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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彩排 池言君喝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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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师畅言拿着平板,把队友全都叫过来,特辑制作好了,你们看了吗?”
池言君嘴里含着棒棒糖,说道:“看了,现在就要发吗?”
解知识编辑文案,应了一声,点击发表。
【@LISTEN乐队:新歌特辑故事上线,成员亲自演绎,感谢观看[新浪视频]】
五个人死死盯着评论区。
【我靠!居然会有特辑故事???】
【啊啊啊笑死我了!!!就那个转圈圈,北北的嘲讽好到位,让畅言和小知沈去跳芭蕾哈哈哈哈】
【还有那飘逸的字体,我上课睡觉写出的睡眠体都没这么飘逸!】
【只有我觉得不对劲吗?有一种预感,echo……】
【我也觉得,写echo这个单词,然后说怀旧,又说和人有关……】
【现在还不知道!别乱猜!咳咳咳】
【明天就能见到你们啦!小池宝妈妈来啦!】
【我!抢到内场前排了!能近距离看五位帅哥了!】
【恭喜楼上!】
“天啊……”池言君看着评论,突然又看到了街头救场那天相同的话术。
【小池宝!!你的歌声独一无二!你的长相美若天际!】
这条评论的下面跟着一大堆重复的,方知沈看着这通天楼,捂着嘴笑:“哈哈哈哈哈……我也想有这些粉丝……你的歌声独一无二,你的长相美若天际……哈哈哈……”
池言君听后,又往下翻,果真翻到一条,他坏笑着读出来:“小知沈!你力大无穷!狠狠地砸!砸进妈妈的心中!”
方知沈笑容立刻消失,声音变冷:“什么鬼?”
“砸进妈妈心中……噗……”师畅言噗嗤一笑,方知沈扭头死死盯着他,然后抢过池言君手上的平板开始翻,咧嘴一笑:“我们每个人都逃不掉!”
北祝时冷声道:“别读我的。”
“得嘞,高岭之花。”
解知识无奈地笑了笑:“别闹了,还要彩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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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sten一行人蹭着北祝时的车来到体育馆,乐器让货拉拉运过来。
今天天气格外冷,池言君穿了一件超级厚的羽绒服,戴着冷帽,从远处看他比队友胖好几圈。
跟着工作人员来到后台,把货拉拉运来的乐器摆好,池言君站在麦前哼唱了一下试音。
方知沈哆哆嗦嗦的拿着鼓棒,“这也太冷了……”
解知识从包里拿出暖宝宝,“我有暖宝宝,去后台给你贴。”
方知沈放下鼓棒,跟着解知识到后台贴暖宝宝。
音色灯光调节完毕,等他们两个回来就开始彩排了。
按照安排的顺序彩排完毕,他们回到后台,工作人员给他们带来水。
池言君接过一瓶,里面的水是常温的,但是天气太冷,已经冷了点,他只能尴尬地笑笑,没有打开喝。
方知沈看到后问工作人员:“有没有热水?池言君喝不了冷水。”
工作人员一时没有回话,池言君就说:“没有也没关系。”
胳膊被什么碰到了,池言君侧头看去,北祝时手中拿着一个保温杯。
“热的。”北祝时说,池言君接过保温杯,对工作人员说:“不用了,我家里人带了。”
“嗯?”方知沈疑惑的看了他们两一眼,然后被解知识和方知沈拉走。
池言君打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挽着北祝时的胳膊跟着队友离开体育馆。
池言君喝完还给北祝时,北祝时把保温杯放回包里,“你为什么喝不了冷水。”
池言君垂眸,“高中时的事了。”
“算是ptsd吧,我记得是高二那年,和今天一样的天气,我爸出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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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言君有快乐的童年,可却在小升初时变了质,父亲池建国和方知沈的父亲走到了一条路上,染上赌博,赔钱了就酗酒家暴。
池言君的母亲言缘莉还想着忍忍,或许哪天池建国就知道自己错了呢?
