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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4.归属 礼堂里,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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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烛火高悬,夜幕深邃,礼堂从未在流年中改变。
“沃安勒斯·诺格茵尔!”麦格教授高声念出卷轴上的姓名。
沃安勒斯上前坐下。
分院帽落在头顶,有几分意外:“又是你啊!”
“久见,分院帽先生。”虽是敬语,她心底却没几分敬畏。
“嗯……是很久了啊。让我看看……为了你所认可的,你有绝对的决心和行动力。”
“但是你很挑剔,嗯……斯莱特林也不失为你的好去处。”
沃安勒斯:“我何曾变过呢,先生。”
分院帽笑声爽朗,“那么……格兰芬多!”
属于格兰芬多的长席上响起掌声。
珀西起身,微笑致意:“欢迎你的加入,诺格茵尔,我是级长珀西·韦斯莱。”
沃安勒斯同样笑着回应。
教师席上,有两道目光落在她身上。
哈波奎奇面带浅淡的笑,从锁定她的位置起,目光便不曾移开。
麦格话落,正与奇洛教授交谈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一顿,看清女孩时瞳孔一缩,眸色深沉。
对于两道强烈的目光,沃安勒斯或许有所察觉,但都未作回应。
她落座,身旁是一个棕色卷发女孩,看上去是个机灵的姑娘,并不木讷。
没过一会,哈利也被分到了格兰芬多。
哈利在她身旁坐下,无比欣喜,“沃安勒斯,你竟然也是巫师!我们能在一个学院真是太好了!”
沃安勒斯眼眸弯弯,“真巧呢,哈利。”
“你们之前认识?”
“我们、我们是朋友,对吧?”哈利说。
沃安勒斯慢慢地点了头,“当然,哈利。”
身旁的女孩友好地看向她,“你好,我是赫敏·格兰杰。”
哈利旁边的红发男孩手里拿着两个鸡腿,口齿不清道:“罗恩·韦斯莱。”
沃安勒斯皆礼貌回应。
分院完毕,邓布利多例行讲话后,晚宴正式开始。
礼堂里,繁光下,嘈杂中,沃安勒斯闪烁的眸光里染上暖色,不复冰冷。
如糖块融化,蜜意蔓延至空隙之间,久违的归属感跃上心头。
身旁的赫敏正侃侃而谈,她在入学前就读过了《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对霍格沃茨的了解要比旁人多些。
沃安勒斯状似不经意地问,“那你知道那个金色长头发的是我们哪位老师吗?”
赫敏去看教工席上的哈波奎奇,“是教炼金术的恩翰斯吧,我们六、七年级才有机会学。”
沃安勒斯摩挲了下银叉叉柄,“这样啊。”
晚宴结束后,各院级长带领新生回到宿舍。
到底是一群不过十岁出头的孩子,舟车劳顿一天,很快怀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进入梦乡。
夜凉风清时,沃安勒斯悄声离开寝室。
许久不曾夜游,她起初有些不自在,除去皮皮鬼,还要警惕着费尔奇和他的猫。
但数年的夜游经验很快使她从容自在。
沃安勒斯来到四楼,炼金术教授的办公室前。
画像中的尼可·勒梅正阖眼假寐,双手交叠,似乎并未注意到她的到来。
视线右移,办公室的门敞开一条细缝,光亮向她倾泻。
沃安勒斯挑眉,唇角微扬,推开了门。
哈波奎奇坐在桌前,修长白皙的手指逗着桌上的鸟雀,神情悠然。
听见门口的动静他抬眼望去,含笑看她。
见到她的出现,相同的黑眼睛里没有半分意外,又或是,本就在等她。
哈波奎奇有一头金发,这与沃安勒斯不同。
顺滑的金发长至胸前,常年被主人束在一起,低低垂落在身前,左眼下方的一颗红痣又平添妖艳。
“欢迎回来。”男人的笑意加深。
他认真地与她相视,“我很想你,沃安。”
哈波奎奇拾起魔杖,指向桌上的雏鸟,口中轻念咒语,雏鸟变为茶杯,推到对面。
杯中茶汤兴起微波,如他不平静的内心。
沃安勒斯向前几步,面上没有过多的表情:“精彩的变形术,哥哥。”
男人微笑,“炼金术教授的基本功罢了。”
女孩不作声,坐在他对面,一时无话。
哈波奎奇想起之前父亲的话,指节轻敲桌面:“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沃安勒斯饮了口茶,幽幽道:“我问出口,你也未必实话实说。”
他胡诌起来脸不红心不跳:“怎会?我在霍格沃茨风评可是很好的,从来没有骗过人。”
她这般说,哈波奎奇便知道她心中有所疑惑。
两两沉默,是独属兄妹间的默契,他在等待她主动询问。
果不其然,静默片刻,沃安勒斯倾身向前,双手撑在桌上,直直盯着他,“你看起来很不对劲。”
哈波奎奇心中愕然,面上仍是那番游刃有余的模样:“为什么这样说呢,沃安?”
她直截了当,“直觉。”
没多么兄友妹恭、手足情深,但光是无言的眼神交流便足以让她确认。
“我猜对了。是什么?”她眉头微蹙。
哈波奎奇轻叹,抚上自己的心口。
见她眉间紧蹙,他心中隐秘残缺的一部分得到了满足。
可又不忍看到沃安勒斯不快,哈波奎奇平常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每天都有在喝父亲制的魔药。”
紧接着,他又道:“那你呢?作为最直接的承受者,你付出了什么代价?”
沃安勒斯摇头:“除了变小,目前什么都没有。”
“那是最好不过。”哈波奎奇舒颜一笑,却并没有掉以轻心。
“你怎么跑来霍格沃茨了,在魔法部犯事了?”沃安勒斯说。
哈波奎奇无奈,“怎么这么想哥哥呢,只是傲罗不是份能安稳退休的工作。”
“而且,我要是不来当老师,怎么能这么快见到你呢。”哈波奎奇说。
沃安勒斯:“我在美国醒来的话,你这辈子都见不到我了。”
哈波奎奇摊手,“但是你不会一辈子都不来见我的,是吧?”
沃安勒斯垂下眼没应声,又喝了口茶。
她没过多久便离开了,入学第一天,终究不好彻夜不回寝室。
哈波奎奇独自站在桌前,摩挲着茶杯杯沿,眸光深沉,思忖着什么。
本以为她会问那厮,不过她没开口,他自然不会主动提起那令人生厌的家伙。
他将剩余的茶汤一饮而尽,继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