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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深夜探病,衣带渐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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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记结束后的余温久久不散,萦绕在狭小的书房之中,缱绻又温存。
两大顶级Alpha克制了所有汹涌的占有欲,只剩下极致的温柔疼惜。玄清小心翼翼收回犬齿,舌尖轻轻温柔抚平他后颈细微的伤口,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生怕半分力道弄疼怀里刚彻底属于他的少年。
枫辞亦是收敛了所有桀骜张扬,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腺体,眼底盛满小心翼翼的珍视,温柔替他拢好凌乱的衣襟,将人完完整整护在怀里。
双重终身标记彻底落定后,小温浑身的燥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疲惫与松弛。腺体传来酸软慵懒的钝感,浑身无力,连睁眼的力气都尽数消散。
刚刚经历提前发情期的消耗,又承受了终身标记的深度羁绊,本就身子偏软的他,此刻彻底脱了力气,软软靠在两人怀里,眼皮沉重得不断打架。
“累了就睡。”玄清低沉的嗓音温柔缱绻,带着独属于标记过后的宠溺与安稳,他轻轻调整姿势,让他安稳窝在自己怀中,指尖一遍遍温柔顺着他的后背轻拍,“我们一直在。”
枫辞低头,在他泛红的眼尾轻轻落了个细碎轻柔的吻,语气软得一塌糊涂:“好好休息,以后再也不用怕不安,不用怕躁动,你的余生,我们全权负责。”
小温混沌地点点头,鼻尖萦绕着彻底与自己血脉相融的双重气息,心底满是前所未有的踏实安稳。他再也没有半分顾虑,闭眼沉沉睡去,呼吸均匀绵长,眉眼舒展,是从未有过的安然松弛。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落地窗温柔倾泻,铺满三人交叠的身影。
玄清与枫辞没有动弹,就这般静静相拥着怀里熟睡的少年,彻夜未眠。
他们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看着他后颈两处浅浅的、独一无二的标记纹路,眼底翻涌着滚烫的占有欲与无尽的温柔。
从此以后,岁岁年年,他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只属于他们二人。
次日天光破晓,晨光微熹。
小温是被浑身酸软的乏力感唤醒的。
他缓缓睁开眼,眼底还有些许刚睡醒的朦胧,浑身提不起半点力气,脑袋昏沉发胀,后颈腺体隐隐传来淡淡的酸胀感,是终身标记过后正常的后遗反应。
昨夜极致的温存与羁绊历历在目,清晰无比,不是梦境,是真切落定的终身契约。
他微微动了动身子,刚想抬手揉一揉发胀的额头,四肢的酸软无力便瞬间席卷而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昨夜发情期骤然提前、身心双重消耗,再加上终身标记对Omega体质的损耗,让他本就偏弱的身子彻底垮了下来。
一夜之间,少年清隽的眉眼添了几分病态的苍白,唇色浅浅泛白,原本饱满温润的脸颊微微消瘦,眉眼倦怠,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孱弱疲惫。
当真应了那句——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醒了?”
身侧传来玄清温柔低沉的嗓音,带着彻夜未眠的沙哑。他一夜未合眼,始终稳稳抱着他,寸步未离,眼底满是心疼的红血丝。
一旁的枫辞也立刻俯身,温热的指尖轻轻抚上他微凉的脸颊,触到一片微凉的肌肤,眼底瞬间盛满担忧:“怎么脸色这么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腺体疼不疼?”