越忍就越错,初二时,言缘莉被打进医院,池言君受不了,趁言缘莉昏迷的时间里报警,把池建国送进去了。
送进去后池言君想给言缘莉说,但是手机没电关机了,兜里有现金,他拦了一辆出租车,一蹦一跳地来到医院,脸上的笑容藏不住,昨天言缘莉醒来了一段时间,他们约好了一起看跨年晚会。
谁知道一开门,却没有找到言缘莉。
池言君拦住一位护士,“这个床的人呢?”
护士看他,这个时候池言君是黑色的短发,但五官精致很有辨识度,护士认出了他,“你妈现在在急救室,一直联系不上你。”
顿时间,池言君感觉自己说不出话了,听不见任何声音,外面强劲的冷风穿破墙面,用力的吹打着他。
2021年12月31日23:59,言缘莉去世,错过了跨年。
那个时候是池言君病的最重的一段时间,他变得格外怕冷,只要天气冷、水凉了并且他碰到了,他就会控制不住的手抖、发寒、害怕。
池言君的姨妈也收到消息,从国外赶回来,要养他到考上大学,安稳地度过了一年,池言君畏冷的应激反应好转了一些,不再会因为天气原因而犯病。
高二的某一天,天气很冷,池言君像往常一样回家,谁知道刚出电梯准备打开家门时,一桶冰水就泼了上来,池言君被吓得转过身,就看到池建国拿着棍子冲上来。
“没良心的兔崽子!敢送你老子蹲局子!”池建国骂道,池建国已经瘦了好几圈,表情充满恶意,池言君的怒火被点燃,他挡住打来的棍子用力抽走,他们的力气已经有了明显的悬殊,池言君用膝盖抵住他的后腰,死死扣着他的手。
“你他妈还有脸说是我老子。”池言君握拳要砸下去,邻居大哥正巧出门倒垃圾,池言君的手腕被抓住,领居大哥控制住准备逃离的池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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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言君说着,打开车门钻进去,解知识他们去便利店买东西吃了,他们不顺路,就不继续蹭车离开,各自回家。
池言君继续和北祝时说:“最后又被拘了,被关了几天放出来后出车祸死了,好事。”
一路上北祝时都没吭声,池言君开口:“去你家吧,我想看天天。”
“嗯。”
池言君看着窗外,景色如进度条一样往后倒退,眼前渐渐模糊,让池言君眼花,再然后闭上眼睛陷入梦境。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地下室,池言君伸个懒腰推门下车,突然间,一个人从背后紧紧抱住他,脸埋在他的肩头。
池言君笑了一声,在这个怀抱里转过身,“干什么?”
北祝时埋头,像一只大狗狗一样,沉重的呼吸拂过颈侧,池言君环住他的腰,心里大致猜到了北祝时为什么这样,他勾起嘴角,摸摸北祝时后背,“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北祝时握紧池言君的手,和他上楼,推开门,天天就摇着尾巴扑过来,池言君弯腰摸着天天的脑袋,一手把北祝时拽进来,“关门呀。”
北祝时关上门,一扭头池言君就踮脚亲了上来,北祝时顺势搂住他的腰,他主动张嘴引导北祝时深吻。
呼吸纠缠,水声缠绵。
天天疑惑地歪歪头,然后溜走了,池言君被托着大腿抱到玄关柜子上,他勾着北祝时的脖颈,仰头啄吻。
“去床上……”池言君轻声说,北祝时俯身托着他的大腿抱起他,池言君的腿盘着北祝时的腰,偏头在北祝时颈侧吻了一口,北祝时抱着他刚一转身,他就感觉抱着他的人身体一僵。
池言君扭过头,也僵住了。
客厅里一片狼藉,软垫板凳被当成磨牙棒,软垫也被啃破,毛绒玩具和沙发抱枕都被咬破,棉絮洒落一地,整个客厅一片狼藉。
“册那,要死快唻……”池言君爆粗口后瞪大眼睛,撤回一只手捂嘴,又捂住北祝时的一边耳朵,“你什么也没听到。”
北祝时把他放下来,揉揉他的头发,“没听到。”然后他毅然决然地打开玄关柜子,拿出祖传的鸡毛掸子冲进客卧。
池言君在原地愣了一会,弯腰看了眼柜子,还有一个鸡毛掸子。
于是池言君拿起鸡毛掸子,一头冲进客卧,反手“砰”的一下关上门。