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月考试卷 月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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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的氛围笼罩整间教室。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油墨纸张气味，课桌之间拉开了空隙。
一张张试卷顺着过道传递，纸张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
许栖握着黑色水笔，指尖微微有些发紧。
题目一道一道往下做，笔尖落在答题纸上面。做题间隙，她会下意识，飞快往斜前方瞥一眼。
江暄屿坐得端正，脊背挺直，低头专注于卷面。
灯光落在他的侧脸，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神情平静，看不出紧张或是松弛。
许栖连忙收回目光，强迫自己把心神拽回到试卷之上。
考试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收卷铃响起的时候，所有人停下笔，把试卷往前传递。
考完之后教室里瞬间喧闹起来。同学们互相对照选择题答案，叹气、欢呼，此起彼伏。
江暄屿被周围的同学围住，几个人凑在一起，低声讨论几道难度很高的大题。
偶尔他会轻轻点头，简单说出自己的解题思路。
许栖站在人群外围，远远听着那些交谈，没有凑上前。
她手里捏着自己的草稿纸，心里说不清是忐忑，还是别的情绪。
明明只是一场普通的月考，可因为那个身影就在不远处，连空气，都好像变得不一样。
窗外的香樟被秋风吹动，叶子轻轻摇晃。
少年的心事，混在试卷与分数的焦虑之中，悄悄沉在心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