干枯了,他们还都手中拿着刀,吓得金盆子掉落在了地上,水也溅了出来。
“来人啊!安和公主……公主自杀了!”
……
晚国国君失魂落魄地抚摸着妹妹的脸庞,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了颜色。
“阿娇,看看皇兄,看看皇兄,好不好?”
泪珠一滴又一滴地砸在了安和公主的脖颈上。
晚国国君突然大吼:“来人!给朕彻查!阿娇不会自杀的!一定是有人要杀她伪装成她自杀的假象!”
随后又轻蔑地看向了身后的公主府的婢女小厮士兵男宠,说道:“一个也不留。”
甩袖,他似乎又是那位位高权重的晚国国君,而不是一个刚失去一位亲妹妹的哥哥。
晚国国君不愿让他们的血糟蹋了公主府,找人把他们送到一处屋子里,全勒死。
晚国国君又下了圣旨,让袁解领着袁家军去前线支援。
晚国军营——
安和公主自杀的消息传到了前线。
莫书微:“恶人有恶报吧,只可惜了公主府里的人了,嗐。”
沐禾雨:“她死的太容易了。”
王顺发在于月笙的帐篷里,感受着于月笙的四肢在自己的身体上乱游走,也不介意,反而还挪了挪,让于月笙更好游走。
于月笙:“发发,这公主死的时间真是时候,偏偏死在那何奈死后,你说谁干的呀?”
王顺发:“嗯~总…总归不是咱们就是的……”
还未说完,王顺发的手就情不自禁地摸上了于月笙锋利的下颚线,随即亲吻了上去,是重重的吻。
王顺发的嘴巴还贴在于月笙的脸上,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与咱们无关,不必理会,你还在下,来吧。”
于月笙:“好~发发~”
床榻吱吱呀呀的响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