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庆功宴 他是我的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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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
池言君承认自己玩的算花，但替身就没有玩过一次，很大的原因是因为觉得悖德，觉得这个很不尊重人。
他一时无法相信，师畅言居然搞替身。
可是以师畅言的性子，不像是会搞替身的人。
但是方知沈说师畅言拿他当顾炘的替身。
一边是队友，一边是发小，池言君无法站在任何的单独一方。
方知沈把脸凑到池言君面前，“你没发现我和他是一个款吗？脸圆圆的，又凶，他也是鼓手，他和我一样高，他和我……和我……很像。”
方知沈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只剩下哭声，池言君叹口气，抬手捏了一把方知沈的脸颊，“你哪凶？就打鼓猛而已，一点也不像。”
“还不像吗……”方知沈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看自己的脸。
他谁也不能帮，只能让他们自己处理。于是池言君站起身，“那就去问他，打直球。”
方知沈眼神多了一抹光。
要不然怎么说是一块长大的？池言君笑了笑，继续说：“你问他，看他反应，你脑子又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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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算是把人哄了回去，池言君带着方知沈，穿过体育馆找到路边listen的专车。
司机开门，池言君探进头，发现后面坐着解知识和北祝时，前面两个位置其中一个坐着师畅言，池言君看了一眼解知识，通过过道坐到后面和北祝时挨在一起。
方知沈扫了一圈，坐在了师畅言旁边。
北祝时还在看手机，见池言君来了就放下手机？
池言君落座，歪靠在北祝时身上，他们好像有心灵感应一样，北祝时从包里拿出润喉糖，池言君看都没看的就张嘴，含住北祝时喂来的润喉糖，柔软的唇瓣蹭过指尖，北祝时迅速抽回手。
“司机，都齐了，走吧。”解知识出声，他一支胳膊撑着车窗边沿，靠着车门，含笑轻声道，“注意点影响。”
不巧，池言君耳朵可精了，解知识是北祝时的第一个好朋友，他们在一起的事多少是知道的，他就笑着回复：“队长是天，队长是地，我们结婚，你当司仪。”
北祝时捂住池言君的嘴，池言君顺势亲了一口他的掌心，他收回手，池言君歪过去看他的表情，依旧是冷冰冰一张脸，面无表情薄情寡义的一张脸。
然后池言君就被按回去，北祝时说：“坐好。”
池言君扯扯嘴角，按下车窗吹风。
司机会送他们回各自家，池言君一上车就容易困，在车上睡死那么多次，队友肯定也看出来了。他吹了就关上车窗，和北祝时说要去一趟奶奶家，到了记得提醒他，然后就靠在他身上入睡了，队友也默契地没发出声音。
和北祝时在一起后，池言君回自己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回去时会带上几件衣服和物品。
北祝时的家太有活人感了，装饰的漂漂亮亮可可爱爱，家里还养着毛茸茸的边牧，和他本人的活人微死感完全不对等。
这么一对比，池言君的家反倒是最冷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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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祝时拍醒池言君，池言君揉揉眼睛，就听司机说“到乐山大楼了。”
司机停下车，北祝时和池言君一起下车，下车后池言君准备进去，保安向他打招呼：“带朋友来看你奶奶啦？”
“是……朋友？”池言君回过头，北祝时就在他身后，而车已经驶走了。
“啊……是、是的。”池言君干笑地和保安招手，他拽着北祝时的衣角，把人往别处拉，“不是，你咋下来了？”
北祝时眼神飘向别处，池言君笑了一下，“走错了是吧？”
“快去见你奶奶。”北祝时开口，池言君却往另一个方向走：“急什么，买点水果和菜再去，这附近有菜市场。”
走去菜市场的路上会路过一个公园，老人在里面散步，小孩子们在嬉笑打闹。
买完菜和水果，他们原路返回，池言君的奶奶住在一楼，面积较小，够老人家生活，也方便打理。
奶奶推开门，她叫池言君把菜放进冰箱，老人家也早就接受了池言君的性取向，对于池言君带来一个男人，心里多是高兴。
“你们谈朋友啦？”奶奶问北祝时，北祝时一愣，清理从兵役清出来的厨余垃圾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不知道该怎么说，池言君正在填充冰箱，开口道：“帅吧？”
奶奶上下看北祝时，夸道：“个子好高，比崽崽都高，身材肌肉也是。”
