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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8.忠心 “但我衷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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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吗?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沃安勒斯语气淡淡:“其实你不用过来,我一个人能解决,到底认识了这么多年。”
哈波奎奇无奈笑道,“是是是,你最厉害了。”
两人走到楼梯口,沃安勒斯停下脚步回身看他,用目光询问。
身后的哈波奎奇也停下来,“怎么了?”
“没记错的话,炼金术教授办公室和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并不顺路。”
哈波奎奇笑意更甚,“和我一起回办公室,不好吗?”
沃安勒斯没接他的话,垂眼看鞋尖。
哈波奎奇收了逗她的心思,“走吧,去校长办公室。”
沃安勒斯抬眼看他,有些意外:“我还以为那只是你的托词。”
“一举两得吧。”
哈波奎奇走在她前面,先一步踏上移动楼梯,沃安勒斯只是沉默地跟在后面。
他们在走廊里穿梭,路上遇到学生同他打招呼,他也笑着回以问候。
沃安勒斯忽然说:“你还真受欢迎啊。”
哈波奎奇回头看了看她,“说过了,我风评很好的,你不信吗?”
沃安勒斯古怪地看他一眼。
哈波奎奇状似无意问,“还有一周放圣诞节的假,要回家吗?”
“大概不回,你回吗?”
哈波奎奇应声:“应该会有很多人去庄园,我…”
他顿了顿,话到嘴边又改了口,“我不回去了。”
沃安勒斯蹙眉,本想再说些什么,已经看到了不远处的黄铜雕像。
“我就送到这儿了,口令是‘蟑螂堆’,沃安,你……”话说一半,他停下来。
“放心吧,哥哥。”沃安勒斯安抚道,继续向前走。
说了正确的口令,雕像立时旋转。
白发老者坐在桌前望向她:“哦——沃安勒斯,你来了,好久不见。要来点儿蟑螂堆吗?”
沃安勒斯一言难尽地看了看桌上的物什,“您还是自己留着品尝吧。”
“好吧,请坐。”
邓布利多一挥手,沃安勒斯面前便出现一杯茶。
她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茶还是很不错的。”
“谢谢夸奖。”邓布利多笑笑,“现在,你可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
沃安勒斯想了想,“这儿有冥想盆吗?”
“哦,当然。”他又一抬手,冥想盆从一扇镜子后出现。
两人来到冥想盆前,沃安勒斯提取出一段记忆,放入盆内。
她侧身看向邓布利多,“您先请。”
看着邓布利多探身的样子,沃安勒斯无比庆幸自己刚才的举动,还好不是她先进入。
她俯下身,也进入冥想盆里的世界。
没人比沃安勒斯更清楚他们现在在哪里。
十年前的万圣节前夕,波特夫妇生前居住过的房子。
回忆里的沃安勒斯正在屋内看书。
“砰——”
房门被暴力破坏,来人一袭黑袍,脸上戴着面具,正是伏地魔。
十年前的沃安勒斯拿起魔杖,立即起身。
见屋内有人,伏地魔闪身来到她面前。
大掌轻而易举地扼住她的脖颈:“告诉我,你是谁?和波特一家是什么关系?”
沃安勒斯面色涨红,吐字无比艰难:“瑞德薇·伊珊。”
伏地魔松开手,沃安勒斯跌倒在地,氧气灌进剧烈起伏的胸腔。
他循循善诱:“伊珊小姐,我想你知道我此行的目的。”
“我们都知道我想找的人在哪里,但我不急着去找他们。”
“我想让你明白的是,如果是你选择告诉我,你并不会失去什么,与之相反,你会拥有一个更好的位置。”
他姿态从容,不难看出他的自信:“你会成为那个在我抵达终点之前,被记住的人。”
他的声音像无形的夺魂咒,仿佛只要他一声令下,所有人便会心甘情愿去送死。
沃安勒斯双手撑着地,呼吸渐渐平稳,定了定心神:“我不知道你要找谁,对被铭记也没那么大的兴趣。”
她扬起头,毫不掩饰眼里的敌意:“但我衷心祝愿,今天就是你生命的终点。”
伏地魔轻笑一声,不再多费口舌,他举起魔杖,一道绿光浮现。
那道绿光刚出现便消失了,十年前的伏地魔与如今的邓布利多皆感到意外。
鲜红的血液不断淌过男人的脖颈。
是个无声咒,但邓布利多没见过这个手势,他看向身旁比他矮了一大截的女孩。
“这是什么咒?”
“很久之前无意间在一本书上看到的。”现世的沃安勒斯如是说。她选择了替老友隐瞒,如果那人想说,会自己告诉邓布利多。
前方,十年前的沃安勒斯愉悦地勾唇,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
可之后她便笑不出来了。
伏地魔任由血液流淌,带着怒意,他再一次举起魔杖:“钻心剜骨!”
沃安勒斯后背弓起,细密的冷汗从额角渗出。
看到此处,角落里的沃安勒斯皱起眉。
她忘了有这么一茬儿。
太丢人了。早知这样,她应该口述告知邓布利多。
看着沃安勒斯痛苦难掩,伏地魔忍不住发笑。
尽管她极力抑制,但这个女人已经全身发颤了,不是吗?
想到今夜之后便无人能阻止他永生,伏地魔决定大发慈悲给她个痛快,尽管这个女人对他撒了谎。
伏地魔再度挥杖的同时,沃安勒斯颈上的灰色晶石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在这段记忆里,二人最后看到的是那道刺眼醒目的绿光。
再一睁眼,他们已经回到了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沉声,“这是段不愉快的回忆,谢谢你愿意向我展示它,沃安勒斯。”
她扯扯唇,嗤笑一声:“至少没完全占下风,我满足了。”
“你能回来,也和那条吊坠有关吧。”邓布利多用了肯定的语气。
“是的,”沃安勒斯点点头,“我一醒来就在山谷的墓地了。这个魔法需要付出些代价,但除了身体变小之外,我目前没有什么感觉。”
“或许这话由我来说不太合适。但我想,你已经付出代价了。”他说。
她忍不住发问,“为什么这样说?”
又来了,又是这种感觉。
沃安勒斯讨厌这种感觉,好像除了她自己,其他人都知道这是怎么一回儿事,可她分明神智清醒,脑子没糊涂。
邓布利多转眼看向窗外:“你既然回来了,想必代价也已经付出。”
直觉告诉沃安勒斯,邓布利多心里想的绝不是这么简单,可他既然这么说了,再问下去也不会得到结果。
她只能换了个话题:“邓布利多,他快回来了,是吧?”
邓布利多没有否认她的话。
他转过头来,一双蓝眸里透着平静与深邃:“沃安勒斯,哈利——”
沃安勒斯了然,“我知道了,我会保护好哈利。”
“不,沃安勒斯,”他摇摇头,不赞同地看她,“哈利从被汤姆留下印记的那一刻开始,他身上就注定背负着许多东西。”
“有些事情,终归是要他一个人独自面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