小温轻轻摇头,声音软糯虚弱,带着浓浓的倦意:“就是……有点累,浑身没力气。”
话音刚落,脑袋又是一阵昏沉,下意识往温暖的怀抱里缩了缩,脆弱又依赖。
两个Alpha心头瞬间一紧,满心皆是疼惜。
他们早知终身标记会让Omega短暂体虚,却没想他会虚弱成这般模样。想来是连日情绪起伏、突发发情期、身心俱疲叠加在一起,才让一向单薄的身子彻底扛不住。
“别动,好好躺着。”玄清立刻按住他想要动弹的身子,语气温柔又强势,“我已经让家庭医生过来了,马上就到。”
枫辞小心翼翼将他松散的发丝捋顺,轻轻替他掖好被角,眼底满是自责与心疼:“都怪我们,昨夜没克制住,让你受累了。”
小温连忙轻轻摇头,虚弱地牵住两人的手,眉眼温柔澄澈:“不怪你们,我心甘情愿的。”
心甘情愿,终身羁绊,无怨无悔。
晨光温柔落床,三人十指相扣,静静依偎。
昨夜情潮沸野,终身定契;今晨衣带渐宽,唯念朝夕。
世间万千风月,不及怀中一人。往后余生,朝朝暮暮,风雨同舟,温柔共渡。
夜色深沉,别墅二楼的书房内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
小温坐在宽大的书桌前,手里捏着一根细针,正对着那件被苏然剪坏的淡蓝色衬衫发愁。虽然玄清说要买新的,但他总觉得,有些东西是金钱买不回来的。那是玄清送他的第一份礼物,哪怕破了,他也想尽力修补。
“嘶——”
走神间,针尖一偏,狠狠扎进了指尖。
鲜红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在洁白的布料上晕染开一朵刺眼的小花。小温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把手指含进嘴里。
这点动静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几乎是下一秒,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玄清穿着深灰色的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眉头紧锁地走了进来。紧随其后的是枫辞,他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从床上直接跳下来的。
“怎么了?”两人异口同声,语气里都带着浓浓的焦急。
看到小温手指上的血迹,玄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大步流星地走到书桌前,一把抓过他的手。
“不是让你去睡觉吗?昨夜才终身标记完,谁让你在这里折腾这件破衣服的?”玄清的声音虽然严厉,但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他拉着小温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转身去拿医药箱。
“我……我想把它补好。”小温小声辩解,看着玄清紧绷的侧脸,心里有些发虚。
“补什么补?手都不要了?身体不要了”枫辞在一旁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小温另一侧,挤开了原本想坐下的玄清,“大哥,你手劲大,别弄疼他。我来。”
玄清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医药箱放在茶几上,然后强硬地挤回小温身边,把枫辞往旁边推了推。
“不用你,我会处理。”玄清拿出棉签和碘伏,眼神专注地盯着那根细嫩的手指。
“你会个屁。”枫辞不甘示弱,伸手就要去抢棉签,“你平时签文件的手是用来拿手术刀的吗?这种细致活儿还得我来。”
两人在狭小的沙发空间里暗暗较劲,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小温夹在中间,看着两个大男人为了给他包扎伤口而争得面红耳赤,心里既无奈又好笑。
“好了好了,谁弄都行,别抢了。”小温试图抽回手。
“别动。”玄清低喝一声,眼神锐利地扫向枫辞,“你再抢,今晚就滚去客房睡。”
枫辞动作一顿,咬牙切齿地瞪了玄清一眼,但终究没敢再动手,只能抱着手臂在一旁盯着,嘴里还不忘念叨:“轻点,大哥,要是弄疼了温温,我跟你没完。”
玄清没理他,只是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小温的手背上。他先用棉签蘸了碘伏,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周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疼吗?”他抬眸,目光深邃地看着小温。
“不疼。”小温摇摇头,看着玄清认真的模样,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玄清处理好伤口,又贴上一个印着小熊图案的创可贴——那是枫辞不知从哪翻出来的儿童用品。
“好了。”玄清满意地看着那个略显幼稚的创可贴,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开,“以后不许再动针线,听到没有?”
“可是衣服……”
“衣服我让人送去修复,或者重新做一件一模一样的。”玄清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你的手和身体,比这件衣服重要一万倍。”
一旁的枫辞看着两人紧握的手,酸溜溜地插嘴:“就是,温温,你要是实在闲得慌,明天我给你买几件高定的,让你剪着玩都行。”
小温看着两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件衬衫对他们来说可能只是一件身外之物,但对他来说,却是这段感情的见证。
“我知道了。”小温乖巧地点头,反握住玄清的手,“以后不会了。”
玄清看着他乖巧的样子,眼底的寒意终于散去。他叹了口气,伸手将小温揽入怀中,下巴抵在他的头顶。
“睡觉。”
“在这儿?”小温愣了一下。
“不然呢?”枫辞凑过来,自然而然地靠在玄清背上,一只手搭在小温腿上,“大半夜的,当然是就在这儿睡了。书房沙发够大,挤挤正好。”
玄清瞥了他一眼,没反对,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小温躺得更舒服些,然后拉过一旁的毛毯盖在三人身上。
“睡吧。”玄清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小温躺在两人中间,鼻尖萦绕着他们身上熟悉的气息,手指上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没有外界的纷扰,没有苏然的作妖,只有彼此的心跳声。
他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或许,这就是幸福的样子吧。
哪怕是一件破旧衬衫引发的血案,也能变成一场甜蜜的深夜聚会。
而在那件被遗忘在书桌上的衬衫旁,月光静静地洒落,仿佛也在守护着这份难得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