“嗯……”北祝时嘴巴抿成一条线，埋头把最后一个餐盘里的菜倒掉，按洗洁精准备洗碗，发现洗洁精有一股馊味，用水冲掉手上的洗洁精，拿起洗洁精看日期。
“洗洁精过期了。”北祝时放下洗洁精，又洗了一遍手。
“过期了？”池言君闻声关上冰箱走过去，拧开来闻了一下，然后盖上盖子，看日期是上个月过期的，“这味……奶奶，你用这个洗碗了吗？”
“没有，这一个月我在外面食堂吃的。”
池言君松了一口气，北祝时主动说：“我去买新的。”
池言君还没有劝，人就已经开门溜出去了。
“崽崽。”奶奶开口，“这个孩子，看面相就比之前那个陆平晟好。”
戳到痛处，池言君扯扯嘴角，和奶奶聊天：“当然，高中校友，叫北祝时，我们是在乐队里再次见到的，我才知道这家伙暗恋了八九年，不说他就不吭声。别看他冷冰冰的不好说话，其实他就是话少重在行动，心里很柔软的，家里也是装饰的可爱，还养了一只狗。”
奶奶听着，点点头笑起来：“那就好。有人陪你就好。”
池言君躺在被收收拾干净的床上，门突然被敲响，再然后是奶奶说“来了”的声音，池言君竖起耳朵听，先是塑料袋悉悉索索的声音，再然后是门被关上发出的“砰”的一声。
“小北回来了，你……怎么买这么多？不要不要，这些你们带走，我这不要的。”
“收着吧。”北祝时强行塞过去，然后快步离开，余光看到池言君躺在房间床上，就走进了房间，“走了。”
“什么？这才几点啊。”池言君拿手机看时间，顿时睁大眼睛，“怎么这么快就六点了？”
池言君急匆匆地下床，和奶奶道别，拽着北祝时就往门外冲。
“哎！慢点！”
“知道了！”池言君说，他能想象出北祝时此刻身体被拖着走，灵魂在后面追的滑稽场景。
幸好离乐山大楼不算远，他们就扫了共享单车骑车过去。
他们在黑夜里一同骑行，凉风迎面吹来，池言君深呼吸，脑子里闪过池建国泼凉水倒冰块家暴的场景，和此刻的凉风联合起来，给他刺骨的，深入骨髓般的疼痛。
“到了，转弯。”北祝时出声提醒，池建国家暴的场景在脑海里倒退，池言君回过神，应了一声，跟着他后面转弯停单车。
上楼、进餐厅、坐到餐桌前，池言君都是无意识的，直到指尖碰到冰凉的杯子，池言君才猛然回过神，他低头，刚才碰到的是鸭屎柠檬茶，抬眼，队友就在眼前。
一只温热的手握住池言君的手腕，把他的手往后方放，然后收回手。
“怎么了？”北祝时轻声问。
池言君在桌底下盘手：“没什么。”
“池言君。”方知沈喊他，他扭过头，发现方知沈就在他旁边，然后他才注意到位置安排，解知识坐在师畅言和方知沈中间。
方知沈：“你们怎么过来的？晚上就要降温了。”
池言君：“骑的自行车。”
方知沈皱起眉头，脱下自己的外套，“你穿上，回去打车。”
“我不傻。”池言君推走外套，“这不还有北祝时吗？别操心我了，先操心一下你自己吧。”说罢，池言君看了一眼埋头吃饭的师畅言。
方知沈听懂了他的意思，收回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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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他们来到了KTV，开了一间包厢。
“今天不醉不归。”解知识打开一瓶红酒，给每个人倒满，桌上还有两瓶，师畅言打趣道：“不怕我们都醉了？”
解知识：“醉了又不是残了，喝。”
池言君点了一首歌，喝了一口酒，“玩游戏，真心话大冒险玩起来！”
师畅言：“俗不俗啊？太大众了。”
池言君：“那你想一个啊！”
师畅言：“还是真心话大冒险吧，不想回答的以及大冒险，就喝一杯酒，喝不了喝水。”
池言君哼了一声，找了一个矿泉水，把水倒进杯子里，拧上瓶盖放在桌上，“转到谁谁就选，瓶口对的人，谁转的谁问，谁输了谁转，队长，你先来。”
矿泉水瓶子在桌上旋转，最终慢慢的停在了池言君面前。
池言君：“真心话。”
解知识仔细想了想，“有前任吗？”
“有。”池言君回答完，发现解知识目光在北祝时身上扫了一眼，池言君勾起嘴角，瓶子在桌子上转，他嘴里一直小声念叨，”北祝时、北祝时、北祝时……”
瓶口在北祝时面前一扫而过，落在师畅言身上，池言君叫了一声，但想想可以帮方知沈刺探一下，就问道：“有没有喜欢的人？”
师畅言犹豫了一下：“……有吧。”
方知沈喝酒的动作一顿，师畅言伸手开始转，池言君在心里默念方知沈的名字。
结果瓶口又对准了他。
“还是真心话。”池言君说，师畅言想了想，开口道：“用一个词形容你喜欢的人。”
“嗯……好问题。”池言君托着下巴在自己的词库里翻找。
北祝时是他的队友，是他的爱人，是他的校友，是暗恋他多年的人，一个很会藏的人。
明明有很多次和他相遇的剧情节点，北祝时却不肯去触发剧情。
那么多次擦肩而过，背地里的注视，反复出现在他的生命中，现在成为了他继续燃烧下去的支柱，牢牢的固定住他的心。
声乐里有一个名词“Riff”，Riff是反复循环、作为歌曲骨架的固定旋律动机，人声同样存在。
最贴切的词。
池言君思考再三，说道：“他是我的Riff。”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庆功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