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的舞者》烟雨江南

2、儿时的回忆（续）

　　(注：在西南一些地区，许多农家都喂养了许多山鸡，这类山鸡和野鸡极度相像，只是家养，有些农民就以次充好，用此代替野鸡出售)
　　“爹，我听说练武的人必须先要学会挨打，要不，明天我找我们班上同学揍我两顿？”林云风满嘴面条，含含糊糊地说。
　　“放他娘的屁！”林自成一时忘了老婆的嘱咐，不小心冒了一句骂人的话出来。骂出来后就马上后悔了，因为杨徐慧平时常告诫他不要在儿子面前讲粗话，免得影响到下一代。林自成斜了老婆一眼：还好，没什么反应。连忙干咳了一声：“你小子听哪个说的？笨蛋才要学挨打，别人揍你你不晓得揍他？”
　　“那要是我揍不过咋办？”
　　“揍不过也要揍，还反了他了”
　　“实...实在揍不过呢？”林云风听到父亲的声音有点恼怒，心里有点打闪。
　　“我说你小子怎么没一点自信？打不过？打不过就跑哇，难道还站在那被揍？”林自成心里极为不爽，这小子怎么尽说些泄气的话，没继承一点他的优良传统。“什么事情都要动脑子，多换角度思考问题，小子，给我记住了，以后不准对我说不行….”

　　林自成教儿子练武的方法别出心裁，不教什么武功招式，除了练基本功之外，每天就叫别的小伙伴拿小木棍往林云风身上打、戳、捅。开始，林云风身上经常被弄得青一块，紫一块，就感到极为不理解：他这不是成心让我练习挨打么？林自成却不这么想，他对着儿子说：你小子怎么就不知道躲避？你看着，他一下戳过来，如果你够快的话，完全有能力避过他这几下，多练习，别一点事情就装熊样。
　　这事情说起容易，但练起来艰难。小伙伴中有一个叫林贵，还有一个小女孩叫李诗雅。林贵是林云风大伯的儿子，而李诗雅却是本村一个暴发户的女儿。李诗雅的父亲小学没有毕业，当年由于数学考了零分，被老师和同学羞辱一番后，坚决放弃了读书，专心去搞经商。几年下来，成了村里数一数二的富人。但数学考零分的事情始终耿耿于怀，因此，在女儿生下来后，就请村里有名的朴算子取了个优美而富有诗意的名字，希望女儿能将他的梦想发扬光大。而李诗雅特别爱和林云风玩耍，很多时候都是她在帮助林云风练习武艺。
　　万事开头难，在李诗雅等小伙伴们的帮助下，林云风渐渐地可以轻松地躲避诸如以上这类的袭击，在父亲的教导下，开始进行空手夺棍的练习，并辅以在躲避袭击后侍机进行反击的练习。
　　可能由于得到母亲遗传缘故，林云风虽然花费了很多时间在练功上，但功课并没有拉下，始终能保持在全班前十名。李诗雅和林云风在一个班上学习，两人常常一起上学放学，当然，女孩子的成绩一般都要比男孩子的成绩好点。
　　一次考完了后，李诗雅问林云风，“你以后长大了准备上大学吗？”
　　“这个当然”林云风在这一点上毫不含糊，因为他母亲常常告诫他，一定要考上大学。在他心目中，大学是一个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地方，那是一方乐土，一片芳草地。
　　“以后我一定要和你考同一个大学”李诗雅看着林云风，天真向往地说。

　　转眼林云风顺利完成了小学学业，和他儿时的小伙伴一并升入了初中。
　　进入初中后，由于学校要求住校，因此回家的机会就少了。而林云风也花费了大量时间在学习上，倒不是他想费这心思，而是班主任有要求：如果期末考试成绩名次低于入学时的名次，那就对不起，把家长找来开会。林云风怕的就是这个，如果找他父亲来开会，还不扒了他的皮啊。因此，从第一学期起，他的成绩就没拉下过，特别是进入初二后，由于学习时间紧张，除了回家练练功外，大部分时间不是在篮球场上就是在教室里．

　　天有不测风云。
　　这天，林云风刚参加完初三的期中考试，感觉不错，正兴冲冲地往家赶。刚走到半路，就遇见他一个阿婆，阿婆告诉他，你父亲得病得快不行了，快回家吧。
　　林云风当时脑袋就嗡了，一片空白，连忙往家里跑。刚到门口就见一大群乡亲围在他家院子里，他挤开人群冲了进去，只见父亲躺在院子里，旁边众人扶着已经昏倒的母亲。
　　“爸，你这是怎么了？”林云风一下子扑倒在父亲榻前痛哭起来。
　　父亲张了张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看见儿子回来，艰难地笑了一下又昏迷了过去。这一昏迷就再也没有醒来。
　　林云风请了一周假安葬了他的父亲，从他母亲口中得知父亲是死于急性肺炎。这几天母亲由于悲伤过度，病得起不了床，幸好李诗雅听了消息后也请了一周假回来帮忙照顾。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林云风感到极为过意不去，他强打起精神一起照顾生病的母亲。一天忙完后，林云风用沙哑的声音说：“诗雅，你对我们家这么好，以后我怎么才能报答你？”
　　李诗雅看着林云风憔悴的脸，“别这么想了，你要从悲痛中醒过来，下学期就会考了，你现在可是你母亲的唯一希望，可别辜负了她啊。”
　　林云风泪水又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母亲病好些后，就急忙催促他回学校上课，林云风只好托付阿婆帮忙照顾她。走的时候，母亲对他说：“风儿，你放心地学习，母亲还有你，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